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真没有暗示你[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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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景寒奇怪地打量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斯宁抿了下嘴唇:“假如有一天,你也被别人当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替代品,但那个人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你……会原谅他吗?”

    “我?替代品?”萧景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自负一笑,“这世上没有第二个萧景寒,我也不可能当任何一个人的替身,这种假设不成立。”

    沈斯宁皱眉,“我是说‘假如’,你这个人怎么没有一点想象力?”

    “假如有这种‘假如’,那我只能说,”萧景寒眼神冷酷地说,“这个人完了。”

    “可那天你不是还说可以原谅感情里的欺骗吗?!”沈斯宁看见了他眼神里的冷意,瑟缩了一下,萧景寒自己说过的话转头就忘,还好他机智地录下了视频!

    “这是一码事吗?”萧景寒义正辞严道,“隐瞒身份和把别人当做替身怎么可能相提并论?”

    “不都是欺骗感情?”沈斯宁算听明白了,萧景寒就一丫的双标狗,他可以骗别人,别人不能骗他!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神神叨叨的。”萧景寒不想和他继续讨论这种没有答案的话题,他陪沈斯宁来酒店开房不是为了争论价值观的。

    萧景寒的回答成功让沈斯宁打消了坦白的念头,他是傻了才会不打自招!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啊!

    “没什么,随便瞎聊聊。”沈斯宁灰心丧气地拉上窗帘,离开窗前,躺回床上,拉起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萧景寒看沈斯宁上床,心想终于要奔主题了,心里美滋滋地也翻上床,脱掉浴袍钻进被窝,伸手想去搂沈斯宁,沈斯宁压着被子躲过他的魔爪,不悦地问:“你干嘛?”

    我干嘛?当然是干你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问这种问题。

    萧景寒心猿意马地想到沈斯宁跟他提起过,还还让酒店准备了情趣用品,鞭子绳子蜡烛什么的倒是用不上,他没没那个倾向,但有些东西还是必需得备的。

    他在床头找到了酒店一般都会准备的“床上用品”,拿了一瓶润滑油研究了下上面的英文注释,漫不经心地问沈斯宁:“你准备工作做了吗?”

    沈斯宁意识到他说的“准备工作”是什么,脸热了下,抬脚踢他,“做你X,不做!”

    萧景寒低头不解看他,“不做会不会不舒服?万一流血怎么办?”

    沈斯宁现在满脑子都是马上要翻车的恐惧,哪里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把被子往身上一裹,翻了两下身把自己裹得只剩颗脑袋露在外面,你要想做,就隔着被子做吧!

    萧景寒看着沈斯宁把自己裹成木乃伊,莫名其妙:“你这是干什么?”

    “睡觉!”沈斯宁没好气地说。

    “都来这儿了,就只是睡觉?”萧景寒一脸懵逼。

    沈斯宁把下巴埋进被子里,“我突然心情不好,不想做了,下次再约。”

    萧景寒:“……”下次再约?

    萧景寒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惹到这位祖宗了,说翻脸就翻脸,说带他出来共度春宵的也是他,现在说自己没心情不想做的也是他,这也太善变了吧?

    难道受方也和女人一样,每个月会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

    但沈斯宁都说了不想做,萧景寒也没办法,难不成真的还强上不成,最后还是委委屈屈地隔着被子搂着人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醒来,沈斯宁收到谢玉洲发来的短信,说谢谢他的收留,一直打扰他也不太好,所以自己准备搬到单位宿舍挨过这阵。

    沈斯宁看完信息,心里念了三声“阿弥陀佛”,谢天谢地,家里的这尊大佛总算走了!

    但他一转头,看到躺在他身旁睡得正香的某人,刚冒了点喜悦的心又沉了下去,这种胆战心惊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萧景寒在《嫡谋》剧组的戏份杀青,马不停蹄地又去录制上次提过的真人经营类综艺,名叫《我们的餐厅》,节目由六个合伙人共同经营一家餐厅,其中四个明星艺人两个素人,餐厅开在某个古城,一共十二期,所以萧景寒这段时间得一直待在外地录节目。

    看似谢玉洲和萧景寒这两个人是暂时见不到面了,危机好像暂时解除,但沈斯宁总感觉这件事一天不解决,脑袋后面总像是悬了一把刀,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把刀就会冷不丁地落下来。

    知道自己一定会翻车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的过程。

    沈斯宁一着急上火,智齿就发炎了,疼得他白天吃不下饭晚上睡不着觉,身心都受着煎熬,人都瘦了一大圈。

    去看了牙医,说要彻底根治只能拔牙,但是沈斯宁的这颗智齿长得很刁钻,一半埋在牙龈里一半长歪了,想要拔掉首先得切开牙龈,拔完牙之后还要缝针,手术时间保守估计要两个小时,听起来就非常吓人!

    沈斯宁上辈子也拔过智齿,拔完之后脸颊肿成猪头,一个星期才恢复原样,这还没什么,拔牙的过程才是最煎熬的。

    回想起那种嘴巴被迫张着,让牙医拿着各种小钳子,手术剪刀,小锤子在你口腔里搅来搅去的感受,沈斯宁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沈斯宁不想做手术,走投无路发了条状态在朋友圈里求助。

    [万能的朋友圈,有没有人懂治牙疼的偏方?]

    最先回复的是许洛南,他时刻关注着沈斯宁的一举一动,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

    沈斯宁眼睁睁看着许洛南点了个赞,不过可能他自己觉得点赞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不过三秒又给取消了,然后在底下回复:[哥你牙疼吗?严不严重?我在外地不能来看你,你要保重啊/哭]

    接着许洛风也回复了状态,只有短短两个字:[拔了。]

    呵,霸道总裁,惜字如金,不愧是你。

    过了三分钟,林朔也回复了:[忍着。]

    沈斯宁一边捂着脸一边气得想摔手机,他朋友圈里的这些人都是些啥?

    不过手机还没扔出去,有个电话打了进来,来电显示是谢玉洲,沈斯宁犹豫片刻,按了接听。

    “阿宁,你牙疼吗?”谢玉洲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对,你怎么知道?”沈斯宁说完就想起来,谢玉洲也有他的微信,看到他发朋友圈自然会知道。

    谢玉洲接着问:“是牙龈发炎还是牙神经痛?”

    沈斯宁:“是智齿发炎。”

    谢玉洲的本职工作是医生,在电话里听沈斯宁说完情况,建议道:“智齿发炎还是尽早拔掉的好,反复发炎会引起其他感染,我认识一个医术很好的牙医,很多名人都是在他那里做的牙齿,要不我带你去找他看看?”

    沈斯宁:“就算医术好,那不还是要做手术吗?”

    谢玉洲笑着说:“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怕疼。手术是肯定要做的,但是他主刀的话可以让你少受些罪。而且过程中会打麻药,不用担心。”

    沈斯宁想了想,说:“那你把牙医的联系方式发给我吧,我直接去找他预约?”

    “我陪你过去。”谢玉洲温和道,“名医架子大,不是我亲自过去他不一定会接待你。”

    沈斯宁犹豫不决:“那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阿宁,你什么时候变得和我这么见外了?”谢玉洲低低地说,声音里透着股伤感,让人听着于心不忍。

    人家也是一片好意,而且沈斯宁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把牙疼治好,于是说:“那好,你告诉我地点,我们约个地方碰面。”

    “我来接你。”谢玉洲在电话里说,“你现在在公司吗?”

    沈斯宁微愣:“不用麻烦,我让司机送我过去就行了。”

    谢玉洲叹息:“没关系的,我正好顺路,你再和我这样客气,我可要生气了。”

    谢玉洲坚持要来接,沈斯宁也不好不近人情地拒绝,幸好萧景寒这时候在外地录节目也不在公司,不用怕两人遇上,沈斯宁便大胆地答应了谢玉洲。

    挂了电话,沈斯宁不禁感叹,谢玉洲和萧景寒虽然相貌上有几分相似,可性格完全不一样。

    谢玉洲给人的感觉就是个温润如玉的君子,出身豪门,身上却并无任何纨绔子弟的劣习,年纪轻轻已经是医学博士,知名医院的副教授,简直就是“别人家孩子”的代表。

    更难能可贵的是,谢玉洲已经知道了沈斯宁身边有个和自己长得像的明星,虽然沈斯宁否认两人是包养关系,也不承认自己找了个谢玉洲的替身,但谢玉洲心里不可能完全没有怀疑,可谢玉洲并没有因此愤怒,对沈斯宁依旧关心有加。

    沈斯宁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他的原身,即使和萧景寒在一起了,却仍旧会对谢玉洲至死不渝。

    第39章 温柔攻势

    谢玉洲介绍的牙医果然靠谱, 帮沈斯宁检查之后拟定了手术方案, 保证在半个小时内就能完成手术。

    长痛不如短痛,一诊断完,沈斯宁就被谢玉洲按到了牙科椅上,沈斯宁躺下来惊恐万分地说:“这就要动手术了吗?可我还没做好准备,要不改天?”

    谢玉洲微微一笑, 说:“别说傻话,孙医生平时很忙, 改天不一定有时间, 今天来都来了,手术做完一了百了, 你都这么大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害怕拔牙?”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事实证明,害怕拔牙这事和年龄根本无关!

    “我不是害怕,就是觉得太突然了……”沈斯宁挣扎了一下, “我突然想上厕所!你让我起来!”

    谢玉洲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在找借口, 稳稳按住他不让他起身, 语气坚决:“手术很快, 做完再去。”

    沈斯宁无计可施, 紧张得狂咽口水,躺着没过多久, 牙医和助手就进来了, 牙医戴着口罩, 吩咐让助手准备麻药,拿着针筒让沈斯宁张嘴。

    沈斯宁看着那尖细的针尖,马上就要戳到自己牙龈上,怕得心脏都抖起来了,皮鞋尖明显往前伸,可见他害怕得脸脚趾头都绷直了。

    这时候谢玉洲突然握住了他的手,在旁边温柔地安抚他:“别怕,阿宁,没事的,要是害怕就抓紧我的手。”

    操,真是丢脸丢大了,可沈斯宁也顾不上要面子,手边能抓到什么是什么,细小的针头往他牙龈里戳的时候,他条件反射一下子死死抓住了谢玉洲的手,麻药不仅仅只打一处,就感觉那根针不停刺进去拔、出来,而每一次针重新刺进牙龈,他抓着谢玉洲的手就会多使一分力,直到麻药打完,口腔里发麻没有知觉了为止。

    可这还不算完,打麻药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得切开牙龈拔牙,沈斯宁像一条濒死的鱼躺在椅子上,大张着嘴任由牙医在他嘴里用各种手术器材敲打、切割、搅动,而他除了呼吸和流口水以外什么都干不了。

    当手术刀切开牙龈的一刹那,虽然打了麻药,但沈斯宁还是感觉到了疼痛,即使并不想哭,可是生理性的眼泪还是一下子被逼了出来,接着就止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