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抗剑同盟之中戒空大僧人算是修为最高,见识最广的一个了。当别人都认不出寒山寺外的这片结界的时候戒空大僧人却能一眼就认出结界而且不被结界所诱惑的人,这个微小的差异已经很能够说明许多问题了。
如今戒空大僧人是径直给抗剑同盟指出了两条路,归纳综合起来就是进或者退。
这退各人伙都不能宁愿宁愿,尤其是余生生和溺死师太,这两人都是强烈的主战派,他们绝不宁愿宁愿就这样从帝都退出去的,究竟退走容易而退走以后的局对于他们这些江湖门派来说就并不是那般容易应对了。
余生生现在都不敢想象有朝一日蓝剑放肆迫近,自己等人只能无奈俯首称臣的画面,如果真走到那一刻的话恐怕要比杀了余生生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既然不能退,那就只有进。
但这天元境界强者设下的结界又那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被破掉的呢,这自己就是一件极其难题的事情。
此时现在的寒山寺内,众人的眼光就这样聚集在戒空大僧人的身上。
那太虚掌教更是有些如饥似渴的询问道:“戒空佛兄,你到是说句话啊,这第二条路,这第二条路究竟该怎么走啊?”
“就是,就是,戒空大师,咱们只要尚有一线希望都要突破这结界走出去,究竟,究竟明日一战可以说是事关重大,关系到咱们东方无数门派的生死生死,咱们绝对不能置身之外啊。”
余生生现在这也随着赞同道。
而戒空大僧人则垂目一笑,面带苦涩道:“诸位,这破除结界之法老衲也并不清楚,说实话老衲也是第一次见到结界这种传说中的术数。”
“啊……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众人马上失望哀叹。
而戒空大僧人则继续道:“不外这世间万物本就是如此,既然有立那就有破。如果我等之中有一个天元境界的能手,那破这结界也并不难,但惋惜,就算老衲的修为那也不外是半步天元的境界,想要破这结界,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太虚掌教激动的再次询问道,似乎现在他心中的希望又一次被点燃了起来。
戒空大僧人却哀叹了一声道:“除非有等同于天元境界的气力和这结界举行对冲……”说着戒空大僧人低下头有些眷恋道:“也就是说除非咱们之中有人愿意自爆内丹,而且这自爆的威力要和对方的修为相差无几才有可能打开这结界……”
听到戒空大僧人这话,马上余生生溺死等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心情都开始犹豫以及恐惧了起来。
很显然现在的众人险些都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刚刚的英气也都消失不见了。
“戒空佛兄,岂非,岂非就只有这一种措施。没有其他措施可想吗?”太虚掌教再次询问,似乎是希望找到此外措施来。
而戒空大僧人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一种要领而已。想要破这结界这是最简朴,也最直接的措施,至于其他的恕老衲也是无能为力了。”
说话间,戒空大僧人是双手合十就这样望向不远处的余生生以及溺死师太。
如今的抗剑同盟之中就只有余生生和溺死师太属于是坚决的主战派了,既然他们想要破这结界而出,那在戒空大僧人看来他们自然要比旁人出更多的力,包罗生命。
不外余生生和溺死师太所体现出来的情绪和行为却是让戒空大僧人大失所望。
现在的余生生和溺死师太是两两对视,脸上止不住的恐惧心情。
半响之后溺死师太这才率先启齿道:“余观主,贫尼乃是一介女流,而且修为远不及余观主,这结界恐怕要余观主脱手搪塞才行了。”
显然溺死师太是第一时间将这个皮球踢给了余生生。
而余生生则是连忙摇手苦笑道:“师太,你,你还真是谬赞在下了,在下有几斤几两自己心中照旧清楚的,就算是在下自爆了恐怕也达不到天元境界的威力,只不外是白白送了性命而已。”
余生生这一方面的推卸责任,这二来他说的也是实话,他的修为就算是自爆恐怕也破不了柳妖冶设下的这结界。
马上整个寒山寺内是一阵冷场,余生生和溺死再次相互对视了一眼,最终这两人的眼光是不约而同的落在了戒空大僧人和太虚掌教的身上。
此间的寒山寺内要说修为戒空大僧人是首当其冲,太虚掌教是紧随厥后,他二人的修为和实力远要比余生生和溺死师太横跨许多,要说有百分之百破这结界的掌握也非戒空大僧人和太虚掌教莫属。
不外现在的戒空大僧人却一直是双手合十,双目微闭,口念心经,这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态度很显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容貌。
从溺死师太启齿的一瞬间戒空大僧人实在就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议,也看出了这所谓的抗剑同盟的未来了。
别看余生生和溺死师太一开始的态度是如此的坚决,但真正遇到要支付性命的价钱的时候,谁也不愿意去出头,这和其时的薛家家主的反映和做法是一般无二,保全自己,牺牲他人,这样的做法实在是让戒空大僧人感应心寒。
就连现在的太虚掌教也变得萎靡了下来,那双原来威风凛凛凌然的眼神中也露出了一丝凄凉。
清静,如今的寒山寺内是死一般的清静,这尴尬的气氛没有人愿意打破,也没有人敢去打破,如今寒山寺中的众人都已经萌生退意,军心已是土崩瓦解了。
现在的云端之上,柳妖冶望着脚下的这一幕嫣然一笑,轻蔑道:“原以为这抗剑同盟有多大的刻意,多强的意力呢,没想到却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我这什么事情都还没做,就一个结界就将他们的信心和刻意瓦解得一点都不剩了,无趣,真是无趣得很。”
一边说着柳妖冶是没意思的摇了摇头。
而方雪舞却是轻然一笑道:“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上上之谋。”一边说,方雪舞突然顿了顿声音,继续道:“我看这帮乌合之众恐怕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了,翎羽,咱们接下往复哪儿?”
柳妖冶则嫣然一笑,妩媚无比道:“自然是去帝都,也该是时候跟柳家的人算算账了。”
说话之间两人的身形旋即化作两道光线消失在了寒山寺上空的夜空当中。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