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分卷阅读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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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是真的。那一段记忆让他心头一热——这一点足够证明它的有趣。 该死, 他发热身体的肌肉因为想抑制笑容而发疼。“我喜欢你的奉献精神。” 虽然这是真的,但是不应该给他鼓励。“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现在也感受相同。”

    “哦?我不觉得我相信你。” Erik快速地站直了身体。 他停顿了一会儿,俯视着Charles,当他越过了底线——随便这对Erik来说意味着什么, 当他如此频繁地违背惯例的时候——他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走向门口,在离门还有几步的时候将门把手转动,用手将门打开。多好看的手,修长——骨骼分明,宽大,这也解释了他为何可以在这么远的距离打开门。他用礼貌而果断的口吻吩咐着门后的人,就像是他从前不是一个听着妈妈讲过去的好日子的贫穷的小男孩一般。

    “我希望你能从清汤中找到一点胃口。”他关上门,对Charles说道,然后穿过房间。“如果你这么久都没有吃东西,你的胃可能承受不了味道太重的东西。”

    就假定这是真的。考虑到在Westchester陷落的几个月之前,他似乎就记不起真正的一餐是什么样子了,那Erik的话可能有点道理。他变得很瘦——但不是瘦到有生命危险,因为不管Erik怎么想,他确实有机械地在吃东西,但是……也许没有把健康放在第一位。 一个人确实会对一些事情排先后顺序,而他的健康只是没有受到他的太多关注——David,Westchester,以及还有其它太多更重要的事情。

    这些Erik不会明白,Charles拒绝的摆手也没有起作用:Erik对这个拒绝的手势表示紧张,然后,矛盾如他,靠得更近了。“一会儿你想要去花园散步吗?我想念你告诉我植物的名字和特性的时光。直到耳边不再有你的喋喋不休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在过去的几个月学到了不少.”

    “毫无疑问,真是个悲剧。”他给了一个讽刺的回答。不过,花园里的散步是个好主意。他想念那新鲜的空气了。“可以。”

    不过,考虑到其中的暗示——他应该拒绝的。Erik会有其他的想法,会开始认为他们可以变得像之前一样的友善,他们谈论植物和药材——虽然这些植物只是用来装饰,并不是好的食材与药材。当然,这仍然很美好,在Westchester,当他有空闲时间的时候,他曾试着将两种玫瑰杂交,看看能否将一种玫瑰的坚韧与另一种的美丽颜色结合起来。他的进展还不错。

    “那就在午饭之后。”Erik说道。他一定很疲惫了:他抬起一只手撑住脸,一只手指抵着右眼,然后深叹口气,他只会在被什么沉重的事情困扰的时候才会做这个姿势。

    “征伐开始对你起副作用了?”

    Erik出乎意料地没有上钩——他一直都会迅速反击,即使是对Charles也一样。或者这也许只是在当在他们二人的关系里,Charles还有能力对Erik说“不”的情况下的一方面——当Erik需要去说服,而不是命令的时候。现在,激发辩驳的火花看起来被稳固的确认替代了,他知道,虽然他也许会与Charles争吵,但是毫无疑问,他的观点最终会获胜。

    “你还记得几个月前,我们追踪Shaw的军队的那晚上吗?”在短暂的停顿后,Erik问道。Erik歪着头,仔细地看着Charles鼻梁的弧度。

    Charles很尽力地克制住不由自主的笑容。他不用去问他指的是哪一夜。“过去那些勘察的好日子。我当然还记得。我们认为只要我们长久地观察Shaw的军队,我就可以基于这些观察,三角测量出Shaw藏匿的位置。”他轻笑一声。“只是我们没有想到Shaw会让军队驻扎在沼泽中心。”

    “不过我们的确找到了他的作战分析室。”Erik咧嘴笑着提醒他。这个表情使他放松下来,他的幽默感使他的肌肉不再那么紧崩。“分析室所在的沼泽也是地区边界的一部分真是太糟糕了。”

    “那不是我们处理过的最糟糕的事。”

    作为反对,Erik挑起一只眉毛——但是Charles已经在内心狂笑,想要停止笑也很难,看到Erik在那个夜晚的样子,那个夜晚真是无价。不过,说真的:从Erik看来,他一点也没有感到快乐。真遗憾,其他人都很快乐。

    “不是吗?”可怜的Erik——只有他看起来因为这段回忆而受伤。“你不是那一个走错了路,然后发现自己脖子快到没入泥巴的家伙吗?”

    哦,那真是荣耀时刻。他在那时给了Erik狠狠的嘲笑,Erik全身被泥包着,看起来十分像一个湿湿的毛发竖立的麝鼠,在光滑的泥潭驰骋,闻起来就像他从……好吧,从沼泽爬出来。“不过你必须承认,那对伪装很帮助。”

    “我当然承认。我觉得那个士兵之前一定把我当成一个泥潭动物,直到我用他自己的剑把他击倒。”

    “我曾打算在第二天再把你推进那个沼泽,因为这种伪装真的十分的棒。” 不过,他被Erik的劝说打住了,Erik指出,他不仅知道Charles在哪儿睡觉,而且他自己也睡在那儿——如果Charles还希望在睡觉的时候可以安心闭上双眼的话,他最好打消再来一次泥潭洗浴的念头。

    Charles很快打消了念头。他太了解Erik了,知道Erik不会使他的威胁落空。

    这一刻Erik的笑容散发着光芒,他靠得更近了一点,将手肘撑在膝盖上,慵懒地交握双手。“那个可怜的士兵。如果我知道让你不间断的和某人谈话会是一个有效的折磨方式,我会在早几个月之前就让你开始进行审讯工作。”

    “那不是折磨。我们就正义战争的伦理道德展开了愉快的谈话。Shaw在误导舆论以及误导个人责任的重要性。他很明智地决定他应该重新审度他的忠诚。”

    Erik抿了抿唇,给了Charles一个长久的,折磨的目光。“通过和你交谈,他意识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太过聪明,Shaw无法在策略上战胜你,而他因此改变立场。这叫做重新下注,Charles,而不是认识到错误。”

    “我倾向于认为他革新了自我。”

    “而我倾向于认为,你不间断的话让他崩溃,使他愿意向你希望的部分屈服,只为了让你别再与他争辩。”Erik的眼神闪着幽默的光芒,他放松的肩膀显示出他对Charles的喜爱,毫无疑问他并不是真的这么认为。

    但是这并不代表放过Erik如此错误的评价:他感到自己因生气而膨胀,他将肩膀收回,鼻子重重地出着气。“我们当时在沼泽的中间。我根本没有展开机智交谈的能力。”

    “你有我。”

    “我说过了,我没有那个能力。”

    Erik大笑出声。“这可真不公平。在我花了那么多时间听你说话之后?我该得到一点信任的。”

    “你喜欢那样。”

    他没有想要否认这一点。Erik似乎更愿意自嘲地笑笑,然后带着当他们争论的时候他总是拥有的幽默感爱怜地凝视着Charles。在某种程度上,当然这个样子的时候,他的棱角变得柔和,不再那么伤人,并且很容易让人和他开起玩笑,不用担心被他性格中尖利的某一方面刺伤。

    曾有那么一段时间里Erik可以变得非常有趣。

    “我认为我的确喜欢那样。”Erik承认道。“我更喜欢你喋喋不休的话里提出的建设性的东西,以及在那沼泽里,套出Shaw军队的位置,以及那个士兵告诉了你作战室就在我们的脚下,就在那沼泽之下。”

    Charles告诉Erik之后,Erik脸上那一点惊恐的表情让Charles笑了很久。有时候,当他没事做的时候,他会突然笑出声来——然后通常一个枕头会朝他的脸上飞来,在Erik明白他因为什么而笑之后。

    “我也很喜欢你意识到你需要再次回到那个沼泽之后的表情。”那可不多见。很遗憾他没有一张相片:凌晨两点,在他们的帐篷里,当Charles告诉他之后,然后Erik——好吧,关于Erik的表情他不做描述。

    “我应该让你去领导进攻的。”

    他重新靠回椅子上,交叉双腿,然后笑道:“基本上是我策划的进攻。那应该足够好了。我们不就是那么配合的吗?我制定计划,然后你来执行。”

    Erik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严肃——不过只是一会儿。他的双眼柔和而有神,他的笑容灿烂。“天生一对。”

    见鬼。

    Charles变得僵硬起来。

    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这个想法犹如重拳向他打来,使他感到窒息。他深呼吸了一下,又一下,然后他才能够回答。“我们的确曾是。”他低声说道,移开目光。是他自己让自己陷入了过去的回忆——

    “我们现在依然是。”

    所以现在他们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为何Erik要提起这些。当然,他应该早就知道Erik想要做什么,应该早知道这不仅仅是为了要想起以前的美好回忆。Erik一定有什么打算,因为他总是有着目的。他是如此的被自己的目标驱使着,因此他几乎不会去考虑为了达到目标的手段:他所使用的手段以及道德标准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在不同的地方屠杀无辜的百姓而达到他的目的和挽回他的伴侣? 这是可以接受的,只要他能都得到想要的结果。为什么要费力地用这段往事使得他的目的看起来有所不同呢?

    看起来他不会明白,单就这段往事而言,Charles是喜欢的。但是他不愿意看到这个故事被阴谋玷污。

    不过,这就是结果了——经过各种手段,他们来到终点。意识到Erik的手段,曾经渗入他们谈话中的轻浮消失了,他们之前的气氛变得冷冰。这种时候,重新回到面无表情的状态成了常态。但是看到Erik因惊愕与沮丧而表情紧绷时——这永远不会让人习惯,并且想要移开目光而不去研究为什么这会令他烦恼十分困难。

    他们二人都没有再开口,直到食物来了——Angel将它们带了进来,以在Erik到来之前从未有过的迅速进入房间——Erik快速地表示了谢意,在棋盘被收走之后,将餐具与食物布好在二人之间。 在这期间,Charles没有移动,没有帮忙也没有反对。在之前他给了Erik鼓励已经够蠢了:他不会再继续。

    不过食物还是有着诱惑力的,Charles没有拒绝——在他很饿的时候还继续对Erik表达恶意并不划算——而是好好地享受了食物:足够让自己意识到在他没有适当进食的几个月里他的胃已经收缩了。 Erik显然也意识到了,在Charles留下很多未动的食物时他没有强迫他吃完。

    “味道还好吗?”

    “可以。”

    “味道应该比我们在——”

    “别再回忆了。”

    不,别再来一次了。 Erik不能再次这样耍手段:Charles透过睫毛给了Erik一个怒视,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过身,直直向前走去,准备去看他的儿子。他不会流连于过去的时光,并且也不会露出他不应有的留恋。无论过去他和Erik之前曾有过什么,那也只是过去了:他们被尸体、血液以及生理分离。

    不过也许没有如Charles想的那般分离。

    显然没有远到让Charles听不到Erik不重要的和Charles不想听到的喊声。

    他关上身后温床的门,将那震耳欲聋的咆哮隔绝,那咆哮属于Erik——总是Erik。这令人恼火,因为Erik都不用实际地说一句话。

    无论他是否愿意,Charles总能听到他。

    第12章 Chapter 12

    在白日的热度消散到足以忍受时,他们在花园散了一会步。David和他们一起,在某一时刻Erik试图将他抱过来,但Charles猛地将宝宝拉开,在Erik面前踉跄了几步,牢牢地把David护在臂弯中,Erik便不再做尝试。这多少算是宽慰:但他不安颤动的唇已足够证明关于David的话题不会长久地不被提及。

    但除开所有不去提及这话题的原因,Charles确实拥有了一段相当美好的时光。草木都令人十分愉快,Erik也非常鼓励Charles改变玫瑰基因的想法,甚至问Charles愿不愿意把Westchester玫瑰移植到Genosha来。这是明显的讨好,Charles立马回绝了,以不确定移植后玫瑰能否存活为由,更不必说气候变化的原因。

    午后剩下的时间以类似的方式进行,Erik提议,Charles断然拒绝,唯有一个值得注意的例外:关于David的事。机智如他,Erik迅速明白,Charles能从他那里接受的唯一件事不是关乎自己,而是为了他的儿子。Charles自己不接受任何事物是几乎不重要的——相应地,儿子开开心心的样子总能鼓舞Charles,Erik很快就洞察到了这点,以猎食者的凶猛对此发动猛然袭击,厚颜地运用自己的所知。

    如果他儿子的眼睛没有在看到Erik手持玩具时发亮,又或是Erik拿来包裹David小小身体的毯子没那么舒适,避免这样的控制会更为容易。Charles夜里将他放到床上,置身于层层毛毯里,他可以发誓自己是在将儿子放进了敌方的巢穴,而不是一张床,但David雀跃地呀呀儿语,蜷缩着身子,非常有效地抹杀了Charles所有的抱怨。他不能仅仅因为给予者是Erik就拒绝这些给David的礼物。

    尽管他尝试着,他不能总是为自己拒绝礼物:大多时候他都是在拒绝,但仍有小物件留下。先前有瓶威士忌,而现在, Erik竟然已诱哄他进入生活区,他觉得自己相当确定,这会是另一个他在Erik好意之下崩溃的例子。

    “我在储藏室里找到了这个——Shaw藏匿物件的数目是相当惊人的——里面还有Westchester的饰章…”

    &er下议院的饰章:与其他皇室的相比起来十分简单。只是圈里面一个X,X延展开几乎触到了圈的边缘。好认,好记——也明显提醒他置于身后的家园。Erik给他带来这把有着Westchester饰章的剑真是再恰当不过了,它浮刻在剑柄下方的金属刀片上。Erik向来如此激烈,难道不是吗?

    在触碰之前,他就明白这把剑意味着什么,他的手指渴望靠近它。拿起这把剑使他有些喘不过气。他将剑竖直举起置于空中,以便更好地测试重量。刀刃毫不意外地被磨钝了——Erik绝不可能给他一把锋利的剑。尽管这有些无礼,但手握着这把剑,这无礼是值得的。这是件制作精良的兵器,可如果他的怀疑成真,Erik这么做自然有他的意图。

    “你知道这是我父亲的剑,是吧?”没有其他人会佩带有着Xavier饰章的剑。

    很明显,Erik知道——或者,如果他不知道的话,他极好地掩藏了自己的惊讶。可他脸上克制的同情混杂着满足,表明他确实知道——这就是为什么一开始把这带给Charles。“我确实怀疑过。考虑到是Shaw杀了他,还有我找到这把剑的地方——Shaw把它放在陈列厅里,和数目惊人的其他器物摆在一起,很明显这些都来自被他杀死的人。

    有趣。那个男人是个虐待狂——无需否认。也许他每天的散步就是走过装满逝者物品的走廊,重新回想他们的死亡,并很可能沉沦其中。只有上帝知道在卧室里他对他妻子做了什么:这样的男人毋庸置疑是不会有健康的性接触的。

    将剑滑入刀鞘,Charles将它放到桌上,点头表示谢意。他父亲的剑,他父亲应是这把剑的归宿,如果Shaw从未因试图征服而将它刺入他的脑袋里。

    “我想它他应该回到有权拥有它的人身边。”

    “噢?你觉得我仍然有拥有它的权利吗?”

    Erik伸出手抓住桌沿,有敌意地握紧,似要耗尽手指的血液。“不管是不是繁育者,你都是王室成员。你当然有权拥有它。

    他用手指抚摸刀鞘的边缘。“大多数繁育者都不被支持学习使用武器。”

    Erik猛然抬头——他瞥开视线,大概是为了隐藏心中所想——然后目光胶着在Charles的脸上。“你和大多数繁育者不同。再者无论如何我也不曾那样想过。和任何人一样,繁育者应该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唔。”不算是表态——他试着尽可能的含糊,仅仅只是为了激怒Erik,但他做不到把这努力长久坚持下去。这在他自己情感和矛盾的重压下粉碎,在他能克制自己前,他将剑放到一边,让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到Erik身上。“我不是一个特别有天赋的战士。你知道的。一些人会说这是因为我的种族。”

    Erik耸了下肩,咕哝道。“你还过得去。”

    来自Erik这样优秀的人的高度称赞。“是的。但远不如你那么有才干。

    “Charles。”一个浅笑舔舐过他的唇角。“我相当能干。你不应该把我和你作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