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反派不宠我就得傻[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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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芊艺拢住鲜艳的小披风,风情万种地回头,“没有啊,一切都很完美,不是吗?”

    谷涵:“……”

    为什么我觉得有哪里不对?非常不对!

    谷草草接了个大活动,需要配合剧团做开场排练、走位,连带裴羡、谷夫人跟着忙活,又是陪着排练,又是喂东西喂水做心理辅导。

    作为工作室老板,武芊艺来给谷草草送花,赫然发现连谷夫人都来陪谷草草,简直全家总动员,这尼玛全家都是草泥马成精啊!!

    也不知道谷草草什么时候可以化成人形?

    不过按裴羡和谷涵的长相来推算,谷草草不会差的,多半是个小帅哥,以后在娱乐圈肯定有一席之地。

    接受了这些设定以后,武芊艺觉得其实……还蛮带感的!嘻嘻!

    茫然的谷草草累成狗,莫名其妙待遇坐着火箭上升,后台已有圈内小朋友叫它谷老师了!

    安顿好谷草草下午的排练活动,裴羡发现谷夫人频频看表。

    “夫人,您是不是有要紧的事?”裴羡贴心地问。

    谷夫人面有难色,“哎呦,我有个老手帕,性格不是太好,就是那种爱拔尖,处处都要压你一头的人,你懂不啦?”

    裴羡默默点头,满脸写着相信我,我都懂!

    “她资助了几位外国画家,就是画那种稀奇古怪看不懂的东西的,过来这里开画展。本来我找借口拒绝掉啦,刚刚不是忙着朋友圈发草草的照片嘛,一不小心定位被看到,说是就在附近非得要去!”谷夫人握着手机直后悔。

    裴羡眼珠骨碌乱转,“夫人,被人发现不去不好,不如我陪你去吧?我们二打一怎么样?”

    “哎呦,你就说生个儿子有什么用吧?到头来还是要你和草草陪我,哎……没用的,关键时候气死掉哒!”谷夫人不想直接夸他,可心里又很受用,只好把儿子拉出来吊起抽。

    聪明贴心的小防弹衣就是好!嘻嘻!

    两人收拾收拾就去了大剧院对面的美术馆。

    谷夫人的老手帕叫薛雯沛,出身戏曲世家,老公是瑞国著名投资银行住华国理事。

    最重要的还是,这位薛阿姨年轻时追过谷老爷子,并且一直觉得谷老爷子娶谷夫人完全是为家族联姻,谷夫人这辈子就是从豪门俏怨妇变成豪门老怨妇!

    他们刚被工作人员引进展厅,就见一位穿着昂贵镶宝石手工旗袍,披着羊绒刺绣披风,气质出众风韵犹存的女士,踩着猫脚高跟欢快地迎过来。

    “曼熙呀!”薛雯沛一把好嗓子,拖着戏腔就过来了。

    裴羡明显听到谷夫人深呼吸做好心理建设,看来没被少气。

    两人寒暄问候,谷夫人简单介绍裴羡,她倒不是很在意,还夸裴羡长得漂亮。

    “曼熙,你怎么还玩起羊驼了呢?那东西好玩吗?多少钱买的?臭不臭有没有味道呀?” 薛雯沛嗓子好话还多,一句一句连环怼下来还真能气死人。

    谷夫人自持清高,只能不咸不淡地笑笑。

    此时,裴羡掏出五张《天鹅湖》贵宾票递到薛雯沛面前。

    “薛阿姨,草草是我养的秘鲁羊驼。现在是武芊艺工作室的签约演员,本次俄乐斯皇家芭蕾舞团特邀开场嘉宾。这几张票是剧院特意为草草留下的家属团票,您留着去看或者送人都是极好的。”他笑得真诚又可爱。

    伸手不打笑脸人,可拿了票莫名就变成羊驼家属团?有没搞错?

    怼王之王,杠上开花的薛雯沛憋屈,茫然生出几分后浪凶猛的感慨,却也只能呵呵笑着接过信封。

    “真是,你们小孩子喜欢的东西,你薛阿姨这把岁数了能习惯吗?”机会难得谷夫人从背后拔出刀“噗噗”就是两下,毫不手软。

    这话明摆着笑话对方老白菜梆子,跟不上时代的步伐,连羊驼当明星都不懂,呵呵,垃圾!

    薛雯沛保养得当红光满面的脸瞬间惨白。

    哦哟!了不得哎,好你个何曼熙没看出来这么快就学坏了?

    她转变思路不跟你们聊羊驼,老娘和你们聊先锋艺术,这才是老娘的主场!

    果然,薛雯沛领着他们一路侃侃而谈,根本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裴羡看完画作,与谷夫人感觉相似,这他妈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易拉罐、废纸团、避孕套乱撒在画布上,用颜料啪啪乱甩就是一副价值连城的画作?

    我他妈强烈怀疑你老公进行不正当交易,涉嫌洗钱哦!

    他们走到一副巨大的抽风画作前,用钢丝和纱布随意填埋的边线,浇上树脂再淋上交错渗透的色彩,让人站在下面茫然无措。

    薛雯沛看着哑口无言的两个人,优越感爆炸,“曼熙,我就觉得这幅画作特别适合你哎,你看看,你感受一下这种特殊的美,告诉我你的感觉。”

    谷夫人和裴羡在脑海里异口同声:感受你个玻璃球球!!

    “哦哟,大才女你不会真看不懂吧?这种表现手法已经是非常直白,非常清晰的了。”薛雯沛拿胳膊肘微微碰谷夫人一下,得意的嘴脸就差变成画贴在墙上。

    此时,后面有个德国佬带着朋友路过,好像是画展作者的经纪人,正好在聊这幅画。

    裴羡的耳朵尖跳呀跳,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并没有马上说,而是等,等到后面看展的人走到近前,才打断薛雯沛的喋喋不休,“薛阿姨,我觉得这幅画的感觉并不是很适合谷夫人。”

    薛雯沛看着后面有人过来,就想先把他们引走,“也不是这一副啦,前边还有好几副我觉得都挺适合呢。”

    “不急,羡羡你要知道那就跟我讲讲呗。”一直不怎么说话的谷夫人,像老佛爷似的开口。

    裴羡笑着向前走一步,“薛阿姨是行家里手,我是献丑。这幅画虽然无名,但在作者眼中它叫“妒”,钢丝、纱布、树脂垒砌的部分是人类嫉妒的心态下,膨胀的心脏。跳动随意的线条,交错的色彩代表因激动而扭曲的血流,这真是一副手法直白清晰的好画。”

    周围的看展人多多少少是作者的粉丝,对裴羡的理解他们纷纷点头称赞。

    谷夫人的脸色从容平静,淡然说,“那还确实不适合我,但是吧挺适合你薛阿姨的。羡羡,一会帮我买下这幅画送给你薛阿姨,谢谢她请我们看展。”

    薛雯沛仗着谷夫人不懂,肆意嘲笑编排对方,一朝被戳穿场面极其难看。

    周围看展人面面相觑,这幅画虽然是极好的作品,但实在不适合送人啊……这送人不就是骂人吗?

    “嗯……曼熙啊,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也不懂,不不,我是不懂还装懂瞎说的,你别在意啊。”薛雯沛快步走到她身边,虚汗都出来了。

    谷夫人回头对跟在后面的裴羡招招手,“拍下来后帮我裱个名字,妒,害也,就叫它丑吧。”

    “知道了,夫人。”裴羡点头,两人眼神轻撞一下,挤眼击掌!耶!

    薛雯沛脸色铁青站在原地握拳发抖,她口无遮拦在先,没有任何立场反驳谷夫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从容不迫地走出展厅。

    等上了车,谷夫人绷着的豪门架子轰然倒塌,笑得前仰后合,用手扇扇子降温。

    “人这辈子性情真是一点都不会变哦,她上小学时就这样,长大后被我先生怼得哭鼻子,她还笑嘻嘻的继续找人家玩。我年轻时对她可好啦,觉得长得漂亮的小姑娘有点脾气好俏的,但她从来不念我的好处。”谷夫人长叹口气有点感慨。

    裴羡眼神有点飘远,“被包容有时是会变得肆无忌惮。”

    “你想涵涵了吧?”谷夫人抿嘴轻笑。

    “啊?没有没有”裴羡矢口否认,脸突然发热。

    他以为穿越之后被改造最好的器官就是脸皮,现在看来太自信了!

    “哎,你说他那个破公司,天天要老板盯着哦?我年轻的时候他爸爸都不上班的,天天在屋里头围着我转悠,涵涵脑子拎勿清啊!”谷夫人为儿子发愁。

    裴羡像一只烧过头,马上要爆炸的锅炉,感觉锁骨都发热。

    “谷夫人,您要是喜欢看画,等回去我、我给您画。”他挣扎着转移话题。

    提到画谷夫人看着他,意味深长地说:“你不但会画画,你还会德语。你能介绍那副画,是因为你听到身后两位德国人的谈话。”

    裴羡哑口无言,他忘记谷夫人是大家名媛,会几门外语小菜一碟。

    但她并不会用听来的一知半解,鹦鹉学舌的炫耀,哪怕是会遭人嘲讽,也谨守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谷夫人,我错了。”裴羡是个认错特别积极,态度特别诚恳,过后坚决不改的人。

    谷夫人笑着拍拍他的手臂,“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自己不会去说那些话,并不代表我不喜欢有人能维护我呀?我很开心的。”

    “对了,你不是还会画画吗?回去给我画一张,我买!决不让你吃亏!”她见裴羡耷拉着小脑袋,补充道。

    裴羡立刻就来了精神用力点头,两个眼睛闪着金光,“钱钱”两个字在其中慢慢放大、放大。

    等车上了高架,谷夫人好像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我们……是不是忘带什么了?”

    “谷草草!!”裴羡差点跳起来,“快回去!我们把谷草草忘在剧院了!!”

    可怜的谷草草在剧院休息室等到天黑,绝望地打着哆嗦,在照顾他的小姐姐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周末《天鹅湖》首演相当成功,开场表演雪白的谷草草,和洁白的小天鹅们相得益彰,配合默契。

    自高空缓缓落下长着镭射翅膀的谷草草,又英俊又帅气,落在小天鹅堆里居然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结束后,谷草草单膝绅士鞠躬,更是引起现场热烈气氛。

    谷夫人雇了两位摄影师,就是为拍摄八分钟的谷草草开场嘉宾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