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见此刻,顾可欣对顾恒憎恨到了什么地步。
“他逃不掉的,报了警,不过这事,估计也就不了了之了。”尉迟风沉着脸,冷冷地说,若是认真看,也能看到他嘴角泛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顾可欣,很显然地,看到了。“你有他的把柄?”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嘴角不经意地带上笑。
“之前的纵火案,我已经拿到了证据了,这个不够,若是,再加上挪用顾氏的公款,你说,他的罪名,能小么?”他微微笑着,漫不经心地说。
顾可欣眼睛一睁,闪过几分笑意,笑倒在他怀里。“他真的挪用公款了?”
顾恒会缺钱?这事不是很靠谱。
“不是真的,将他变成是真的就行。”他摸着她柔顺的头发,悠哉地说。
这个男人,果然···
顾可欣耸耸肩,随便,反正顾恒这人,是该受到惩罚,她自然不会圣母般地原谅顾恒。
“对了,顾琪琪呢?今天,她那咄咄逼人劲儿,可让我很不爽。”她冷冷一哼,当然声音小小的,也不凶狠,这么一来,这声音落在他耳里,俨然就是小猫咪撒娇一般了。
男人爱老婆的标准是什么?那就是老婆不高兴,立马要让她高兴。
顾可欣看顾琪琪不顺眼?他也看顾琪琪不顺眼,所以要整整顾琪琪这举动没有必要,直接将手里掌握的证据送到警察局,让她跟警察去谈感情去。
“好,明天之后,你便看不到顾琪琪这个人出现,放心吧。”他冷着脸,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觉得很熨帖。
看看,这才是标准的好男人啊。
顾可欣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作为奖赏。
“对了,或许,还有件事,你也有兴趣知道。”他幽幽地说。
“什么?”顾可欣被挑起了兴趣,转头看着他,潋滟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等着尉迟风的话。
他将她拥地更紧,大手抚上她的肚子,又一下没一下地在她的肚子上摸着,慢慢的,轻柔的,顾可欣下意识地,如一只慵懒的猫儿般,闭上眼,享受着男人带给自己的舒服感。
“先前,我先去给顾恒和顾琪琪算了账。他不是挺喜欢和顾琪琪搞在一起吗?这一次,就让他们享受个够。”他平静地阐述着这个事实,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的温柔。
这个男人,不发威的时候,还真是看不出来。
顾可欣眯着眼,嗯了一声,听那语调,也知道她对这事其实还是挺满意的。
想到顾恒跟顾琪琪,她一阵反问,又有些幸灾乐祸。
突然,眼睛一睁,又怀疑地看着尉迟风。“对了,顾琪琪手里的那份证明,是不是真的?”
说完,又对着自己喃喃自语,“难道,我跟顾恒之间,真的没有血缘关系?还是说,是顾琪琪动了手脚?”
“顾琪琪是什么人?她拿出来的东西,有说服力吗?”他不答反问,直直看着她,让她心底的怀疑,彻底没了。
是啊,顾琪琪是什么人?自然不能随意轻信了她。
她将这件事抛于脑后,随即兴冲冲地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不满地看着平静的男人,她突然指出一件事。“尉迟风,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
“什么?”他怀疑地看着她,眉头,在听到她叫出那个称呼的时候,不经意间一皱。
小气的男人,连个称呼都这么斤斤计较。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她可没心情跟他计较一个称呼的事。
女人的嘴巴不满地嘟起,瞪了他一眼,这神情,跟往常的顾可欣,真的不像。
或许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她整个人柔和了许多,也更加情绪化了,而不再是仅仅用那种故作出来的气势来糊弄人。
“我记得,我跟你结婚了这么久,貌似连一次正式的蜜月之旅都没有。”她阴沉着一张小脸,语气哀怨。
尉迟风墨了,都说怀孕的女人情绪多变,现在看来,还真的是这样。
刚才还说着顾恒的事,突然一个转弯,就指着他没尽到丈夫的责任,带她去度蜜月。
不过,这倒也是事实。
“这件事,以后补回来,等你出了月子之后,先将孩子交给奶奶带一个月,我带你去马尔代夫。”他一表正经地说着,丝毫没有觉得,将孩子交给杨漫带有什么不妥。
当然,两个孩子杨漫自然带不过来,请一个专业的保姆,帮忙协助一下。
“才生下来,就交给奶奶,有你这样当孙子,又有你这样当父亲的人吗?”顾可欣伸出纤纤十指,不满地戳着他的胸膛。
不满意?
他转过头,眼睛直接望着她的眼底。“那你想怎么样?”
顾可欣一阵语塞,这要求,无理取闹了吧,可是总觉得这个男人,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做到的。
他深深地看着她,语气在正常不过,冷静,镇定。“我没有爱过人,更没有当过别人的丈夫,我知道,自己还不合格,但总归,是个慢慢学习的过程,不可能在一夕之间,我突然变得很懂你。”
他握住她的小手,俊脸上的表情,很郑重,很有信服力。
顾可欣自然是相信他的,这个男人不会时候什么甜言蜜语,但是基本上,他说出来的话,都会一一兑现。
这比那些满嘴花言巧语,但是什么都不做的男人好多了。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转变,也不是那么多埋怨的啦。
抽了抽嘴,最终,她把这件事的原委怪到肚子里的孩子身上。“你别误会,主要是宝宝不高兴,所以连带的,我也胡言乱语了,这不是我的真心话。”
这是,欲盖弥彰?
“······”
【v297】 贱人之命:亲女来收
十几分钟之后,饭店便将尉迟风要的饭菜送了过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非但按照他的要求,菜点清淡,而且送到医院来的时候,还泛着热情。
尉迟风很满意,端着冒热气的汤,一手拿着调羹,在碗里搅了搅,送到自己面前,吹凉了,才送到她面前。
这一副画面,和谐,宁静,含着两人浓浓的情意。
不知怎么的,看到尉迟风这个样子,顾可欣的脸,刷的一下,可疑地红了,直接红到耳根。
“我自己来吧。”她伸出手,想接过碗,却被男人眼珠子一瞪,不怒而威的表情,让她默默将自己说出来的话,咽回肚子里。
“你别乱动,我来。”尉迟风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恢复了默然的样子,继续喂她。
夫妻之间,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又有什么不好意思让他喂饭的?
再说了,这也算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能增加两人的感情呢。
既然,他这么热衷于这件事,顾可欣自然不去反对,乖乖张嘴,任由男人喂饭。
喝完一碗汤,他又开始拿起饭来,继续喂。
顾可欣瞟了他一眼,这种浓浓的氛围,带着淡淡的温馨,能感觉到男人在冷漠表情下的温柔,感觉非常好。
当然,不能任由男人给自己做牛做马,感情一向都是双向的。
于是,她扯了扯他的手。“你吃过了没有?”
尉迟风还没有说话,她了然地点点头。“你也还没吃是不是?”
不悦地看了他一眼,面前的勺子也不动了,直勾勾地看着他。“你吃。”
尉迟风眉头一皱,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别闹了,快吃完,一会儿就冷了。”
他一个大男人,难道一顿不吃还能怎么样了?
尉迟风从来不是个娇贵的主,男人没什么好娇贵的。
倒是女孩子,要精心养着。
看着他的那张关公脸,顾可欣张嘴,顺着他递过来的勺子,将那一口饭咬了一半,另一边剩下的,说什么也不吃了。
嗯,一口饭分两个人来吃,也是一种情趣吧?
她挑着眉,示意他,吃吧吃吧,吃我的口水。
顾可欣突然有点忍俊不禁。
“很好玩吗?”面无表情地睨了她一眼,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将勺子放到自己嘴里,将她剩下的那一半吃完。
末了,还有点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甚至脸上还诡异地带着淡淡的笑意。
顾可欣一阵冷颤,这个男人,这个动作,还真是勾人。
她一边吃,却故意要留下一半,用这个方法要他也吃。
嚼着嘴里的饭菜,看到病房里,除了他俩之外,再无别人,脑袋这才完全清醒过来。
“爷爷奶奶来了?我妈呢?”她抓住尉迟风的手,担忧地问道。
“他们年纪大了,刚刚才回去,明天便会过来看你。”尉迟风摸摸她的脑袋,慢慢地说。
对于后面发生的事情,他自然并不会直接对她说,除非魏曼妮告诉她,否则,他也不打算将这件事的原委告诉她。
对于顾可欣来说,她很在意顾家的人,这样的相处,是最好不过,若是她知道了,心里估计又会存在什么疙瘩。
这也是为什么,在顾琪琪第一次拿出那张报告的时候,尉迟风脸色冷的可怕的原因。
就是不想顾可欣因为这而与顾家人有什么隔阂。
顾可欣点点头,“别老是让爷爷奶奶跑来跑去,怪累人的,而且我先走也没事了。”
这话说的,倒不是什么矫情之语,而是发自肺腑的关心。
说到这里,顾可欣的脸色微微泛冷,想起那个害自己的罪魁祸首。“对了,顾恒呢?”
说到顾恒,连呼吸都加重了,语气更是不好,主见此刻,顾可欣对顾恒憎恨到了什么地步。
“他逃不掉的,报了警,不过这事,估计也就不了了之了。”尉迟风沉着脸,冷冷地说,若是认真看,也能看到他嘴角泛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顾可欣,很显然地,看到了。“你有他的把柄?”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嘴角不经意地带上笑。
“之前的纵火案,我已经拿到了证据了,这个不够,若是,再加上挪用顾氏的公款,你说,他的罪名,能小么?”他微微笑着,漫不经心地说。
顾可欣眼睛一睁,闪过几分笑意,笑倒在他怀里。“他真的挪用公款了?”
顾恒会缺钱?这事不是很靠谱。
“不是真的,将他变成是真的就行。”他摸着她柔顺的头发,悠哉地说。
这个男人,果然···
顾可欣耸耸肩,随便,反正顾恒这人,是该受到惩罚,她自然不会圣母般地原谅顾恒。
“对了,顾琪琪呢?今天,她那咄咄逼人劲儿,可让我很不爽。”她冷冷一哼,当然声音小小的,也不凶狠,这么一来,这声音落在他耳里,俨然就是小猫咪撒娇一般了。
男人爱老婆的标准是什么?那就是老婆不高兴,立马要让她高兴。
顾可欣看顾琪琪不顺眼?他也看顾琪琪不顺眼,所以要整整顾琪琪这举动没有必要,直接将手里掌握的证据送到警察局,让她跟警察去谈感情去。
“好,明天之后,你便看不到顾琪琪这个人出现,放心吧。”他冷着脸,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觉得很熨帖。
看看,这才是标准的好男人啊。
顾可欣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作为奖赏。
“对了,或许,还有件事,你也有兴趣知道。”他幽幽地说。
“什么?”顾可欣被挑起了兴趣,转头看着他,潋滟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等着尉迟风的话。
他将她拥地更紧,大手抚上她的肚子,又一下没一下地在她的肚子上摸着,慢慢的,轻柔的,顾可欣下意识地,如一只慵懒的猫儿般,闭上眼,享受着男人带给自己的舒服感。
“先前,我先去给顾恒和顾琪琪算了账。他不是挺喜欢和顾琪琪搞在一起吗?这一次,就让他们享受个够。”他平静地阐述着这个事实,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的温柔。
这个男人,不发威的时候,还真是看不出来。
顾可欣眯着眼,嗯了一声,听那语调,也知道她对这事其实还是挺满意的。
想到顾恒跟顾琪琪,她一阵反问,又有些幸灾乐祸。
突然,眼睛一睁,又怀疑地看着尉迟风。“对了,顾琪琪手里的那份证明,是不是真的?”
说完,又对着自己喃喃自语,“难道,我跟顾恒之间,真的没有血缘关系?还是说,是顾琪琪动了手脚?”
“顾琪琪是什么人?她拿出来的东西,有说服力吗?”他不答反问,直直看着她,让她心底的怀疑,彻底没了。
是啊,顾琪琪是什么人?自然不能随意轻信了她。
她将这件事抛于脑后,随即兴冲冲地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不满地看着平静的男人,她突然指出一件事。“尉迟风,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
“什么?”他怀疑地看着她,眉头,在听到她叫出那个称呼的时候,不经意间一皱。
小气的男人,连个称呼都这么斤斤计较。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她可没心情跟他计较一个称呼的事。
女人的嘴巴不满地嘟起,瞪了他一眼,这神情,跟往常的顾可欣,真的不像。
或许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她整个人柔和了许多,也更加情绪化了,而不再是仅仅用那种故作出来的气势来糊弄人。
“我记得,我跟你结婚了这么久,貌似连一次正式的蜜月之旅都没有。”她阴沉着一张小脸,语气哀怨。
尉迟风墨了,都说怀孕的女人情绪多变,现在看来,还真的是这样。
刚才还说着顾恒的事,突然一个转弯,就指着他没尽到丈夫的责任,带她去度蜜月。
不过,这倒也是事实。
“这件事,以后补回来,等你出了月子之后,先将孩子交给奶奶带一个月,我带你去马尔代夫。”他一表正经地说着,丝毫没有觉得,将孩子交给杨漫带有什么不妥。
当然,两个孩子杨漫自然带不过来,请一个专业的保姆,帮忙协助一下。
“才生下来,就交给奶奶,有你这样当孙子,又有你这样当父亲的人吗?”顾可欣伸出纤纤十指,不满地戳着他的胸膛。
不满意?
他转过头,眼睛直接望着她的眼底。“那你想怎么样?”
顾可欣一阵语塞,这要求,无理取闹了吧,可是总觉得这个男人,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做到的。
他深深地看着她,语气在正常不过,冷静,镇定。“我没有爱过人,更没有当过别人的丈夫,我知道,自己还不合格,但总归,是个慢慢学习的过程,不可能在一夕之间,我突然变得很懂你。”
他握住她的小手,俊脸上的表情,很郑重,很有信服力。
顾可欣自然是相信他的,这个男人不会时候什么甜言蜜语,但是基本上,他说出来的话,都会一一兑现。
这比那些满嘴花言巧语,但是什么都不做的男人好多了。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转变,也不是那么多埋怨的啦。
抽了抽嘴,最终,她把这件事的原委怪到肚子里的孩子身上。“你别误会,主要是宝宝不高兴,所以连带的,我也胡言乱语了,这不是我的真心话。”
这是,欲盖弥彰?
“······”
【v298】 嫌隙:母女异样(可以投月票了)
翌日一大早,公安局接到举报,称顾琪琪曾在q市涉嫌杀人,证据齐全,事情的影响恶劣,上头来话,立马逮捕。
等身着警察服的片警到达顾恒私人别墅的时候,看到顾琪琪的房间里情况之时,全体人员大吃一惊。
房间,顾琪琪坐在梳妆台前,整个人很平静。
她右手拿着梳子,对着那少的可怜的头发,慢慢梳着。
脸色,俨然就是精心化过妆的,姿容俏丽,身上的衣服也是崭新的,看不出一点儿异样的神情。
吃惊的,不是这里,而是一动不动躺着,没有一点儿声息的顾恒。
眼睛紧紧闭着,他看起来很正常,似乎是睡了。
被子刚好盖到他的脖子,把某些该掩饰的,都掩饰起来了。
“顾琪琪小姐,我局今天接到举报,你在q市,曾亲手杀了你的堂叔,证据确凿,现在前来,是逮捕你。”片警将说说得很满,还将逮捕令给她看。
可诡异的是,即便这个时候,沉睡的顾恒,也没有丝毫反应。
这不由得有些奇怪。
不过,一个当父亲的,竟然睡在女儿的房间里,这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吧?
片警干咳一声,想唤醒顾恒,不过他失败了。
顾琪琪淡定地从椅子上起身,一点点接近小片警,伸出手,慢慢地摸着他,竟然几分挑&逗之色。
“顾琪琪小姐,请你自重。”片警有点儿小激动,义正言辞地指着顾琪琪的不当行为。
顾琪琪地扫视了他一眼,不把这事放在眼里,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还有别的出路吗?
没有了,所以,她将头一转,指着顾恒,咯咯笑道:“你不是一进门就瞪着那里看了么?还愣着干嘛?好奇就过去看看啊。”
顾琪琪身后的干脆,自己推了他一把,片警跌跌撞撞地走了过去。
掀开被子,顾恒脖子上一大圈红肿的勒痕毕现。
哪里是什么睡觉?明明就是死了,鼻子里面,俨然没有了呼吸。
“你你你~~~”片警儿指着顾琪琪,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转身出门叫老大。
“老大,顾恒也死了,就在顾琪琪的房间。”
一行人进来,果然如此,惊诧的眸子怀疑地看着顾琪琪,不解为什么顾恒会死在顾琪琪的房间。
“立马封锁现场,将顾琪琪带回局里调查。让法医来鉴定一下顾恒的具体死因。”老大很快就下了命令,一行人将顾琪琪捉拿归案。
这件事传出去的时候,引起了t市民众的热议。
顾长天,显然也是其中的一个。
他听到顾恒没了的消息,整个人神情呆滞地跌坐在沙发上,浑身颤抖。
“爷爷,您别太伤心。”顾晟也浑身不是滋味,低声安抚他。
不伤心?怎么可能?
虽然说,心底对顾恒也极度厌恶,但终归只有讨厌,没有要自己的儿子去死的想法。
可是,短短的两天,顾恒就没了,他如何能不伤心?
“老大,这事,怎么就会这样了呢?”他摇摇头,老泪纵横地问。
也没指望顾晟会回答,毕竟这问题,谁说得清楚?
将眼泪一擦,顾长天恢复了刚才的气势。
脸色微沉,怒气毕现。“顾琪琪那个女人呢?在哪?我倒是要去看看她,闹得我顾家家宅不宁不说,还敢亲手杀了她爹,这样的女人,到底是与多狠的心啊?”
“还在警察局,她明天就会被判刑,最起码,死刑是逃不过了。”顾晟低声说。
“死刑逃不过?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留着还有什么用?我还嫌判得轻了。当初,你爸要把她接进顾家的时候,我就不该同意,否则又怎么会有今天?”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顾恒已经没命了,顾琪琪也已经收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顾长天执意要去警察局,顾晟没有办法,拧不过他,只好跟着他一起去了。
看到顾琪琪的时候,她整个人,虽然说脸色苍白,但精神却挺好,见顾长天二人出现,来看自己,她不意外,不吃惊。
“爷爷,没想到,你竟然会来看我,真让我吃惊。”她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脸色丝毫不惊讶。
她哪里不知道,这是顾长天来找自己算总账的呢。
“给我闭嘴,你这个低贱的女子,有什么资格叫我爷爷?”顾长天狠狠拍桌,凌厉地看着她,恨不得将顾琪琪掐死。
“顾琪琪,你好狠毒的心啊,顾恒他待你怎么样?你自己感受不到?你竟然也下得了手,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吧?”顾长天低吼一声,提到儿子,就满脸心酸。
顾琪琪一声嗤笑,她的身上穿着囚服,头发本应该剪短的,可是顾琪琪的头上凹凸不平,头发也很少,最后干脆的,被剃成了光头。
此刻顾琪琪的形象,离那一天,刚刚出现在顾长天面前的她,简直是千差万别。
此刻的顾琪琪,看着十足的恶心,以及丑陋。
“我好狠的心?是啊,我当然狠心了。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能杀的了我的堂叔?又怎么杀得了你的儿子?这个是世界对我,从来就不公平,我努力了又如何?最终还是换来别人的欺凌。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过过什么样的生活?”顾琪琪嘴硬,没有一些反悔。
顾长天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急剧地喘着气,顾晟忙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心脏被我吓出毛病来了?别啊,别这么脆弱,我还有很多事,要跟你分享的呢。”顾琪琪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他吗?因为你儿子,三番两次侵犯我。早在多年前,我就是个不洁之身了,这一生最恨的,便是顾恒这种不要脸的东西。杀了他又又怎么样?我还嫌便宜了他呢。”
“顾琪琪,你给我闭嘴。”顾晟忍不住低吼了一声,不管父亲再怎样,也是父亲,可她说出来这一番话,未免太伤人。
“你们今天来,不就是要听我说这些的吗?我不过是告诉你们事实,怎么,现在就受不了了?那你们出现在这里做什么?”顾琪琪不解地看着他们。
简直是不可理喻。
顾长天哭不出,笑不出,只能说,不知道做了什么虐,生到了一个这样的贱种。
“要走就赶紧走,别在我面前看着厌烦。”顾琪琪说完,冷漠地起身离开了,
将心力交瘁的爷爷,从椅子上扶了起来,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一句:“爷爷,您要节哀。”
两爷孙一步步往监狱外走去。
顾可欣听到顾恒去世而顾琪琪涉嫌故意杀人的事情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她的身体在医院休养了几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正是准备出院的时候,就听到这个噩耗。
不过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坏的消息。
“哦,是吗?顾恒,倒真是可怜。”她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便将这件事揭了过去。
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如顾恒。
她将衣服换好了,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见几天来没有出现的魏曼妮,终于出现在病房里。
顾可欣觉得有几分怪异,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
“妈,你来了?”她笑着说了一句,便走到魏曼妮身边,撒娇地挽了挽她的手,小女儿的心性一边无疑。
“嗯,最近事情多,我一直没时间过来看你,正好你今天出院,我来看看那。”魏曼妮轻扯嘴角,露出来的笑,却有几分僵硬。
终究是自己看着长大而女儿,说不心疼是假的,可是心底的那点儿疙瘩也还在。
“谢谢妈,我已经没事了。对了,你的脸怎么样?我看看,你后来有擦药吧?”顾可欣说着,就把魏曼妮的身子转回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见魏曼妮的脸已经没有什么异样,顾可欣点点头,露出一丝微笑。“好了,幸好没事。”
不仅是她心疼女儿,女儿也心疼着自己,魏曼妮,不知道是改欣慰,还是该觉得苦涩。
“嗯,妈没事,走了,还愣着干嘛?先回顾家一趟吧,你爷爷也想你了。”她低声地说,下意识地看了尉迟风一眼,见他并没有什么表情。
“那就走吧,正好回去看看爷爷。”尉迟风动了动嘴角,如此说道。
他怎么会感觉不到魏曼妮的态度?说不上以前的亲厚,但总归是没有太大的差异。
顾可欣听到他们的话,高兴地点点头,挽着魏曼妮的手,率先走了出去。“好啊,我也想爷爷了。”
一家人,往门外走去,天空依然湛蓝,可有什么东西,似乎在悄悄地改变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肚子不会不舒服吧?”路上,魏曼妮见这气氛安静得可怕,便主动问道。
“不会,现在已经没事了。”顾可欣拍拍她的手背,安抚地说。
【v299】 爷爷令:明天给你找个孙媳妇
顾可欣也是个很谨慎的人,她自然知道魏曼妮的情绪,跟她之前的表现不相符。
原本,只要她出一点儿小问题,魏曼妮都会担忧个半死,但是这一次,肚子里的孩子差点出事,魏曼妮竟然三天内没有出现。
这件事的反常,可想而知。
上了车,魏曼妮的眉头还是紧紧地皱着,尉迟风坐在前座,她则是和顾可欣坐在后座。
“妈,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顾可欣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低声地问。
“没事,没事。”魏曼妮略微敷衍地说。
这个样子,还会没事?
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个消息,顾可欣了然地点点头。“是不是,顾先生的事情,让你很难过?”
说这话的时候,顾可欣并没有特别的表情,当然也不会因为顾恒的死,就将那个称呼改了。
这个,也是魏曼妮的一桩心事。
“你想多了,别说这事了吧。一会儿回去,多陪陪你爷爷,他这两天伤心得,整个人瘦了一圈。”
因为顾恒的死,顾长天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不愿意出来。
他多疼顾可欣,谁都知道,所以这一次,也是让顾可欣回去,好好劝劝顾长天的。
顾可欣闻言,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抓着魏曼妮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加重力气。“爷爷怎么样?他没事吧?”
一副担心,焦虑的语气,顾长天,又哪有白疼她?
魏曼妮见此,伸出手,摸摸她的脑袋,态度上的些许改变,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没事,顾恒的事情,昨天已经处理完了。你爷爷就是太伤心,不能接受这个突然而来的事实,所以人也憔悴了许多。”魏曼妮叹了口气,慢悠悠地说。
“顾琪琪呢?”
“她?”魏曼妮说到顾琪琪的时候,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恨。
嗤笑一声,那张雍容华贵的脸,此刻满是怒气。“她杀了人,而且还不止一个,故意杀人,知法犯法,自然是被判了死刑。现在外面的那些人,都不知道在怎么笑话我们顾家呢,说就是因为顾琪琪这个扫把星,才让顾家不安生的。”
当然,已经死了的顾恒,即便死了,名声也糟糕至极,大家都没有因为她的死,就同情他。
冒犯自己的女儿,人面兽心,谁会同情他?
虽然说顾琪琪的行为可恨,但顾恒的行为,却也不遑多让。
越说越气,脸色涨的通红。“现在我才担心,公司因为你爸的事情受到了牵连,股票一直跌。还有你的两个哥哥,他们都还没有结婚,这事一出,现在t市有点名气的人家,都怕我们顾家回去提亲似的,把女儿藏着掖着。”
魏曼妮窝火地说着这事,心底也是对顾恒恨透了。
死了也不安生,连累顾家不说,更连累了儿子的前程。
“妈,你放心,这件事也就是一波热而已。嘴长在他们身上,自然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这段时间过去了,这件事便会慢慢被遗忘,到时候焦点被转移,大家便不会死死揪着这些不放。”
至于说的两个哥哥的婚事,在顾可欣看来,就更不是什么问题了。
“哥哥一表人才,而且家世不凡,稍有眼光的人,都会抢着嫁入我们顾家,何必跟那些人一般见识?”
说完,略不赞同地看了魏曼妮一眼。“而且,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别思想偏见,门第之见太重。对于哥哥和未来的嫂子来说,门当户对与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两个人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别看顾可欣平时不受这些话,一旦说了,倒也是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能说出一大筐来。
而且头头是道,让魏曼妮张开嘴,却不知如何反驳。
好吧,她还是思想落后了,女儿的话,也没有错。
“嗯,你也长大 ,说的这些,妈妈在某些观点上和你有出入。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和和美美才是最重要的,以后,我尽量转换过来这个思想。”魏曼妮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顾可欣见此,终于,吁了口气,面上的笑容也极为灿烂。
“嗯,没错的。”
刚才沉默的气氛,随着与魏曼妮说到两个哥哥的婚事的上面,渐渐化开了,最起码不是之前的沉闷。
回到顾家,果然顾长天的心情很是低沉,那张脸,似乎在三天之内老了十岁,以一种非常可怕的速度。
顾可欣心底吃惊,但是也知道自己今天来的主要任务,便使劲地逗顾长天,不管如何,也要逗笑他。
这个过程,是极为艰难而又漫长的,终于,在顾可欣将话里的重点转移到肚子里的孩子身上的时候,顾长天难得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那里,是对小生命的渴望,坐在顾长天旁边的顾晟,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接着低下头,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碗里的食物。
“是啊,欣欣现在就挺好的,有家庭有事业要是你两个哥哥,也让我省省心,就好了。”他的意思是,顾可欣的哥哥不结婚,所以让他不省心了。
顾峻眉头一挑,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嘴角暗含着打趣。
那隐匿在吊儿郎当的表象之下的意思俨然就是:哥,听到爷爷的话没有?赶紧去结婚吧,你是老大,传宗接代的事情,首先先落到你头上,去吧去吧,大门就在那边。
顾晟食不知味地嚼着嘴里的饭菜,没有理会顾峻的打趣。
“爷爷,我知道了。”他突然说了一句,让人丈二的头脑摸不着方向。
“你知道什么?”
“明天,我就去给你找个孙媳妇来,放心吧。”他淡淡地说着一件,让所有人都吃惊的事实。
顾可欣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的哥哥,抽了抽嘴角,最后,好意相劝。“哥,这件事,也急不得,找我嫂子,你以后可是要相处一辈子的,不能太随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