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嫁给恶人夫君前揣崽/替嫁前有崽了

分卷阅读28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言采并不知道这一切,只有他身体里长命树母体忠实记录一切。而现在,言采终于感知身体里的另一部分,当长命树重新沉入他的身体,博士当年那一项实验才真正完全。

    言采和长命树完全融合了。

    清晨的阳光洒进屋子里,落在言采的脸颊,能看的见细小的白色绒毛,他的样子像是有些改变,又像是没有改变。

    人还是那个人,却让人感觉更加漂亮,又更加危险了。

    长命树是一种美丽的植物,当它开花的时候,满树艳丽的大红色花朵,金黄色的花蕊威风中摇摆,飘散着浓郁的香气。

    但如果你稍稍不注意,被那香气迷惑,走进长命树的狩猎范围的话,它看似纤细的枝条就会发挥巨大的力量,将你死死地缠住,直到勒死,拖入地下,成为它生长的肥料。

    所以长命树并不是通用叫法,人们更多叫它魔鬼树。

    当你被美丽沉溺,便是死期不远,这就是魔鬼树。

    言采并没有长得像棵树,却已经渐渐拥有了魔鬼树的特点,

    美丽极其充满毒性。他的头发长长了不少,原先怎么留也只到肩头的头发一下到了腰侧,发色变浅了许多,在阳光下能看出淡淡的银绿色。

    魔鬼树的气息隐藏起来,变成适合人类不过分瞩目又能够引导人类的程度。当人们看到言采,会比从前更要不由自主相信言采。而且,也可以转化为让对方厌恶敬而远之的气味。

    这是属于魔鬼树的本能。

    当然前提是言采要能够自如运用这种能力。

    言采浑然不知,睁开眼,感觉到自己被抱得很紧很紧,都不能呼吸了——他的脸通红,好像是、好像是光着的啊!

    江、江满月也是光着的啊!

    言采可没有裸睡的习惯,末世里随时可能起来逃生,应该没有几个人会有裸睡的习惯。

    好、好难为情。言采动都不敢动,轻轻一动,就会擦到对方某些地方。

    江满月其实很快就醒了。他整晚都没有睡得太熟,就是因为担心言采,才刚刚眯了一小会,便立刻醒了,条件反射,立刻就用手背碰了碰言采的额头。

    体温正常多了。

    接着,江满月才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的样子。他怀里的人身影很僵硬,一点都不敢放松,他支起上半身去看,望见了言采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

    “你醒了。”

    “嗯。”言采的脸上还有点红,他别去眼睛,不去看江满月裸露的胸口,哎,真是好白啊。

    白得发亮,真漂亮的胸肌——言采失神地想着。

    “你没事了。”江满月肯定地说,“真是太好了。”

    “我饿了。你让我起来穿衣服。”江满月一直压着他不动,言采只好先提出来。

    江满月也立刻想到两人还是赤身裸体,除了那一次,他们从来没有赤裸相对过。

    大梦初醒的孩子爹终于想到他昨天种出来的儿子,眼睛扫一圈房间,发现没有那个花盆,更不见什么植物。

    “那个花盆呢?”初为人父的言采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

    “花盆?”江满月正伸手去捞衣服,忽然听见言采问的这一句,也登时愣住,昨天着急,他也没有注意什么花盆狗盆的,隐约间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好像被——放在了院子里。”

    “什么!”言采大惊,顾不得三七二十七,赤条条地跳下床,什么羞涩都没了。

    末世后,才不像古代人那么封建,讲究什么非礼勿视呢,救命关头,丧尸群里裸奔都可以。

    言采胡乱套了衣服,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冲了出去。院子里扫地的扫地,劈柴的劈柴,洗衣服的洗衣服,红玉煮了甜汤准备给昨晚没吃的言采,正用小火炉慢慢煨着,怕凉掉了。

    谁也没想到言采就这么冲了出去,散在脑后的长发随风扬起,脸上因为急促奔跑,泛着红润。

    红玉拿着大勺子搅动的手顿住,一晚上不见,怎么觉得少爷变化这么大呢。好像更好看,又好像变得更加可怕了。

    说实话,现在红玉有点不敢接近言采,那是女人独有的对危险生物的直觉。

    现在的言采,在她眼中就好像带毒的美丽生物。

    当言采开口,她才有将眼前的言采与以往纯真天然的少爷联系在一起的实质感。

    “那个花盆!那个花盆你们拿哪儿去了!?”宝宝,爸爸对不起你啊!

    赤花了一会儿才理解言采说的花盆是他昨天随手拿出去的花盆。

    一夜寒雨浇灌的小树无力地耷拉着枝条。言采抱起花盆,感觉到小树生命力的旺盛,才放下心来,有一点点蔫的痕迹,但不是因为下了太多雨的原因。

    宝宝脱离言采之后,便是独立的生命体,已经不能够和言采在意识中交流,但言采还是能感觉到宝宝大概的情绪。

    比如现在,貌似是有些生气了。

    还有点饿了。没错,蔫了是因为饿的。

    本来,宝宝出生后就需要言采的异能温养,还需要两个父亲的一滴精血,但昨晚他什么都没得到,只淋雨了一晚上的雨,挨了一晚上的冻。

    江满月没有那么快,推着轮椅出来的时候,言采正刺破手指喂了一滴血。

    江满月充满疑惑。完全不知言采这是什么意思,谁料言采看到他出来,还让他也给一滴指尖血。

    若是别人,江满月肯定不依。他听说苗疆有一门巫蛊之术,就是可以利用别人的血液,来下蛊控制。所以血液头发指甲等部位最好不要给别人,以防出现祸端。

    但言采对他说,他便什么也没问照做了,就好像完全相信言采绝对不会对他做出什么伤害的举动一样。

    言采小心翼翼地取下一滴血,滴进花盆,然后肉眼可辨地,小树的叶片变得更加绿意盎然了。

    绝对不是江满月的错觉。这是棵什么植物,认不太出来。

    或许是接收到江满月观察打量的目光,言采伸出手,将花盆递给江满月。

    江满月:????这是什么意思?

    “你抱抱。”

    “……”江满月无言以对,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让他抱孩子一样,可言采怀里的是棵种了根草的花盆啊。

    不想拂了言采的意,江满月伸出双手,然后言采的话差点让他把花盆给摔了出去。

    “好好对他——他是我们的……”

    “嗯?”

    “孩子。”言采吐出两个字。

    江满月:总觉得怀里的花盆变得更加诡异了。

    他知估计江满月该满脑子问号,稀里糊涂的,但是言采还是继续告诉他:“不管怎样,请把他当成是我们的孩子,好好照顾他。一定要像对我一样,对他好,如果我不在他的身边,你必须要保护好他。”

    言采一口气说完,不管江满月能不能理解,总之他说出来了。

    可能江满月完全不能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吧。谁能认为一颗植物会是自己的孩子,就是他,在刚开始知道的时候,还把宝宝当成了寄生植物。

    何况什么情况都不明白的江满月,而且孩子的两个爸爸都是男人,这都得逆天了。

    可是言采还是认真地告诉了他。

    不管江满月能不能信,他都希望江满月可以好好照顾他们的孩子,哪怕只是一颗草。

    如果他自己遇到事情,无法照顾,那么能够依靠地就只有孩子另一位爸爸了。

    许是言采太过郑重其事,江满月被他的情绪感染,又或者是冥冥中存在的一种感知,让江满月也不由得重视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叶片,然后便好像有种奇怪的错觉,这棵植物喜欢他,似乎是在向他表达善意。

    叶片仿佛都快乐地抖动起来了。

    蹭蹭~

    言采放下一颗高高悬着的心,江满月不反感就好了。

    随即他又说:“嗯……你有没有好名字,我是说总不能天天草啊树的叫他。”

    很奇怪的要求,哪有给盆栽取名字的。但江满月回答:“那就叫小树吧。”

    小树……和草啊树的区别在哪里啊。言采呕出一口老血来,还是等宝宝真的出生再另取大名吧。

    “咦?”江满月疑惑了一下,“这块玉佩怎么回事?”

    江满月取下他腰间佩戴的翡翠玉佩,原本是通透的老坑绿翡翠此时变得暗淡无光,普通的就像路边小摊上卖给小孩玩耍几个钱的玩意儿。

    言采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玉石是被儿子吸收了吧。他有关于魔鬼树的传承记忆,魔鬼树是一种侵略性极大的物种,在魔鬼树生存的附近,会吸收掉别的植物生长的养分……

    他捂住滴血的心,颤颤巍巍问:“这个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