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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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这只是一个又一个错误叠在了一起——像是他正在用错误筑起一生,而且,当Erik伸手去抓牢他的手肘并领着他下到大厅回到他的房间时,这个认知开始凝固:他不能开始决定哪些行动是错误的而哪些又是正确的。他可能现在就在犯错误,而且他不到后来并不会知道,直到后见之明提供给他更好的角度。

    他在挣扎,而那个唯一想要拉他浮出水面并帮助他的人就是那个沉着冷静的让他的生活轰然倒塌的人。

    此时此刻,可能就这么放手让自己溺死才是更明智的做法。

    第4章 Chapter 4

    理所应当地,Erik拒绝放任Charles实行自己的计划——当他亲眼目睹了对方在一下午的时间里两次企图自杀后,任何有理性的人都不会这样做的。在找到David或Charles成功逃脱前,毫无疑问,这就将是他们的生活方式。

    Erik让Charles安坐在桌边后便将金属召唤而来,将后者的双脚和一侧手腕都绑在了椅子上。尽管如此,当Erik低头注视着他时,男人脸上失望的表情也没有缓解一丝一毫。为了确保不造成伤害,他小心地用金属缠绕住一只裤腿;而至于Charles的手腕,Erik则草草地从毯子上撕下布条裹了上去。不可否认的是,这并非是极其残忍的捆绑方式,但在整个过程中,Charles始终愁眉不展,即使Erik告诉他,自己给他留了一只手可以自由拿取桌上的东西——几本散落着的书,旁边放着几页纸,一只笔,几封Erik的信件,两三张地图,以及各种各样零碎的东西,那些都是Charles在昨晚的计划会议后留下来的。这足以帮他转移注意力,帮助他来度过这段Erik明确向他保证过的、不是很长的时间。

    当时,Erik无视了Charles刻薄的评论,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吻。Erik叫他花一些时间好好考虑下现状,以及主动回想起那些记忆中的闪光点。

    就好像他真会这样做似的,Charles想道。现在,在Erik走了两个小时之后,他比以往更确信重温那些记忆是个错误。

    他和Erik之间确实是有联系的——或者说,仅仅刚开始的并不稳固的联系。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并且在最后的几分钟时间里,他也尝试着去建立连结——虽然他并不情愿、满带厌恶,但同时也无法回避。他从未遇见另外一个能跟他具有如此契合心灵感应的人,但就同其他的贵族一样,他接受过可靠的教育,其中也包括了交配理论:当两个能兼容的变种人相遇,并且互相吸引,一旦他们开始发展亲密关系,身体中的化学反应就可以触发并启动结合过程。最好的形容是,这是一种标记——更像是生物学上的订婚,只是更有约束力。在一个人口问题备受关注的世界里,生物学似乎决定了男性需要进化到标记形成。一旦标记形成,一切就无法倒退。

    然而残酷的是,大自然从来不会让事情如此简单: 变种人、甚至生物学本身是否偏爱他们这一物种,这个问题仍有很多争议。对于变种人来说,维系普通人类之间的的结合要困难得多,因此,通过进化的方式来保证变种人血统纯正的理论就越加显得可信。人类之间的结合——这种产物更像是刻意为之,只能通过反复做爱,还有活跃绷紧的大脑来建立联系。而在变种人和人类的夫妻间,则稍容易些,但依旧需要多次性爱——不像变种人,通常只要在一次口交后就能轻而易举地擦出火花;更不用提在已经经历过一轮更紧密的接触后了。

    他知道这个。他本不该冒着任何可能被Erik印上标记的风险。不过,不管怎样,不经意间印上标记也不是那么简单:确实有一些记录显示出,标记会发生在一场异常火热的亲吻之后,但已经有理论证明,上述情况只会发生在两个在生理标准上极其相容的变种人身上。而在大多数的案例中,则需要更多接触才能导致标记。由此便回避了那个问题:他和Erik到底做了什么,使得标记开始建立?

    过去的两个小时里,Charles一直被这个问题烦不胜烦。带着这种困扰的心情,Charles伸出无拘束的那只手,用手指按上了Erik的信。稍稍一施力,他把那封信一点一点地朝自己拉近。最后,他放弃了这番动作,而是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纸的边缘把它拿起来抖开。这一行为并不是说他之前没有把信读了好几遍,只是他现在发现自己不知怎么地就要开始一段连结了,他渴望在信中找到一些由于自己的无知而忽视的线索。

    亲爱的 Charles,

    昨天我和我的一个军官下了棋。他有一定程度的技巧,但是我想他的陪伴无法与你的相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上一局棋是我输了。我们就把这次战争当成复赛吧,好吗?你随时都可以推倒自己的国王投降:并不是说我享受征战,信不信由你,我同样厌恶它。当我统一这片土地的时候,我更愿意不必像对待其他王国那样攻打你的王国。在将来,你肯定会收到关于毁坏和伤亡的报告,对此我毫不怀疑。但是说实话,我并不愿毁掉你那么辛苦创建的一切:投降吧。我向你起誓,我会和平地进入Westchester。

    我得称赞你派了一团的士兵来支援中部。他们打得还不错,不过我没料到在他们中间看见了你,虽然我确实曾如此期待过。我保证我会亲自确认你那些被我们俘虏的士兵会被好好对待。你该把这个当成一份礼物——因为我恐怕我们并没有足够的资源来保证所有的俘虏都有特别良好的食宿环境。

    我想念你,Charles:想念我们的谈话、棋局,想念你对周遭生活的苏格兰式热情,甚至想念你喝了一杯上好的苏格兰威士忌之后的满足。离你逃走的那天已经过了几个月了,帐篷里少了你在墙对面的呼吸声,我发现自己依然难以入眠。

    Love,

    Erik

    拜托,放弃对自己生理上愚蠢的否认吧。做你自己没有什么可羞耻的——尤其是当你特别的本质使你如此惊人时。我们可以一起做大事,Charles,只要你愿意。

    爱你的,

    Erik

    Charles扔出了信,想要看着它飘走,但那信的侧面却划过了空气,落在了桌子上。它滑过桌面,停在了桌子抵着墙的地方。它差不多落到了Charles够不到的地方:他必须尽力才能拿回它。

    但他没有特别地想要这样做。

    他能清楚地记得在这封信来后的几周里,他的睡眠甚至比平时更差——那信可真厉害。就像Erik,在房间里没有另外一个人的呼吸之时他也睡得不稳。当他听到Erik也遇见了类似的困扰时则让他的失眠变得更加严重。几个月里他和Erik先是住在同一个房间,接下来是同一个帐篷:差不多当二人打算合力打败Shaw起,他们没再分房睡了。Raven和其他人对此从未存有疑问,而是纷纷选了各自的帐篷和舍友。Charles从没费心询问过他们的选择标准,不过,如果他真的想知道的话,Armando、Sean、 或者 Alex肯定会愿意告诉他。

    他也并不想询问这件事:这不会让他更易入眠。与此相反,他却发现在深夜的烛光中反复翻看这些信更令人安慰。自从Genosha——自从Shaw之后,三年里,Erik写了三十多封信给他。大多是在详述Erik的日常生活,还有恳求Charles的让步。但是其他的,例如现在他手上拿的这封,写的更多的则是公事。

    Charles,

    你当然知道ford已经沦陷了。那是你和被政府占领的土地之间最后的区域了,Charles。我们已经到了Westchester的边界了。如果一场战争是你真的想要的,那么我会给你。我确信你会把投降条款当成一种侮辱,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向你提出下列提议:

    如果你愿意开放边界地区让我的军队进入,而且一旦我们抵达边界,你就允许我们跨进首都城墙的话,我就会给予任何来自Westchester的、也许曾经在战争中用过能力对抗我的人宽恕。此外,在你儿子长大之前,我还会允许你在选择Westchester地区摄政王一事上有发言权。

    当然,这意味着你个人的投降。所有辖区的法律——包括你自己的辖区——都禁止你再统治,Charles。一个繁育者不应被允许掌控其地区的政权。众所周知,你的儿子不是一个繁育者——假设你的话是真的,因为你曾经在自己的情况上说谎——我会托人掌管Westchester,直到他年纪足够大时便可以凭借血统拿回属于他的东西。届时,他将会和你一起居住在Genosha的宫廷中,尽管你会对入驻其中这件事抱怨不已,但它将为你提供很多机会。我明白,同许多优秀的统治者一样,你也深爱着Westchester。但事实上,你在Genosha同我一起工作的话,就将有机会去改变一大群人的生活。我并不打算剥夺你实际的工作,Charles:如果我不运用你的天赋,那我就是个傻瓜。事实上,我十分想要看见你的能力被很好得使用:我希望你在我身边,和我一起努力创建一个更好的未来。

    请把这当做投降之后的一个职务邀请,虽然带了一点点私心。但不管怎样,这是正式的邀请,我希望能从你那得到回复。

    别让你的骄傲挡在制止更多杀戮的路上,Charles。拜托,接受我提供的吧。

    我全部的爱,

    Erik

    Charles让纸条平滑地落在桌子上,他想起当时的自己给Erik回寄了他能写出的简短的回复。真的,他写得不能更简短了:纸上只写了一个字。

    不。

    那时的他太自私了。他一面想,一面轻轻拉了拉那双把他拷在椅子上的手铐。那时的他还不愿意放弃,甚至都准备好了让人站在他和Erik之间来阻止那一切发生。此后每当深夜来临,这件事便开始吞噬起他的肠子,紧握着他的内脏,让他的脑海里产生了内疚。但尽管如此,现实却是,他当时的做法并非那么自私。倘若投降——他就可以处理Erik操纵金属的能力。在那时,他小心地权衡了代价。尽管事实很可怕,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战争所带来的死亡远没有Erik发现自己拥有了Charles的心灵感应之后会发生的坏事严重。

    为了提醒自己这个结论有多么地正确,他猛拉了一下手腕。金属造成了疼痛,而他却笑了起来。很疼。很好。不管怎么说,任何疼痛都要好于想着那场战斗是无关紧要的。因为是时候,无论他如何竭尽全力,Erik依然在Charles的军队中杀出了一条路,为自己赢得了心灵感应的能力。

    尽管如此,他当时的决定也是正确的,并且他也永远不会怀疑,因为至少他得去尝试。因为投降——向Erik献出所有——就意味着向毁灭屈服,而那永远不可能是对的。

    所有的选项都很糟。他被逼到了墙角里。

    而现在,他似乎仍在那里。

    其他的信依旧散乱在桌上,但Charles没有去够它们。他知道所有的信写了什么——他读了很多遍。里面写了示爱、恳求、更多的策略、关于Erik闲暇时光的描述、关于未来的提议?——信息狂轰滥炸,远远超出了Charles所在意的事情。信中常常有关于标记的讨论,提到了只要Charles完完全全地将自己交给Erik,后者就会回以他整个世界。

    Charles常常回忆起Shaw事件之前的那几个月。那时候他和Erik还是朋友,那时候事情的焦点还在别处——而之后一切都分崩离析了,因为Erik爱上了他…而他——他感觉——也爱着Erik…

    他甚至可能在Erik爱上自己之前,就已然爱上了对方。

    任何关于爱意的坦白,即使那只是精神上的且特别不情愿,也从未在警示Erik上面失败过,只有上帝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锁链突然被解除了,紧接着那扇沉重的木门被挥开。Charles差点就笑出声来。那笑声里只有苦涩的嘲讽——无关于任何精神联系——他脑海中浮现出Erik踩着一双高跟鞋款款走来的画面,这好笑至极——也十分让人不快。

    然而,当看见跟在Erik身后的人时,他不想笑了。

    &。

    她看上去就像Charles上次看见她时那样光艳动人。尽管性格冷淡又唯利是图,作为一名女性,她却十分美丽,头脑灵活,思维像剃刀般锋利。作为一个不能生育的人,她学会了利用制度来获得影响力——用她女性的魅力,让自己跻身于那样的社会之中,她极其擅长这种事。甚至现在,她穿着一条白裙,那裙子扣住她的双肩,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身体上,落在膝盖上方几英尺处。她将生理视为自己的优势:她的王牌是性爱,让男人对她渴求不已——这可是非常有效的武器。

    在某些方面,Charles钦佩她。但大多数时候,她让他恶心。

    而且,他当然不愿在自己被绑在椅子上的时候面对她。

    Frost看了Charles一眼就立刻啧啧地表示不赞成。“甜心,”他们双双走进房间后,她一边说,一边望向了Erik。Erik退到她身后关上了门。随着手部的一次快速挥动,门上的金属被扭曲直至紧紧闭起。“他看起来糟透了。”她的评论遭到Erik严厉的瞪视,但男人却并没有否认。

    她又能作何期待呢?在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一直试图将自己误入歧途的前挚友从Westchester边界击退。对于这样一个被围攻的君主,他们不能期待太多。除了夜晚因Erik的缺席而造成的困难外,战势的压力也让他疲惫不堪,再加上上周他突然得知会在自己的房门前迎来结局,Charles想自己总共睡了还不到三十个小时。

    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正被绑在椅子上。没人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看起来有尊严。不过,就现在而言,他的死而复生大概也算得上是份礼物了——他身处的情形本可以变得更糟。有许多许多的人会愿意倾其所有,只为能在人生的最后阶段打上“死而复生”的字样。

    然而,不管是否已筋疲力尽,他都不想让人说自己的脑袋已经迟钝到无法控制了。“Emma Frost。”他不会让她看低他。如果那意味着他要拼命维持着自尊自持的表象,那就这样吧。尽管得梗起脖子来望着她,他也会这样做的——而且他表现得很他妈的很好。Erik显然意识到了他的困境,男人快速挥了挥手,束缚着Charles手腕和脚踝的金属突然打开,砰地一声,落到了地上。

    这无疑是巨大的改善。虽然他依然很难受,但Charles终于可以摩挲着疼痛的手腕站起身来。接着,他转身面对房间里的两个侵入者。他故意忽视掉关节处发出的砰砰声响,这些声响抗议着在过去数小时中因被捆绑起所收到的虐待。不过,从Erik微微的畏缩来看,显然那声音已经足够大到可以被听见。

    他依旧盯着Frost——刻意地无视掉Erik——Charles挑起了一边眉毛。“上一次我看见你的时候,我的女士,你在还在为一个疯子工作。”

    噢,他戳到她的痛处了?必然如此:她紧张了,但脸上恶毒的笑容却没有动摇,这女人看起来比之前更想要他死掉。“我很意外,你居然不认为我是从一个换到了另一个。”

    “Shaw是个反社会者。”他简略地回答道。他没有时间来谈论这个。这只是无意义的对话和胡言乱语罢了——然而却与其他一样,这也是一次战争,如果她是在试探他的话——她如果是的话——他并不会轻易退让。“还有,不像Shaw,我不相信Erik真的享受别人受难——至少不是那些他认为不该遭受折磨的人。”

    他用余光瞥见了Erik眉毛的细小动作,它们朝着发际线动了一下。从各种方面考虑,这都相当令人不安:Erik以前真的以为Charles把他视为和Shaw一样坏吗?他告诉过Erik,在某些场合下,对方的风格同Shaw的确实有可比之处,确实如此,但Erik应该想得更明白,而不是真的相信自己沦为和Shaw同类。他们的行为也许是相似的,但感谢众神,二者的动机却有天壤之别。或许历史将从事情的结果来加以评判,但那些动机——才是重要的。

    “当然了,你也可以那样做,”他放弃般地朝Erik点了点头。“如果我错了的话就纠正我吧。”

    Erik叉起双臂,皱着眉在Frost周围踱步,“你知道你没有错,Charles。别以为这么说就能对我产生影响。”

    Charles只是耸了耸肩,然后又转向了Frost。“无论如何,如果你能出于好意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我会很感激的,Frost小姐。”

    女人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检查着指甲。“直到最后都彬彬有礼,嗯?”她说话的方式完全不像是在恭维他。假装厌倦是一记妙招——Charles自己也喜欢这个策略——但显然她还没认识到,这只在你的对手相信的情况下才会有用。你必须得花点力气才行。

    而且,她必须好好地适应眼下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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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没弄明白吗,Charles?”Erik看起来奇怪地局促不安,他的语调里几乎透着股悲伤的情绪。他过去没像这样过——之前他一直眉头紧锁,看在神明的份上,这一定是那个触发了一切的问题。他曾攻破过Charles的王国,在房间袭击过他,在门厅中扑倒过他,然后现在他开始变得心神不宁了?

    好极了。

    难道是因为Erik在犹豫不定?这么说,不管他的计划是什么,他都确信自己已经过界了。换句话说,他过了自己的一条界限——而非Charles为他列出的界限。不管Erik接下来要做什么,连那人自己都觉得无法接受。

    Charles的胸口阵阵发疼。

    “Erik,我发现,”他拘谨地说——别人告诉他,当他生气的时候,吐字就往往更清楚,用词也更加正式——他后退了一步,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只是为了安全起见,“我知道你有不少有趣的床伴,但我没想到,你会想和一个自己追捕了这么些年的雇员一起上床。“

    Erik大概完全明白了他在想什么。这完全就可以解释他脸上不适的表情了。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连整个胸膛都在起伏。“我再说一次,Charles:让你清醒的大脑记起那些记忆。“

    Erik没有跟过来,而是继续呆在门口。他身边的Emma Frost变得越来越恼怒。“Charles——“

    “你会失败的,你知道。”十五尺?离Erik不是很远,但是也没有道理把自己逼到墙角里。他的后退让他直直地站在房间的中央,前方几步之远的地方摆着长椅和桌子,桌上还放着那套棋。那局国王已经倒下的棋。自从Erik进来时起那棋子就一直躺在那儿,没有移动过,不过毫无疑问Erik看见它了。”我是一个比她更强的心灵感应者,你知道。她不可能撬开我的脑袋。“

    Erik点头,比他说的还要直接,瞬间寒意袭来。“对,“他静静地赞同道。男人将手伸到口袋里,然后看向别处,他抿紧嘴唇,皱起眉头。”她确实不能,但是我和你——我们之间有标记。所以…我能。“

    该死。

    Erik能——能——不,别动,呆在这里,别动。如果他动了,他就要失去它了——那是他仅剩的一点点镇静,现在马上就要飞去南方过冬了,起飞,朝着那丘陵——诸如此类。它就要消失了。“你不知道要去寻找什么——当一个心灵感应着想要藏起什么事时,你都不会知道它是什么样子。“但令人痛苦的是,显然Erik已经有了答案。

    果然:“但她知道。我只需要打开你的思想允许她查看就行了。“

    Erik凭什么得因这个想法看起来这么痛苦?他才是提出这个建议的人——但他确实痛苦。看起来难过不已。真的,是真心的悔恨,好像他只是在极端强迫的情况之下,做了他认为对Charles最好的事。这种表情就和婚姻的真谛一样,看上去扭曲不已。有多少守卫曾看上去像现在的Erik一样痛苦呢?他们也只是简单地在执行命令罢了。对一个毫无断绝力、一无所知的繁育者,做着最好的事情罢了。

    这让人作呕,但事情就是这样。控制,被Shaw制造出来,没有人可以看见,因为这就是眼下的生活,足够根深蒂固到无法被质疑。没有人能看见——没有人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