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叶谦的这一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确实是说到了点子上,同时也说出了整个蓝剑现在的处境。
现在的蓝剑已经到了和整个东方门阀世家开战的边缘上了,就差这最后的一把火了,而狼牙现在带回去的江天南以及刘子墨就是蓝剑的最后一把火。
只要秦川和蓝剑果真审理江天南和刘子墨,那蓝剑就算是走出了东方异能执法队的第一步,也真正开启了蓝剑治理整个东方异能者和修士的第一步。
虽然了只要这一步被打破,那蓝剑和秦川都市受到来自于门阀世家和天道隐门,以致全天下修士的压力和反制,这是一定不行少的一步,也是最要害的一步。
现在的叶谦到是期待着,期待着秦川要如何走好这第一步。
随着时间的推移,东方的天空再次泛起了鱼肚花白的颜色。而经由这一夜的闹腾整个顺宁也随之清静了下来,不外这清静只是暂时的,究竟现在的顺宁还处于军方接受之下。
不外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叶谦加入的事情了,究竟顺宁从上到下的体制以及人员变换这还需要帝都大厦来举行治理和调治,至于会有几多人在这场变局中落马,又会有几多人在这场变局中丧命,那就不是叶谦所需要思量的问题了。
悄悄的站在窗口,望着整个顺宁逐步熄灭的酒绿灯红,叶谦现在只是道了一句:“哎,顺宁,现在的顺宁终于能够恢复到他原有的样子了,这很好,很好。”
站在叶谦的身后,凌珑到是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道:“浮沉,你看上去似乎很欣慰的容貌。”
叶谦扭头,转过身来道:“是啊,欣慰,解救了那么多失足妇女,让她们能够安然回家,我能不欣慰吗?”
方妙歌现在也笑了起来,道:“浮沉,顺宁的事情应该就此竣事了吧,那咱们接下往复哪儿呢?”
叶谦则眯眼一笑,望着西南偏向道:“西岳,接下来咱们去西岳,我既然允许了你们带你们出去游玩,那就一个地方都不能少。”
“嘻嘻,太好了,太好了。”秦岚这个时候也跳了起来兴奋道。
“好,那咱们接下来就去西岳好了,希望这西岳的旅行能一路妥当,不要再发生这些个不愉快的事情了。”凌珑一边说着,一边嘀嘀咕咕的埋怨着。究竟不管是南海,照旧顺宁这一路的旅程似乎都不太顺当,惠顾着解决贫困了,都没好好的游览一下这大好的山山水水。
而听到凌珑的嘀咕,叶谦到也是无奈的捏着鼻尖,一脸尴尬道:“是啊,我也希望不要再发生这种不愉快的事情了。因为每次发生这种事情我都市有一种柯南附体的错觉。”
听到叶谦这样的自我挖苦和打趣,凌珑,方妙歌以及秦岚是连忙哄堂大笑了起来,整个房间是乱成了一团。
而就在叶谦和众女准备启程去西岳这最后一站的同时。
顺宁城城外不远处的清风道观之中,两个身影是一脸惊魂未定的坐在道观之中。
这两个身影不是旁人,正是一路从江家跑出来的戒空大僧人以及太虚掌教。
现在这两人不光单是惊魂未定,同时也是一阵气血翻涌,显然方妙歌给这两人的那一下确实是伤了两人的元气,而且他们是连夜奔忙,胸口总感受是一阵隐隐然的疼痛,那种痛苦也是挥之不去。
清静了良久之后,戒空大僧人这才道:“太恐怖了,简直是太恐怖了,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遇到传说中的东方魔神,幸好,幸好咱们平时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否则的话下场肯定和那刘子墨一样凄切。”
太虚掌教也点了颔首道:“哎,时也,命也,撞见那东方魔神刘子墨也只能是认倒霉了。”
说着这太虚掌教突然顿了顿声道:“不外戒空佛兄,这个蓝剑若真要将刘子墨带回去审判那该如何是好啊?我等虽然说都是方外之人,但同样的东方修士之中的一员。我等方外散人从古至今都不入朝局,不受朝廷约束,如今这个蓝剑一旦打破这样的纪律,而他们又有东方魔神这种强大的人物撑腰,恐怕我等逍遥之日就不多了。”
“是啊,这简直是个问题。这个蓝剑管管那些个门阀世家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做真正的东方异能执法队,这等同于在咱们的头上悬了一把剑,此例一破肯定是后患无穷啊。”
“戒空佛兄有什么好的主意没有,我等方外修士无拘无束习惯了,那里过的惯这样的生活。再说了这等同于将自己的小命交到别人手里,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典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等照旧要找找退路才好啊。”
戒空大僧人也是满脸无奈道:“这尚有什么退路可找呢,天道隐门当初围剿这个东方魔神的时候都没有乐成,想让天道隐门再次和他开战这显着就是不行能的事情了。”
“戒空佛兄此言差矣,我看那叶谦和蓝剑之间到也不是铁板一块,究竟蓝剑才几多能耐怎么能够使动叶谦这样的人呢,今日之事恐怕也就是一个巧合而已。”
“那太虚掌教的意思是……”
“依我看,你我二人可以先将此事传扬出去,见告西南各地的门派,看看他们的反映再说。而且这个刘子墨可不是孤身一人,他和西南佛宫里的那位的关系咱们都是知道的,以那位的性情要知道刘子墨被抓,铁定会出头讨要一个说法的,到时候咱们就随着厥后坐看风向就行。”
听着太虚掌教的话,戒空大僧人到也笑了起来:“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佛宫里的那位可是天元六重天的境界,而且和活佛也是关系匪浅,他要是动起怒来蓝剑这帮小子可是得喝一壶。”
“就是这个原理。”太虚掌教也是坏坏的笑了起来。
现在的戒空大僧人和太虚掌教到也是心照不宣的点了颔首,此二人现在这是要把事情闹大的节奏。
不外他们两个却没想到这件事情就如同一个炸药桶一样,一点就炸,而且最终变得谁也无法控制,而且狼吞虎咽一样的席卷了整个西南的门阀世家以及各大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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