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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我的心情也随着天气降至最低谷。
在这个深冬的季节,我每天的唯一工作就是思念。
想着他远去的背影,在漫天大雪中是那么渺小。而泪水却肆无忌惮的再我脸颊欢快的流淌。当我重新收拾好我的眼泪,用那看似天真般的微笑,努力的抬起头想再看他一眼的时,他留下的只是已经被大雪覆盖得已模糊不清的脚印。
都已经过去半年多了却依然记忆犹新。
你在那边还好吗?
听说那边冬天比夏天还要长,也不知你是否适应,你总是宠着我,明明自己不喜欢寒冷,可偏偏对我说雪是最美的,你和我一样爱它!和我在一起很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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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儿”
馨儿?哦对了那不是我的名字吗?李馨儿,你又在胡思乱想了!真是该死!
“馨儿!你到底听没听到我在叫你呀?!”
哦,原来又是老妈在鬼哭狼嚎了。
我这个妈呀,就是这样一天到晚的那我吊嗓子,那噪音不比任何一家违章工地的声音小到哪去。恐怖呀恐怖!~~~~~
我经常特佩服自己的忍耐力,想想也不知自己这十八年是怎么混过来的。
十八?天那我已经十八岁了!
“铃~~~~~~~~~~~~~~~~~~~~~~~~~~~~~~~~~~”
“馨儿,电话!”
会是谁呢?
“喂,你好。”
“好什么好!你这死丫头,都快开学了,也不知到和我联系联系。还让本大小姐屈尊,足足拨了8个号码,听了3声慢慢长音才找到你,而却还是你妈接的。喂!听到没有,你妈耶!太可怕了!~~~~~~”
“对不起啦,柿子姐,最近好忙,没时间嘛,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不行,坚决不行!”
“好哇,死丫头,你和我摆谱,行呀,如今长本事啦!跟老娘面前撒野,不想活啦!”
“老娘也是你叫的?!我告你,你要是再敢……”我妈以她那工地般的噪音,在电话那头咆哮。生势其浩大,是以人的想象力无法想到的。慎呀!
“好啦好啦,我还是说正事吧。”
奇了怪了,今天的柿子,咋不跟我贫了,不容易呀!估计是被“工地”给吓着了。恩,以我的经验来判断,八九不离十。
“喂,你在听吗?”
“哦,听着呢听着呢。你刚才说什么了?”
“我倒!我是说咱班要聚一次,你来不来?”
“哦。恩?什么聚一次!在哪?什么时间?谁请客?”
“在‘世纪’,今晚六点,门口集合,请客人的名字叫周——平——洋!喂你还去不去?”
“去,干嘛不去!白吃的晚餐,谁不去谁是傻瓜!”
“那好,5点半,我去找你,不许逃啦!”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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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
“哎呦呦,这儿谁呀?我怎不认识呀?哪来的妖儿呀?”
“得啦得啦!你也只会拿我开涮。搁别地儿,你还能涮谁呀你?啊!”
“谁说的谁说的?我告你柿子,今天我不涮它个底儿朝天,我誓不为人我!”
“你牛你别跟我这儿呀你!有本事你跟他们牛去呀!”
“成,走!”
世纪门口
老远我就瞧见一人模狗样的“德国黑狈”戳在门口。
走进一看,哎呦喂,那谁呀那是?
“耗子!”
柿子比我动作快,上去就特哥们似的给了耗子一终身难忘的“五指山”。疼的耗子直呲牙。还别说,这一呲牙,耗子还蛮衰的。哎,怪不得耗子老是怪基因不好呢?我现在才领会其真正含义,发人深思呀!
“柿子姐,高抬贵手呀!~~”
“很疼是不是?哈哈!我柿子终成正果啦!哈哈~~~~~~”
说完,屁颠屁颠的一把拽起我就闪进电梯,那速度神了!
电梯中
我还没从被柿子的速度所惊的状态中醒来,就在柿子的大声感叹中再次魂飞破散。
“哎呀妈呀!馨子你瞧瞧,这装潢跟俺们家茅厕有一拼!”
“一看就是蘑菇屯出来的,你那叫啥比喻,你说你这么多年是咋混的?中国人民怎么就没把你给灭了呢?奇了怪了?”
“说谁呢说谁呢!你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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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两位‘霉’女来了!”
“说什么呢?我告你,刘奇,我柿子可不是捡软的捏!~~”说着俩蹄子就要往刘奇身上招呼。
吓的刘奇直喊饶命。
“啊,柿子姐饶命!”
“馨儿,你来了。我还怕你不赏脸呢。”
寻声过去,说话的是周平洋。
而我,只是以一个浅浅的微笑回示,就不在看他。
“不好意思啦?嘻嘻!”柿子不知什么时候,飘到我身后。
“别瞎说!”我一巴掌将那张柿饼脸给招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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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
“哎~,你们女生别在那边装纯,我们还不知到你们那酒量,海了去了。过来过来,一块喝。”
也不知是哪个兔崽子这么多嘴,我本来就有意躲酒,丫还来这么一句,不想活了是不是?
“谁说我们是装的!俺们是真纯。”
“恶!‘俺们是真纯’。哈哈,柿子你还真敢说呀!”耗子学着柿子的声音,娘娘腔似的说。估计是在报那一掌之仇。
“你敢开老娘玩笑,找死。”
“得啦柿子,来瓶吧。”说着,韩翔就拿着一瓶啤的,就朝柿子这边招呼。
柿子也不示弱,嗖的一声,窜到韩翔面前,“招呼就招呼,我就招呼你个人仰马翻。”
天那,柿子来真的了。韩翔小心喽。
我心里暗暗替韩翔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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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儿”
“恩?平洋,有事吗?”
“你脸色不好。”
“是吗?”边说我边回避似的向包间的阳台走。
“为什么在我面前,你总是话那么少?”
“我们不合适,至少现在是这样。”
“是吗?呵呵,你好直接呀。”苦笑。
……
“那将来呢?”
“将来?不知到”
“那如果我等呢,你会吗?”
“会什么?”
“会对我改变吗?”
“……”
“我会等。”
“我想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好。”
“你还是放不开。”
“放不开什么?”
“他”
他?我还没放开吗?
好象是这样,要不我为什么老想他,眼泪几乎都要流干了。
其实我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我没有”
“又在死撑,男人比较喜欢柔弱的女孩。”
“是吗?”我强挤出笑容。
“不是吗?”
“也许吧。”
“听说,他在那边不好。”
“是吗?”我竟说得如此平淡,我怎么会不心痛?!
“他好象在一家中餐管洗盘子,因为学费不够。”
“他母亲不是很有钱吗?”
“对中国人民来说是,但在国外,哈哈,什么也不是。”
原来是这样,原来他过得不好。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因为你想知道。”
“不,我不想,已没有必要了!”
“你没有放下。”
“你不要自以为是,好象对我很了解,其实你根本不明白,一点也不!”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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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程车上
温热的
有力的
……
啊,是周平洋的手臂。
我的眼睛直直的瞪着他,并以极快的速度把手抽了回来。
“不可以吗?”
“可以吗?”
“对不起”
“有关系!”我的语气加强了。
“我很讨厌是吗?”
“……”
“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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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在我家门口,我冷漠的说
“我没有感到一丝温暖”
“是吗?现在是冬天。”
“今天我好象没有讨到一点好处,甚至是情况更糟。我真的很好笑。哈哈!”
听着他那笑声,我为之一惊,而后,眼泪决堤似的流下。
对不起,不是我无情,而是我忘不了。
“别哭,伤身。”
我的手突然紧紧的拥住他,在他的怀中,我一声不吭的流着泪。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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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月前
“馨儿”
“恩?”
“你把头发剪了吧”
“为什么”
“我喜欢”
“可我不喜欢”
“为什么”
“女孩子长头□□亮”
“女孩子短头发一样漂亮”
“不要”
“那如果我非要呢?”
“那我就不理你了,我又不是你的娃娃!”
一双手,环住我不算太粗的腰。
“你就是娃娃,我最可爱的娃娃”
“那也是一个有思想的娃娃”
“是吗?”
“啊!救命呀!”
那双手,在我腰间清清的动了动
……
在楼梯间
我摸着在六个月前剪短而现在已可以扎起的黑发
我还要再剪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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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回来喽”
“好呀,有饭折也不告诉我一声,还当不当我是你妈呀?”
“难道?~~~你也要去不成?”
“谁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不是吗?”
“你屁股痒痒了吧?要不要帮忙呀?”说着就磨刀霍霍向那个什么啦。
“那~你~想~干~嘛~?”
“喂,这还要问吗?”
“难道不该关心一下你吗?”
“那,赶快拿来”
“什么”
“外带呀!”
“什么?!你是要我吃不了兜着走呀!”
“那当然,有什么不对吗?我可等了一晚上啦!快点”
“没有”我无奈,这是我妈么,我怎么不认识呀?
“什么”
……
“那好,厨房去”
“干嘛!”
“你亲爱的母亲大人已经饿的体力不支了,所以,作为女儿的你,为了尽孝,要给你妈我,做一顿丰盛的大餐。好了,宝贝女儿,快去吧!”
“呵呵,亲爱的母亲大人,你可不可以把我的这份孝意心领呢?”边说我边往我房间出溜。
“不行!”
“那我反对!”
“反对无效!哈哈”
“我困了,晚安”说完我就闪进卧室,把门一锁,哈哈,任你在外面很捶,嘻嘻!当初这门的材料还是你选的,现在后悔了吧。哦,顺便说一下,我妈的脑筋一直都少跟筋,所以,在买这个门锁时,不看性能,只看价位,便宜的根本进不了眼。不过,一分钱一分货,这锁可反锁,外面拿钥匙也打不开。这不,外面除了“工地”的声音,还加杂了钥匙在锁眼里逛荡的声音,可就是无济于事。哎~~~~~~~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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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好!小女子出来轧道,多多包含!哈哈
写的不好,各位见量!(够谦虚吧?~)
望各位大人多多支持!谢谢!~
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