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证你这么说,她在你那里就不危险吗?你冒犯的人比我多了去了,盛东成,左群益,苏正,哪一个不是政要。”
“你以为他们不恨你,他们也是虎视眈眈的盯着你的位置的,左群益指使曾部长就能完成证明晰。。”白雅还击道。
“可是至少我现在是总统,他们不会明目张胆。”
“凭我现在的实力,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而且,我有万全之策,除非他们不要声誉职位了,而对他们来说,往上爬就是今生的唯一目的。而你,上次就差点把刘爽害了。”
“你有万全之策,不代表我没有,你以为那天我让我的人随着你是为什么?刘爽必须留在我身边。”沈亦衍强势道。
“我去,你们别吵了。”刘爽都听不下去了,“越听你们吵,我就感受自己越弱,亲爱的门,给点我体面呗。”
白雅和沈亦衍都不说话了,别过脸。
气氛突然一下子冷下来,越发的诡异。
刘爽腰上紧了紧,沈亦衍眼光灼灼的看着她。
刘爽抿了抿嘴巴,对着白雅说道:“小白,要不,我现在他那待一会,突然的脱离,也会让人怀疑,如果我发现他掩护不了我,我投奔你,你可千万不能不要我啊。”
白雅听刘爽这么说,也欠好再强求了。
而且,她相识刘爽。刘爽主动要求留下来,只能说明,她喜欢上沈亦衍了。
“恭喜你了,沈亦衍。”白雅因为带着气,说话也有些阴阳怪气的。
沈亦衍听出来,顺着她的话说道:“谢谢,归功于你一开始就支持,以后刘爽是要做我夫人的,她未来要治理内阁,我非要让你进去,除了资助你完成企图,也是希望你以后扶持刘爽。”
白雅叹了一口吻,看向刘爽。
刘爽一脸懵逼中。
她当总统夫人,治理内阁,这不是搞笑吗?
她能只做夫人带带孩子吗?
“你如果真的要和他在一起,不能像以前那样任性了,因为你处在高位,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你,你也不能无拘无束,要开始学习起来怎么治理人心清静衡权势,我一定尽全力的教你,等……”白雅顿了顿。
她想说,等以后,顾凌擎报了仇,没有人威胁的了她们的生命清静了,他们就会脱离,过他们想过的生活。
可,现在沈亦衍和刘爽都以为顾凌擎死了,她还不能说。
世事无常,她信任刘爽,但不信任沈亦衍。
沈亦衍处在高位,并不会凭证情感用事,而是会从大局出发。
“等你差不多可以了,我就会脱离了。”白雅接上上面的话说道。
刘爽眼圈红了,“你要脱离,去那里?再也不回来了吗?”
“我想去过我想要的生活。”白雅轻柔道。
刘爽握住了白雅的手,担忧的问问道:“你不会寻死吧,小白,不要啊,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白雅微微一笑。
五六年,她自杀过,她被苏桀然救活了,她依旧抑郁,她在世。不外是让自己活成体贴她的人希望她活的样子。
可是,她不开心,她天天都不开心,这种感受,实在比死都难受。
她不想再履历一次,所以,现在,她为自己而活。
“别想那么远,从今以后,你要做的是,就是做好每一天。”白雅说完,言归正传。
她看向电脑监控上解释道:“后面进来的人是盛东成的,我整理了所有可能是盛东成的人的资料,记着了他们所有人的五官特征,这小我私家的这双眼睛我记得,陆军国,特种兵,十年前再演习中死亡,显然没有死,成了盛东成的人。”
刘爽缓过神来,夸赞道:“小白你真厉害,你这都能记得啊。”
白雅看向刘爽,柔和的说道:“我们的大脑是几百台电脑都比不上的,只是正凡人大脑只是开发了百分之三到六,所谓天才的大脑,也就开发了百分之6到9,只要不停的开发挖掘潜力,用心的修炼,谁都可以变得很厉害。除非天生智障,一般人没有智慧和愚蠢,只有用心和不用心,你只要起劲,也可以的。”
刘爽知道白雅是在宽慰她,她预计自己就是开发了百分之三的那一类正凡人。
“你明天找警员,准备怎么说?”沈亦衍也言归正传。
“惋惜,我车上的监控会炸毁了,可是我这里被炸毁了,说不定左群益那里有。”白雅推测道。
“对他倒霉的工具他不会留着,所以,我能确定,左群益那里肯定不会留下录音。”沈亦衍纠正道。
“那样就最好了,我的证词至关重要,我想冤枉谁就能冤枉谁,虽然他们不信,可是许多人照旧会疑神疑鬼。”白雅岑寂的说道。
“你想挑拨苏正和左群益之间的关系?”沈亦衍推测。
“你很清楚,如今三方的势力已经失衡,必须压制左群益,否则,他的野心已经打到你的头上了,而能压制他,让他暂时不要太嚣张,也能让他不轻举妄动的,还能堂而皇之摆放在台面上的就是苏正。”白雅剖析的说道。
“你跟我的想法一样,可是左群益那小我私家太审慎,我担忧你会有危险。”沈亦衍脸色沉了下来。
“我知道,所以,今天晚上,我会和左群益好好的聊聊。”
“你服务,我照旧放心的,尚有一件事,也是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我今天早上去了一趟无形,问了一些人,他们说唐上校确实是心神不宁,我像是因为他的人出来刺杀刘爽失败的原因,可是,要说因为这件事情自杀,很牵强,他在自杀之前,至少要来找我,可是没有。
唐上校的尸检陈诉也出来了,确实是自杀,死前没有服用任何迷幻药物。而且,他跳楼的时候,有眼见者,证明就只有他一小我私家,没有其他人随着,可他的神情……”
“他的神情怎么了?”白雅追问道。
“其时有士兵用灯光照了唐上校的脸,说他哭了,有些畏惧的样子,又很痛苦,像是又在挣扎,终于,跳下了楼,我在想,这么庞大的心情,不像是一心求死,至少要有遗言吧,可是没有。”沈亦衍困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