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所谓的江南八各人族,叶谦和秦川的处置惩罚方式是截然差异的。就算到了如今,叶谦依旧以为秦川心中所坚持的天下大同的理论并不切合实际。就算叶谦如今以摧枯拉朽的架势灭掉了以沪阳李家为首的八各人族,日后的江南也纷歧定会牢靠,届时时机一到照旧会有类似于李家这样的家族重新崛起于江南之地。
所以叶谦认为对于这些所谓的门阀世家,堵不如疏,将他们收为己用比剿灭他们似乎越发有价值一些。
虽然了,叶谦今晚之举几多也是有些私心的,究竟江南是叶家的势力规模之内,要一举将江南的门阀气力剿灭殆尽,那远在帝都的叶天明恐怕日子就也不会那么好过了。
黎明前的夜总是那么漆黑,漆黑得让人后怕。
现在的东海之濒,三小我私家影正悄然无息的站在沙滩之上,看着海平面潮起潮落,静默无声。
此间这突然泛起在东海海岸线之上的三人并不是别人,正是从李家杀出来的叶谦、安倍天海以及北冥轮。
要论熟悉的话,北冥轮这位东瀛的太子可是比安倍天海越发熟悉眼前的叶谦。究竟北冥轮和叶谦曾经几番交手,对于这位东方魔神,现在的北冥轮心中是又敬又怕。
早先的时候北冥轮还一直将叶谦作为自己的对手,作为自己征服整个东方的绊脚石看待,但从大石沟一战之后北冥轮才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因为眼前这位东方魔神他所站的高度完全不是自己能够企及的,所以对于现在的眼前,北冥轮剩下的也只有仰视而已了。
一波一波的潮水就这样从海岸线汹涌而上,然后又悄无声息的回归到碧蓝的海洋当中,周而复始,看起来单调且又无味。
看着眼前这潮起潮落的景致,暗夜之中的叶谦突然笑了起来。
“明知道不能淹没这片璀璨的土地,却又周而复始一浪接着一浪,真是可笑,却又可叹。”
显然现在的叶谦是话中有话,他此番说的可不仅仅是这渺茫的海水,同样说的也是东瀛那位太子的野心。
听到叶谦如此这般嘲弄北冥轮不禁冷哼了一声,却并不敢作答,究竟如今的北冥轮和叶谦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就算现在加上一个安倍天海来,两人联手都不够叶谦一合之敌的。所以这口舌上的争辩不做也罢。
反倒是安倍天海似乎并不是太畏惧叶谦。
那曼妙的身躯在月光之下轻轻踏进了一步,站在叶谦身后,那美眸死死的锁住叶谦,道:“你如此大费周章的救我和太子脱离险境,又带我们到这东海之濒,该不会就只是为了让我们陪你来看风物的吧?”
对于安倍天海的质询,叶谦只是哑然一笑,摇头道:“虽然不是。”
“如今我和殿下都已经成为了你的囚徒,就算是反抗恐怕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你有什么要求不妨直说,不要学那些妇人,逞口舌之快,丢了你东方魔神的身份。”
安倍天海到是开门见山,同样也是一语中的。究竟叶谦费经心思将她和北冥轮救出来,却又不杀他们,那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目的。就如同他没有亲手扑灭掉沪阳李家的原理是一样一样的。
对于安倍天海的直言不讳,叶谦到是满脸笑容。
扭头,那俊美无暇的眸子就这样盯着安倍天海,那意味深长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
面临着叶谦如此这般的凝望,反而是安倍天海脸上泛起了一丝红霞,不自觉的退了两步,安倍天海低着头,口齿结巴道:“为何,为何这般看着我,岂非,岂非我说的差池吗?”
不知为何,现在的安倍天海面临这位东方的年轻人心中居然有些莫名的羞赧和悸动了起来,这是她这个年岁本不应有的情绪。
而叶谦只是微微一笑,乐呵呵道:“不,你说的没什么差池的,反之,你说的很对。”
顿了顿声音,叶谦只是有意无意的朝着不远处的北冥轮瞟了一眼,然后眼光再次收回到了安倍天海的身上。
“你们是东瀛人,而我是东方人,站在国家的态度上面我确实不应该救你们,更不能放你们走,尤其是北冥轮,你们东瀛的太子殿下,他在东方可以说是罪行累累,罄竹难书。若是在从前,他现在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基础没有在世站在这里的时机。不外……”
说着,叶谦话锋一转,那张俊美的面庞开始逐步的贴近安倍天海。
“不外什么……”
现在的安倍天海不禁有些张皇了起来,不外这张皇到不是因为畏惧,而是一种莫名的心跳加速的感受。
“不外我今天心情不错,照旧决议要放你们脱离。”
听到叶谦此言,北冥轮双眼连忙放出了金光。对于现在的北冥轮来说能够在世脱离东方这片土地对于他而言已经是最大的心愿了,究竟他可不想像那位圣忍大人一样风物一世,最终却落得个客死他乡的凄凉下场。
只是安倍天海可不是北冥轮,他的想法绝对不会像北冥轮那样简朴的。
听说叶谦要放自己脱离,安倍天海第一反映是不行置信,很快的她那双漂亮的眸子就不住滴答滴答的转动着,询问道:“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无缘无故的恨,你既然肯放我们脱离,那一定有条件,说说你的条件吧?”
叶谦呵呵笑了两声,然后摸着自己的鼻尖道:“呵呵,和智慧人说话就是这么省事。”
说着,叶谦的眼光一下变得坚贞且有些让人后怕了起来。
对此,安倍天海都不禁退了两步,不敢掠叶谦的锋芒。
“条件吗,那自然是有的,究竟我东方那么多平民黎民的命可不能白死。”
一边说着,叶谦的眼光再次远眺不远处的海平面,变得无比深远了起来。
而望着叶谦这副容貌,不管是北冥轮照旧安倍天海心中都开始不住忐忑了起来,因为此时现在他们基础就看不清眼前这个年轻人,更不知道他的心田深处到底在思量和结构一些什么,对于他们来说这似乎才是最恐怖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