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远古呼唤

6.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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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匆匆,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半年,我已经建立了我的生活圈子,一切都很美好。看看躺在身边一脸悠然的少年,真是越来越帅了。笑

    想起半年前——

    我突然惊醒,迷迷糊糊地看看四周,是我的房。再看看窗外,天才微微泛着白光,倒下去,继续睡。不对,我好象忘了什么?啊!天呀,赌约——顾不得穿好衣服,我飞奔下床,准备冲向少年的房间。

    “不用去了,我在这儿。”声音从黑暗传来。我被吓了一跳,回过头,发现少年正坐在角落的垫子上。(不好意思,商朝好象还没有凳子,吃饭、谈天都是坐在垫子上的),他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兰色衫子,束好了发,看起来利落干练,与散发时的清幽相比,另有一番风情,不过都很帅就是了。我看着他,心下暗讨着,他果然厉害,只要伤一好,那间小房、那些个囚具根本不是问题,完全关不住他,哈,我真是赚到了。

    回过神,笑着对少年说到,“喂,你输了,你要履行你的诺言,做我的朋友兼护卫。”

    “我不叫‘喂’,我叫拉其丝尔昊,是巨戎一族的遗孤,我们整个族是被你的父亲灭的。”他说得极其平淡,不带任何感情,好象说的是别人的事。可是我却听得胆战心惊,这个时代弱肉强食,弱小的族群被消灭被兼并是不可违抗的历史趋势。学了那么多的历史,本来对这样的情况应该没什么感觉,但是因为是他,我仍然感到心疼。

    他没有看我,只是面无表情的继续陈述着:“我们拉其一氏世代都以保护巨戎族为己任,16岁以前都在深山修炼,16岁以后才可以回到族人身边,可是当我回到寨子,看到的却是横尸遍野,我所有的信念一下子都被打破了......”

    “不要再说了!”我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他,“不要再想了,他们已经离开,死人不应该绊住你这个大活人。你不是一直在深山修行吗?你没与你的族人相处太长时间呀,你们应该没什么感情才对,你生气是因为,是因为他们的去世打破了你原来所有的信念,你只是感到茫然。”(看来大学选修的心理学没有白费)

    “是吗?是这样吗?”他终于抬起他那双美丽的眼睛,充满了迷茫。

    “当然是这样!”为了打破着沉闷的气氛,我努力显得轻松自在,拉起他的手,说到,“忘了吧,忘了你的过去,忘了你的名字。你的名字太长,我一定记不住的,我帮你取个名字吧。恩,就叫霜,冰霜的霜,很符合你的气质吧。”他的名字是他责任的来源,为了他着想,一定要改。“你不是没有了信念吗?我给你一个——保护我,保护我一辈子。”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那闪着光的毪子深深的看着我,就在我几乎迷醉的时候,他来了一句,“你真不象12岁的女孩!”倒,大哥,你真是没情调呀

    “你也不象16岁的男孩好不好。”我负气的说道。

    他轻笑出声,然后又慢慢收敛了表情,郑重的对我承诺到,“我会守护你,一辈子。”

    从那以后,我和霜简直就是形影不离,只要有我的地方就会有他。因为他的守护我变得肆无忌惮起来,我甚至敢独闯奴隶市场——那是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充满了肮脏浑浊的气息,奴隶象牲口一样买卖,买家、卖家还可以随意拨弄。叫卖声、哭喊声不绝于耳,是一个你来过以后再也不想来的地方。霜帮我到邻街买糕点的时候,我偷偷的转到这里,却完全不能适应这里的恐怖感觉,人在这里已经不是人了,他们只是物品,是连物品都不如的东西。我想帮他们,可是在这个时代买卖奴隶是合法合理的,我感到深深的无力,正准备离开,却看到一个奇怪的现象,有一个平民女孩要买掉自己。这里很少有平民会卖身,即使再穷,他们也不愿意沦为奴隶。

    “你为什么要卖掉自己?”我忍不住好奇的问她

    “我的母亲病了,我家太穷,这是我唯一能救我母亲的方法。”

    这时一个粗鲁的大汉高叫到,“我买了,这女孩我买了。”其他人都为他让了一条路。

    “我不卖。”女孩惊叫。

    “今天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大汉嚣张无比,看来就要强行抢人了。

    我拦住他,好声好气的说到,“大哥,这女孩我先买了。”不是我胆子大,看他这么横行无忌想必是有一点权势,而这里有权势的又都会看看我父亲的面子。

    “你是谁?敢管老子的事”

    “我是——啊!”我还没报出身份就被汉子推倒在一旁。

    “啊!”我还没有起身,就听见汉子一声惨叫。完了,霜回来了。偷偷的看了霜一眼,他布满了汗水的脸上一片铁青,想必是到处找我,又急又气的缘故吧。眼看汉子被打得不成人形,我小心翼翼的走到霜的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他头也不回,看来他是气极了。我一时不敢去招惹他,于是转头给了那女孩一些钱,让她回去照顾她母亲。当我再回头时,霜已经站在了我身边,至于那个大汉,我就不得而知了,我也没那闲工夫管他,我连自己的事都没搞定。为了这事,霜与我冷战了2天,真是惨呀。

    不过还是有收获的。那个女孩是个认死理的人,认为我给了钱,她就是我的奴隶,她在市集跪了3天(因为她不知道我家在哪),希望我能收她做奴隶,没办法,我这个人最怕这样的人,于是她作了我的奴隶。可是奴隶一定要有主人的印记,否则在王府里根本不能行动。她是个女孩子,我总不能象对霜那样在脸上划记号吧,想了又想,最后我在她的眉心划了一个十字,这样既不会影响美观,又有装饰作用。笑,我聪明吧。

    后来,由于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我又收了一些人,男生在左脸划十字(区别于霜的右脸)女生在眉心划十字。这批人的奴性不强,会听我说话,有意见也会提出来,有点象朋友了,我现在自在多了。

    深吸了一口远古的空气,看着身边的霜,看着他脸上的十字标记,想到自己身边的人的脸上都有十字,我轻笑出声。霜看了我一眼。

    “霜,你后不后悔我在你脸上划了个十字呀?”

    “你划都划了,再说有什么意义吗。”

    “那就是不怪我了,你真是好人呀!”我作势要去抱他。他连忙起身,“别动,我们现在是在屋顶上。

    “啊!我忘了,霜快来救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