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擎,我让你签了协议和周海兰完婚,就是不想你再纠缠我,我真的,真的,好不容易才和苏桀然在一起,如果你对我尚有一点点的痛惜,请你放过我。”白雅沉声道,带着请求的意味。
顾凌擎的眼中泛起了一道裂痕,绝不保留的流露出了痛色。
看到他痛苦,她的心更痛,似乎被挖走了只剩下一个朴陋一般。
她知道自己的性格很是有问题,默然沉静寡言,冷漠寡淡,不阳光,也不起劲,带着很强的预防心,爱钻牛角尖。
她何德何能,能够获得顾凌擎的喜欢。
她这一生,已经无怨无悔,即便死,也是带着他所给的温暖死去,心满足足了。
重新到尾,老天从来没有对她仁慈过。
她做的最大的仁慈,或许,就是对顾凌擎放手。
顾凌擎真的是一个好人,勇敢,继续,有责任感,又充满了正义感。
他值得更好的。
“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爱过我吗?”顾凌擎沉声问道,并不清静,紧绷着下巴,盯着她的眸中冒着火焰,拳头也牢牢的握着。
“没有。”白雅清晰的说道。
顾凌擎死死的盯着她,气焰冷了下来,似乎笼罩了十二月的寒。
冰火两重天中。
“白雅,我再问你一遍,你给我想清楚了回覆,否则,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救了我和苏桀然告竣了生意业务,我都不会原谅你,你给我好好想清楚!”顾凌擎不淡定道,呼吸都是不平稳的。
白雅抬起了下巴,已经做出了决议,看着他酷寒的眼眸,冷漠道:“你的原谅不原谅,我无所谓。”
顾凌擎垂手把旁边的花瓶砸在了地上。
花瓶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白雅的眼眸都没有颤一下。
程锦荣在外面听到声音,担忧的开门。
顾凌擎气力很是大的推开了程锦荣,大步走了出去。
她知道,今天开始,她失去了最爱的人以及最爱她的人,眼泪终于滚落了下来。
“怎么了?”程锦荣体贴的问道。
白雅看着顾凌擎消失的偏向,“我爱他,很爱,很爱。”
她扯了扯嘴角,苦笑着捡起地上的条记本,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程锦荣一头雾水的待在客厅里。
女人啊,即便知道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依旧会以为惆怅。
那种惆怅铺天盖地,像是洪水,把她快淹没了,只能嚎啕痛哭了出来。
她想砸工具,想宣泄,牢牢的握住了拳头。
她知道,现在的状态很差池,可是,压根就控制不住自己。
有种砸工具的激动。
她起劲的抱住了自己的头,蹲在了地上,照旧忍不住那股从心口出来的气,直接冲到了脑际。
她不想当神经病,谁能来帮帮她,不需要救她性命,只需要给她清醒的理智就可以了。
“啊。”她嘶吼作声,祈求的看着老天。
惋惜,老天从来就没有放过她。
程锦荣听到白雅的嘶吼声,紧接着,又是房间里乒乒乓乓的摔工具的声音,砸工具的声音。
他担忧的敲着门,“白雅,白雅,你没事吧?”
白雅打开了门,站在门口,酷寒的看着程锦荣。
程锦荣看房间七零八落的,惊讶的看向白雅。
“所有赔偿算我的,我现在有事,手机借给我一下。”白雅镇定的说道。
程锦荣以为现在的白雅有些希奇,说不出的怪异,把手机递给了白雅。
白雅熟练的播出了一组号码。
顾凌擎那里接听了,口吻很是欠好道:“什么事?”
“听好了,那本条记本是我寄给你的,你遗失了一些影象,我给你撸一撸。
当初程州长被谋害,苏正怀疑是你干的,因为你父亲曾经找程州长索要地皮,苏正以此要挟你娶苏筱灵。
你和白雅一起去了唐前村,找到了唐小九,唐小九被谋害之前,把他刺杀程州长的视频给了白雅,
你和白雅允许唐小九帮他找出屠村的人。
可是我以为,白雅只是为了帮你洗清嫌疑,找出屠村的人,是你的事情。
条记本上写的是藏宝图的地址,你过来拿下条记吧,以后,脱离白雅的世界,或许她还活的长一点。”
顾凌擎听着手机里头白雅的声音,惊讶道:“你是谁?”
白雅扯了扯嘴角,“我是掩护白雅的人,以后你们,谁都不要想伤害她了。”
白雅说完,挂上了电话。
程锦荣惊讶的看着白雅,“你怎么?怎么……”
“怎么让你感受像是另外一小我私家?”白雅接上了程锦荣的话。
“你说你是掩护白雅的人。”程锦荣提出自己的看法。
“算是吧,自我掩护,有问题?”白雅反问道。
程锦荣居然无言以对。
他以前看过一部影戏,叫致命id,就是讲的人格破碎。
人在人格破碎的时候记不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人格破碎出来的人却清晰的记得每一样事情。
“我洗下脸。”白雅说道,把手机还给了程锦荣,关上了门。
她走进洗手间,洗了脸,看向镜子内里的着急,手指在水池上轻敲着,“白雅,好好休息吧,你不会再感应痛苦,绝望,惆怅和无力肩负。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我会做到你想做的每一样事情。
凭证你的愿望,三个月后,陪着你一起脱离,放心,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掩护你,成为你的依靠,我会掩护你,绝对不会脱离你。”
“咚咚咚。”外面响起焦虑的敲门声。
白雅睨向门口,勾起了嘴角,开门出去。
顾凌擎冲了进来,握住了白雅的肩膀,激动的说道:“你适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白雅把手中的条记本递给他,“做你该做的事情,另外,贫困把我的包包还给我。”
“包包是你丢的,你现在要回去?”
“我丢是不想被你和苏桀然找到,现在已经被你找到了,我的工具我虽然要回来。”白雅底气很足的说道。
“你说不想我和苏桀然找到?你之前不是说很爱苏桀然的吗?为什么不想苏桀然找到,白雅,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顾凌擎困惑的看着白雅,以为现在的白雅特此外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