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现在帝都的局已经陷入到了一种骑虎难下的田地了,对于以白家为首的黄金家族来说明日的帝都就是背水一战,而对于现在身在帝都田野的抗剑同盟来说那情况就显得不是那般乐观了,尤其是秦川那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威胁对于抗剑同盟来说就似乎是一只无形的手一样正在不住的瓦解着他们的刻意。
如今的帝都田野是一片漆黑,漆黑之中却有一些星星点点的火光正从一座叫做寒山寺的地方传来。
这里本是一座破落的寺庙,而现在此间却成为了抗剑同盟在帝都的指挥中心。
不得不说抗剑同盟这群人到依然是过着如古代侠士一样的生活,他们本可以选择在帝都田野的旅馆安营扎寨,但他们却并没有这样做而是破天荒的选择了一间已经废弃的寺庙举行修整。
虽然了,抗剑同盟的人既然这么做自然也有他们自己的考量。
一来,帝都究竟是人家的土地,这么多希奇的人同时泛起难免会引来别样的眼光,而且目的也太大了,行动和指挥起来也很是不利便。
二来,修炼者和正凡人原来就是格格不入的两类人,他们在西南待的时间太长了,也难以融入普通人的生活,更不相识这个时代的规则,所以照旧远远的避开为好。
如今的寒山寺内,种种篝火是不住的燃烧着,寺庙外也不住的有往返巡逻和把手之人。
抗剑同盟这次行动可谓是声势浩荡,不光单是调动了西南的十几个门派同样也有七八个门阀世家加入在其中,浩浩汤汤的且有数百人之多。
而数百之众的武者一旦涌入到帝都那种骚乱基础就难以想象。
不外现在的寒山寺内的宝殿之上却是传来了一阵阵猛烈的争吵之声,看起来这各门各派以及一众世家门阀所组建而成的乌合之众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般团结。
“活该的,秦川小儿真是欺人太甚。”
“戒空大师,太虚掌教,这秦川真个是这般说的吗,他这也太张狂一些吧,这是,这是不把咱们西南武林放在眼中啊!”
抗剑同盟之中要说为首的那自然是青城山的余生生尚有峨眉山的溺死师太,这两人可是强硬的反蓝剑阵营,所以对于秦川的威胁他们是一脸怒火,那心情简直是怒不行遏,究竟他们怎么说那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如今他们已经兵临城下秦川和蓝剑居然还敢这般嚣张,这是他们无法容忍的。
不外青城山和峨眉山那是树大根深,但在场的其余人可就没有他们这般底气了。尤其是西南来的那几个门阀世家的家主。
原来这些门阀世家来帝都只是为了凑个热闹,表个态度,却没想到自己等人带着家族精锐这才刚出门,后院就已经失火了,千门火炮,无数飞机,这些恐怖的词语想象就让人感受毛骨悚然。究竟这些门阀家族的基本就在西南,一旦自家的大本营被人夷为平地那这种损失可不是他们轻易就能接受的。
若秦川真是不管掉臂的话,那这些门阀世家可以说顷刻之间就会子虚乌有。
面临恼怒的余生生和溺死师太,戒空大僧人也是无奈的长吁了一声:“诸位,秦川之言那是老衲和太虚掌教亲耳听见的。如此看来这蓝剑是孤注一掷的要加入江湖之事了,明日一战恐怕也是无法制止,阿弥陀佛。”
戒空大僧人这话说得虽然委婉,但也是从侧面上表达了他的态度,显然这大僧人也是个主战派。
而现在一旁的太虚掌教也插嘴道:“戒空佛兄所言乃是正理。而且我二人今日夜探蓝剑总部,发现蓝剑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好搪塞的,蓝剑之中不说是能手如云,但地元境界的强者到也是有的。恐怕明日免不得一场苦战了。”
太虚掌教的这一句话再次让整个大殿之内的人都开始惶遽然了起来。
究竟地元境界的强者对于在场这些人来说那可是一座无法攀缘的岑岭,有这样的人在蓝剑,抗剑同盟的人想要彻底摧毁蓝剑那基础就是一件不行能的事情。
而现在的人群之中,有一名五六十岁的人突然站了出来。
此人衣冠整齐,一身常服到显得和这群江湖中人有些格格不入。
“戒空大师,太虚掌教,溺死师太,凭证几位刚刚所言这帝都是已经摆好了局势就等我等入瓮了。依我所见,此事恐怕还得从长计议,人家是以有心算无心,而我等若真要这般冒失的冲进去,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此言一出,马上人群之中也随着有几人开始响应了起来。
“不错,不错,薛家主此言在理。”
“对,我等应该摸清楚了情况再做决断。”
“我赞同薛家主的话,此事应该从长计议,切不能冒失。”
很显着现在的抗剑同盟已经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以余生生为首的主战派,这帮人多是江湖门派居多,究竟他们这次可是调动了门内所有精锐前来,秦川就算是有釜底抽薪这一招那对于他们的损伤也并不是很大。
而另一派则是以这位薛家主为首的主和派,这帮人以西南的门阀家族居多,究竟他们的基本,势力以及经济实力都在西南,一旦秦川发动背后突袭,他们这些家族连忙就会子虚乌有。
而这也是江湖门派和门阀家族之间最本质上的区别。
听着薛家主的话,戒空大僧人和太虚掌教是面面相觑着,一时间也是有些无奈。
而溺死师太则是冷哼了一声,不屑道:“薛家主此言却是老成持国之言,但贫尼不知道薛家主口中所说的从长计议到底要如何做呢?难不成让我们这些人就此打道回府不成?”
溺死师太这话看似是认同薛家主,实际上却是带着不屑和讥笑在其中。
“这……”
对于溺死师太这讥笑性的一怼薛家主马上是无言以对。虽然这些门阀世家的人是有打退堂鼓的企图,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薛家主到也不敢将这心思说出口,所以一时间他的心情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不外就在这两派人陷入僵局之中的时候,他们却不知道这寒山寺的云端之上两双美眸正在冷冷的盯着他们,时不时的发出一阵阵嘲弄的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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