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越异世种田教书

分卷阅读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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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纪修然在对自己精益求精的时候,实验室那边也取得了显著的成果。

    实验室那边,之前让赵山几个人试着烧制石灰和砖瓦,最近有了新的进度,他们已经确定了砖瓦的配方,用这些原料制作的砖坯,经过高温烧制,可以烧制成红色的砖,但是可能是炉子的火候掌握有难度,基本上五炉才能烧成一炉,浪费了很多时间和银钱,但是对于掌握好炉子的火候,几人还没有头绪。

    就算是还没有完全攻克所有的难题,取得最后的成功,但是这样的成效已经让纪修然心里很满意。

    但对于他们现在遇到的难题,纪修然也没办法,现在他们用的都是土灶,没有办法直观的控制炉内的温度,他只好再花时间认真的翻看记忆之书,看看能不能找到好办法。这一看还真的让他找到了有用的东西,之前他看过一个大师研究古法烧制瓷器的纪录片,当时那个大师就找到了一种方法,这种方法倒是可以用到这个地方,用来一种特殊的泥块制成测温堆,当感受到不同的温度,测温堆就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弯曲。

    看测温堆弯曲程度就能知道炉内的温度,用这种方法可以准确的掌握住炉内的火候。纪修然把这种方法告诉几个人,开拓他们的思路,就算不能找到制造测温堆的方法,找到可以变形变色的测温度的其他替代物也行。

    几人集思广益,最终找到一种石头,这种石头常温的时候呈青色,受热的时候会变色,温度越高颜色越深。几个人把这种石头砌到炉子上之后,根据石头颜色的变化掌握住了炉子的火候,这样石灰和砖瓦都能批量生产了。

    这一段时间几人日夜不停的烧制这些材料,已经存了一大堆,正好等过完年之后,新学院开工的时候就可以用了。

    纪修然计划这一期的成人班学时两年,现在他们已经上完一年半的课程,效果很明显,所有成年班的人都知道自己这次的学习机会来之不易,都用上十二分的努力学习先生教的东西。但现阶段除了还有一部分常用字没有教授之外,算数的部分这个学期结束就可以结业。

    剩下的半年,纪修然是打算请个专业的人士来教授他们,他让曾君辉从他认识的人中介绍一位可靠的老账房,他想教大家的就是地道的记账手法。他之前教给他们的算账,只能算是基础,他们以后要出去找活,能写会算就比别人占优势,如果能够记账看账,那就可以走的更高一些。

    所以纪修然找来了这位沈账房。这位账房据曾君辉说,是为有能耐的人,一本账本一副算筹走天下,这是年纪大了,不想在到处奔波,才向东家请辞,东家也体恤,给了一大笔遣散银子。老爷子不缺钱,退下来之后养养花逗逗狗,活的很惬意。

    这次能够来给纪修然撑场面还是看着自己老爷子的面子上,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和这人有些交情。纪修然为了感谢老爷子出手相助,曾君辉走的时候,给他带上了一大堆的好东西,还给他送了十几坛子酒,指明送给老爷子。

    纪修然在沈账房到来之后,和这位账房好好的探讨了一番,并且和他学习了一下这个时代的记账方法。纪修然不是会计出身,也没有专门修改这一方面的知识,但是常识还是知道的,记账就是记收支,账面上收支弄清楚,这账面自然就清楚。

    但是这个时代的记账方式,自称体系,没有专门学过看账,根本看不懂他们的账本。纪修然觉得有些繁琐,就简化了他们的账本,列了一张收支表,收一栏,支一栏,侧面书写各种小项,收就在收那一栏记数,支就在支那一栏记。

    最终结算的时候,就把收和支分别算清楚,这样总记得多少,一目了然。这个时代的账本还很简单,并不会有那些难懂的专用名词,也没有那些经济金融上的大道理。简简单单的就弄的很清楚。就因为简单纪修然才能发挥他那少的可怜的会计常识,指手画脚。

    好在这位沈老账房是一位豁达的人,看到纪修然修改之后的账本,也并不恼怒,反而看到津津有味,还和纪修然仔细的讨教,弄明白之后,还主动进行了完善,最终的成品,水准相当之高,算是开创了这个时代记账的新流派。

    成人班都跟着这位沈账房学习这种新的记账方法,在学生的反馈中可以看出了,这种新的记账方式不仅直观,好记,还很好学,基本上教一边就能学会,并不需要反复的重复,而且有了新记账方式之后,在这些人看了记账也没有那么困难,看,就像先生教的一样,一目了然。只要会写会算都能掌握住。

    ……

    年底要到了,纪修然想给自己学堂的学生来一次年终测试。等学堂放学之后,纪修然去找刘向商量这件事。刘向平时没课的时候,都会待在学堂给他提供的休息室了,纪修然就去那里找他,去时刘向正坐在书桌旁边,看书。纪修然走进去,笑着说:“刘兄,还在用功呢。”

    刘向抬头看向他,放下自己手中的书,笑着回答:“只是随便看看而已,纪兄何必取笑在下。”说完站起来走到旁边的茶桌旁坐下,顺手给纪修然倒了一杯茶。纪修然走过去坐到他对面。

    “纪兄过来可有要事?”

    这个休息室虽然是给学堂的先生用的,但一般情况纪修然都是待在自己的书房,是不会过来的,这里基本上算是刘向的地盘,纪修然每次来的时候都是有事相商,所有刘向才会这么直接。

    “确实是有事相商,到如今,学堂已经开办一年半,还并未进行过测试,我想趁着这次年末,进行一次测试。刘兄意下如何?”纪修然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之后,放下,说道。

    “甚好。”刘向听到纪修然的话,颇为赞同,点头应允。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他们就把要在五天后进行年末测试的消息发了出去。学堂的学生听到要测试,都很积极进行复习,争取在五天后的测试中,能够取得优秀的成绩,回家过个好年。

    “小叔。”正坐在书房里面认真书写文章的纪修然,听到呼声,抬头看去,就看到大红正有些扭捏的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他。

    “红苑,进来吧。”纪修然看到难得回主动找到的大红,站在他的门口,知道一定是有事情,赶紧放下自己手中的笔,温和的开口,让人进来。大红进来之后,就站在离书桌两米远得地方,不再往前,手指也不自觉的绕着自己的衣角。

    纪修然自认自己平时对几个小孩还算和蔼,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几个小孩都很怕他。他看的大红的小动作,就知道她现在一定很紧张,也没有催促她。只是从书桌旁边站起来,走到窗户旁边的茶几那里,坐下,继续用自己认为的最温和的语气对大红说:“来,红苑,过来坐,吃点心。”

    也许是纪修然的语气真的很温和,让大红感觉到了他的善意,不再像先前那么拘谨,走到茶几旁坐下,但是并没有动桌上的东西。

    纪修然也不催促她,而是坐在那里喝着茶,耐心的等待着。过来一会儿,大红终于鼓足勇气说:“小叔,我听说学堂要进行测试。”

    纪修然点点头,这个消息这几天已经传遍了青山村,算是这一段时间,村里最大的事情之一。大红鼓了鼓气,坚定的看着纪修然,说道:“小叔,我也想参加。”

    “哦?”纪修然放下茶杯,抬起头惊疑的看着大红,问到:“你没有在学堂进行过系统的教育,你确定能考好吗?”不怪纪修然怀疑,大红所学都是纪修然教的,之前学堂还未正式开班的时候,他很认真的教了她几天,但是后来学堂开课之后,他的时间和精力有限,就再也没有好好的教过她了,只是给了她教材,偶尔直到一两句而已。

    而且考虑到现在社会的现状,他并没有特立独行的给她开后门,让她进学堂听课。所以纪修然对她的水平很没有信心。

    但是大红听到纪修然的疑问,却肯定的点点头。纪修然知道大红是一个可靠的人,绝不会夸大其词,她这么肯定自己的能力,看来这段时间,她确实用心的在自学。不过真实水平如何,还要等他测试之后才能下定论。

    “好,那我现在出题考考你,你全都回答对了之后,我才答应让你参加测试,如果你有一题答不上了,就算不过关。你可同意?”纪修然对着大红,难得的露出了严厉的表情。

    “嗯,小叔,你问吧。”大红点头同意,示意纪修然发问。纪修然从这一年来学堂教的内容中,抽出十道题,一一问出,大红都回答的很好。最后纪修然只得同意开这次特例。

    考试当天,其他的学生看到大红的时候还都感觉有些奇怪,但是他们全身心的精力都放在即将来临的测试中,并没有时间为这些事情浪费精力,也就没有引起什么骚动。但等成绩出来,他们看到张贴出来的成绩单,一片哗然。

    纪红苑启蒙班的榜首。

    纪修然对于大红能取得这样的好成绩,也感觉到意外,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的好心情。在发奖励的时候,还着重的表扬了她。一向稳重懂事的小姑娘,却第一次露出了欢喜雀跃的表情,让看到她的人都被她的欣喜所感染。

    旁边因为考到第二而同样收获奖励的大青,则是一副深受打击的无精打采的模样,纪修然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不要摆出一副受到打击的萎靡样,平时不努力,现在后悔了吧,以后不改,这种事还会继续发生。”

    大青也是聪明孩子,只是天性比较调皮,平时能够多玩一会儿就想办法多玩,学习的时候却没有那么大的劲头。平时在班上的表现也一直都是数一数二的,所以他自己觉得自己已经是最厉害的了,这次考核之前还想着,考过第一,到时候过年的时候就能领大红包了,谁知现实给他响亮的一巴掌。

    纪修然看到他不甘心的模样,继续说:“以后记得,人外有人,别再骄傲自满了。”大青听了之后目光坚定的点点头。

    第 54 章

    纪修然就在这忙忙碌碌中又过完了一年,即将迎来的新年,是他在这个世界上过的第二个年了,去年过年的时候,他还有些放不开,稀里糊涂就过完了,而今年就不一样了,今年是他们定情之后的第一年,两人都很重视,都想给对方一个难忘的新年。所以这个新年两个有心人都卯足了劲的做准备。

    学堂在发完成绩之后,就放假了,现在纪修然有充足的时间带着家人准备年货。他要带着家人去了县里,他之前就给几个孩子承诺过要他们休息的时候,带他们去县城。现在学堂正好放假,而且之前考核中,大青第二,二青第五,三青第九,成绩都名列前茅,算是附加奖励,也同时为了实现自己的诺言,带着几人一起来县城。

    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刘向,刘向兄妹两人这次过年还是不准备回家的,但是之前在桥头市场上遇到了一个人,他们同村的人,曾经给两兄妹带来一句话,说是家里人叫他们年前的时候回去一趟。

    他们兄妹两个在青山村落脚的事情,当年刚刚稳定下来的时候,他就给家里送给信,虽然他并不想和自己父亲联系,但是宗族里面的那些族老那里,他是不能断了联系的,毕竟这些年他能够顺利读书,考取秀才,多亏了他们,以前就算不回去,每次过节的时候都会给几家人送节礼,这次接到的口信也是一个族老传来的,他必须要回去一次看看家里出来什么事。

    刘向回到村子里,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之前给他传信的那个族老的家里。他到的时候,那位老人正好在家,看到刘向,脸上很高兴,说:“向原回来了,进来坐吧。”刘向进门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说:“三爷爷,这么长时间没来看你,这次来看看你。”

    老人不赞同的看着他说:“来就来,带这些东西干什么,你能来看我这老东西,我心里就很高兴。”刘向笑笑没说话,这位老人算是这个村里仅存的几位真心为他着想的人,他的话倒是真心实意的,所以刘向心里感激他,并不出言反驳,但是行动上也还是该送到照送。

    老人欣慰的看着刘向,和他聊了聊他的近况,知道他兄妹两个现在一切都好,才真正的放心,才说起这次给他捎信让他回来的事。

    “之前我家老婆子无意中听说,你那后母和一个媒婆见面,是小妹的婚事,我这才给你捎口信回来。”老人说到这事面上就露出了气愤的表情。

    刘向一听心中就咯噔一声,忙问:“是不是那家人有问题?”老人点点头说:“是个四十岁的鳏夫,传言他的第一个老婆就是被他打死的。”

    刘向听到这话,脸色铁青,气愤的很。老人看他这样,叹了口气说:“还好,现在还没定下,我让你回来就是想让你阻止这件事。”老人对于刘向的那个后母一直都看不上,要不是族里为了宗族的脸面,把那件丑事压下去,当年这人就被沉塘了。

    谁知后来这个女人还不知道消停,几次三番的想害刘向兄妹,简直是太可恶了。

    “向原,你放心,宗族这边也都站在你这边,你出面要是他们不听的话,宗族里自会出面处置他们。”老人安慰道。

    刘向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宗族对他两兄妹还是很照顾的,如果不是宗族里面拦住,早就被那个恶毒女人随便定下亲事了。当初她想拿捏他的婚事,被宗族里面的老人们警告了一番,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却是想出拖延的法子,迟迟不给刘向订亲,还对外放话说,要安心读书,不宜早定。

    刘向的亲生父亲还活着,族里的人也不好越过他插手太多,而且当时给出的理由也合情合理,族里也没有办法,知道眼睁睁的看着,一年年的拖延下来,直到现在,刘向年满二十二,还未订亲。

    “向原,你的亲事也该考虑了,如果有合适的,就赶紧定下来吧,到时候族里给你做主。”老人幽幽的叹出一口气说到,这算是老人现在心里最放心不下的事了。

    “三爷爷,你放心吧,我省的。”

    “唉,爷爷等着。”老人听到刘向的话,高兴的点头,欣慰的看着他,心想多好的孩子呀,那个不争气的刘二早晚有后悔的时候。

    刘向从三爷爷家出来之后,想到那家人干的事,脸上浮现一丝狠戾,闭了闭眼睛,脸上的表情才恢复平静。

    他还记得当初考中秀才回家的时候,发现自己小妹身上浑身是伤,而他找自己父亲理论的时候,他父亲那种冷漠的眼神,当时他就对自己的父亲彻底死心了。如果不是出于孝道,他是不会想管这人死活的,但是做为读书人,他还是要在意自己的名声的。

    刘向面无表情的走进家门,发现家里人都在,他那个后妈看到是他之后,阴阳怪气的没有好脸色,他那个所谓的弟弟,也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他那个父亲则正端坐在大堂上,看到刘向回来也脸色平静,没有一丝高兴的样子。

    刘向看到这样的父亲,失望到了极致,他不知道自己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他还曾经一度怀疑自己和妹妹不是这人亲生的,但是事实上,他们确实是亲生的,只不过是有了后娘就有后爹而已,可怜他当初并不明白这个到了,还拼命的读书,幻想自己父亲会因为自己有出息,而高兴,最终换了的却只是伤心和失望,现在他不为任何人,只为自己和妹妹活着。

    “你妹妹现在在哪里?你把她送回来,我给她找了一户人家,让她回来成亲。”刘父淡淡的看着刘向说。刘向讶异的看着刘父,他想从刘父的脸上看到心虚愧疚,但是他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他妹妹才十四岁,他父亲就急着把她嫁出去。而且还是那样的火坑,他怎能如此狠心。

    “父亲,妹妹还小,不用这么早成亲。”刘向拒绝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家,父亲可否告知。”

    “那是我女儿,我能害他吗,反正我说要嫁,她就得嫁。”

    “你不会害他,你也不会管他,我就想知道妹妹嫁给什么样的人家,不然我是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还是说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不然你为何对此避而不谈?”刘向气愤的说道。

    “父母之命,你这个哥哥不同意有什么用。”刘父强硬的说道。

    “我说没用,那我就去族里说,说说这四十岁的鳏夫,顺便说道说道苟合是怎么个处理章程,别以为事情过了十几年,就没人记得了。”“你这逆子”刘父被刘向的话气的脸色铁青。

    他最厌恶别人拿他十几年前所犯的错事说事,这次刘向堂堂正正的把事情摆出来,他却也一点办法没有,当时这两人勾到到一起的时候,两人都是已婚,而当时刘向的母亲还活着,那女人的丈夫也活着,事情爆出来的时候,刘向还很小,当时族里决定压下去的时候,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以前刘向不追究是那时年龄太小,没有能力,后来母亲死了之后,他也没有心力去追究,但是现在他们要拿捏妹妹的婚事,他就要能撕破脸去好好追究一下。反正最丢脸的不会是自己。

    最后刘父也拿刘向没有办法。既然刘父妥协,刘向也没有把事情闹大。后来那个后母还想追问,刘二扔给她一句“如果不想被沉塘,以后都不要管那两个孽子的事”,吓得再也不敢问。

    这次的事情,让刘向想了很多,他之前是想着要在纪修然这里教一辈子的书也不错,虽然答应继续科举,但是并没有放到心上,但现在他的想法改变了,坚定了继续科举的决心,这样才能彻底的摆脱自己的父亲,才能有能力帮自己妹妹摆脱那一家人。

    就在刘向在家里斗智斗勇的时候,纪修然正带着一家人高高兴兴的逛街买东西。

    纪家大哥和二哥夫妇都舍不得这个摆摊赚钱的机会,都没有来,而纪父纪母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不想来回折腾,也没有跟来。

    他们两个人带着五个孩子,一大家子一辆马车一辆牛车浩浩荡荡的进城了。纪修然这次来也是顺便把先生和曾君辉的年礼给送了。他们一家人先跟着纪修然去了先生家。

    师母很喜欢自己的几个孩子,大红和二红乖巧懂事,大红之前还跟着师母学刺绣,所以很熟悉,几个小男孩,师母见了也很喜欢,几个男孩都养的虎头虎脑的,一个个活泼的很,所以师母看到他们的时候就觉得很喜欢。

    先生陪着纪父喝了一碗茶,就把纪修然单独拎到书房,考教学问了,就算是过年休息,先生也不放松对纪修然的要求。最近这一段时间虽然纪修然在遣词造句上面进步不多,但是在其他方面,也一直没有放松过,每天都看把四书五经翻看一遍。所以先生考教的时候,他也一点都不怵。

    先生问过几个问题之后,纪修然都能对答如流,先生很满意:“虽然你现在的功力足够参加乡试,但是也不能大意,接下来的时间不长,但也不能懈怠,每天的晨读夜习都不可放松。接下来的时间才是关键。”“谨遵先生教诲”纪修然虽然觉得自己能够考过,但是并不自大,对于先生说的话,他都百分百的执行下去。

    从书房出来之后,纪修然便带着三个青和石靖琛一起去街上买东西。大红和二红则留着师母这里,继续学习刺绣,两个小姑娘也愿意留下来。

    纪修然和石靖琛带着三个小子先去把单子上列出来,要买的年货都买齐,然后才带着几个皮小子到买玩具吃食的地方,让他们随意逛,接近年关,县城的街道上面也热闹的很,还有平时看不到的杂耍看,三个小子顿时兴奋的很,非要闹着看杂耍,二人无法,只得带他们过去。接近未时,几个小子才恋恋不舍的同意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