气得吐血,差点当场身亡。金兰珠就傻眼了,今天这么倒霉,都碰到一起了。完了,完了!
看到这个狂妄的小子搂着金兰珠扬场而去,钱程恨得两眼滴血,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狠狠地骂了句,“小子,嚣张吧!老子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金兰珠在浴场上班,从下午二点到晚上十二点。胡磊拉她去吃饭,她还是拒绝了。今天真是倒了大霉,接连着碰上前男友和自己的**。
胡磊对这事倒是满不在乎,反正他根本就没有盼望金兰珠是个**。他只喜欢金兰珠在**的疯狂和*,从她身上得到那种久违的满足。
如果这样的女孩子没有几个**,那就怪了。因此,他对金兰珠道:“那你先回去吧,晚上我来找你。”
金兰珠挥了挥手,在柳海脸上亲了一下,“晚上再说,拜拜。”
看到金兰珠弯腰钻进了一辆的士,胡磊这才打了个电话给冯武,“你们在哪?”
与冯武取得联系之后,胡磊直奔瑶家土菜馆。
柳海三人正等着胡磊,见他到来,柳海道:“哥,你们住哪?”
“紫气东来。”胡磊喝了口茶,“子键怎么还没回来?我们来林永看他,他倒好,跑回省城看老婆去了。”
柳海摇摇头,“他去贷款了。到省城要钱。”
“贷款干嘛?”胡磊对于经济的问题,十分敏感,何子键不是没钱人,他贷款肯定是做大事。而且一个市委书记的动向,往往有他们这些商人需要机密,因此,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商机。
柳海倒也不瞒他,把何子键到山蓝县视察的事情说了一遍,胡磊一听说山蓝县要把他们的锰矿卖掉,来换取山蓝县的经济,他的眼睛当时就亮了。大放异彩!
我的乖乖,有这样的好事?
山蓝县矿藏丰富,柳海倒也有所闻,因为缺乏交通和开发资金,因此迟迟没有动工。何子键这次出省城,就是帮他们贷款,筹备修路的钱。
冯武看到他两眼放精光,便问道:“你小子又打什么主意?”
胡磊嘿嘿一笑道:“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么好的事,还能落到别人手里?看来我得去山蓝县走一趟。”
李治国道:“这种地方的人很野蛮的。”
胡磊笑道:“他们干什么吃的?”他指了指柳海,有柳海他们在,这就不怕。而且他会跟政府谈好,争取最大的利益化。
冯武道:“你自己去山蓝?”
胡磊狡黠笑笑道:“我的面子还不够大,得找个垫背的。当然,要他们亲自来接,我送上门去多没意思?”
再说金兰珠回到自己屋子,开门的时候,客厅里坐着一个人。金兰珠吓得尖叫了一声,等看清楚是钱程后,这才拍拍**松了口气。
钱程坐在那里抽烟,面前堆起了一地的烟蒂,“你回来了!”
看到金兰珠进来,他不阴不阳地说了句,并指了指面前的沙发,金兰珠小心翼翼地点点头,在钱程对面坐下。
“那小子是谁??”钱程咬牙切齿的问道。
金兰珠摇摇头,钱程忽然励声喝问了一句,“他到底是谁?”
“不知道,一个客人而己。”
“臭**,你耍老子。”
“啪——”钱程狠狠地将烟蒂掐了,站起来抓住金兰珠的头发,甩了一个耳光。
“他很有钱,他很嚣张,他比老子强是不?”
金兰珠不说话,任钱程折磨自己。
钱程打了她几巴掌后,气呼呼地坐在对面喘气,“老子拿钱养你,你竟然给老子戴绿的。老子一定要找到那牲畜,扒了他的皮!”
钱程很不解气,想起刚才被胡磊气得无语可说的样子,他就想杀人。这时,手机响了,钱程抓起来气呼呼地喂了句,对方急促地道:“钱局,查到了。”
“废话少说,他是什么来路?”
“这人叫胡磊,胡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去年去了霉国呆了大半年,不知在干什么,刚刚回国没几天。”
胡氏集团?听到这四个字,钱程呆了呆,原来是这么有背景的人,难怪这么嚣张。忽然间,心中刚才腾腾的怒意,瞬间消逝得无影无踪。
胡氏集团历来与岭南何子键家走得很近,这是众所封知的事实,看来这次他又是冲着何书记来的。这个何书记很犀利啊!上一次在常委会议上,将乌派打了个措手不及。令乌市长也有些动怒了,看来这个胡磊自己还真不能动他。
左青林被架空的事情,历历在目,乌市长是何等人物?谁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搞鬼?可人家何书记偏偏就给他来招暗渡陈仓,叫人摸不着头脑。
对方听到钱程半天没有反应,他急切地叫了几句,“钱局,钱局,要不要动手?”
钱程淡淡地说了句,“算了!忙你的去吧!这事就当作没有发生过。”
目光落在金兰珠身上,刚才被他抽了几巴掌,钱程忽然一晃刚才的凶狠,坐到金兰珠身边,伸手搂过她的肩膀,“我错怪你了,兰珠。”
忽然的转变,令金兰珠捉摸不透,钱程搂着她,她又不敢挣扎。
钱程开始哄金兰珠,“刚才是我不好,火气大了。希望你也要理解,我这是太爱你了。兰珠。我钱程一辈子,就为你一个人吃过醋,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看到金兰珠不说话,他就道:“你真要是喜欢那小子,我也不干涉你们,反正你迟早是要结婚的。这样吧,你跟他来往的时候,我们还象以前那样,保持**的关系。”
金兰珠看着他,觉得好陌生。这是以前的钱程吗?
钱程拍拍她的肩膀,“去洗个脸,我们出去吃饭。然后去珠宝店里给你挑样礼物,算是我今天给你道歉的诚意。”
看到金兰珠去洗手间的背影,钱程露出一丝手机不可捉摸的微笑。
等金兰珠洗了脸,补了妆出来,钱程笑看着她,“果然是越来越美丽,象个小妖精一样,难怪总是让人念念不忘。哎呀,看来我是真的老子,满足不了你。”
金兰珠脸上一红,也不知道钱程到底想说什么,只听到钱程缓缓道:“兰珠,抽个时间你把他约出来好吗?我想跟他谈谈。”
金兰珠很不解,钱程是不是又要想什么办法应付胡磊?两个**见面,肯定没什么好结果。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钱程道:“别担心,我不会乱来的。”
金兰珠这才道:“那我试试,看他有没有空?什么时候?”
“就今天晚上吧,这件事情我不想拖得太久。”说完,他又拉着金兰珠的手,言不由衷地道:“谁叫我心里放不下你呢!走吧,我们吃饭去!”
何子键在省里又呆了两天,没有见到胡磊,到是让胡志明夫妇给留着,硬是吃了一顿晚饭。问胡磊哪里去了,家里没人知道,冰冰说他跟冯武一起去有事了。
跟冯武在一起,何子键还是比较放心的,他哪里会想到这几个小子,竟然跑到林永潇洒来了?
好不容易打通了关节,把银行贷款办下来,何子键就急着回林永。
董小飞哪里肯依?强行留了一个晚上,拖到第二天下午,何子键准备回林永的时候,肖宏国打电话给他,这样又在省委呆了一下午。
转眼又天黑了,何子键决定连夜赶回林永。
山蓝县贷款修路的事情,必须尽快落实,到时看看能不能找到投资商,把山蓝县的锰矿卖出去,达到激活经济的构想。
这次好说歹说,才贷款四千万,显然这笔钱远远不够,何子键也没有办法。以山蓝县的财政收入,能贷到款就不错了,四千万可是他们几年的税收。
而且这里面多多少少有他何子键家的面子,人家这才答应放贷。
何子键现在着急的是,要尽快把山蓝县这个试点搞起来,打通与广省的交通。只要路修通了,林永地区很多的县城,都可以直接通过这条路进入广省,而不必在绕道林永市再进入国道。
司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同志,封斌说他技术好,为人还忠诚,因此特意从后勤部调来配给他的。
去林永的道路,没有高速。今天又下了点雨,老陈心里掂记着何书记要赶回林永,速度有些快。
何子键喊了句,“老陈,这下雨天,慢一点。”
老陈点点头,“好的,何书记您放心,我会在天黑之前赶回市里。”
从省城到林永,至少得三小时车程。没有高速,路又不好跑,下着雨车子还打滑。
五点多了,下雨天黑得比较早。天空的朦朦细雨,给开车带来了很多不便。
老陈在心里暗骂了句,“什么鬼天气!”
谁知道,刚刚在拐弯的时候,反光镜里快速窜来一团火红,对方好象是要超车。等这团火红近了,他才发现是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
这样的路面,这样的天气,还开这么快,拐弯的时候超车,想死啊!
正想骂人,对方的车子刷地冲了上来,然后嘎吱——一声急响,车子就冲到马路边上。幸好对方灵巧,反应快,猛地踩下了急刹。
尽管这样,保时捷的前轮还是落空了,悬在路边。
车里发出一声惊叫,分贝还很高。老陈吓出一身冷汗,及时一个急刹,这才没有撞上去,否则那辆保时捷不翻进路边的沟里才怪。
何子键本来微闭着双目,听到叫声,问老陈,“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疯子想在这里超车,找死!要不是我刹车及时,她准掉沟里去了。”老陈埋怨了句。
“看看吧!”何子键透过车窗,目光落在那辆十分醒目的红色保时捷上,“怎么是她?”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哈十八小说()”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显赫的官途 8
显赫的官途 8
车里传来一阵急烈的咳嗽,保时捷的车窗滑下,甜美又娇艳的脸出现在眼前。(哈十八ha18。us纯文字)果然是那个曾经两次谋面,却又擦肩而过的香奈儿女孩子。
此刻她正在车里,用手按住**,急烈地咳嗽。何子键对老陈道:“去看看!”
老陈下了车,来到保时捷跟前,“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女孩打量了老陈一眼,没有说话。依旧用手按住胸口,不停地咳嗽。何子键透过车窗,看到风雨之下,那何子键楚楚可怜,弱不**风的脸儿,令人一阵无由的怜惜。
老陈伸出手去,对方似乎不情愿让老陈碰自己,摇了摇头,又咳了起来。老陈看到她那样子,不由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装什么清高,要不是领导有吩咐,我还难得理你。
老陈最近家事烦多,心情不大好,对女人也就没什么兴趣。当一个人很缺钱的时候,对其他的事物自然就失去了兴趣。
但是对方的车子,前轮都已经冲到了路边,悬空在那里,实在有些危险。老陈见她又不情愿让自己帮她,便回过头来看着何书记。
微风细雨,飘飘洒洒,让这条原本就不怎么好走的泥泞烂路,象抹了一层油一样,哪怕是徒步前行,也有种摇摇欲坠,随时会摔倒的样子。
这样的路面,这样的天气,哪能开快车?竟然还想超车。
何子键看到老陈的目交,只得自己下了车,“你这车子很危险,先下来再说吧!”
何子键朝保时捷里的女孩子喊了一句,对方本来是用手捂着胸口趴在那里,听到有人叫她,她就摇了摇头。
“要不我们帮你报警!先把车子拖上来再说。”
可能是何子键的声音,让她察觉到了与刚才那个中年男子略有不同,她抬头一看。见到何子键的时候,不**微微一愣,眸子里闪过一丝熟悉的光茫。
于是,她露出一丝苦笑。
“是你?”
听口气,好象她认识自己似的,何子键点点头,伸出了手,“你先下车再说吧!”
对方犹豫了一下,一只白嫩的小手缓缓伸了出来。何子键握住她纤细的手掌,立刻有种凉丝丝的感觉,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指,却又有如婴儿般舒服。
何子键很奇怪,为什么每次遇到这个女孩子,都能给自己一种不一样的感受。直到她站出来,微微哆嗦着身子站在何子键的身边,穿着高鞋跟的她,竟然与何子键只差了一公分不到的距离。
对方的身高,似乎与白紧在一个层次,何子键正要松开她那凉丝丝的手,没想到对方啊哟一声,高跟鞋陷在泥泞里,身子一歪,啊——“小心——”
何子键本能地伸手抱过去,刚好揽住了女孩盈盈一握的腰肢。only休闲女装有点短,风雨中飘起的上装,让何子键的手掌实实地按在她*的**上。
又一股凉凉的,冰肌玉骨感觉袭上心头。近距离地观察着这女孩子,细直的鼻梁,迷人深眺的双眼,深长的睫毛,还有那标准的瓜子脸蛋,的确长得有几分倾城倾国的味道。
如果让何子键在范冰冰和杨幕之间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明星,(尽管那个时候杨幕还没有出名)何子键肯定会选杨幕那种脸形的女孩子,因为范冰冰的脸太尖。
何子键扶住了她,“你没事吧?”
对方抿着嘴,咬着娇唇点了点头,看着何子键那神目炯炯的时候,一何子键俏脸无由地红了。
两人稍稍愣了下,一种古怪地感觉,在各自的心里悄悄地升起。
一股浓郁的香奈儿五号香水的味道,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让何子键再次证实眼前的女孩,就是自己两次擦肩而过的她。
“先到我车上坐会吧!你那车子怎么处理?”雨有点大了,落在两人的脸上,何子键缓过神来,朝她喊道。
“谢谢!”女孩拉开车门,弯腰进去的时候,本能地用手按住胸口,腰间却露出好大一片**的部位,何子键看在眼里,这腰好细!
这女孩子一进去,车里立刻就多了股浓郁的香水味,何子键留意了眼,今天她穿的是一套白色的休闲版only女装。看到何子键上车,她就腼腆地笑笑,“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你这车子如何处理?”何子键又看了眼那辆红色的保时捷。
女孩柔声地道:“我打个电话就行了,他们会来处理的。”
然后她就拨了个电话,只听到她细言细语地道:“嗯,嗯,我的车子在xxxx地方出了点问题,你马上叫人过来吧!”
挂了电话,她朝何子键歉意地笑了下,脸色略有些苍白,白晰的手又本能地按在胸口。
“要不要去医院?”
女孩摇摇头,何子键就道:“老陈,走吧!”
老陈透过后视镜,打量了眼那位女孩子。
车子行驶在泥泞的路面上,巅巅**的,车里的几个人晃来晃去。奥迪车的位置本来已经很宽了,两个人还是幸免不了的间或撞在一起。
每一次碰到她的手臂,总有一股凉凉的感觉,何子键没有看她,而且靠在位置上,闭着眼睛睡觉了。
昨天晚上跟小富婆玩游戏,两个人折腾到很晚才睡。今天中午又喝了不少酒,疲乏得比较厉害。
雨,还在淅沥淅沥地下着,天却渐渐地黑了下来,直到车内一片漆黑。间或一辆汽车经过,才能透着这丝光亮,看到车内的人。
何子键已经完全睡着了,坐在他身边的女孩子,抱着双手,时不时打量着何子键的样子。
又经过近二小时的巅波,车子才进入城区,老陈看到何书记在车上睡了,便问了旁边的女孩子一句,“你是林永的吧?”
车里最快}}没有回答,老陈皱皱眉头,发现这个女孩子似乎很清高,对他这种大叔级人物,根本不予理睬。他又问了句,“你到哪里下?”
女孩似乎不情愿透露自己的住处,应了一句,“随便吧!只要你们方便就行。”
说实在的,老陈心里有火,自己堂堂的市委书记司机,出去的时候,很多局级干部,包括下面的县委书记都得给三分薄面,你一个女孩子,不就长得美丽点么?竟然这种态度,如此冷漠。
你不说,老子还懒得送,要不是看在何书记的面子上,扔你在荒郊野外的,让你自生自灭去。老陈虽然心里不满,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那就东园路下吧!”
女孩没有吭声,老陈就把车子开到东园路口,平稳地停在那里。
何子键还在睡觉,女孩子拉开门下车的时候,看了他一眼,轻轻地关上门站在马路边上。老陈又发动车子,缓缓前行。
透过反光镜,他看到刚才那女孩子正在打电话,估量是叫人去接她。老陈就哼了一声,直接将车子开到了市委大院的家属楼。
“何书记,我们到了!”
楼上亮着灯,老陈就知道领导的保姆还在,他叫醒了何子键。
“就到了?”何子键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女孩子已经什么时候下了,他也没怎么在意,拿起包便走楼上走去。
崔红英在家里,做好了她来何书记家里的第一顿饭菜,刚才封斌打电话问过何书记,得知他今天晚上回林永的消息,便把崔红英从学校里接出来。
经过大半个月的培训,又有大饭店厨房的指点,聪慧的崔红英一学就会。对十几样本地菜,做得有模有样。
今天是她第一次展示厨艺的日子,围兜穿在身上,还真有一番家庭小女子的味道。封斌是中午的时候,特意把崔红英拉到自己家里,让崔红英排练了一次。
吃着崔红英做的饭菜,封斌觉得差不多了,才让她出手的。但是封斌嘴里却说不中意,还得努力争取,这是有意给崔红英施加压力。
封斌的老婆问他,你这样折腾为了啥?
封斌骂道,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个屁,每天除了二饼就是两坨,男人的事女人不要插嘴。
现在崔红英就是他手里的法宝,只要哪一天何书记没有操纵住,跟这个大学生女保姆发生点什么,自己就大功告成。
而崔红英只知道,这个封大哥是她这辈子遇到最好的人,无怨无悔地帮助自己。崔红英在心里对他的感激,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何子键开门进去,立刻闻到一股浓浓的菜香,肚子本来就有些饿了,闻到这香味差点就要流出口水。
看到崔红英在厨房里炒菜,何子键愣了一下,“小崔,你这是干嘛?”
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些炊具,何子键自己竟然不知道?崔红英马上放下手中的活跑出来,“何书记,您回来了。”
这边接过包,那边就跑去倒茶。围兜穿在她身上,还真有几分象模象样。尤其是封斌这小子天天对她的调教,崔红英身上的变化真的很大。
“饭菜已经好了,我给你倒水,洗把脸就吃饭吧!”一阵时间没有注意,崔红英已经变得开朗,大方多了。何子键有些不怎么相信地看着她,觉得不可思议。
这哪是女大十八变啊,简直就是孙猴子七十二变,不知不觉,崔红英已经变成一个亭亭玉立,俏生生的大美女,初来时分那份羞涩与木讷,和她身上的乡土气息,在瞬息之间已经悄然褪去。
何子键洗了脸,吃着崔红英做的饭菜,惊讶地道:“小崔,这是你做的?”
崔红英脸上一红,娇羞地应道:“第一次做,做得不好,请何书记不要见怪!”
何子键暗道:能做出这样的味,我还见怪的话,那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有病了。他问了一句,“你以前不会做饭的啊?”
崔红英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报了个厨师培训班,刚学的。”
何子键抬起头,打量着崔红英,目光落在她腰间的围兜她的样子,会让自己无端地想了柳红。每次大家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柳红做饭菜。
什么时候崔红英这个在校大学生,也成了自己名副其实的保姆。崔红英见张书记如此盯着自己,有些心虚了。
这是每一个女性的正常表现,因为她们永远不知道,男人在看她们的时候,到底在注意哪个部位。据说很多的时候,*案就是这样引起的。
男人看女人,看着看着,就起了邪念,结果杯具了。
崔红英被何子键看得有些心虚,好象自己可爱的小内裤被人发现了似的,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两只手不停在搓动,以掩饰内心的不安。
何子键道:“愣着干嘛?快吃啊,一起吃。”
崔红英听说,保姆是不可以和老板一起吃饭的,她犹犹豫豫地道:“我……我……”
“我什么我?坐下吃饭。”
何书记生气了,崔红英只得端了饭过来,小心翼翼地坐在他的对面。
今天晚上的菜很丰富,崔红英炒了四菜一汤,味道都还不错。何子键一边吃饭,一边道:“别把心思放这上面了,我一个人在外面随便吃点,你不要因为我担误了学习。”
听到何书记这么关心自己,崔红英挺不安的,自己只不过做了份内之事,应尽的义务罢了。崔红英就在心里想,何书记这人还不错,不知道他在单位上是什么样子?
不过听表哥说,他很严肃的,在家里倒不见得。
崔红英想着想着,突然记起一件事,“何书记,您喝酒吗?我给您去拿。”
听说他们这些当官的,每餐都要喝酒,崔红英一边说着,一边跑过去,就提了一瓶茅台酒过来。
何子键记得自己家里好象没有酒似的,他就问崔红英,“这哪里来的?”
崔红英如实道:“周主任说单位发的,这是您的份,让我给提回来了。”
这个周斌,到底想干嘛?
何子键皱皱眉头,“今天买菜的钱,你自己掏的?”
崔红英摇摇头,“周主任给了我五百块,说这是您的生活补贴,用完了跟他要。”
这个后勤主管,还真的是无微不至。什么事情都帮自己想好了,何子键脑海里浮现起周斌的样子,突然笑了下,“这个家伙!”
他看到崔红英提着酒愣在那里,本来今天累了,倒是真想喝两口睡觉。但是想了想,还是放弃这想法。他对崔红英道:“把酒放回去,快点吃饭。”
崔红英很听话,马上把酒放回去,端起碗吃饭。
她看着何子键,一付很萌很萌的样子,简直就象不谐世事,纯清得一塌糊涂的小龙女。“何书记,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批评我吧!”
何子键苦笑道:“没事,吃饭吧。只是以后人家拿来的东西,你一律不要接受,包括周斌。”
崔红英很不解,便又不敢问,只好应道,“我知道了。”
等吃完饭的时候,何子键从包里拿出一千块钱。“小崔,你过来。”
崔红英乖乖地坐下,“何书记。”
“这钱你拿着,以后周斌给你的钱,你不要接。从现在起,你的工资和菜钱,就由我自己来付。”
“这?”
崔红英犹豫了,根本不明白何书记为什么突然这么做。
何子键把钱塞在她手里,“拿着吧,我累了,洗了澡睡觉。你自己也早点回去吧!”
等何子键洗了澡去睡觉,崔红英就收拾了一下,匆匆下楼去了。
周斌还在那里接她,看到崔红英的时候,招了招手,等崔红英上了车,他就直接开出去。听说何书记吃了崔红英做的饭菜,还给了她一千块钱买菜,周斌心中一阵兴奋。
崔红英没敢把何书记的有些话告诉周斌,周斌挺兴奋地道:“今天我要好好奖励你,说吧!去哪里玩还是要个小礼物?”
崔红英摇摇头,“我已经要过够多了,周大哥,真的不用。”
周斌想了下,“这样吧!你现在陪我去酒吧。哪天我送你一台笔记本。”
笔记本,我的乖乖,笔记本一万多块一台啊!
崔红英的心就慌了,拨浪鼓似地摇摇头,“不,不,我真的不用。”
周斌脸色一沉,“崔红英,这是命令!”
崔红英红着脸道:“周大哥,您对我太好了,我总觉得不踏实。”
周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是我请来的专职保姆,何书记平时这么忙,掌管着整个永林市一百多万人口生活和城市经济的发展,我们的任务就是让何书记过来舒服一点,争取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为永林地区做贡献。如果何书记在生活方面不如意,那就是我们的失职。既然你接受了这个任务,我们就不能半途而废,一定要把他做好。你自己也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何书记。对你的嘉奖,同样是为了让你能够更安心地做好为何书记的服务工作。”
“工作要做好,但我也不能亏待你是不?否则以后谁还跟我周斌混饭吃?我教你的,你都要牢牢记住。”周斌看着她一脸安份的样子,又温和地说了句,“走吧,带你去酒吧放松一下。”
腾飞正和几个朋友在酒吧里,这两天何书记不在,腾飞轻松了不少。刚刚从洗手间出来,他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好象是表妹。
咦?她怎么跟周斌在一起?
腾飞注意到崔红英这段时间变了,稍稍一打扮,人就漂亮了许多。当时他就想,可能为何书记做保姆,总得穿漂亮点才行,否则以前那老土的样子,会叫人看了笑话。
可是,她跟周斌来酒吧干嘛呢?
见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腾飞就在旁边看着。表妹以前不喝酒的,什么时候连酒也学会了?表妹的变化巨大,让腾飞心里隐隐不安。
看到表妹规规矩矩坐在那里,周斌正和她说着什么,腾飞猜测道,是不是周斌在教她一些什么注意事项。想到这里,他就悄悄退下,装作没有看到。
何子键躺到床上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忘记了一件事。
胡雷这小子不是跟冯武出去了吗?刚刚从霉国回来,又跑到哪里风流去了?何子键知道胡雷这德性,便打了个电话给冯武,问他们在哪里潇洒。
冯武支支唔唔,何子键就骂了他几句,“有什么事情不能说的,支唔个屁!”
冯武这才说,自己几个到了永林,没想到老大不在,。他们正在喝酒。
何子键丢下一句,“明天来见我。”
既然他们没事,他也懒得管,这两天太累,先睡一觉再说。
可是他哪里知道,胡雷这小子根本就没有跟冯武在一起喝酒,而且去参加一个荒唐的约会去了。
金兰珠打了电话给他,说那有个人要见跟他谈谈。胡雷怕个屁?经过那件事情之后,胡雷性子暴躁了许多,对方说要见自己,胡雷就道:“见就见,谁怕谁?”
他知道这个所谓的钱局长,肯定是冲着金兰珠来的,因此,他跟冯武几个说了声,自己单刀赴会。
两个男人在谈判,金兰珠也请了假,在皇冠夜总会订了间包厢。包厢里,钱程早早就到了,因为是他主动约的胡雷,他就放弃了平时的架子,先一步在包厢里等胡雷。
金兰珠和胡雷一起到的,进包厢的时候,钱程看着金兰珠,又看了看胡雷,“年轻人,坐!”
胡雷倒也不客气,坐下来点了支烟,抽了一口后道:“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我可没什么时间陪你玩。”
钱程一点都不生气,对金兰珠道:“你先出去下。兰珠,我和胡先生聊聊。”
金兰珠看了胡雷几眼,才慢吞吞地出去。
钱程道:“兰珠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女孩子,胡少,你能不能让一让,开个价吧。以前的事情,咱也既往不咎。”
胡雷冷笑道:“钱局长,老子不稀罕这几个钱,你想错了。我是昨天才遇到她的,不好意思,我也喜欢她,所以不能让。”
钱程有些遗憾地道:“既然这样,我们大家都喜欢她,不如让她做我们两个的情人,一三五归你,二四六归我,星期天由她自己决定。”
“哈哈……”这个钱程,亏他想得出来。一个女人两个人玩,真是太有才了。一三五归自己,二四六归他,星期天由金兰珠自己决定。
哈哈……这样的人不去联合国当秘书长,是不是太屈才了点?胡雷突然一阵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钱程看他这么发笑,皱了皱眉头,“这好笑吗?既然大家都不愿意放手,这是最好的折中办法!”
胡雷知道,金兰珠在床上那声音,简直就是天籁之音,想让人忘记都很难,钱程能想出这么一个妥协的办法,倒也是为难他了。
或许,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才不致于撕破这何脸。
胡雷扬了扬头,“不可能!我没有与人共享一个女人的习惯。”
钱程脸色大变,突然站起来,“胡雷,你不要太过份了。”
胡磊漫不经心地弹弹烟灰,似笑非笑地看着钱程,“古人云: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更何况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恕我不能奉陪。
钱程看着他,恨得牙根痒痒,有杀人的冲动。只是顾及胡磊的身份,还有目前林永市的局势,他只能忍气吞声,在一个女人身上坏了事,实在不值。
胡磊站起来,“赤脚不怕穿鞋的,你身在公门,我老百姓一个,有什么招尽管划出来吧!我还有事,恕不奉陪了。”
钱程脸色在瞬间数变,看着胡磊就要走出包厢门口,他就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手道:“精彩,精彩!胡磊果然是个痴情种,既然你对兰珠一见钟情,我钱某还有什么好说的,不如随手做个顺水人情,**之美。”
胡磊停下了,转回来看了钱程一眼,“钱局长想通了?”
钱程走过来,把手搭在胡磊肩膀上,胡磊伸手拍了拍,钱程便讪讪地笑道:“先坐下来吧,我觉得与兄弟情同意合,坐下来再聊聊。不打不相识嘛,但愿我们能化敌为友,交个朋友怎么样?”
胡磊倒也不怕,坐就坐,你还能吃了我?
钱程又把外面的金兰珠叫进来,三个人坐在包厢里,还亲自倒了三杯酒。
胡少,“你听我说。兰珠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在林永三年,我从来没有半点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