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客人,这像什么话?我早就说了,这样没品性的东西,别养在家里,你就是不听。现在出事了吧?”
对于他的职责,莫奈尔气都没有哼一声。“爷爷,这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自然会好好管教拉克丝的。”
“什么?你还不把它送出去?”
“这件事都是小事,爷爷你今天来,到底有什么事?”他不耐烦地打断扎伊特的话,脸色微变。
被这么一说,扎伊特才想起今天来的目的,不过这一次,不是他说的,而是莫奈尔的母亲,来传达一下。
“莫奈尔啊,大家都说,你老大不小了,是该成家立业的时候了。你跟米恩的事,既然都已经发生了,那我们也不说什么了,就让它过去吧。可是好歹,现在风头过了,你得考虑考虑成家了啊。”
米恩?成家?
圣雪捕捉到两个关键词,难不成,这个米恩,就是贺劲铭的那个米恩?
至于成家,莫奈尔成家?结婚么?
他跟米恩又有什么关系?
都怪她,平时也没多注意贺劲铭和米恩之间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
若真的是很这样的话,这里,就是m国了,可是米恩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莫奈尔,又是谁呢?
一团麻,理也理不清。
史蒂夫来的时候,看到的第一幕,就是这么奇特。
一直体型庞大的藏獒,似是若有所思,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别墅的里面,而它自个儿好像是在偷听着什么。
他嘴角荡开一抹轻佻的笑,整个人邪气,狂妄,之中还夹着那么几分令人反感的感觉。
这堂兄的东西,往往都挺别致的,比如跟过莫奈尔的女人,就比他的女人有趣多了,现在,连莫奈尔的狗,似乎都聪明。
圣雪一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转身,冲着史蒂夫大叫。
“汪汪汪”你谁啊,来这里干嘛?
高大勇猛的藏獒,体型巨大,还是有不小的震慑力的。
“呦,拉克丝,你连我都不认识了?”男人轻佻地说着,嘴角有几分讥讽。
堂兄的东西,即便是他特意笼络,也笼络不过来,不过是女人,还是面前的这只狗。
想到这里,一阵怒气。
“汪汪汪”哪里来的?谁认识你?一看就是满肚子花花肠子的混球,哪来的滚回哪凉快去。
听到外面的声音,蒂娜忙出来迎接,一看,是莫奈尔的堂弟,脸上带笑着迎他进去。
看到一屋子人,史蒂夫轻笑,跟自己的爷爷打了声招呼,坐下来看戏。
莫奈尔的眸光沉了沉,正如史蒂夫不喜欢莫奈尔一样,莫奈尔,同样不喜欢这个堂弟。
心胸狭隘,气量短小,斤斤计较,多次和他争锋相对,不就是因为不满意公司的大权,落在莫奈尔的手里么?
“大家看着我干嘛?今天刚好进过这里,正巧堂兄就住这边,于是我绕进来看看,没想到,这么多人在。”史蒂夫嘿嘿笑着说道。
扎伊特冷淡地点头,继续说着刚才的话题。
圣雪,见没人注意自己,悄悄地顺着门,溜了进来,躲在门后,不敢被人看到。
他们说的是莫奈尔的婚事,一开始,对于莫奈尔能迎娶m国的公主米恩,史蒂夫是极度不满的。
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落在莫奈尔的头上?而他史蒂夫,明明要能力有能力,也和莫奈尔同出一宗,就是不受爷爷的待见?
所以在史蒂夫的心底,对莫奈尔,是积怨颇多的。
不过后来,出了这样的大乌龙,莫奈尔快被国民的口水淹死,他心底则很是畅快。
“爷爷,难道您又物色好了女子,给我堂哥了?”他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了莫奈尔一眼,丝毫不将对方眼底的冷光妨碍眼里。
“说的什么话呢?”扎伊特被这么一说,顿时有些生气,这个孙子吊儿郎当的,就是看着没有莫奈尔舒服。
好吧,他闭嘴,否则,就是众人的敌人了。
史蒂夫举手投降,不再插话,反而是开始逗着旁边的狄安娜。
“呦,狄安娜,一段时间不见,你落得更加娇艳欲滴了啊,让我,都忍不住心脏砰砰砰地跳着呢。”
狄安娜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们说得婚事上,哪有时间理会这个男人的话?
假意没听到,继续关注莫奈尔的婚事动向。
“爷爷,这件事还不急。”他清冷的声音,缓缓说出这么一句话,可是这话,明显的是对结婚这件事的排斥。
“不急?怎么不急了?”扎伊特气得跳脚,拐杖在地上拄地噔噔响。
损失了一个皇室公主,已经让他够懊恼的了,狄安娜对莫奈尔的意思,他也不是不知道。
现在想想,将狄安娜嫁进来,也不错,知根知底,家世相匹配。
“外面的传闻还没有消散,我若真的如爷爷说的这般,立马找别的女人,不是更引人注目?”
“你也知道传闻没有消散?我就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好好的公主,品性温良,哪里招你不顺眼了?”说到这里,扎伊特就是一团火。
“爷爷,这件事已经是过去了,多说无益。”
“你···”
看看满脸期待的狄安娜,他突然露出几丝笑容来。
j诈的老狐狸一只,他挑挑眉,和蔼可亲的笑里,带着算计。
大手一挥,他开始给两人乱点鸳鸯谱。
“好,这件事是过去了,你不想说,我也懒得跟你说。但是,今天我来这里的目的,不是跟你算旧账的。而是,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将未来的女人,给我娶回来。”
他的话音一落,客厅里,一片宁静。
怀疑地看着自己的祖父,莫奈尔的第一个想法是,这老人家是发烧烧糊涂了吧?
否则,怎么会突然给自己逼婚呢?
之前,念在米恩是个公主,他可以理解。
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嘴角一勾,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爷爷,你不觉得这是强人所难吗?”
虽然语气还是不骄不躁,但是莫奈尔,已经隐隐动怒了。
“强人所难?你以为你真的还小?咱们家族的企业,不只是m国这么简单,而是横跨了整个世界。你三十岁了,连个继承人都没有,你不急,我帮你急。这件事,没得商量,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个月之后,你要是没有给我找到女人,那么,公司的大权,我全权收回。”
狄安娜的眼睛一片明亮,扎伊特当然看到了。
指着她,他对莫奈尔说:“我看,狄安娜就挺好的,要不然,今天我就给她做主了,做个口头上的婚姻······”
“爷爷,这件事我知道了,放心,三个月之后,你不会失望的。至于未来的妻子,是跟我结婚,你要是喜欢狄安娜的话,我不反对您娶了她当我的奶奶。”
噗~~
圣雪听到这么恶毒的话,笑了,倒地,笑得到处乱滚。
这个莫奈尔,毒舌起来,还真是,深得她心啊。
笑死了笑死了,看看扎伊特铁青的脸色就知道他被气成什么样了。
而狄安娜,那张小脸白里透红,红里发青,简直就跟个调色盘似的。
真是大快人心啊!
“混账东西,还敢拿你爷爷开刷?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扎伊特举起拐杖,就像朝莫奈尔身上挥过去。
被莫奈尔的老妈子心焦地拦下。“爸,您别气,他这是无心之举,不是有意冒犯你的。您孙子的品性,别人不知道,难道您还会不懂么?”
懂,就是因为懂,所以很内伤。
瞥了瞥咬唇不语的狄安娜,扎伊特在心底叹了口气,复又瞪了莫奈尔。
“你小子,最好给我乖乖找女人,否则,看看我不把公司的大权收回来。狄安娜啊,爷爷也想给你做主,但这混账小子不听,我看,你还要再加把劲了。”
狄安娜的脸上,红得似乎能滴出血来,抿着唇,还是低声应答。
蒂娜见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有所缓和,便出来请示:“少爷,晚餐准备好了,您看······”
“那就准备吃饭。”扎伊特气呼呼地从沙发上起身,自顾自地走进餐厅。
一行人随即跟上。
幸好,蒂娜看到这么多人来了,料想着估计要在这里用餐的,于是便加紧时间多做了饭菜。
扎伊特,自然是坐在主位的,可是等坐下之后,狄安娜才发现,自己旁边坐的,竟然是讨厌的史蒂夫。
后者,自然看到了狄安娜的不情愿,嘴角的笑,越发的邪气。
桌子底下的长腿,甚至伸到她的小腿处,慢慢地在那里挑逗着她。
拿着刀叉的狄安娜神色一僵,动作慢了下来,却因此发出不小的响声。
“狄安娜,你怎么了?”因为刚才的事,在众人面前让狄安娜没脸了,扎伊特自然多多顾着她一些。
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她朝对方笑笑。“没事的爷爷。”
哦,原来如此。
而莫奈尔的母亲,视线就多疑了,在她和史蒂夫之间徘徊着,似乎闻出了什么猫腻。
眼见莫奈尔的母亲一副打量的神色,狄安娜更不敢有什么反常的表情了,朝她微笑,然后低下头,开始切盘子里的牛排。
可是桌子底下,那只作乱的贱腿却更加有恃无恐,甚至连手都 用上了,在她的大腿旁边,轻轻摸着。
狄安娜吓得倒抽一口气,把史蒂夫骂了八千遍也不解恨。
“呦,我估计是蒂娜的东西做的太美味了,以至于狄安娜很吃惊吧。”史蒂夫贼兮兮地笑着,大手,竟敢在她的下&身那里停下,在打着圈圈。
狄安娜的脸,已经快要被她扭曲了,却强忍着没有爆发。
极尽痛苦地露出一个笑,“史蒂夫哥哥说对了。”
见她忍地痛苦,史蒂夫终于玩够了,收回自己的手,脸上的笑,竟然是意犹未尽。
“堂哥,我决定了,在你这边住几天。”
“你没事给他添什么乱?”扎伊特一听,就问道。
“爷爷,你真是冤枉我了,我能给堂哥添什么乱?不过是看堂哥这里清静,想跟堂哥培养培养感情而已,堂哥,不至于这么小气吧?”他笑眯眯地看着莫奈尔,后者,一脸的波澜不惊。
“随你。”轻轻吐出两个字,却让旁边的狄安娜慌神。
【v306】 惊吓过度:昏迷不醒
“别担心,你会没事的,你跟宝宝都会没事,乖女孩,你最是坚强不是吗?你是个最坚强的妈妈,一定要记住。”一边开车,一边安慰她,感觉顾可欣的手,冰凉地不可思议,脸上越发的惨白。
顾可欣的眉头紧紧皱着,脸色堪比一张白纸,可怕极了。
虚汗不停地从她的额头上冒出来,足见她此刻有多痛。
“痛,我好痛。”她迷迷糊糊,只知道下意识地诉说着自己的痛苦。
尉迟风恨不得代她受过,可是不能,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煎熬的感觉,差点将他逼疯了。
“欣欣,你等一会,再等一会儿就可以了,很快,很快我们就到医院了,相信我。”他很慌,心底慌,但是面上还算平静。
最起码,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异样,不能让她在这个时候,没有信心。
他的手,紧紧握着她的,要传递力量,可是,事情并没有因此而好转。
西郊到医院的距离不近,即便是他再快,仍然要二十分钟的时间。
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二十分钟,意味着什么?
“尉迟风,我好痛,好痛,我是不是快要死了?”迷迷糊糊之间,顾可欣睁开眼睛,似乎什么都看不清楚了,只有无尽的痛,袭遍全身。
“胡说,你会没事的,别瞎说,医院就要到了,你再坚持一下,知道吗?只要再坚持一下就可以了,一定会没事的。”他坚定地说,告诉她,也是告诉自己。
顾可欣轻笑,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嘴里喃喃自语。“没事,也没事,最起码最后还是见到你了,我很开心,你还是来了。可是······我觉得··1有点困,有的···累了,我先,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就好。”
说着,眼睛彻底闭上,陷入昏迷之中。
而座位上,慢慢的,血迹晕染开,不知道是是刺激谁的眼。
尉迟风,一时之间,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身下,整个人,全身脱力,竟然不知道如何反应。
他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手死命抓着她的手,或许她现在感受不到,但是他告诉自己,她其实没事,真的没事。
这一次跟上一次不同,之前发生那件事的过程中,尉迟风是不在场的,他去到医院的时候,顾可欣已经在手术室了。
但是,这一次,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变得了无生气,心底被紧揪的感觉,差点将他逼疯。
车子横冲直撞,尉迟风似乎是疯了,只知道自己心底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去医院,去医院。
二十分钟的路程,他用十分钟就飚到了,飞快地下车,将她一把抱起。
“医生,医生呢?赶紧给我滚进来,快点。”此刻的男人,如一个疯子,又凶又很,眼底泛着寒意,一张俊脸黑沉沉的。
“这位先生,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
“你他妈给我闭嘴,医生呢?再不出来,我立马喘了你们的医院,信不信?”看着她身下的血迹慢慢争夺,他差点忘了呼吸,眼睛一睁,整个人濒临疯狂。
被他这么一吼,hu士眼眶一红,这也太凶了。
但是看看他怀里的女孩子,肚子高高隆起,还有血从她身上冒出来,她知道这是要流产的症状。
也不计较尉迟风的飚火与粗俗了,带着他去急诊室。
“快快,放下她,医生就来了,你去前台缴费。”一边指挥,一边和他说。
尉迟风只看到顾可欣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手术室外,整个人神情呆滞,突然浑身脱力,缓缓靠在墙壁上。
***
尉迟家的别墅,出去和老朋友聚会的杨漫和尉迟云海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出来迎接他们的孙媳妇,而是满地的尸体,以及鲜血。
“啊~怎么了这是?”杨漫一个妇道人家,终究还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加上年纪大了,一时之间,接受不过来。
连尉迟云海,也是心神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地方。
“怎么回事?”嘴里说着,却慢慢让自己冷静下来,一个个查看。
大门前的警卫,还有两个有气的,他飞快的叫了救护车,再报了警。
这种枪杀案,明显的不是普通人做的,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报警为好。
等他们两人战战兢兢地检查了别墅整体一遍的时候,没发现顾可欣,也没有发现尉迟风。
“少爷和少夫人呢?他们哪去了?”救护车上,尉迟云海神色紧张,抓着那个警卫的手,低声问着。
虽然他很激动,很担心,但是也知道这个警卫是无辜的,只能尽量平缓着语气问。
那个警卫艰难地睁开眼,微微看了他一下,见是老首长,嘴巴慢慢张了张,艰难地说出几个字。“少夫人···被···被抓去了···少爷,不在···不在。”
见他如此痛苦,也知道自己此刻在这个时候还问着不合适,尉迟云海红着眼眶,拍拍对方的手。“放心,你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医生就在这里,一会儿就到医院了,要坚持下来,知道么?”
对方点点头,还想说什么,无奈已经没有精力了,一瞬间,陷入昏迷中。
杨漫整个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头子,这可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家什么时候得罪什么人了?欣欣哪去了?阿风呢?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啊?”
“别慌,别慌,既然欣欣不在这些人里面,那不正好说明,她没事么?我这就给阿风打个电话,你别慌。”拍了拍杨漫的手安慰她,他这才拨了过去。
接到尉迟云海的电话的时候,尉迟风刚刚交完费,回到手术室外面继续等。
“爷爷···”干涉,沙哑的声音,正此刻颓废的尉迟风一样。
“阿风,怎么回事?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家里出事了,欣欣不见了,你在哪儿?”尉迟云海急切地问道。
出事了?
尉迟风扯了扯嘴角,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在医院,家里的事,我还来不及回去处理,爷爷,欣欣受伤了,现在在医院,手术中,我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出什么事。”他捂着脸,一脸颓然地说。
什么时候,意气风发的孙子说过这种泄气的话?
就连上一次,顾可欣受伤的时候,他一直都告诉大家,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但是这一次,尉迟风说,他不知道,他也不知道?
这意味着什么?
尉迟云海一阵战栗,整个人,也神情呆滞。
“怎么会?”尉迟云海下意识的说。
“爷爷,家里的事情,先交给你了,其他的我先不说了,这边情况紧急,先这样吧。”尉迟风顷刻间,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欣欣没事吧?”杨漫紧张地看着尉迟云海,期待从他口里得到一个好消息。
可是,怎么回事好消息呢?
“欣欣,受伤了,他们现在也正在医院,欣欣还在手术中,阿风说,他也不知道,欣欣会不会有事。”
如他的反应一样,杨漫惊呆了,眨眨眼,不敢相信。
“受伤了?怎么会?到底是谁做了这样的事?我们家什么时候惹上这样的仇家了?”杨漫一个人喃喃自语。
相较于她,尉迟云海自然知道这件事并不是普通的仇家这么简单。
敢公然在t市,而且还是军事世家的尉迟家开枪杀人,肯定是跟其中的人有过节,而且还是不小的过节。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之前尉迟风出国一直在忙的那单大单,是不是那里惹上麻烦了?
而尉迟云海猜的,也确实不错。
眉峰一沉,尉迟云海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很快恢复过来,现在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
将受伤的警卫送到医院,他让杨漫去看看顾可欣的伤势怎么样,而自己,则是回尉迟家,那边的烂摊子还没没有收拾。
警察封锁了现场,但还是很混乱。
到了急症室外,看到颓废的孙子的时候,杨漫几乎不敢相信。
“阿风,欣欣她怎么样?没事吧?”她颤抖着,哽咽着,低声问。
尉迟风是听到她的声音,才知道杨漫到了的。
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似乎是好几天没合眼的样子,整个人,神情狼狈。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的声音,沙哑,低沉,细听之下,似乎还能听到哽咽。
“怎么,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呢?老天保佑,千万保佑欣欣别出事啊。”杨漫说着说着,就流泪了。
你说,这是什么事儿啊,她家欣欣,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呢?
没多久,顾家那边,也得到了这个消息,赶来了医院,可不又是跟杨漫差不多的反应么?
魏曼妮一听顾可欣在受伤的事的时候,整个人差点晕倒过去。
现在一来,就抓着杨漫的手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漫满脸的为难,具体怎么了,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妈,现在先别管怎么了,先等医生出来再说吧。”今天跟着来的,不是顾晟,而是顾峻。
魏曼妮看看尉迟风的脸色,见他的脸色也极为难看,不由得闭嘴,没再揪着这一点说话。
一行人忧心忡忡地站在手术室外等消息,过了许久,许久,久到尉迟风站着都没有知觉了,久到他脸上的表情,都已经完全僵硬了,手术室的门才打开。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她没事了是吧?”魏曼妮第一个走上前去,紧张地看着医生问道。
这一次,医生脸上的表情,也很是凝重。
摘下口罩,他面色复杂,还带着不小的担心。“病人现在的情况,倒也还算稳定。不过受到的惊吓太大,她什么时候会醒来这个问题,我还真的不敢下确切的定论。”
惊吓太大?什么时候会醒来都不知道?
魏曼妮一听,觉得天都塌下来了,整个世界一片昏暗。
“妈~”顾峻一下搀住魏曼妮。
“怎么会这样呢?医生,你救救我女儿吧。”魏曼妮强打起精神,眼泪不停地往外涌着,越积越多。
“抱歉,这位夫人,我已经尽力了,病人什么时候苏醒,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医生摇摇头,离开了。
顾可欣被推了出来,跟上次一样,回到了那间加护病房,可是现在,没有一个人的心情是好受的。
见她毫无生气地睡着上,魏曼妮觉得心都要碎了。
之前,母女之间稍有嫌隙,但却不是破裂,可是现在看到顾可欣这个样子,才发现,心底对顾可欣的爱,没有少分毫。
病房里一直没有人说话,似乎是怕打扰到顾可欣休息一样。
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尉迟风,伸出手,指着他。“阿风,今天的事,到底怎么回事?现在可以说了吧?为什么欣欣又受伤了?”
这话,俨然是指责的意味了。
杨漫担忧地看了尉迟风一眼,站出来说话。“曼妮啊,这其中,大概是有什么误会,你听阿风好好说。”
“伯母,我就是要听听他怎么说,欣欣好好的,怎么会受伤的?怎么会受到惊吓的?”
摇着头,魏曼妮神情哀伤。
“曼妮,这事,还真是悬乎,今天家里发生的事情,真的太多了。”杨漫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拉着魏曼妮出了门,而顾峻见此,也跟着出去了。
留下尉迟风一个人在这里。
“怎么了?伯母?”魏曼妮不解地看着杨漫。
只见,杨漫的眼眶,也是瞬间就红了。
“也不知道做了什么虐,现在家里也是一团乱。刚才的事,还在封锁现场,警察没有报道出来,就在刚才,家里出事了,枪击,几乎所有的警卫都没了命。我跟你伯父刚才正好有事出去了,欣欣在家,估计惊吓,就是这么来的吧。”
“什么?”魏曼妮倒抽了一口凉气。
枪击?
在她的生活里,从来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一直以为这些事情,离自己很遥远的,可是现在不单是发生了,还发生在女儿的身边。
顾可欣,更是因为此而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v307】 出乎意料,打击更多
宁赫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透过窗户,能看到天空中的星星,闪着亮光。
寂静,冷清,病房似乎笼罩在一片孤寂之中,而尉迟风的身影,在这样的黑夜里,越发的清冷与孤傲。
看到此刻浑身乱糟糟的尉迟风,宁赫也忍不住惊讶了一番,还是第一次看的尉迟风这个样子的。
听到有开门声响起,尉迟风的动作一僵,不过并没有回头,视线停留在顾可欣的脸上,面无表情。
“还没有醒?什么时候才会醒?”宁赫将手里的鲜花和果篮放下沉声问道。
见来人是他,尉迟风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冷硬的表情有片刻的放松,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刚才的冷漠。
“不知道。”他冷声给出三个字。
宁赫微微一愣,不知道?这是什么答案?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微微宁静下来,气氛微僵,病房里静的可怕,而作为主人的尉迟风,竟然也没有起身去招呼他。
他只是,沉着脸,看着顾可欣,心底想,她什么时候才会醒来,什么时候,才会醒呢?
那群庸医,连这样的小问题都解决不了,还说什么她什么时候醒来是个问题,他怎么会相信?
随即,想到今天的事情,他回过头,终于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来人,宁赫的身上。
“对了,你去的时候,她受了什么惊吓?还是说,迪卡的人欺负了她?”说到后面,语气越发的森冷无比。
这表情,宁赫丝毫不怀疑,要是他说出来的答案是是,尉迟风立马将那个原本就已经毙命的男人挖出来鞭尸。
果然,爱情这玩意,跟毒药一样,碰上了,就戒不掉。
尉迟风平时一个多么冷静执著的人,有一天,竟然为了一个顾可欣发生这么可怕的改变。
至于他问的问题······
宁赫摇摇头,他也正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从手里掏出手枪,放到尉迟风的面前,在他不解的眼神中,才慢慢解释道:“她会受到惊吓,并不是有人欺负她,而是,她杀了人。”
眼神示意了一下面前的手枪,宁赫才继续道:“迪卡的人,留在那里看着顾可欣的,只有两个。我达到的时候,外面只有一个,另一个,被她引导里面去了,那个男的在我去的时候就死了。只有她~~”眼神示意着顾可欣,才接着说下去。
“她手里拿着这把枪,整个人一直在颤抖,我只是扶着她出来,后来的事,就是你后面进去的了。”
这就是事情所以的经过。
尉迟风将那把小巧的手枪拿起,深邃的目光,慢慢落在枪身上,细细打量。
并不陌生,这把枪,是凌霄的。
至于为什么会跑到顾可欣的手里,他也没有忘记,还记得在s市和顾可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凌霄就送了她礼物。
想来,就是这个了吧。
杀人了?所以害怕吗?
尉迟风索然无味地将手枪放下,坐在她旁边,握上她的手,静静的看着她。
这个病房,俨然就是他们的天地,外人的存在感太弱了,根本插不进去。
宁赫看着这个样子,有些不是滋味。
想到那时候,他看她这么虚弱,想要抱她出去,顾可欣都不愿意,一定要让尉迟风来。
自己留在这里,也没有意思了,满心不是滋味,他对尉迟风说:“既然没事,那我先走了。”
尉迟风细不可闻地点点头。
“那边已经清好场了吧?”他突然问了一句,也幸好是许老大,够意思,一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立马宁赫就赶了过来。
“嗯,都清完了,你放心吧,对了,迪卡的命,还留着你,你要是什么时候想找他发泄发泄,到总部那边就成了,这一次,他绝对没有逃出去的可能。我先走了。”宁赫的声音,慢慢消失在门外。
这样的日子,一直在持续,三天,足足三天,顾可欣一点儿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各项指标都正常,但她就是昏迷不醒,连向来冷静的尉迟风都差点疯了。
整个人,神情狼狈,胡渣长满了整个下巴,衣服皱巴巴的。
三天了,大家都很痛心,但是看尉迟风这样,更是伤神。
迪卡被揍了一次又一次,但是这不能改变顾可欣沉睡不醒的事实。
现在是前期,全靠着营养针供着,若是一直这样昏迷不行,不管多母体,还是对肚子里的宝宝,都有极大的危险。
事情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棘手。
但是,就在这件事发生之后的第五天,杨漫竟然与圣雪失去了联系。
“阿风,你妹妹的手机打不通了,她已经有三天没给家里打电话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前来医院的杨漫,神情憔悴。
孙媳妇出了这样的事,后来尉迟跟他们坦白,正是因为商场上有人眼红,布下这样的手段。
本来顾可欣的事情,已经够让他们担心已经伤心的了,可是圣雪突然又失去了联系,这让她更加心慌。
而尉迟风的注意力,也果然被引到了这件事上。
“失踪了?不是一直有电话联系的吗?”圣雪每次去旅行,基本上是每天一个电话,告诉她的爷爷奶奶,自己又去哪里玩了,做了什么啊,说的不亦乐乎。
也正是因为她这样的性子,尉迟风才没有对她去旅游的事情多管,毕竟圣雪虽然大大咧咧的,到那时主次还是分得很清的。
“是啊,一直都有电话联系的,可是她现在最后一通电话是五天前了,那时候她说北京玩的差不多了,准备回来了。可是这话说完之后,她就没有了消息,我今天才想起她的事来,电话打过去,竟然打不通。”杨漫说的很是心急。
那天圣雪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是在顾可欣出事之前,所以到现在顾可欣出事的事,圣雪还不知道。
尉迟风眉头微皱,拿出手机,按下圣雪的电话,果然,打不通。
“这可怎么办好?圣雪他不是没有分寸的人,怎么会一连五天都没有来电话?是不是她出什么事了?”杨漫越说就越急。
“奶奶,你别担心,圣雪估计是贪玩了,我这就去联系一些人手去找她。”尉迟风当机立断,事实上,他也觉得心底不妙。
正如杨漫说的,圣雪不是个完全没有分寸的人,这么久了,她要去哪里,怎么会不给个电话?
“奶奶,那这边交给你,好好照顾欣欣,放心圣雪会没事的。”尉迟风说着,拔腿离开了医院。
而病房的周围,全都是警卫戒备,这些,全都是精挑细选的能手,,全都是尉迟风亲自培养出来,并且忠心耿耿的。
看着他出去,杨漫满眼都是泪,看向顾可欣,满是心疼。
尉迟风是找了,但是找到的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
圣雪是去了北京,但是在北京之时,她立马又转飞美国纽约,而他查她行踪之后,越看就越心惊。
从五年前开始,圣雪每年暑假,寒假的假日,说的是到祖国的那些地方去旅游什么的,但她最后去的,却是法国,美国英国等国家。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竟然有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出于对她的尊重,他从没有去查过圣雪的行踪,但是今天一查,发现自己被骗了足足五年,这让尉迟风勃然大怒。
可是不能改变的,事实是,圣雪在纽约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