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心尖哆嗦的厉害。
也就是说,即便周海兰带着孩子找他,他也会选择她的,对吧?
惋惜,这次先放手的是她。
即便以后不在一起了,他依旧是她最爱的男子,以及永远都市爱着的男子。
“顾凌擎,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之前你还说,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呢?”白雅笑着说道。
“之前你一直要推开我,我是居心这么说的,以为,你听切合我的想象。”顾凌擎沉声道,因为不擅长说情话,脸微微泛红。
“我挺刻薄,说话也欠好听。”白雅自贬到。
“说话好听,必有利可图,就算不为利,对谁都说话好听,也太泛爱了,我会对说话好听的人自然的预防,对于刻薄,我以为你说的挺有原理,不算刻薄吧。”顾凌擎解释道。
白雅咯咯咯的笑,“我还性情欠好。”
“性情好的是淘宝客服,我性情也欠好,自然不会要求别人性情有多好。”
“我身材也欠好。”
顾凌擎喝了一口酒,“是太瘦。”
白雅:“……”
顾凌擎也太实诚了吧。
不外,她就喜欢他的实诚,所说的话,才真实可信,让她以为温暖。
“那我要多吃点,省得你日后嫌弃。”白雅打趣道。
“我对女性的身材没有要求的,瘦的,多吃点就会胖了,胖了,多运动就会瘦了,长的丑,可以整容,长的漂亮,老了也都是皱皮疙瘩,我重视的是,可以交流,我以为,和你交流挺好。”顾凌擎眼光灼灼的看着她说道。
这些话,对她来说,特此外受用。
突然的,也以为心酸了起来。
要是顾凌擎先找到他们的孩子多好啊。
她不用做两难选择,他也一定会爱他们的孩子的,他们一家人可以幸福的在一起。
大不了,她还能接受周海兰谁人孩子,究竟不是顾凌擎起义,而是他也不知道的。
白雅心里太苦闷了,又不能说出来,一口把杯中的酒都喝掉了。
“你慢点喝,这样喝对身体欠好,也容易醉。”顾凌擎担忧道。
“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开心嘛,能和自己爱的人做灵魂朋侪,以为三生有幸,顾凌擎,你是一个不俗的男子,谢谢你还能爱上全是缺点的我。”白雅给自己倒满了啤酒,碰杯。
顾凌擎和她碰了碰,“找不到你的时候,我拼命想要找到失去的影象,找到了你,发现那段影象没有也没有遗憾了,究竟,重要的你在我的身边。”
白雅的心更酸。
要是三个月后她炸死了呢。
顾凌擎有多爱她,就会多痛苦,知道真相后,也会多恨她吧。
白雅再次想把杯中的酒喝光了,顾凌擎抢走了她手中的羽觞,“以后我们一起喝酒的日子很长,别这么喝,抿一口。”
白雅只是笑,带着被痛爱后的笑容。
她以前看过一个故事,大意是,一个在婚姻生活里久了的女人,面临少言寡语的老公以为生活在炼狱里一般,她在外面寻找激情,认识了一个年轻帅气的小鲜肉,同时,又在聚会上重聚了当初的初恋情人,现在已经是事业有成的大老板。
三个男子都说爱她。
她站在人生的交织路口,把初恋情人,小鲜肉都请到了家里吃暖锅。
她想摊牌,想仳离,做最终的选择。
用饭的途中,她被暖锅的油烫到了,手上红彤彤的。
小鲜肉一脸懵然的看着她,初恋情人问她没事吧?
她的老公立马去冰箱里拿了冰块,抱在了毛巾里,握着她的手,给她止疼。
瞬间,她明确了最爱她的男子是哪一个?
以后以后回归了家庭,相夫教子,多了一份忍耐,宽容和明确。
顾凌擎就是这么一小我私家,他少言寡语,冷漠刻板,不擅长表达,可是,他的一举一动却表达了他的体贴和爱。
“顾凌擎,我以前等了你三年,我要求你也等我三年,会不会很任性?”白雅笑着问道。
顾凌擎沉下眼眸,不解的锁着她,“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等你三年,你要做什么?”
白雅趴在桌子上,“只是随便说说的。”
“我不愿意,你到那里,我到那里,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等三个月后我们从金源回来了就办婚礼,少给我动点歪念头。”顾凌擎有些不悦,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白雅有些担忧,要是她死了呢?
顾凌擎也随着她去死吗?
服务号端上来他们点的烧烤。
顾凌擎把鸡翅吹了吹后递给她。“小心烫。”
白雅接过了,心思模糊的咬了一口。“你也吃。”
白雅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是苏桀然的来电,马上以为急躁,挂上了电话。
顾凌擎拿过她的手机,也看到了苏桀然这三个字,他顺手把苏桀然拉入了黑名单。
“我不以为你和他尚有联系的须要。”顾凌擎犷悍的说道。
白雅心里流淌过一阵暖意,顺着顾凌擎说道:“确实这样。”
“吃吧,吃完送你回去,也不早了。”
白雅把手机放到了包包里,拧眉看向外面。
苏桀然的人,不会一直在盯着她吧。
“看什么呢?”顾凌擎困惑的问道。
“我想再去点个茄子,看起来挺好吃的样子。”白雅找了一个理由。
“你吃吧,我去给你点。”顾凌擎起身去点菜区。
白雅把手机拿出来,给苏桀然发了一条短信,“顾凌擎在,我在外面吃夜宵,明天再联系。”
发完,她把短信删了。
心跳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
她有种做坏事的心虚,可她更担忧顾凌擎的这个举动会惹恼了苏桀然。
吃完,他们出门,看到了苏桀然。
他靠在车门上,勾起邪魅的嘴角,眼神却阴阴的,意味深长的看着白雅,启齿道:“小雅,你之前走的太急,有工具落在我那里了。”
白雅心里咯噔了一下。拧紧了眉头,不解的看着苏桀然。
他到底想干嘛?
顾凌擎惊讶的看向白雅,眸中不悦,被压抑着,沉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去他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