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吕筝睡着吕不舍交给赵兰,吕轻声道“回去吧”
赵兰抱着吕筝对慕雪行点头,当是告辞,赵兰不说话是怕吵醒孩子,慕雪行见赵兰不说话,他亦是没张口也向赵兰点头。
赵兰离去没有外人在场,有些要命的事情现在可以说了。
慕雪行还在原位坐着,吕现在是坐在慕雪行对面客椅,吕起身来到央主坐坐下,吕此举是在告诉慕雪行,现在谁是主人谁是客人,慕雪行看出吕意思,看是看出也没有什么表示。
吕手放扶手右手食指拇指搓了搓这才问“周安说你有款车的线索和我汇报?”
如要顺心而为,慕雪行根本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吕,无奈周安强制拉他下水,对此慕雪行一点办法也没有,周安话已出口,吕也听在耳朵里,如果不和吕说些什么的话,吕可不会罢休。
慕雪行目视吕正色道“是”
吕现下有些怀疑慕雪行用心,慕雪行和吕有过节,这点双方心知肚明,慕雪行不可能不知道款车失踪之事,让吕大为头疼,按照双方关系,慕雪行现下应当泡杯茶闲看他笑话才是,怎么会愿意出口帮他?
吕亦是注视慕雪行道“使者做事真是让人匪夷所思,款车是你抢的,你却来和我汇报线索,难道真要我把你抓起来?”
慕雪行并未显得惊慌也没有显得失措,吕如有什么证据早抓他起来,用不着和慕雪行废什么话,慕雪行一脸好笑看着吕道“队长说笑,款车之事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话吕也只是试探一问,是想看看慕雪行有什么反应,慕雪行应对非常稳健,吕什么也没看出来,吕在道“和使者没有关系吗?使者撞到梯子漆碗鬼使神差砸在马颈,马这才受惊逃了,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慕雪行从容应答笑道“队长也说是个巧合了,那与我没有什么关系,谢人不错,我一早门也只是想看看漆刷得如何”
吕反问“谢漆与你何干?”
好事不留名,留名不是做好事,慕雪行却是偏偏要让吕知道,慕雪行道“队长还不知道吧,漆是我的主意”
吕一怔道“你的主意?”
慕雪行道“谢的墙面想必队长也是看见成色如何,迎亲在既当然是要刷得漂漂亮亮”
吕问“谢迎亲你这么心做什么?”
慕雪行苦笑道“使者在靖北是外宾,但如回去我和谢没有多少分别,来前东王给得不少费用让我打点一切,这些钱花不完回去也是要往交,与其交还不如帮谢风光大半婚事”
吕也不知道信不信,吕道“使者倒有闲心”
慕雪行微微笑道“队长不用在对我猜忌什么,我们之间是有隔阂,但款钱是如意园费用,这笔款钱丢了,想必北王会很不愉快,队长也知道东王北王也有隔阂,如能帮队长找回款钱,到时候北王也能开开心心会见东王,这次我帮的不是队长,是为了二国议和”
这话慕雪行说得漂亮,理由也是十分正当,吕没有理由拒绝不是,在慕雪行说出线索之前吕道“使者力保议和顺利,这是好事,但使者在开口前我有句话要说,这个线索使者最好不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如我发现使者是想与我说笑,我不会与使者干休,有些话想清楚在说”
慕雪行笑道“这个线索吕队长不妨听听在做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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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有这样情绪的人当然不是吕,是程昌泰,徐宗的表现让程昌泰十分失望,朱立是头狼,如此机会都杀不了人,等到朱立做好准备反咬一口的时候,那会让人防不胜防。
徐宗在程昌泰书房,程昌泰的失望徐宗看在眼,程昌泰对他失望徐宗应该受着,不光程昌泰对徐宗失望,徐宗自己也对自己非常失望。
徐宗大是惭愧在程昌泰面前道“无论老爷想如何惩罚老奴,老奴都没话说,但老爷务必要给老奴戴罪立功的机会”
程昌泰对徐宗大为失望道“近来做事屡屡失败,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我给你机会,但朱立会不会给我机会?”
徐宗无言以对,只能沉默。
程昌泰也不想太过数落徐宗,这事徐宗也不是冲着失败去的。
程昌泰道“去,你现在去远朋客栈,天字号里有个人在里面,你去把朱立的事和那个人说说”
这话一听徐宗即刻知道程昌泰是请得外来助力,既然是请外来助力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当然是表示徐宗难当大任。
徐宗当下急跪道“老爷,在信老奴一次”
程昌泰知道这等同于给徐宗头浇一盆冷水,徐宗跟他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不是,目前情况程昌泰顾忌不了许多。
程昌泰道“现在的局面你我都难以掌控,款车的事我已经是焦头烂额,我不能在让朱立给我增添麻烦”
徐宗长跪不起“老爷!”
程昌泰怒瞪一眼徐宗“怎么?你是想让我亲自去不成?”
徐宗无可奈何只能起身道“老奴这去”
徐宗离开司空府,背皆是冷汗,程昌泰虽然没有和徐宗说什么严厉话语,但是程昌泰的语气变了,那时一种十分冷漠的语气。
看去周安不是靖北唯一失宠的人,徐宗也是。
远朋客栈不是很难找,因为客栈不小,住店客人也是不少。
天字号房间在徐宗面前,人是到门外没有即刻敲门,徐宗深深吁口气这才敲门,门内有人应声“进来吧”
徐宗在推门进去以前犹豫片刻,因为这道声音很是青涩,当徐宗推门而入时证实自己先前看法,门内坐着一个孩子,在徐宗眼里对方的确是个孩子,孩子指的并不是小孩子,是个约莫十五六岁大男孩。
人坐在桌边,桌杂乱放着马莲草,似乎这大男孩十分贪玩在编着草玩。
这大男孩名叫陈堂,陈堂见徐宗进来笑道“徐管家来了,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