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师兄为上[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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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的一声巨响,吸引了屋内十多人的注意。只见侧面墙壁突然被人从外一掌劈开,碎石滚落一地,烟灰直往人鼻子里呛。

    人还没现身,骂声已先至:“你他娘的干什么啊?”

    “哥哥,这面墙挡我的路了。”

    “你吓我一跳知不知道?”

    “对不起嘛。”

    两个人影一前一后从烟雾中走出,定睛一看,其中一人怀里还抱着一孩子。

    “哟,是你们啊,洞庭天池这么大地方都能遇上,是他娘的孽缘吗?”

    “你们,你们在上面欺负我妹妹,算什么英雄好,好汉?”

    “大哥哥好美,抱抱!”

    江暮雨觉得很心累:“……”

    白珒觉得很头疼:“……”

    落云鉴三兄弟只是路过,但逍遥庄的人自己心存不轨,就怀疑别人也有所企图。他们还是讲究采取先礼后兵的战术:“万仙神域的落云鉴是吧,也是奔着灵武来的吗?”

    “什么什么?”浑天绫被墙震得耳朵嗡嗡响,“这地方确实有灵武,在你手里啊?”

    “当然不是!”庄引极力否认,转而指向白珒:“在他手里,就是那把剑,看见没有?”

    “小爷用你提醒?”浑天绫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胸膛一挺,脖子一伸,下巴一扬,摆出一副巡视边防的将军相,“你什么意思,逍遥庄想抢灵武啊?”

    庄引目中透出寒意:“落云鉴呢,想要吗?”

    江暮雨见二人争得来劲,雪玉的面上不禁露出冷笑:“也得看扶瑶仙宗答不答应吧?”

    庄引一双小眼睛圆溜溜的一转,计上心头,后退一步:“万仙神域的先请,我们不着急。哦,对了,友情提示一下。人家的灵武已经认主赐名了,你若想要只能杀人了。”

    “呵呵,在这儿等着我呢?把扶瑶的仇恨全推给我们落云鉴?”浑天绫眼中含怒,□□味十足,“要不咱俩先打一场,谁赢了谁抢走?”

    浑天绫回头看向白珒手中的剑,突然得到灵感:“看小爷不把你揍得落花流水!”

    当面挑衅,逍遥庄大弟子险些中计。他强压下胸腔里快要把自己烧着了的怒火,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落云鉴要与我逍遥庄切磋一番倒也无妨,就怕咱俩打得欢,观众先跑了。”

    庄引意有所指,看向了江暮雨和白珒。

    “那就甭废话。”浑天绫可受不了逍遥庄先礼后兵磨磨唧唧那套,“你上你的我上我的,谁抢到就是谁的!”

    庄引神情激悦,拔出佩剑道:“正合我意!”

    这些人大张旗鼓的来,面对灵武焉能不动心?江暮雨本就没指望他们能不战而归,但落云鉴的突然出现倒是叫他颇为意外。不过这样也好,三股势力搅合在一起,往往比一对一要好应付。

    那十多个逍遥庄弟子迅速摆阵列阵,身法和步法蕴含着太极八卦之势,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变幻无穷,神诡莫测。

    江暮雨对身后白珒轻声道:“你站远点。”

    白珒望着他的背影,心中猛然生出一阵彷徨和酸涩。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极少见过江暮雨的正面,因为江暮雨留给他的全都是侧影,或是背影。无论是在日月坊的初次见面,他转身离去。还是上辈子的最后关头,他只身挡下噬灵箭。

    江暮雨总是背对着他——总是以毫不设防的后背对着他,总是以最安全的后背对着他。

    而江暮雨的正面所面对的,便是凶煞的千军万马。

    “师兄。”白珒的心底沉闷疼痛。他不想再看见江暮雨的背影,不想再被江暮雨护在身后,更不想江暮雨再为他遮风挡灾。

    白珒跨进一步,和江暮雨并排站立,“师兄,我来帮你。”

    面对江暮雨投来的忧色目光,白珒选择了前进。他拔出那把世人神往争抢不休的灵武,长剑出鞘,祥瑞的紫芒漫天,强烈专横的真元之力从灵武内一涌而出,顺着白珒紧握剑柄的手传入身体,游走在他四肢百骸,毫无顾忌的横冲直撞。

    白珒半边身子都麻了,握紧“流水”的手因抵不住那强大的真元灵气而发抖。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使用灵武,这种感觉是非常非常糟糕的。灵武有灵,等于自身有了神识。它认准了白珒,拣选了这个人,乖乖承认白珒是他的主。可此时的白珒太弱了,灵武恨铁不成钢的干着急,明明自己很强大,可偏偏发挥它的人是个弱鸡,与其指望主人利用它杀敌,不如自己操控主人来的简单粗暴。

    体内真元被灵武搅和的乱七八糟,渐渐地不受白珒自己控制,他很讨厌这种身体不由自主的感觉,但更多的是兴奋,征服灵武的兴奋。若灵武没有特殊之处,人们又何必如饥似渴,梦寐以求、甚至豁出命去。

    “上!”逍遥庄大弟子一声令下,十几个人一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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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我看谁敢动

    这种阵法白珒十分了解,可他就算有那脑子却没那身体。修为不高,力不从心,说的就是他。

    第一剑挥出,幽暗的紫光顺着剑尖迸发四散。逍遥弟子因畏惧灵武纷纷后退避让,却并不会因此断开攻击。后方的逍遥弟子紧跟上来,数剑齐发!这阵法讲究的就是无时无刻毫不间断的持续攻击,不给围困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白珒及时避让,险险躲过那些修行至少六七年的“道友”们。

    灵武就是这样,主人修为越高,越能发挥它的极限。而主人修为越低,越是糟蹋了人家灵武的盛名。

    白珒偏偏不信那个邪,第二剑刺出,迸发的紫芒好似一条飞龙,宛如烈焰般灼热的剑气呼啸而过,那些逍遥弟子躲的躲撤的撤,互相点头使眼色变换方位,后侧的庄引提剑而至。

    两次进攻,灵武玩命的吞噬白珒体内真元,愤怒的叫嚣“我比你强,让我来”。这种专坑主人的破烂玩意,白珒就纳闷了,怎么就有那么多人喜欢被灵武坑?

    身后寒气森森,白珒的力气被灵武搜刮的一干二净。眼瞅着逍遥大弟子凶神恶煞的冲过来,白珒一咬牙,飞臂横扫,一道厉光从他袖□□了出去。庄引以为自己势在必得,并无防备,完全没料到白珒的“偷袭”,躲闪不及,被那暗器擦着小白脸而过,血腥四溅,一道长约十公分的血淋淋的刀口子,何止触目惊心四个字得以形容!

    这还不算完,庄引正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身后忽然传来的阴诡戾气刺得他汗毛都僵了。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妖艳赤光铺天盖地的笼罩过来,修为高的尚且能以真元压制,初入师门修为低的只觉瑟瑟发抖不寒而栗。庄引还没等反应过来,背上猛地挨了一闷棍,那种疼是直接渗入皮肤,钻进骨子里的。他觉得自己胸腔肋骨怕是全断了,五脏六腑是不是完好都不敢保证。

    须臾之间,给大弟子毁容的暗器转了一圈回到白珒手里——正是天竹。

    给大弟子重重一棍子的玉箫也溜达一圈回到江暮雨手里——正是离歌。

    白珒松了口气,灵武灵武,到头来还不如他一根竹筷子好使!

    “那支箫看着非同凡响,也是灵武吗?”钱坤圈问浑天绫。

    浑天绫咬着牙不说话:草,凭什么啊?如果那玉箫也是灵武,那扶瑶占多少个了?

    江暮雨走到白珒身旁,冷声道:“别逞强。”

    白珒愁眉苦脸:“落花流水不听话。”

    江暮雨实在无法直视这名字,顿了顿才说:“你跟它还需要磨合。”

    “该死!”庄引双目猩红,已露杀机。

    要论单打独斗,他们绝对不是江暮雨的对手。可要论群殴,就算江暮雨天赋超然,但终究是寡不敌众。庄引虽然动弹不了,但他可以指挥别人继续抢。

    阵型重新摆开,浑天绫和钱坤圈也拔剑而上。一时之间,真元狂乱四溢,横行直走。本就狭小的房屋再也支撑不住,随着一次真元相撞轰然倒塌。

    烟灰弥漫,沙土飞扬。单个拎出来算的话,逍遥弟子的修行时间都远超江暮雨,没一个酒囊饭袋。包括钱坤圈那个蔫了吧唧的完蛋玩意,真动起手来,他与兄长浑天绫配合的天衣无缝,四方车轮攻击,江暮雨就算再优秀也毕竟年轻,再加上要时刻关注白珒,偶尔分神帮他一把,渐渐地落于下风。

    若继续这样下去,那必然会成为洞庭天池万千死尸的新同伴。然而,这里面多了一个只会看戏不会干活的小孩崽子,那结局就指不定谁输谁赢。

    看准空隙,那清贵的绯红身影一闪,转瞬之间已玉立在数丈之外,左手提溜着一小孩,右手持箫对准小孩的咽喉,语气凛冽如冰:“我看谁敢动!”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浑天绫和钱坤圈。

    “你!”浑天绫当场一震,出剑拦下了庄引对白珒的攻击:“不许动!”

    转而面向江暮雨,怒火冲天,目呲欲裂,“江暮雨!你居然挟持一个孩子,你他娘的无耻之尤!”

    江暮雨不为所动,面色稳如波澜不兴的静湖:“你们杀人夺宝,同道相残,难道就不无耻吗?”

    “我……”浑天绫回不出话来。

    身后的庄引急了,“还跟他说什么,快些动手抢夺灵武啊!”

    “你给小爷闭嘴!”浑天绫直接急眼了,“我妹妹在他手上,你敢轻举妄动,小爷先宰了你!”

    风水轮流转,方才俩人还合起伙来要干扶瑶,现在又剑拔弩张的了。

    可怜的风火轮成为江暮雨手中人质,刚开始还有点懵,后来眨巴眨巴眼睛才深知自己被挟持了。回头一看这美丽的大哥哥杀气腾腾的样子,顿时吓得要哭。江暮雨低头一看他,美眸中幽冷肃然的凌光当场把风火轮的哭腔活活吓憋回去了。

    江暮雨丝毫没有可怜他,反而将离歌又往风火轮脖子上凑了凑,险些一发力直接戳死他未来徒弟。

    白珒不禁想入非非:这种挟持人质做恶人的活儿,不该由我来吗?

    “江暮雨,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钱坤圈心急如焚的说,“那就是个三岁小孩,你劫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孩子,你……亏你还是扶瑶大弟子!”

    江暮雨从容不迫,收起离歌,抓住风火轮乱挥乱甩的手臂,将他那双赤红冒火的掌心亮给钱坤圈看:“他的真身是炎火麒麟,天生凶戾弑杀。你若说他是弱小的孩子,可敢上前来试试他的火?”

    “我……”钱坤圈真没想到江暮雨能看出风火轮的真身,思来想去,只冒出干巴巴的一句话,“我们不要灵武了,你放了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