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鬼摸脑壳了,才会杀你,我也不想的。”邢商往退却,退到了角落里,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着。
“我好冷,我想我的家人,我看不清四周,你把我埋在那里了?”白雅问道。
邢商闷着头,抱着自己。
白雅走到了邢商的眼前,手搭在了邢商的肩膀上。
邢商满身一颤,看向白雅,眼中充满了恐惧。
“我如果找不到回家的路,我只能一直随着你了。”
“不要,不要随着我。”邢商不敢看白雅,缩在角落。
“爷爷,我爸爸吴迪在那里?我想带我爸爸回家。”白雅问道。
邢商又看向白雅,似乎看到了希望,“他在金沙林子里,我把他埋在了地底下面,详细我也不知道埋在那里了?”
白雅起身,俯视着无助的邢商,没有管他,打开了门,沈亦衍和他的人都站在门外。
“吴迪的尸体在金沙林子里,林子很大,需要你的人去排查了。”白雅说道。
沈亦衍付托他的人去,惊讶的看向白雅,“这就是催眠吗?感受好神奇,邢商像是离魂了一样,他是看到了吴迪吗?”
“没什么神奇的,之前给你的药是致幻剂,邢商吃后,就会发生幻觉,然后我进去他的世界,开始引导。”白雅解释道。
沈亦衍或许知道,许多吸毒的人,会发生许多匪夷所思的幻觉,“这种要领,如果发生犯罪,不就可以用了?”
“现在许多国家的警员局,确实找了催眠大师相助,可是,催眠对意志力超级强的,或者是没有弱点的人,是没用的,而且这种致幻剂会导致神经的损伤,不行修复,有得还会有很大的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沈亦衍问道。
“困在被催眠的世界里,出不来,发生精神方面的疾病,妄想症,癔症,等等。而且,催眠大师的水平七零八落,有的反而给犯罪份子钻空子,只有特此外案件,才会用催眠这种极端的要领,慎用,会有人说不仁道的。”白雅微笑着说道。
沈亦衍明确了,“去用饭吧,辛苦了。”
“事情解决了,我就不去用饭了,对着你的那些官员,我也不是特别有胃口,照旧在家吃,自由自在。”白雅拒绝了。
“嗯,那我要不要通知刑不霍,他现在也在饭局上。”
白雅摇了摇头,“想回去休息会。”
“也好,晚上还要陪我那女人逛街呢,也辛苦你了。我让人送你从别门走。”
白雅颔首,从别门出去,张星宇依旧守在车上。
“回庄园。”白雅柔声说道,靠着椅子,闭上眼睛假寐。
睡着,睡着,就真的睡着了。
张星宇也不忍心吵醒白雅,一个多小时候,他开车到了庄园内里,白雅也没有睁开眼睛。
“夫人,到了。”张星宇轻声喊道。
白雅照旧没有醒。
他推了推白雅。
白雅徐徐地睁开了眼睛。
“夫人,到了,睡在车上颈椎会不舒服地。”张星宇体贴道。
“嗯。”白雅淡淡然地从车上下来,转头看向张星宇,“一起用饭吧。”
“好的,夫人。”
白雅推开门进去,宋惜雨不在家,她进了厨房,宋惜雨做好了几道菜的,她把菜热热。
“我来吧,夫人你先休息会,我热好了喊您。”张星宇敬重地说道。
白雅微微一笑,“适才在车上睡了一会,现在精神很好,也不以为累,热热很快的,对了,战士们吃什么的事情,你和刑不霍协商好没?”
“邢先生的意思是,现在也没什么危险了,让我们正常掩护就好,以后他的人会做饭给我们吃,对了,他的人怎么还没来?”张星宇看了一眼四周。
“可能晚上过来吧。”白雅话音刚落,刑不霍的电话打过来。
她很坦然的接听。
“你在那里?饭都快吃完了,还没看到你。”刑不霍担忧的问道。
“我已经回家了,邢商已经说了吴迪被埋葬的地址,接下来,他会受到执法的制裁。”
“嗯,我现在回来。”
“刑不霍,我晚上约好了刘爽逛街。”白雅轻声说道。
“可以的,让张星宇找人漆黑掩护你,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好。”白雅淡淡的应道。
吃完饭,她去修正试卷,只管这几天把试卷全部修正好,帮顾凌擎做最后一件事情。
下午五点的时候,刘爽打电话过来,“小白,你在那里?出来一起用饭啊,今天沈亦衍来客人了,他说我可以住在你家里,哇哈哈哈,我今天完全自由,放飞。”
“嗯,你说个地址,我现在已往,我这里有点远,所以你要等我一些时间。”白雅说道,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你还记得我以前带你去的鱼府吗?”刘爽思索着问道。
“你要吃鱼,到我家来就可以了,我现在去钓鱼,一个小时应该掉到一两条。湖里的鱼特此外鲜。”白雅建议道。
“好啊,好啊,那我现在就过来,等我啊。”刘爽那头风风火火的把手机挂掉了。
白雅出门,看天色快黑了,赶忙的让张星宇去湖面打了个洞。
她拿着渔具准备去湖边,刑不霍开车回来,问道:“你现在去钓鱼吗?”
“嗯,一会刘爽过来,说想吃鱼,我现在去钓应该来得及的。”白雅说道。
刑不霍接过她手上的渔具,“现在外面很冷,你在家等会,我去钓了回来。”
“我和你一起去吧,我恰好也想出去透透气。”
“那多穿件衣服。”
“嗯嗯,好。”白雅拿了羽绒服,对着在厨房忙碌的宋惜雨道“妈,今天刘爽来的,她想吃鱼,晚上我们吃鱼暖锅好啊?”
“行。”宋惜雨好性情的说道。
白雅随着刑不霍出去,问道:“现在邢商怎么样了?”
“被关押了,可是他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一直说吴迪就站在他的眼前。”邢不霍拧眉道。
“我把他催眠了,没有解。”
邢不霍惊讶的看向她,“那他一直会这样吗?”
“等药效过了,应该就好了,或者,一觉醒过来,就好了。”白雅淡淡的说道,突然想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