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小丫头从小修行道门心法,时不时的在雪地上凌空飘度一会儿,在加上身体的耐力好,恐怕她现在早就累趴在地上了。
虽然是如此,但她照旧在山上赶了泰半天才走到山下。
只管从小修行道门心法,可是她现在照旧被累的不轻,她跑到山脚下的湖水里喝了些水,休息了一阵。
肚子开始饿了起来,她急着下山找师父,求师父去救薛听雨。只管薛听雨的运气如此,可是在她的眼里,师父是无所不能的,所以她相信师父一定有措施去破解薛听雨的运气的。
她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薛听雨死去,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可是她照旧和薛听雨之间有了深厚的情感。
她还要到京城去历练,她还要让薛听雨陪着她一起去玩,去传说中的游乐场玩,去吃养生膳坊的药膳,听雨姐姐不能就这么去了。
稍坐了一会儿,妙慧的体力便恢复了,道家冥想之法让她的体力迅速的恢复,就连肚子里也不是那么饿了,她站起来,认准道观的偏向就要脱离。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长嘶传来,一直在水边悠闲吃着草的疾云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喂,你过来。”看到疾云,妙慧禁不住大喜。
她现在身体有些疲乏,而且要她走回道观的话,恐怕要泯灭上不少的时光,有马骑虽然是最好的了。
疾云叼着几根水草,带着漠视的心情看了这小丫头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吃草,那幅冷漠和不屑的心情禁不住让妙慧震怒。
“你听到了没有啊,快过来让我骑着你回到观里去,我赶着求师父救人呢。”妙慧眉头一皱道,她没有想到这畜生竟然对她摆谱,不能忍,实在是不能忍。
疾云依然没有剖析她,只是一个劲的坐在那里吃着草,似乎基础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
要是一般的畜生,妙慧倒也不跟它一般见识,因为畜生是听不懂人话的。
可是这家伙貌似并不是一般的畜生,她亲眼看到叶皓轩对它说话,让它干嘛它就干嘛,让它往东它就不敢往西,可是现在它竟然装聋作哑,简直就是看不起她嘛。
不外转头想想,妙慧感受自己没有须要跟这头畜生较量,畜生就是用来骑的,她走到了疾云的跟前,拉着它的缰绳把它拉到了路上,然后拍着它的背说。
“我现在要骑着你回观里,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你就让我骑一会儿,就这一次,转头我给你弄草吃。”
对着疾云说了一大堆的好话,见它没有阻挡,妙慧乐了,她以为这工具已经默认要她骑了,她起劲的踩到了马鞍上,就要向它身上跨去。
可是疾云突然一声怪叫,然后猛的向一侧一甩,正要上马的妙慧猝不及防之下被甩出老远,幸亏她的身手不错,落地时双手轻轻的一撑地,整小我私家便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
“你这个忘八,我就骑一会儿嘛,这么小气,你是马好欠好,马就是让人骑的。”妙慧禁不住震怒,这家伙未免也太不给体面了吧。
疾云打了个响鼻,然后这家伙竟然露出了一幅不屑的心情来,在一匹马脸上竟然能看出类似人的心情,妙慧也真的是醉了。
她是个要强的女孩,这畜生越是不让她骑,她越是要骑着它不行。
她向前疾冲几步,然后双足在地上一点,小小的身形轻飘飘的飞了起来,她落在马背上,然后快速的拉着缰绳。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可是这家伙似乎是在居心和她较真,疾云猛的前蹄一扬,人立而起,同时口中一声长嘶。
“哎哟”妙慧在一次重重的被疾云给摔倒在地上,这一次疾云人立而起,力道极大,所以妙慧在地下几个后翻都没有把那股力道抵消,最后一屁股重重的坐倒在地上。
妙慧一边揉着发疼的屁股一边站起来,她愤愤的说:“王八蛋,不骑就不骑,一头畜生而已,要不是今天我赶着救人,我让你悦目,你等着,我求师父救了听雨姐姐以后在回来找你算账。”
妙慧冷哼了一声,她转身愤愤的离去,一边走一边骂着这匹马小气,连驴都不如,还什么良驹,整个一个只是看起来高峻但实际上没鸟用的家伙。
走了几步,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只见疾云竟然巴巴的跟了过来。
“喂,你还随着我干嘛,你都不让我骑了。”妙慧震怒,她认为这畜生就是来向她示威讥笑她的。
疾云打了个响鼻,然后半跪在地上。
妙慧愣了,随即她大喜,虽然这畜生没有明说,可是它的行动已经很好的说明晰一切,这就是明着让她去骑。
她连忙跑已往,翻身上马,然后拉着缰绳一提,疾云站了起来,一声长嘶,迈开四蹄向道观的偏向走去。
雪山距离道观有近百里,而且中距离着许多的山丘和沙漠滩,路况相当的庞大。
妙慧心急如焚,因为薛听雨今天已经是大限的最后一天了,如果在找不到破解之法她会死的。
她不愿意听雨姐姐去死,所以她现在赶着回去找自己的师父,师父是位世外高人,她一定有措施找出破解薛听雨运气的要领的。
“快点,你在快点啊,去晚了我怕听雨姐姐等不了了。”小丫头不会骑马,如果不是她的身手好,用内力牢牢的吸在马背上,恐怕她早就被甩出去了。
疾云似乎明确她心里的担忧,所以它快速的向前奔跑着,时不时的发出一声长嘶。
就在疾云加速速度的时候,前方突然泛起一道玄色的绳索,这绳索有数尺高,双方牢牢的钉在岩石上。
绊马索,古代接触的时候经常用来匿伏,把敌方的马腿给绊断。
绊马索出来的很是快,险些是贴着疾云的前腿泛起的。幸亏疾云灵性十足,它在绊马索泛起的瞬间就一声长嘶,然后扬起前蹄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哎哟”小丫头在一次被重重的摔了出去,幸亏她应变神速,落地的瞬间双手撑地,然后腾空而起,在半空中一个漂亮的空翻,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有匿伏。
小丫头虽然未曾涉世,可是从小在道观里接受老一辈的江湖履历传输,她知道这是有人下了匿伏,她右手一动,短短的指剑已经泛起在手中。
她警惕的看着四周,一时间还没有弄清楚是谁来这里生事。
三贤山所在的地方是十足的无人区,平时连人影都见不着,这一次被谁匿伏,她心里没有一点底。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拍手声传了过来,只见兽王又换了一张人皮面具,他一边向前走一边拍手道:“漂亮,好漂亮的身手,说真的,你这么伶利的小玉人,我都舍不得杀你了。”
“是你这个丑八怪?”妙慧看到兽王,她禁不住放心了起来,一个手下败将而已,还敢泛起,他是活的不耐心了。
最隐讳别人说自己丑的兽王脸色禁不住变了变,他随即冷笑道:“小丫头片子,死惠临头了还嘴硬,你跪下来求我,把自己的脸用刀子刮花,说不定我能饶你一命。”
“手下败将,还能说出这么自信的话,我真服了你这种人了,我不知道你这么优越的自信感是从那里来的?”妙慧藐视的看着兽王,心想这丑八怪怎么还敢来,上一次自己是不是下手有点轻了。
“上一次是我大意,这才让你跑了,我这一次做好了十足的准备,我看你这一次还能跑到那里去。”兽王咬牙切齿的说。
妙慧愣了愣,然后她叹了一口吻。
“你叹什么气?”兽王说。
“我在为你叹息啊,我以前顶多只是认为你这小我私家长得有点丑而已,可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还这么无耻不要脸。”妙慧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气道。
“你说什么?”兽王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不要脸?他无耻?
“否则你以为呢?”妙慧像是看sb一样的看着这货说:“之前那一次貌似是你跑的好欠好,现在反倒成了我逃跑了,你说你这不叫不要脸是什么?”
“你”兽王震怒,可是他的老脸一红,有些无话可说。
简直,上一次基础就是他落荒而逃的,这小丫头的简直确的是打败了自己。
他有种马上杀人灭口的激动,他是兽王,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兽王,他怎么可以被一个小丫头给打败了?这还不算,第二次找上门还被人损的体无全肤的,如果这件事情传了出去,以后他真的没法混了。
为什么?丢人呗,一个小丫头都能把他骂的狗血淋头顺便打一顿,他的老脸往那里搁?
要真的论起口仗来,三个兽王加起来也不是伶牙利齿的妙慧对手,因为兽王自小在森林内里长大,他基础就缺乏最基本的相同,他为人内向,纵然是到了京城燕家,他也是一幅默然沉静的样子。
所以论起斗嘴,他和这小丫头还真的不是一个档次上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