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嘛,说说。”刘爽敦促着。
“江行聿的妹妹因为我自杀了。”沈亦衍简朴的说道。
“哦。”刘爽拉长了尾音。
她脑补了许多内容出来。
早就知道他的风骚史,为他自杀的女人似乎不止一个。
这男子,果真是妖孽,善于魅惑之术,幸亏她有火眼金睛,否则爱上他,他又有妻子,她天天该多郁闷。
因为想心事,刘爽把一块红烧肉全部塞入了口中,意识到肉块太大了,一咬,全是油。
沈亦衍无奈,抽了纸巾给她擦嘴。
刘爽往退却开,不习惯让他擦嘴角,感受这个是大人对小孩做的事情。
她可不是他的小孩,她自己抽了纸巾擦嘴巴,“你的厨师做的挺好吃的,就是块头有点大。”
“哪有一口吃一块红烧肉的,我跟他们说下,以后让弄小点的。”
“总统大人恩赐的,我虽然一口吃掉,才气表达诚意。”刘爽笑起来揶揄道,都是挖苦的意味。
“你这么尊敬我,我怎么以前没发现。”沈亦衍顺着她的话说道,低头把红烧肉分成了两块,夹给了她一块。
刘爽困惑的看着他。
她发现他和以前不太异样,以前哪会把肉分成两块给她,他以前只会说她吃的多,胖。
“沈亦衍,你,转性了?”刘爽挑眉。
他只是想让她知道他的好,好到,不会再轻易脱离。
“对你好欠好吗?”沈亦衍反问道。
刘爽咬着筷子,“好是好,可是,我怎么以为非奸即盗啊,你有事求我?我可什么都不会。”
她什么都不会,说的很是的老实。
“没有让你做什么,你乖一点就好了。晚上我要接待外国使臣,你跟我一起去。”沈亦衍说道。
“我,可以不去吗”一想到接待外国使节,肯定很是的正规,肯定不适合她这种天性懒散的人。
“不行以,以后你总会遇到的,现在开始熟悉起来,不需要你一下子学会,你是一个天性智慧的人,很容易上手。”沈亦衍夸赞道。
她居然是一个天性智慧的人。
谢谢啊。
他都这么说了,她拒绝,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横竖,做错了,你也不能怪我。”刘爽算是同意了。
沈亦衍扬起笑容,“虽然,吃完饭,让设计师给你设计一个新的发型,衣服之类的都要定做,所以,你下午那里都不要去了。”
做头发,做衣服,她照旧喜欢的,点了颔首。
饭后,华紫汋已经在门口期待多时,看到刘爽。
她对着她微微一笑,走到了沈亦衍的眼前,“亦衍,在你用饭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我们到书房内里去说。”
“嗯。”沈亦衍双手插在口袋里的,颔首,“好,我恰好也有事情和你说。”
沈亦衍转身,走进了书房,华紫汋随着进去。
南宫月走到刘爽的眼前,心情有些怪异,提醒的说道:“明天夫人会请外洋的使节来家里做客,使节的夫人是红绿色盲,而且,对香水过敏,你注意一点。”
“知道了。”刘爽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南宫月拧眉,“看电视要经由夫人和先生允许的。”
刘爽不想惹是生非,关了电视,拿了一个苹果,躺在沙发上,咬了一口,发出咔的一声。
“你怎么坐没坐相,吃没吃相,沙发是用来坐的,不是用来躺的,你这样,会让人看不起的。”南宫月又说道。
刘爽睨南宫月一眼,起身,朝着楼梯走去。
南宫月拦在她的眼前,“现在先生和夫人在谈事情,如果可以让你听到,也不用去书房了。”
“谁人,亲,我不是要去书房,我只是要去自己的房间,ok?”刘爽懒散的问道。
南宫月尴尬的站在了一边。
刘爽经由她。
南宫月越看她越不顺眼,轻声说道:“不知道那里来的市井,一点家教都没有。”
刘爽停下了脚步。
叔叔可以忍,婶婶都忍不了了。
她回过头,走到南宫月的眼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在别人的背后说坏话,你的家教好?”
“我父亲是南宫将军,我从小家教严格,那里家教欠好了?”南宫月面红耳赤。
“什么话都被你说了,你以为你家教好,也是你的自以为,你以为别人家教欠好,也是你的自以为,可是,不要让我再听见,我不愿意搭理你,是以为你不配,如果你非要招惹,那么,我也只好不客套了。”刘爽犀利的说道。
南宫月看她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这么凶,脸色一会红,一会白。“你要怎么不客套?”
“想知道?”刘爽扬起嘴角,转身,朝着楼上走去,走到书房的门口,敲了敲门。
华紫汋开门,微笑道:“怎么了?”
“你的侍女说要看电视需要经由你的允许,我可以看电视吗?”刘爽问道。
“虽然,你随便看,不用经由我允许的,既然你来这里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了,随意就好。”华紫汋客套的说道。
“你的侍女适才说我家教欠好,我呢,爸爸做了一辈子院长勤勤恳恳,妈妈出生书香世家,很年轻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官,一生清贫,你们说我可以,别带着我怙恃,可以吧”刘爽很客套的说道。
“对不起,是我管家不严,我的侍女胡乱说话,南宫月,过来致歉。”华紫汋严肃的说道。
南宫月低着头,心有不甘,走到了刘爽的眼前,偷看了华紫汋一眼,低声道:“对不起,是我胡言乱语。”
“那我可以看电视了?”刘爽问南宫月。
南宫月抿着嘴唇不说话。
“虽然可以,妹妹随意,如果我侍女以后尚有冒犯,你只管跟我说。”华紫汋微笑着说道。
刘爽睨向华紫汋。
凭证年岁,她应该是姐姐才对。
华紫汋温温柔柔的,声音也格外的好听,让人心里很舒服。
她就不想盘算了,也不想冒犯,可是,如果南宫月以后也这样一直纠缠,会让她以为很急躁,她原来就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谢了。”刘爽说道,转过身,下楼。
华紫汋看着南宫月,“以后别这样了,我跟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