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残虐的执政者7
(31+)
我的确想夸她干得好。但是,总觉得她有点生气了,希望只是我的错觉。
如此说着,镜同学拿起桌上的文件,径直地出了房间,在那离开的地方,只剩下那一道沉重的门。
呐,为什么要再支开镜同学呢?我想这样问会长,但我并不知道她给我的回答会不会有价值,想想还是作罢。
在镜同学刚回来就又把她赶走,真的是太坏心眼了吧。而这样做,有有什么意义呢?女孩子的心思不的确不懂。是为了营造二人世界的气氛吗?还是想给镜同学以被排斥感呢。
这些都无所谓吧,毕竟没有直接影响到我,如果必要的话,等下就安慰下她就好了吧。
于是学生会室又陷入了沉默,而我,在这沉默中,还是忍不住把刚才的问题突出来了。
“话说,你为什么要故意支开镜同学呢?”不知道这个问题会不会问得太直接了,也许我已经留下冷汗了。
“不是啊,只是的确需要有人去送文件啊。”真是这样就谢天谢地了,明明昨天她不在的时候就没有这个事情,难道说事务还会随季节变化?
“如果你想去送的话,让你去也可以噢。”
“还是算了吧,这种跑腿的麻烦事。”
“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呢。居然宁愿让女孩子去跑腿。”
“要你管,反正我不是个绅士就是了。”
在沉默中,我的工作也接近尾声了。
就当我把最后一份文件输入电脑的时候,学生会室的门又打开了,镜同学回来了。
呼我伸伸懒腰,从电脑前站起来。
“会长,我的工作完成了,可以回去了吧?”
“嗯,可以哟。还有那个小镜……”
“啊,肚子好饿,镜同学,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顿饭怎么样?”我故意大声地说,以盖过会长的声音。
我才不会留她一人在学生会室嘞。
“但是,这个,那个……”镜同学变的语无伦次了,的确无法理解现在的状况。
总之
“那个,我们可以回去了吧,会长。”
“可以哟。”会长难得地抬起头,脸上挂着微笑,我却能感觉到一股明显的不悦与恶意。
“那明天见,会长大人。”
“姐姐大人,贵安。”在她告别完的一刹那,我就推着她的肩膀往外走,这里真是太冷了,还是快点离开吧。
在通往食堂的路上
“喂,你为什么要到学生会帮忙呢?”
“没什么。”她冷冷地说,表情没有一丝波澜。不逃避什么的,守护什么的,我不管你有多么坚定或是伟大的目标。但是即使你去了学生会室,也只是被欺负吧。
“你来也是让会长欺负你,还不如不来的好。”
“如果你看不下去的话,你可以代我去跑腿啊。”她的确有些生气的样子。
我才不想做这么麻烦的事,我没有这样说,而是
“笨蛋,我才不敢把你一个人留在部室呢。”
对这样的回答,她只是沉默着,说不出话。
“那我们快去食堂吃饭吧。”我甩开现在难堪的气氛,加快了脚步。
而她只是慢慢跟在我的后面。
然后我们又一起吃了一顿晚饭,当然,我们并没有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反正也只有五天了,你就加油吧,我亲爱的部员噢。
我在心底默默地祈祷着。
结果五天就这样要过去了,我只是在电脑前不断地输入文件,再顺便和会长说些有的没的,而镜同学也只是偶尔送送文件。总之在这偌大的学生会室里,沉默充斥了大部分时间,也没有发生什么大的摩擦,会长和镜同学的情感也是很稳定,并没有什么变化,真是谢天谢地。
啊,五天终于过去了呢,当然我是没有任何的怀念,这样那个约定也终于要完成,我终于能够回到原来平静的生活,原来万分期待的镜同学和会长能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现在想想,能够这么安稳地结束也是值得感谢。然后就永别了吧,学生会。
我坐在电脑前,手边是即将完成的最后的工作。
然后当一切都迎来尾声的时候,我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站起来。
“那么会长,今天我这就走了喔。”
这次的走,即是再也不来了。说着,我往门外走,准备在门口等镜同学回来,刚打开门,,我才发现也许我的用语不当,毕竟会长没有任何反应,也许她不记得一星期已经结束了,而我的话语可是代表了永别。
所以,为了确认
“会长,一个星期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噢,是吗?不好意思呢,我都忘了呢 。”哈,我可不信,你会忘记。
“那么,明天开始我就可以不来了吧。”
“是呢,虽说是这样子没错。但是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再来噢。”
“哈,还是饶了我吧,学生会的工作真的太累了。”
“我倒是很看好的你的能力噢。”就别说客套话了,只是让我输入资料,我怎么看不出你看好我。
“那么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不打算加入学生会吗?我可是真的很需要你呢。”你的确需要一些人手帮忙学生会工作,但并不是我。
“算了吧,一开始我就说过了,我不是这块料。”
“那真是遗憾呢。”
谢天谢地,就这样结束吧,不要再出现什么麻烦的事情了。能平平安安地迎来结束,就再好不过了。
我转过身准备走出门。会长却还有后文。
“并不是指这个,我遗憾的是我本来不打算有这一手的。”
我突然感到一阵既视感,这样的桥段仿佛发生过。回想起来一星期前履行的约定,连带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我转过头去望着她,她依然没有抬头,更别说看我,却透露出无法言喻的压力。
“如果你们还想让助协部存在的话,就老老实实地听我的吧。”
我这才意识到我们之间身份的决定性差距,又或者该说是由身份而折射出的力量与权利。我并没有权利和她谈条件,人家是高高在上,决定全校社团生杀大权的学生会长,而我只是一个心血来潮建立的,只有两个社员的社团的没用部长。而我眼前的会长,并不是那种正儿八经,做事认真的好人会长,反倒充满恶意,自以为是,就如暴君。
我突然发现之前她是多么的仁慈,仁慈到给了我一个星期的余地。如果更早地就摆出底牌的话,我是不是早就只能选择屈服了呢?
助协部是我亲手建立的社团,可以说是刚起步,也只有两个成员,但是,却是我寻求改变的场所,也是我一手建立的,属于我和镜同学的归所,就这样被毁了的话还真是舍不得。但是,面对眼前拥有一切全力,任意妄为的暴君,我有办法守护好吗?而如果答应了她的条件的话,这样的助协部还有存在的价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