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这个社会最稳定的关系是利益关系,最不稳定的还是利益关系。感情这个东西太不靠谱,陈燮更相信利益。眼前这三个女性,都是被利益绑在身边的帮手。如果非要说情感上的归属谁更强一点,陈燮认为杨丽丽更为靠谱,因为她的依附性最强。
至于钱丝雨,陈燮从来都是当做一个被征服者,希望能日久生情吧。
两块石头被搬上车,关门的时候杨丽丽低声问了一句:“这地方?”
“怎么,你觉得不放心谁?”陈燮反问一句,杨丽丽摇摇头,陈燮道:“那就这样吧。”
前方钱丝雨开车在带路,后方陈燮驾车跟着。转上一个高架,下去之后又拐了几个弯,来到江边的一条马路上。这一带的车流相对较少,接近城乡结合部了,住户都是一些独门独院的屋子。钱丝雨的红色跑车停在一户人家的门口,陈燮在附近找个车位停下。
门开,出来一个白白净净的胖子,四十来岁,见谁都是笑眯眯。
“张老板,我外公的学生。”钱丝雨的介绍很简单,张老板一一握手,轮到陈燮的时候,似乎多看一眼,然后请大家进来。两块石头,陈燮一手一个,抱着很轻松的进来了。穿过堂前进了后院,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工作室。
“先切哪快?”张老板看了一下两块石头,陈燮没吭声。钱丝雨指着自己挑选的那一块道:“切我这个。”张老板笑了笑,搬上工作台,固定之后,穿好工作服,不紧不慢的一点一点的开始切割。别看他胖,手却非常的稳定,一下一下的,如同拨柚子一般。每一切似乎都稍稍停顿一下,然后再下锯。
几乎是一次完全没有失误的切割,绿色露了出来。张老板用水洗了一下切割面。一块玉石的形状基本显露。“呵呵。眼光不错,有东西,是糯种。”
不到一个小时,钱丝雨这块石头解出来了。两块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玉石。品相一般的糯种。这让钱丝雨和不爽的嘟囔了起来。真是倒霉。张老板笑问:“丝雨,花了多少钱?”
钱丝雨摇摇头道:“没花钱,人家送的。”张老板脸上一僵。哈哈哈的大笑道:“那你还挑剔个啥,这两块料种、色都很一般,但怎么也能值个七八万的。你不要,给我好了。”
“先不说这个了,切那块。”张老板看了一眼陈燮这块,微微的摇头。这一块比钱丝雨那块要小不少,而且一点绿都没看见。不过他还是很仔细的把石头放上去,在上面画了一道线,小心翼翼的下了一锯。啪嗒,一块石头落地的瞬间,张老板的眼睛就直了。
整整一个巴掌大的一片绿露了出来,赶紧拿水洗了洗,灯一照,原石上的绿色流光溢彩。这时候张老板回头看了一眼陈燮,小心翼翼的拿水继续冲洗了一下之后,这才悠悠的叹道:“值了,值了,这一辈算是是值了。”
钱丝雨过来瞅了一眼,眼睛也挪不开了。邱俪华不是很懂,问了一句:“怎么了?”
张老板笑着解释:“这是翡翠里最实话,我真没想到,这个行当又冒出来一个如此年轻的强力实力派。今后还请多关照。”张老板的意思很明白了,陈燮的原石量很大,希望长期做下去。哪有人跟钱过不去。
“我不喜欢小批量的交易,每次交易的时间可能长一点,一年或者更长的时间都可能。每一次交易的数量,大概都跟这一次差不多,甚至更多一些。每年我都要在国外呆大半年,家里的事情,交给她们三个来打理。这一批货,怎么合作,你跟她们去细谈。”
陈燮简单明了的说清楚,张老板很干脆的点头:“我知道了,今天的事情,我会烂在肚子里。对了,小钱开了个古董铺子,就在东门古玩大街上,这个事情,跟你也有关系吧?”
陈燮点点头道:“她那的货,主要都是我的关系来的。”这一下,张老板的脸色微微一沉,再看陈燮的时候,多了一丝敬意。钱丝雨那个店他去过,知道那里的货都是好东西。一个男人能把那么多好东西交给一个女人打理,你无法怀疑他对那个女人的感情了。钱这个东西,说实话本质是很简单的,但是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毫不手软的花大钱,那就很说明问题了。
总结归纳就是一句话,钱能解决的问题很多,能说明的问题也很多。前提是,钱够多!
陈燮很直白,张老板也很明白。站在张老板的角度,确实存在一个货比三家的问题。陈燮手里的原石,肯定不愁没地方买,所以他很干脆。站在陈燮的角度看合作,则是一种行为准则在发挥主要作用,那就是时间。陈燮只有一个人,没有分身,所以在合作问题上,一直采取的方式都是稍稍吃点亏,但是很节省时间的方式。
呵呵,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都占便宜的事情?做人真的这样,迟早是一个孤家寡人。一次两次人家忍下了,三次呢?以后还不得绕着你走路?真的以为这个世界上就你一个人长了脑子么?真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人,典型的没吃够亏的蠢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