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拿出一件浴袍穿在身上。何子键这才发现,在她大腿深处,纹着一朵娇研夺目的鲜红玫瑰。
何子键也穿了衣服,坐到沙视。他突然想起姚红,答应姚红回去吃饭的,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走了吧!
等刘晓轩做好了夜宵,何子键早饿得迫不得已狼吞虎咽。刘晓轩给他倒了杯水,“慢点,还早着呢!”
何子键望了眼墙上的钟,快十二点了,刚才两个人玩得有些过头,居然一晃就是二个多小时。等他酒足饭饱,他就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点了支烟,朝刘晓轩招招手。
刘晓轩以为他要走了,这是最后的安慰,心里有些不舍。何子键抱着她的肩膀,“为了让你有点安全感,今天晚上不走了。”
刘晓轩心中一惊,欣喜道:“真的?不会又是哄我开心吧?”
何子键认真的点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刘晓轩就喜滋滋地去收拾碗筷,她在厨房里道:“早知道刚才就不要那么急了,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何子键掐了烟,来到厨房里。
从后面抱着她的腰,刘晓轩没有穿内衣,身体里软绵绵的。感受到何子键的侵袭,她努力抬起脖子,反过头来亲了他一下。何子键则双手抚摸着她的身子,“晓轩,这样吧,如果你以后有时间,我们每个月见一次面。”
刘晓轩象个贤惠的妻子一样,一边洗着碗,一边猛点头,“嗯!”
洗完碗后,刘晓轩擦了把手,笑嘻嘻地对何子键道:“是不是我真的老了?”
何子键抱着她,“又怎么啦?”
刘晓轩道:“我越来越有恋家的感觉了。以前从不是这样的,看来心态已经老了,失去了工作的动力。”
“那你就加油,杀进中央电视台去。”
刘晓轩道:“我还有两年黄金时间,过了三十,估计就再难进步了。我要在这两年好好努力一把。”
“我听说,进中央电视台之后,你只怕要重新来过,真放得下现在的成就吗?”何子键倒是对中央电视台的一些规则略知一二。
刘晓轩咬咬牙,他们说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工作和事业也是一样,如果停止不前,就会后退,我还是决定拼一拼。
“那你决定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看看那边能不能帮得上忙。”何子键想了想,既然刘晓轩有这想法,未必不是件好事,就让她试一回吧。大不了自己帮她多找找关系。
刘晓轩挺不好意思地道:“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何子键笑道:“我是怕麻烦的人吗?”
两个人四目相对,暧昧地笑了起来。房间里,一片宁静,刘晓轩靠在他的身上,幽幽地道:“你知道吗?我一直把这里当成我们俩的家,可惜男主人总是不在。”她指着客厅正面墙上的空阔道:“看到没有?那里是不是少了一样东西?”
何子键说,我看不出来,少了什么?
刘晓轩翘起嘴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装糊涂吧?”
何子键说,我真不知道,你就直说吧!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情商低,有时智商也低。
刘晓轩幽幽地叹了口气,“我一直期待,在这墙上,挂一张我们两个的照片。”然后她扭过脖子,“子键,虽然我们两个不能真正结婚,你陪我去照张相吧,行吗?”
“这个……”何子键挠了挠头发,跟刘晓轩照相,值得思考,他看着刘晓轩那脸企盼,又于心不忍,只好应付道:“那看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去照一张。”
“你说的!”刘晓轩立刻在他脸上亲了下,满足地躺下来,把何子键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何子键出神地看着这墙壁,这里的一切,都是刘晓轩亲手设计布置的,从沙县那一夜开始,两人也有三年了。刘晓轩一如概往的美丽,在何子键的心里,基本上没什么变化。
他搞不懂女人的心思,为什么喜欢恋家,想起刘晓轩的要求,何子键哪里还能忍心拒绝?给她一种满足感也好。
也许每个女人都一样,每当看到别人披上婚妙,和自己另一半携手走进神圣殿堂的时候,她们的心便无法再平静。
结婚,也许是每个女人,一生中最美丽的愿望,何子键就在心里道:为什么自己不出生在阿拉伯。要不,带她们几个,一起穿越也行啊!
该死的婚姻法!何子键愤愤不平地骂了句。
第二天开完会,何子键又拿了四条大中华,两瓶五粮液,放了个二万块钱的红包,去拜访了商厅长。
这几天又是请客,又是送礼的,商厅长也憋不住了,不知道何子键到底想干嘛。因为与何子键家的老关系,商厅长也不遮遮掩掩,问何子键在林永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如果需在帮助的话,说一声就是,不用搞这么客气。
何子键说没事,就是来看望一下商叔叔。在商厅长家呆了会,何子键便提出告辞。
晚上和姚红吃了个饭,顺便睡一觉,天刚刚亮就起程回了林永。
二天的会议,打通了一些关节。何子键把欧阳幕叫来,将柳海的档案扔给他。“我交给你一个人,他在双江是任刑侦队的大队长。”
欧阳幕拿在手里看了会,暗暗惊讶道:这个柳海不简单,何书记将他交给自己,这也算是一种信任。只是在林永这边,安排个什么职务为好?
欧阳幕在回去的路上,心里掂量着这事儿。
当然最好的结果,让柳海坐上副局长这把交椅,可是自己说话做不了主啊。人事问题,历来是乌逸龙说了算,连以前的市委书记也无法掌控。
欧阳幕又想,既然何书记把他交给自己,应该心中早有准备,我还是先把人员落实好了再说。
因为柳海的到来,何子键这几天也在想名正言顺将他安置进去,他当然不可能让柳海跟着自己当一名司机。经过几天的蕴酿,他心里基本上有底了。
刚好会议过后,省城下来的个文件,这次林永地区将有六个去省委党校进修干部指标。往年这个时候,很多人为了争夺一个指标,常常闹得面红耳赤。
这次也不例外,很多人都在暗暗计划着,今年的指标会落在哪个头上。
四大班子几百号人,指标只有六个,百分之几的希望。因此,去乌市长家里走动的人,越来越频繁。
封斌也有这个想法,他来找何子键,何子键面副微笑,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其实封斌想去进修,主要是为了避开乌市长对他的掌控。
乌逸龙要他当内鬼,监视市委书记的一举一动,封斌明白得很,这是把自己架在火炉上烤,但是这事情,又由不得他不答应。
上次市长秘书小耿把他请到民族大浴场,高档消费了一次,封斌就知道自己被拉下水了。现在这次倒是个机会,跳出这个圈子,置身事外。
但是看到何书记那笑容,他就心里没底。
晚上,封斌就约了小耿,想从他那里探探口气,小耿是个人精,自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封主任,你可是身兼两职,任重道远。”
封斌在市政府那边,也领了份薪水,这是何子键不知道的事。听到小耿的话,他就知道自己这次没戏了,除非何书记极力支持他去进修。
但是自己跟何书记的关系,也没什么特别的。
封斌叹了口气,在心里琢磨着,如何搓合着崔红英和何书记之间发生点什么。
乌市长不是说了吗,只要何书记想要的,金钱,美女,山珍海味,无一不可满足他。封斌就咬咬牙,豁出去了。
八点半了,封斌还是打了崔红英的传呼。
崔红英正在上晚自习,见是封斌的号码,当下也不敢担搁,立刻跑出来回了个话。封斌道:“你准备一下,我开车子来接你。”
崔红英还道是跟上次一样,何书记又喝醉了,她二话没说,立刻答应下来。
做为一个称职的保姆,除了洗衣,做饭,当然还有端茶送水,侍候主人的义务。上次和何书记相处了一夜,崔红英心里已经没有了什么心里负担。
何书记并不是那种爱色的登徒子,相反,他对自己还有一种大哥哥似的关怀。只是他的言语中,不怎么表现出来,崔红英是个心细的女孩子,又哪能不知道?
没多久,封斌的车子就到了校门口,他按了两下喇叭,崔红英便走过来。
上车的时候,封斌目光落在崔红英身上那老土的衣服了,心想该是时候了。以前他也想过,给崔红英好好装扮一下,打扮得漂亮些,这样看上去舒服。说不定何书记会一不小心,寂寞的时候,就拿来填空了。
但是这个必须掌握分寸,如果一开始,崔红英就穿得很漂亮,花枝招展的,何书记肯定不会收留她了。更不要说什么勤工俭学,楚楚可怜的身世。
现在崔红英与何书记也打了二个月交道,封斌估摸着何书记应该打心里接受了她。于是,他就准备实施第二计划——全力打造崔红英。
车子在林永的大街上逛了几圈,封斌将她带到一家服装店。这只是一家普通的服装店,在大街上随处可见。封斌领着她进去,“自己挑几件衣服。”
崔红英站在那里,没明白封斌的意思。封斌瞪了她一眼,“明天何书记家里要来客人,你这衣服太旧了,所以带你来买几套衣服。你不用担心钱,这是额外的福利。”
看到崔红英没动,封斌就道:“你的形象,也代表着何书记的形象,这里的衣服又不贵,很普通的,你尽管挑就是了。否则人家看了,还道何书记对你这个保姆如此刻薄。”
崔红英咬咬牙,挑了一套四十几块的衣服。封斌见了,对服务员道:“换几套好一点的,百块左右,拿四套。”
“封主任。不要。”
封斌不悦地道:“跟你说了多少次,在外面的时候,叫封大哥。”
崔红英道:“封大哥,买一套就行了,用不了那多么。”
封斌道:“你怕什么,这是政府的钱。你别看我们这些人,工资没几块,但是福利,奖金比工资高几倍。要是靠这点工资,早就饿死了。你现在给何书记当保姆,也算是后勤人员,虽然没有正式编制,但是福利不会少你的。”
崔红英哪里懂这些?被他这么说着,也就信了。
买了衣服之后,封斌说,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崔红英问道:“不去何书记那里了吗?”
封斌看看表,“那是明天的事,今天的任务就是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你的思想太保守了,开开眼界。”
崔红英很不解,但她又不敢违抗封斌的命令。因为要不是封斌千挑万选,找到崔红英的话,她还在这个城市里打零工,为了自己的生活费和学费在苦苦挣扎。
是封斌给了她机会,给了她希望。而且封斌也对她不坏,因此,崔红英很听封斌的话。
没想到封斌带她到了一家夜总会,皇冠夜总会是林永市档次最高的夜总会,这里生爆的生意,大都是在职的单位职工和林永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象这种内地城市,一个娱乐场所的火爆,绝对离开不这类人的支持和捧场。真正的老百姓和普遍市民,根本不敢进入这种场所。
崔红英自然是头一次,刚开始看到这里气质不错的迎宾和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她就在心里暗叹,自己真的落伍了,很土,很俗。
跟眼前这些女孩子相比,简直不是山鸡与凤凰之间的天壤之别。但是进入夜总会之后,看到那些穿得很暴露,性感撩人的女孩子们,崔红英的脸腾地就红了。
她不知道封斌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种地方,因为夜总会的某个角落,还有一些极为不堪入目的场景。有一个打扮得很**的小姐,正坐在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腿上,而那个男子一只肥胖的大手,直接伸入了小姐的衣服里。
这边唱歌,那边喝酒,还有一对对跳舞的男男女女,让崔红英一阵面红耳赤的。
封斌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杯啤酒过来,“这就是社会,你迟早要面对的。也是你人生的一道坎。不要认为她们都是天生如此,很多的时候,人都是*不得已。你说她们真正喜欢一个中年大叔,老得可以做自己爸爸的人,在自己身上又搂又抱的吗?”
“不,绝对不!我可以这么说一句,她们也是被迫无奈。一句话,为了生存。”封斌喝着酒,看着崔红英道:“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生存在这个社会上,象你们这样的大学生,比比皆是,机会永远都是给有准备的人。你听得懂我的话,崔红英。”
“封主……”
“叫封大哥。”封斌打断了她的话,“何书记平时的工作很忙,你有空的话,主动一点,勤快一点。不懂的可以学。比喻做饭?”
崔红英道:“饭我会做,可我怕做不好。”
“没有哪个人天生就会,我一直想找个会做饭的人,因为何书记在食堂里吃不习惯。要不是看到你其他方面都还优秀,我早就换人了。”
崔红英扯着衣角,惭愧地道:“我会努力做好的。谢谢封——大哥提醒。”
“这样吧,我明天抽个时间,把炊具送过去,你有时间的话就练练手。至于其他的事情,你根本不要担心,何书记家里所需要的花费,你跟我说。还有你自己,思想也在开放一点,不要太保守。死板。”
封斌朝那边呶呶嘴,“你是大学生,要学会与时俱进!哪天我给你几本碟子,好好学学吧!”
第二天封斌上班的时候,又给崔红英打了电话,“我给你在厨师培训班报了名,每个封六封日,两天参加培训。你自己把握好时间。等你学个大概,我再帮你到那些大酒店里,请一些有名的厨师好好学几手,你也用学别的,只学几样拿得出手的家常菜就行了。”
崔红英自然照办,在心里对封斌的感激与日俱增。
封大哥真是个好人,无怨无悔地帮助自己,我一定要争气,不给封大哥丢脸才是。
市委会议上,去省委党校的名单,终于定下来了。何子键举荐了二个人,一个是公安局副局长左青林,一个是司法局印相。
左青林和印相,都是属于政法部门,由何子键提出很正常,乌逸龙也没怎么怀疑。其余的名单,由乌逸龙自己推荐,然后经何子键把名单递交省委。
对何书记的决定,很多人想不明白,有人更是暗中猜测,是不是左青林与何书记又走近了?因为参加进修之后,提升的机率是很大的。
不管是什么样的干部,都必须在学习中进步,再进步。只有通过不断提升自身素质,才有可能再上一层楼。
乌逸龙却在自己的别墅里,眉头紧皱,心事难安。他琢磨不定何子键的真正用意,为什么要推荐左青林去参加学习?难看他也看出了左青林在公安局的重要性,回来之后提一级,将这个副字去掉?
还是左青林这小子暗江陈仓,私通何子键?或者何子键别有用心,使用的离间计?
乌逸龙想不明白了,何子键到底用的是哪一出?
一个年轻的绝美的女子,袅袅走来,双手搭在乌逸龙的肩上,“逸龙,休息了吗?”
乌逸龙握住她那柔若无骨的手,轻轻的摩挲,然后反过手去,将她的细腰揽住,横抱过来。女孩温顺如水,两眼妩媚地望着乌逸龙,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丝令人魂牵梦萦的浅笑。
“逸龙,这段时间,你又多了几根白发,是不是遇上很麻烦的事了?”
言语中,那份关切,显然不是装出来的。乌逸龙轻抚着她美如白玉的身子,用力地抱在怀里,“有些事情,你不明白了。”
“那就休息吧,我来侍候你。别多想了。”女孩伸纤纤玉指,伸手滑划乌逸龙梭角分明的脸,媚眼一挑,端是风情万种。
此情此景,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也受不了这无端的诱惑,乌逸龙某处,很突出地竖立起来,顶在怀中女子的腰间。
“晴晴,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拥有了你。最大的成就,就是当上了林永这市长。最开心的事,就是看到你微笑的时候。”
怀里的女孩浅浅一笑,双手勾住乌逸龙的脖子,柔声道:“我知道。所以晴儿将尽心尽力,让你得到人间最大的快乐。你就是林永的王者,无人可以取代你的地位。”
晴晴实在是一个娇媚的女子,用肤若美瓷,唇若樱花,明眸皓齿来形容她,一点也不过份。更何况,她今年才二十二岁,女孩子最纷芳美丽的年龄。
当年刚过十八,从林永艺术学校脱颖而出,在美少女形象大选中一举夺冠。此情此景,乌逸龙历历在目。这的确是一棵百年不遇的好苗子,经过乌逸龙几年的培养,如今落得风华绝代,一笑倾城。
这栋别墅,就是乌逸龙送给她,二十岁的礼物。能与乌逸龙走在一起,晴晴曾经自豪地说过,能与上乌逸龙这样的男人,相信任何一个女子,也抵挡不住他霸道而温柔的攻势。
乌逸龙对她从来没有使用过市长的特权,两人的一切,就象一对初恋的情人。在日积月累中慢慢培养出来的。做为一个成功而又帅气的男人,乌逸龙以自己的成熟,稳重,风趣,一步步获到了自己的芳心。
而晴晴交出自己第一次的时候,正是二十岁的生日。那一晚,乌逸龙带着她来到这栋别墅,递给她一把钥匙,这房子是你的了。生日快乐!
听到这句话,晴晴完全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别墅里的一切,简直就是梦想中的天堂。她承一个女人很难抵挡物质的诱惑,尤其是乌逸龙这样的男人,在那一瞬间,年龄不再是问题,身材也不是距离。
尽管乌逸龙拥有了佳人,但他一封顶多来两次。
今天晚上,他不想在这里过夜,甚至不敢再去抚莫这具似火的身子,因为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不弄清楚这个问题,恐怕是彻夜难安。
将晴晴那迷人的身子挪开,乌逸龙扯了扯衣服,“我得走了。”
晴晴看着他,隐隐有些不舍,但她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她的决定,只是点点头,拉了拉乌逸龙的衣领,“别太辛苦!逸龙。”
乌逸龙笑了下,“没事,我还很年轻。”
晴晴幽怨地看着他,“如果有什么用得上晴儿的地方,晴儿一定竭力而为。”
乌逸龙笑道:“就是用得上,我也舍不得。”
那倒也是,如果*使乌逸龙得派晴晴出马的话,这问题就大了。晴晴明白他的意思,认真地点点头,“晴儿能有今天,绝对不敢忘记您的大恩大德。逸龙,你要是真用得上晴儿的话,尽管开口,哪怕是付出一切,晴儿也在所不惜。”
“你舍得,我还舍不得。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人能*我走到这一步,放心吧!”乌逸龙哈哈大笑起了,拍拍晴儿的腰,“我走了!你也早点睡吧!”
别墅的外面,静悄悄的一片,明显的灯光下,一辆黑色的奥迪车正等在那里。小耿看到市长出来,马上跑过去打开车门。乌逸龙上车之后,严肃地道:“去林永饭店。”
林永大饭店,有一间专门为市长备用的房间,超豪华的套房。乌逸龙一边走一边脱下外套,“打个电话,叫左青林马上来见我。”
左青林正在跟几个人喝酒,财政局的钱程,司法局的印相和交通局的裴万里等人都在,几个人嘻嘻哈哈,“来,左局,印局,祝你们这次高升。官运亨通!”
灌了几杯酒后,钱程道:“彭长年这小子还算识相,没有乱捅,不过,甘书记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裴万里道:“今天是左局喜庆的日子,不说这些晦气的话。左局,印局,这次你们可是走运了,听说连何书记也亲自点名,推荐举你去进修,你可是两大一把手面前的红人啊!哈哈……”
左青林道:“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何书记居然对我另眼相看,我看这其中恐怕没这么简单。前段时间,欧阳幕去见过何书记了,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说了什么。我想过了,明天跟乌市长坦白,这进修的名额,就让给别人吧!”
“哎,你傻啊,进修回来,马上扶正,欧阳幕跟何书记也没什么交情,你就认定何书记一定看好他?再说他本来就是正,你是副。”
“对,这么好的机会,别错过了,这可是很多人想要都得不来的好事。”
钱程却面带怀疑,心想左青林这是在演戏呢,你要是没跟何书记暗通往来,他对亲自举荐你?
但是左青林却一脸沉重,“我总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妙,天上不可以掉馅饼的事。”
正在这个时候,左青林的手机响了,他拿出一看,是小耿的电话。左青林就凉了半截,肯定是乌市长有话跟自己说。
于是他站起来接了个电话,然后对众人道:“乌市长找我,我去去就来,去去就来。”
几个人笑笑道:“去吧,我们几个喝着等你。”
刚出了包厢,左青林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左青林心里越来越急,催这么紧,肯定是乌市长等不及了。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是个外地号。左青林就接了一下,“喂!”
“恭喜你,左局长。”
“哦,冯局长,你好你好。我还以为是谁呢。呵呵……恭喜什么?”
“你就跟我装糊涂吧!何书记那边,我可是替你说了不少好话。这个人情,你得记住,哪天我来了林永,非狠狠地宰你一顿不可。”
左青林心里一惊,原来是冯武为自己说的好话,在何书记那里讨的人情,d,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何书记玩什么阴谋。听到冯武这句话,左青林就放心了,“谢谢冯局,应该的,应该的,咱们兄弟一场,好说,好说。哦,我现在有急事,先不聊了,改天我请你,一定一定。”
冯武也不哆嗦,挂了电话嘿嘿地笑道:“这只狐狸,这次应该上当了吧!”
左青林赶到林永大饭店,乌市长早等得不耐烦了。其实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可他就觉得象等了几十年。也许是因为这件事,打搅他和佳人的亲眯,让他心里老大的不快。
等小耿来报,左局长来了。乌逸龙这才生气地说了句,“让他进来!”
“乌市长,这么晚上找我有什么事?”
乌逸龙背着双手,突然肃立,“公安局那边,你有几成把握?”
左青林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便小声地问了句,“乌市长说的是?”
“你离开之后,局里的动静,自己要把握好。”
左青林因为接了冯武的电话,心里有底了,他立刻道:“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局子一些重要位置,都是自己人。”
乌逸龙坐下来,“你对这次进修名额的事,有什么看法?”
“这个……”左青林摸了摸头,“乌市长,我跟您这么多年,难道您还不了解我左青林的为人?如果您有什么不同意见,我坚决执行!”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哈十八小说()”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显赫的官途 7
显赫的官途7
何子键这次推荐的名单,就他们两个名额,左青林和印相,这两人都是政法系统的骨干,也是实权派。{免费小说}乌逸龙对他的做法,经过了一翻深思熟虑,觉得没什么问题,这才同意两人去进修。
从封斌那里得来的消息,他正给何书记安排一个大学生保姆。这个保姆正在调教阶段,而且那个小保姆已经得到了何子键的认可。
乌逸龙就暗自点头,封斌还算不错,办事踏实。为此,乌逸龙还特意看过了崔红英的档案,一个不错的农村姑娘。勤工俭学,更重要的是,很纯朴,人又长得不错。
现在他倒是真的希望何子键能与这个保姆发生点什么。只要有何子键的把柄在手里,乌逸龙就不用怎么担心了。
周四,山蓝县的书记到市委请示何子键,希望领导能到山蓝县去视察工作。
山蓝县多是山区,西南部风景秀丽。以前政府早有旅游开发的计划,但是因为修不起路,而浅搁了这一想法。
山蓝县的书记农锦衣来过市委多次,请求何书记下去视察工作。
其实,何子键早有下去的打算,只是柳海的到来,让他暂时浅搁了这一计划。现在去省委党校进修的名单已经尘埃落定,何子键就可以腾出手来,去山蓝县走一趟。
在山蓝县的时间,计划是两天。当天早上去,第二天回。
由杨凌云和封斌,市政府一位副市长相陪。除此之外,还有市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全程跟踪报道。
柳海跟在队伍里,保护何书记的安全。欧阳幕也亲自带队,开着警车,一行人朝山蓝县进发。
初进山蓝县,一片荒凉。到处是杂草丛生,丘陵地带的特征明显地暴露出来。一座座山梁,就象一个很大的土堆一样,很多光秃秃的,植被稀少。
山坡的边缘,依稀能见到曾经有人开荒种地的影子,但是现在都荒芜了,何子键下了车,问农锦衣,“农书记,这么大好的一片山地,怎么就如此闲置?”
农锦衣道:“这里以前都是分摊到户的土地,山下是农田,但是随着改革开放,经济快速发展之后,在内地一带,掀起了打工的热潮。每家每户的年轻人,大都外出打工,一年回家一次,有的甚至两三年才回家一次。”
农锦衣指着远处的村落道:“村里面大都是老弱病残,和一些留守妇女,年轻大一点的中年人,也跑到城市里搞建设,当农民工,因此,这些田地便被荒废了。”
对于这种现象,何子键曾在乌封子见过了,情况颇为相似。
种田赚不了几个钱,这是大家心里都明白的事。收成好坏,还得看年色如何。要是遇上天灾**的,一年到头连温饱问题也解决不了,所以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打工。
看着这片荒凉的地带,何子键心事重重。“你们怎么不组织开发一下,把这里种上各种苗木,总比这样荒着要好。”
农锦衣讪讪地道:“本来县里有这个项目,但是在农业局卡住了。批不下来。”
何子键知道了,他这是找自己诉苦来了。
这个农锦衣,果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要钱的事找自己!何子键没有再说话,转身上了车。
一路上,看到的依然如故,时不时经过几个村庄,放眼望去,全是老人小孩,偶尔有几个年纪大的妇女在地里劳作。
到了县城之后,一行人直接在县招待所下榻。
农锦衣和吕县长给领导做汇报,吕县长把当地的特色详细地说了遍,山蓝县矿藏很丰富,有铁、猛、铅、锌、铀、硅石、花岗石等24种,花岗石石体面积占全县总面积三分之一左右,尤其是猛铁矿床规模巨大,储量达亿吨以上,希望能列入国家重点开采项目。境内溪河纵横,水流湍急,也是水电开发的理想之地。
如果利用这些自然条件,就能解决山蓝县的财政问题,甚至还能为市财政做贡献。
何子键明白他们的意思,还是钱的问题。山蓝县财政困难,自己无力开发这些项目。因此,只有死马当活马医,换着试试看的心态,求助于新来的市委书记。
初到林永之时,何子键做了仔细的研究,也对这些正处级干部和地方大员进行了了解。农锦衣和吕县长两人的搭配,在整个林永地区,还算是不错的。两人合作有三年之久,相对和谐。
何子键估计两人是多次向市委反应无果,这才出此下策,请自己山蓝县一行。
听完了两人的报道,何子键暂时没有发表意见。
林永不是没有投资项目,关键还是干部作风问题,何子键不由想起了白紧的那几句话,如果自己一味的把外资引进来,结果在这种狼窝虎口里,被啃得毛骨不存,以后谁还敢进来投资?谁还能相信他何子键?
下午在山蓝县区里逛了一圈,县城不大,二小时不到,便逛完了整个城市。何子键发现一种新现象。在城县的一些郊区,甚至是市中心的市民,很多人都在做一种手工产品。这种手工产品,也有一些简单的毛织品。
何子键问她们这种手工毛织品是怎么回事,吕县长回答,类似这种现象,这几年在山蓝县很多,大都是从广省引进来的,山蓝县一些头脑活络的人,在外面打工,走南闯北,发现了这一商机,便把广省附近的半成品,拿过来加工,但是没有形成规模。
这是一种好现象,说明老百姓在动脑筋,何子键建议道,沿海发达城市的好东西,我们完全可以引进过来,人家搞工厂,搞企业,那我们就从加工做起,从作坊做起。这也是一个思路,既解决了就业问题,也增加了收入。象这种产业,我们不应该增加税收,更应该扶持。
农锦衣为难地道:“何书记,这个产业的确不错,但是山蓝县的交通不方便,增加了运输成本,导致加工商很难接到单子。因为没有通路,运输成本增加,山蓝县出进,得经过林永市,再进入国道,这是一大难题,这也是这个产业迟迟发展不起来的原因之一。
说来说去,又绕到了修路的事上,修路就得要钱。没有问,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
何子键理解两人的心情,“你们不是有矿藏嘛,既然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就把矿藏卖出去,把路修进来。这样既解决了你们的问题,也解决了他们的问题。”
一语惊醒梦中人,农锦衣和吕县长恍然大悟,哪个投资商不是为了钱?拿矿与他们交换,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其实,何子键心里也有了底,他决定拿山蓝县做个试点,打通与广省的贸易交流。让山蓝县走出去,把外资引进来。
但现实的问题是,一开口就要投资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