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怪盗“丑小鸭”

6.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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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过了两天了,自那天后凌雨冽都没有问过我关于我脸上的“雀斑”的问题。好,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就动。

    厕所果然是探听坏话的好地方,特别是女厕。

    “我从没看到过有人像艾夕那样无耻的!整天跟着冽冽!”

    这熟悉的声音,不就是那个苍蝇甲?!

    “就是呀!都没见过这么不知廉耻的人!” 不用说,这就是苍蝇乙了。

    没见过?!现在你见到了吧?!

    “对了!周五就是‘情人节’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做朱古力?”

    “当然是在星期四晚上做啦!”

    “对!”

    “目标是……”

    “凌雨冽!”三把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

    我无奈地苦笑,她们那是什么狗屎默契呀?!

    她们什么时候才离开呀?!为免“杀身之祸”的增加,我一定要等她们走开后才能出去。

    “对了!你们有没有看见刚才冽冽在女厕门口站着?!”苍蝇甲又好死不死地开了个话题,摆明要继续这“厕所谈论”。

    你有完没完呀?!

    “当然看到啦!他身旁的光芒,就是你闭上眼睛也会觉得耀眼……”

    是刺眼吧。真怀疑她们是不是以收集这些让人鸡皮疙瘩的话语为乐趣的。

    “你说他是不是为了要见我而在厕所等我?!哎呀!真是的,在班里还看不够吗,连下课都……哎呀,羞死了……”苍蝇甲的痴说。

    喂,你真在害羞吗?

    “你别傻了!他一定是要向我告白……啊!我到时说‘yes’好,还是‘好’呢?”

    喂,喂……

    苍蝇丙也不甘落后“你们……”

    “你们听说过那个‘st校园传说’(“st校园”指艾夕现就读的学校)之二吗?”

    苍蝇甲一句插话,就扼杀了苍蝇丙的“梦说”(即说出白日梦的内容)。可怜那,让我来为你默哀一秒钟。

    “当然听说过!就是在情人节前夕把喜欢的人的物品埋在学校的那棵最大的树——银杏树下,然后在情人节那天再让他吃上自制的朱古力,那就能和他在一起。”

    哦?有这样的传说?!

    “但无奈冽冽这么距人于千里,所以喜欢冽冽的人都不能完成这传说。”

    哦?!

    “要是能在情人节前夕之前拿到冽冽的物品,要花上多少钱我都愿意负。”

    话声越来越小,看来她们是走了。我也总算能出厕所了。

    等等!凌雨冽的物品?!多少钱都愿意负?!咦?!啊?!对了!哈哈……

    “喂!你总于出来啦?!你是不是要在里面吃光才出来?”凌雨冽得脸臭得能与便秘一星期后的“黄金”比拼。

    对了!我忘了是我叫他在厕所门口等我,因我怕我会有“生命危险”。唉,亏苍蝇三人组能说出那些“凌雨冽在等她们”梦话。

    “sorry咯。”

    “哼!”一声过后,转头就走。

    “喂,这就生气啦?”你千万别气呀!要不然我那白花花的money就会离我而去的了,“你只是在女厕门前等了一会儿,又不是在女厕里面等,有什么好气的?难道你较喜欢后者?”我贼笑着说。

    换来了一道足以击毁半个中国的怒视。

    “哈,哈,只是说笑,说笑啦!哈,哈。”虽然有一半是说真的,“站在女厕门前真的有那么气愤吗?”

    “废话!”

    他依旧大步前进,完全没有理会我和他的腿长差距。

    我立刻追上前去,发现——

    “就只是站在女厕门口,你脸红个什么呀?!”

    “谁说我脸红?!那是夕阳的余辉!”

    我看了看表,“上午10点56分,好早的夕阳余辉哦。”

    “你!”他的夕阳更加“余辉”了。

    不好!激怒他了。糟!我已看到我将要到手的要离我而去了。

    我挽住他的手,把他拖向课室“好好好……快上课了,走快点吧。”

    当我扭过头时,发现他在笑,不同于以往的大笑或取笑,这是一个浅浅的微笑,是一个笑在嘴里甜在心里的微笑。怪人!一时发怒,一时笑的。

    我立刻扭回头,为什么我的脸会热热的?一定是天气变热了。

    女孩不知道男孩为什么在笑;女孩更不知道的,是男孩正看着她挽着他的手。

    “有听说吗?星期三傍晚时分在雷雨公园会有凌雨冽的物品出售!”

    “但那会是真品吗?还有,卖方是谁?”

    “总之,去了不就清楚了吗?!”

    “好!要是真的是凌雨冽的物品,为了‘st校园传说’之二,要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流言传播于st校园女生们的窃语里,大家,哦不,应该是全校乃至于听到传言的他校女生都期待着星期三的到来。

    但传流言的人是谁呢?

    哈,哈,不知道呢?但此时此刻,在世界的某一角落,一个盘着头发,满脸雀斑,还架着一副碍眼的黑框眼睛的女生在暗暗偷笑。

    星期三——

    一大早,凌雨冽就在自己的座位上想翻箱倒柜地在找东西。

    “你在找什么呀?”我因无聊而问到。

    “许多东西,像铅笔、圆珠笔、尺子之类的文具,更奇怪的是连差不多用完的练习本都不见了,”他边找边说,“你说班上是不是有小偷?”

    我顿时一惊,心也随之跳漏了两下,“不会吧?!一定是你乱放东西的缘故。那……不如我借一些文具给你暂用一下吧。”

    他从百忙之中转过头过来,用怀疑夹杂着惊奇的目光看向我。

    我又是一惊,背上已冒尽了冷汗,手脚都很有默契的来个不约而同地颤抖。拜托,别用这目光来看我……但我依然强逼自己用无辜加真诚的眼光对上他的眼睛。

    “你很少会这么好心的哦。”

    “啥?呃……那,那个……没办法我本来就有一颗好心肠。”

    “你?!你能肯定你说的是你自己吗?”他摆出一种更加怀疑的眼神。

    “百分之二百是说我啦!”

    “那不知是哪个‘好心肠’的人在我篮球比赛时不停地咒我输球?”

    呃……好像……好像是我耶。

    “又不知是哪个‘好心肠’的人在我进球后大叫‘有没有搞错’;在我投不进球时兴高采烈地喊‘干得好’?!”

    他还敢说?!本想看他投不进球的搔样,但就不知他走的是什么狗运,累累投球,又累累进球!好不容易才盼到那一失球,当然要大肆庆祝一下啦。

    “枉我好心借文具给你,不要就拉倒!”我索性来个顺水推舟。

    “唉~算了。”他顺势向我笔袋里掏笔。

    我一手劈向他那蠢蠢欲动的手,“什么叫‘算了’?!你这是向人借东西该有的语气吗?”

    他笑了笑,“我这是向波斯猫借东西该有的语气。”

    “那你不用借笔了,波斯猫是不会借给你的!”

    他还要在这无聊的花名上兜圈到什么时候呀?!

    这时——

    “凌雨冽,你的笔不见了吗?那……不如用我的吧。”

    “用我的吧!有钢笔、铅笔、圆珠笔……”

    “你不用对艾夕这么低声下气。用我的啦!”

    女生们不停地在“自我抛售”,纷纷向凌雨冽大放“广告”。

    “对呀,女生们都美笔相借了,你救应她们的美意吧。”我的心有些愤怒,但……为什么呢?我怒个什么呀?

    凌雨冽好像没听到女生们的“广告”,依然用那该死的笑脸向着我。然后举起一支笔,更正——是举起一支我的笔向我说:“我只要这支。”

    我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高兴、开怀和舒畅。

    “随……随便你啦。”

    我的心里怎么会有一种甜甜的感觉?

    下午,放学(星期三)——

    “凌雨冽!呃……你先去打工吧!我还有一些事要干,你先走吧!”

    “你有事?”他狐疑地看向我。

    我又是一惊,“是呀!你走先啦!”我一边说一边把他推向校门,“待会见!”

    最后,这大麻烦总算被我半推半请地请出学校。

    然后要干什么呢?

    哈哈嘻嘻……

    雷雨公园

    今天的雷雨公园可不是一般的热闹哦~

    公园里聚集着许多st学院的学生,但也有一些他校的学生。而当中以女学生居多,不过也夹杂着一些男生哦,就……例如那个我早已“拜见”过的st校园的男校医吧!

    哈!好壮观哦!凌雨冽,你可不是盖的哦。

    我站上公园里的一张石桌,拍了几下手掌,“大家是不是都是来买凌雨冽的物品的?”

    大家顿时看向来,然后纷纷涌过来,包围了一张小小的石桌。

    我从包包里那出这几天从凌雨冽那里“拿”来的他的物品,“来!来!这次以拍卖的方式来竞买,有意者请举手叫价,每次叫价30圆。而低价就因不同的物品而言。没问题的话,拍卖现在开始……”

    “等一下!”一声响声响起。

    啥?!又是……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就是凌雨冽的物品?!”这苍蝇甲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还有,要是这些物品是真的话,你又是凌雨冽的谁?”

    “对呀!对呀!”群众也随着疑问而跟着应和。

    苍蝇甲认不出我?其实这也不能怪她,毕竟我已变装了呀。

    没错,我已把那些我刻意加上的“东西”拆除了,没有了雀斑,没有了黑框眼镜,盘起的长发也放下了,还有,我还特意换下了校服而穿上了便装。

    “我是谁?!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那你怎样喜欢我的弟弟呀?”我讥笑地说。

    看来我也满有做演员的天分哦。

    “弟弟?!那……那你就是凌雨冽的……姐姐?!”苍蝇甲惊讶地说。

    全场的人也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好,那我就再来个承胜追击,“还有,你看看这些文具,要是你真的有注意我的弟弟的话,你便能看出这些是不是真品。”

    苍蝇甲像支箭似的奔过来,夺过我手中的拍卖品,然后——哭了。

    “真的……真的是凌雨冽的。”苍蝇甲感动地说。

    用不用这么夸张呀?!

    “知道是真了嘛!那你告诉大家你怎样看出的?”其实我是想她告诉我她怎能认出的?毕竟这些文具满街都是,普通得很。

    她自豪地笑了笑,然后拿起了其中的一支普通的圆珠笔,“就拿这支笔来说吧!”她指了指笔上的一处,“这痕迹,”什么?有痕迹吗?我什么也没看见呀,“就是凌雨冽在2002年12月29日因不小心放置掉在地上而弄的。”她小心地放下那圆珠笔,又慎重地拿起那胶擦,“这明显没有了一半的胶擦,是前天测验时那该死的艾夕说没有带胶擦,强逼凌雨冽分一半给她而造成的。”她一边说一边咬牙切齿,然后又拿起一支铅笔,“这……”

    “好了!现在知道这些都是珍品了吧!那能开始拍卖了没?”要是让那苍蝇甲继续说下去,那我今天起不是不用打工?!

    “是的!姐姐说的是!”苍蝇甲随声应和着。

    姐……姐姐?她还真会攀关系啊。

    “好!首先要拍卖的是这圆珠笔。底价120圆,记住每次叫价是30圆。”

    说了出口,又觉得这底价是不是高了点?

    但——

    “200圆!”响亮的一声响起。

    众人都看向声原,又是她——苍蝇甲。

    “250!”

    “30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