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砂归尘

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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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不停地哭喊,他们才如梦出醒,神色慌乱的匆匆跑下楼梯。

    一把抱住武藤砂,将他小小的身体由内向外在包裹住,不让独自去承担这种残忍的结果。

    其后,一位年轻的女子,抱着她怀中还未满月的小婴儿出现在他们面前,难掩脸上的后悔之色,失声痛哭了起来。

    而怀中的小婴儿,像是有心灵感应,也中跟着号淘大哭起来,企图掩盖所有的悲伤。

    武藤砂像是理解了什么,一只眼暗暗地审视着倒在血泊之中的女子,不言不语,脸上挂着早已干涸的泪痕,像一个失去生气的娃娃。

    短暂的悲伤过后,武藤砂的亲生父亲——武光耀,以同样温柔的手法抚摸着怀中的小人儿,可他就是没反应。

    试着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没反应。

    试着跟他说话,他至始至终无动于终。

    武光耀急了,蹲下身子,神色紧张的用力摇晃儿子的小肩膀。

    大约十分钟左右,武藤砂转过头,一脸木然地盯着父亲。神智涣散、仿佛失去了所有焦聚,声色凄厉的大叫了一声“不”之后,眼前一黑,身子一软,便失去知觉倒在武光耀的怀中——

    那一年,武藤砂才5岁。

    便亲眼目睹了母亲在他跟前死亡全过程。

    五年后。

    梦境的一再重复让武藤砂从梦中惊醒,口里直嚷着:“妈……不要啊……妈……不要离开我啊……妈……妈……”

    他脸部恐慌地从床上惊坐起,努力睁开酸涩的双眼,气喘吁吁的看了四周一眼。

    明静的月光柔和地洒入室内,伴随着阵阵夜风,窗帘随风飘逸,给人一种清凉的舒适感。

    同样的夜,同样的梦,同样的惊醒,让武藤砂不禁陷入了永久的回忆之中——

    那时,感觉母亲不会像以前那样遵彼此的的承诺,安静地守在母亲的灵位前,看着一些过来悼念母亲的人,他仿佛像一个失去生气的木头娃娃,双眼明亮却无神,不言不语,不哭不闹,只知道日日夜夜的守在母亲的灵位前,一动不动。

    不甘心的父亲为他请来了许多的精神上的权威,诊断后,答案却是相同的——心病。

    “是啊,心病还需心药医,醒不醒来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必竟是自己的的亲生母亲死在他的面前。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会受不了这个打击而崩溃。”

    叹了口气,武藤一郎无可奈何的走出了灵堂,留下那个跪在灵堂前的他。

    对他来说这个打击太大。

    才5岁的他跟本就没有承受这么大打击的能力。

    只知道在人后,整天对着灵堂前黑白照片哭泣,不愿让人瞧见自己的懦弱。

    顺了口气,武藤砂用力地甩了甩头,拿起桌子上准备好的冷开水,一饮而尽。

    然后,下床走到窗前,举头仰望天空中巨大的月亮和无数繁星,幻想着过去的美好。

    妈,不知道你在地下过得可好?

    至于我——你的宝贝儿子曾答应过要好好照顾自己。却没有去实现,要乖乖的听父亲的话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