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书后我渣了渣攻

分卷阅读32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他手上的那封书信,瞬时燃起火焰,还差点烫着他的手。

    这第四封,小道童拿在手里,就像握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的眼珠惶然不安地转动着,不知公子会如何处置这封信,偷偷地稍微抬眼瞟向寒祁,只见公子眉眼冷峻地凝视他手中书信,也不知在想什么。

    他收回目光,视线回落的途中,一不小心扫见桌案上的宣纸。

    公子擅丹青,却极少动笔,拜入道门后,便更少了。

    他不禁生出几分好奇,视线一顿。

    微黄宣纸上,苍翠林木亭亭如盖,枝繁叶茂处,一人身着白衣,坐在粗壮枝桠上,背靠树干,过腰的青丝如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

    怎么这个人看起来有点眼熟,倒着看,也看不太清楚......

    蓦地,宣纸哗的一声极快地自己滚成一卷。

    小道童惊愣间,抬头对上捏诀的寒祁,以及他冰冷的视线......

    吓得他赶紧扑通一声跪倒地上,“公子,我错了......”

    寒祁不应答,捏诀的手指微动,一张符箓自袖中飞出,登时贴上小道童的眼皮,随后隐没不见。

    小道童的哭声瞬时要震塌房梁:“怎么突然天黑了,啊啊啊,我看不见了...看不见了...我还没娶媳妇儿呀,呜呜呜呜......”

    寒祁轻描淡写:“失明符,十二个时辰。”

    语罢,也不再顾及小道童的鬼哭狼嚎,他走出房门,捏诀御剑远去。

    ......

    暮色将近,林轻舟从坐忘亭回来,腹中的饥饿感再次势不可挡涌来。

    凝神聚气,他开始了新的一轮沉息打坐,在屋内的榻上盘膝而坐,双手虚握,内府之中,周而复始地运气。

    以修炼心法代替进食。

    方入定没多久,那久违的,他几乎快忘至九霄云外的系统,猝不及防在识海响起声音。

    他登时从入定中抽神,凝神细听,与此同时,心里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宿主,现在发布第三个防OOC任务,请注意接收。】

    终于要来了吗?

    希望任务的难度系数不要太高,挡剑,疗伤,这类任务还是可以接受的,只要不送命,都好说,虽然过程有点惊险。

    还有偷看洗澡这种,羞耻是羞耻了一点,硬着老脸,硬着头皮就好了,也就几分钟的事......

    【第三个防OOC任务,宿主与寒祁同榻而眠一整晚,任务时间:今晚,请宿主不要错过任务时间,及时完成任务。】

    果不其然,系统坑他不倦。

    跟寒祁同榻而眠一整晚?!

    一整晚?!

    还是今晚!

    他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233这个辣鸡系统,但还是低估了它的无耻程度。

    先前第二个防OOC任务,疗伤任务,系统含糊其辞带他入坑,送他到深中魅毒的寒祁面前,差点就被神志不清的寒祁吃干抹净。

    没想到233这次竟然懒得曲线迂回,完全舍弃底线,臭不要脸地直接让他去爬寒祁的床。

    上次寒祁并不清醒,这次却是在寒祁理智神智都在线的情况下,设法跟他同榻而眠!

    姑且不论能否爬上去,即使爬上去了......

    最近与寒祁交恶,寒祁看他越发不顺眼,频繁找茬的情况下......

    被上是绝无可能性,大概会被打吧!!

    难度系数五颗星加,还可能有生命危险。

    “233系统,我求你做个人!”

    【宿主,你的要求有点过分,233本来就不是人,办不到。】

    林轻舟面无表情,在心里默默朝233竖中指。

    “如果跟寒祁在床上打一架,只要保证脚不下榻,是不是也算完成任务?”

    【打架也分很多种的,看是什么样的打架。】233细心解释道。

    打架也分很多种?

    什么意思,难道是分为用剑或者用手,那么哪种才能算过关呢?

    林轻舟还待要问,系统233却开始急声催促。

    【宿主,任务目标寒祁已离开浮玉山,且正在快速移动中,目的地不明,请宿主马上进行追踪。】

    嗯?

    寒祁离开浮玉山了?

    可摧丹咒没解,老不修下的咒,只有老不修才能解……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两相权衡之下,林轻舟当机立断,捏了个决,出门御剑,顶着风雪,朝系统提示的方向追去。

    不就是碎丹般疼痛吗,又不是真的金丹碎裂,忍忍……

    大概忍忍就能过去罢。

    但若是没有完成防OCC任务,死路一条,只能被无情遣返原世界……

    夜色渐浓,细雪渐止。

    林轻舟跟随系统提示,御剑不停地,地图显示,寒祁仍未停止前行。

    搞什么,不会飞一晚上吧?

    若是寒祁不落地,那他怎么跟寒祁同榻而眠,怎么完成任务。

    没想到,他竟然有一天因为爬不上寒祁的床,而心生担忧。

    纷杂思绪闪过脑海间,他又行了一盏茶功夫,系统地图显示,寒祁终于不再前行,停住了。

    与此同时,林轻舟的内府,如同被千刀万刃同时刺入般疼痛难忍。

    他登时疼得闷哼出声,手中指诀一抖,差点失足从吟雪上摔下。

    到了亥时了吗?

    该死的老不修,这破摧丹咒竟然如此猛烈......

    疼痛难忍下,他咬得要牙齿咯咯作响,三魂七魄都仿佛快要出窍。

    脑中疼得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绝不能任务失败!

    渐渐地,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捏诀的手指颤抖不止。

    足下的剑,虽然一路东倒西歪,忽高忽低地,但是方向始终坚定不移,朝着寒祁落下的地方而去。

    上京城,寒府。

    檐上屋瓦积雪深重,如同铺满一层白色的蓬松柳絮。刮面冷风,吹得堂前大红灯笼摇摇颤颤。

    朱柱挂着的红绸被灯火映得更加艳红如火,铺天盖地的喜气,将屋外的清冷寒意都削弱了几分。

    宽敞亮堂的厅堂内,烛火通明,人头攒动,三五成堆的高谈阔论,案桌上是数不尽的玉盘珍馐。

    上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日咸集于此地。

    寒氏二公子娶妻,也算是上京城的一桩盛事。

    寒氏现今的掌权人,寒岑一脸喜色,被人群团团围住,淹没在各色各样的高声道贺与推杯换盏中。

    今夜,不知道他又能趁势做成多少桩买卖,又可以获得多么令人瞠目结舌的厚利。

    寒祁对此并不关心。

    他站在朱柱后,无喜无嗔,只望了拿着酒杯,身着大红喜服的寒二公子,寒礼一眼。

    手中捏诀,一个红色的木盒瞬时出现在寒礼的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