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发出来的微波炉,前段时间不是销售极好吗?但是今天突然爆出消息,一家人使用过程中突然爆炸,造成旁边连带的三个人死亡,这件事刚刚才发生,却立马上了新闻,我连拦截消息的时间都没有。”
助理甩出这么一条爆炸性的消息,立马将季父震住了。
他的脸上全是惊骇之色,眉头紧紧蹙着,神情严肃,顿显紧张之意。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是不是使用不当,还是其他的原因?”
“警察已经介入调查了,据说是产品本身存在缺陷,并不是因为使用不当,而且这件事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我们公司的股票直跌,民众愤然。”
助理胆战心惊地说着这事,微微打量了一下总裁的脸色,果然是难看之极。
“先让公关部出面处理一下这件事,一切等婚礼过后再说。”季父慌乱的时间很短,毕竟是商场上混了几十年的人了,很快便恢复了过来。
这件事算是很严重,但是还不及女儿的婚礼重要。
助理见自家总裁并不算是特别担心的样子,有话到了嘴里,可是最后,还是生生忍住,没有说出来。
算了,总裁的脾气,又不是不知道,他现在是好意提醒,若是总裁不耐烦,惹得他生气的话,自己才是吃不了兜着走 那个。
【v114】 夫妻翻脸【新春快乐】加更
按照季成年,也就是季颖菡的父亲来看,公司里所谓的闹出几条人命的事情,顶多是小海浪,折腾不了什么的。
作为一件电子行业的企业,所造的产品偶尔有什么漏洞,造成什么意外的事故,是很正常的事。
他觉得,顶多就是用钱摆平对方,便可以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完美解决了。
可是谁知道,那家人软硬不吃,死命咬着产品缺陷的问题闹事,弄得人心惶惶,季氏的产品变得无人问津了起来。
而且,就是这么巧,那天的事情之后,陆续又出了几起爆炸事件,均是产品存在缺陷的原因。
一连好几天都有这样的问题,而且公司的股票下降得很厉害了,季成年才慌张了,想着如何补救的问题。
可是,却已是为时已晚了。
三天后,全公司的股东共同坐齐,要求开一次股东大会。
看着一同出席的自家女婿,季成年顿感不妙,忍住心底的疑惑,主动问道:“焕斌,你今天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和小涵在马尔代夫度蜜月吗”
这是季氏的事情,与钟氏完全没有关联,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按道理说,钟焕彬此刻正应该和自己的女儿去马尔代夫度蜜月的,可是他此刻却出现在这儿。
这可是股东大会,他怎么会出席?季成年满脑子的疑问,
钟焕彬看着自己的岳父,微微一笑,“爸,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异样,平静得不可思议,叫人越看,越是觉得心惊。
往往过于平静,才是可怕之处,季父在心底安慰自己,这是自己的错觉。
众人坐在一起,季成年坐在正中央,可是他的侧边,就是钟焕彬。
“季总,对于这几天出现的意外事故,你想好对策如何应对了吗?”
股东之一待众人坐下之后,立马发问。
“季总,你迟迟不做决策,是丝毫不担心这些事吗?还是你无从下手?公司的股票史无前例的低,消费者人心惶惶,压根不敢购买我们的产品,以后,季氏要怎么走下去?”
季成年被这么多人一起围攻,不免有些心底发虚,因为这件事,确实是因为他那时候处理不当,后面又接二连三的再一次出现这样的事。
“大家稍安勿躁,这件事,我们需要从长计议。”他说道,带着安慰的意味。
可是,不是谁都听他的,脾气稍大的股东,直接将手里的文件一把甩了出去,“砰”的一下,落在厚实的办公桌上,沉闷的声音让人心底一颤。
“季成年,你放你的狗屁。现在的情况都多紧急了?你以为还是普通的小问题,小打小闹吗?”一个气得脸色涨红的股东大声说道。
“可不是,自从你上台之后,季氏是每况愈下了,原本在t市,排名在同类的企业中是稳在前五的,可是你接管之后,什么改革,创新,删减人员,只注重前期的成就,后期却不管不顾,弄地全公司一片糟。这些,现在就不说了,可是那起微波炉事件,名明摆着就是你的失误。”
“人命关天的时刻,你还说稍安勿躁,从长计议,季成年,那些可是活生生的人命,那款微波炉,正是由你提议倡导的,现在出了问题了,开始躲避责任了吧?”
“啪”的拍桌而起的声音,那人双目瞪圆,怒气冲冲。“我今天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公司的总裁换人,再按照季成年这样的经营模式下去,季氏迟早会化为一空。”
股东接二连三的争吵声在会议室里此起彼伏,却非常统一的针对季成年,闹得不可开交。
季成年被这么一说,顿时更加烦恼,不知道这些董事们今天发什么疯,竟然还要拉他下台。
“大家安静,安静,这事的纰漏,是由于我的失误造成的,大家要相信,我一定会将此事圆满解决,股价很快也会回升的。”
季成年这话一出,更多质疑反对的声音随之而来。
“圆满解决?我看你的所谓圆满,就是让季氏死无葬身之地,永无翻身之日。”
“季成年,但凡你还想季氏能继续走下去,那么你就不该今日如此做法。”
各种难听的话由股东嘴里说出来,季成年脸上一直发青,被人当着女婿的面这么说,显得自己很无能,而且很丢脸。
一个上位者被下属指着鼻子骂,这是多窝囊的事情?而且今天的这事,若是传出去的话,他又如何在公司里树立威信?
他转过头,看到钟焕彬满脸讥讽之色,似乎在嘲笑他的无能以及懦弱。
“够了,吵够了没有?”终于被气到跳脚了,他大声一喝,声音洪亮无比,无限放大,将所有人的声音都拉下,集体看向他。
“我看你们今天,压根就不是来说如何解决那些事的问题,而是来要求总裁换人的事吧?”季成年冷笑地说,视线看向这里的每一个人。
自从进入会议室开始,众说纷纭,可是没人说解决之道,而是很统一的,要求总裁换人,这些,不是明摆着要拉他下台吗?
倘若到了此刻,他还没有看出这些人的想法的话,那就奇了怪了。
“没错,我们有权利选择更好的决策者,一个企业,不只是你季成年要利益,我们这些股东,也不会做亏本生意,既然你经营不好季氏,那么,总裁这个位置,自然是交由有能力的人来做。”
“呵呵,我是公司股份持有者最多的人,总裁的位置,由我出任,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季成年信心十足的说道。
这也是他一直能横行季氏的原因,因为大家都忌惮季成年手里的股份的分量。
听到这里,钟焕彬觉得时机已到,突然转过头来,对上季成年略带怒气的瞳孔,勾唇一笑。
“不,爸,你错了,这话,我说才是有理。”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直没有吭声看闹剧一样的女婿突然说话,吓得他大吃一惊。
钟焕彬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众人,那些人很快就起身出去,将会议室留给他们两人。
他将手里一直把玩的文件递到季成年的面前,看着他在疑惑中打开,看着瞬间就变的脸色。。。。。。
【v115】 惊人消息
当即季成年即心凉了,联想起女儿与钟焕彬的一切,顿时就想明白了。
怪不得,他说一直对女儿视若无睹的钟焕彬,会答应和女儿在一起。
他与季颖菡的开始,便是预想好的,他的最终目的,便是为了夺得钟氏。
“发够疯了没有?要是够了,就回房间去,看看你现在,哪里有一分上流太太的样子?若是不小心被人拍到,给人有机可乘,你能善后吗?”钟焕彬没有理会她的质控,权当没有听到。
听出他转移话题之意,季颖菡不由得哑然失笑。双目一瞪,定定看着钟焕彬,眼底全是恨意。
“发疯?你说我是发疯?钟焕彬,你就是你真正的面目吗?季氏得到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再也不用对我假颜欢笑了?”
她是爱钟焕彬,但是也爱自己的父亲,与其说她有多爱钟焕彬,倒不如说,她有多讨厌顾可欣。
因为这个男人是顾可欣心心念念的男人,所以她才要下狠功夫,将这个男人拐到手,羞辱顾可欣一番。
可是,现在一切都破灭了,这个男人不爱她,只当她是夺取季氏的筹码之一,接近她,都是有目的的。
“我说了,上楼梳洗打扮,一会儿家里有客人要来,若是看到你此刻的样子,会吓得人家不敢进门”钟焕彬前所未有的冷酷,完全不理会她话里的意思。
季颖菡一把走过去,将桌上的所有东西全都扫到地上,乒乒乓乓掉了一地,碎玻璃片,夹杂在酒里,泛着光晕的同时,还带着刺眼的红色。
季颖菡讽刺地笑了,伸出手,慢慢地摸上自己的肚子。
多可笑,她与自己的杀父仇人结婚了不说,甚至此刻,还怀着对方的孩子。
当时在电话上,父亲就已经情绪失控,有些怪到她的头上了,可现在倒好,自己赶回来,也只看到父亲的一具尸体。
“好,钟焕彬,你等着瞧,我会让你后悔的。”她满是恨意的眸子直直射向他。
抬起脚,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去。
顾可欣在暂别卡衫来一周之后,终于回到那里去上班了。
与之前不同,她最近闲的十分悠闲,店里的大部分事情直接交给戴卡和维安她们,她则是看看设计图。
甚至有些时候,她还亲手教她们设计,让她们辨别哪些作品是要热门推广,要如何宣传的事。
一天的工作终于落下帷幕,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天黑了,繁星点点。
回到尉迟家,已经放假回来的圣雪陪杨漫在沙发上打毛衣,一边说着话,好不温馨。
“欣欣回来啦?好几天没见,可想死奶奶了。”杨漫一件顾可欣进门,便起身,防线手中的针和线,热络地走上前去。
圣雪不满地撇撇嘴,“奶奶,我这么就才回来一起,也不见你说想我。”
不公平待遇,要坚决摒弃以及鄙视。
“好好好,奶奶也想你,可以了吧?”杨漫失笑地摇摇头,安抚地说。
这么敷衍的话,她能听不出来吗?圣雪想。
“怎么样?回家好玩吗?之前说你爷爷身体不舒服,现在没事了吧?”杨漫关心地问。
圣雪闻言双眼一白,拜托,顾可欣压根没有回家,而是去部队的宿舍,和自家哥哥恩恩爱爱过了一周,受了点儿小伤,各种没事好吧。
也只有奶奶这单纯的人,才会信以为真。
“奶奶,你放心了,顾爷爷的身体,很健康,肯定是吃嘛嘛香,吃饭香香,身体倍儿棒。”她握拳,很是肯定地说。
这是顾可欣随口胡诌的理由,说自家爷爷身体不舒服,要在顾家好好陪陪顾长天,没想到杨漫道现在还记着。
听到这里,顾可欣有点小内疚,若是杨漫知道她是骗她的,肯定会很伤心吧?
不过转眼一想,这是为了老人家好,不让他们太担心,心底又平衡,能想清楚了。
“没事了奶奶,谢谢您惦记。”
一家人随后便坐在一起吃晚餐。
一顿饭下来,尉迟云海愣是一句话都没说,脸上严肃,饭也只是随便吃了几口就没吃了。
顾可欣直觉这里有诡异之处。
果然,待所有人都放下碗筷之后,尉迟云海有话要说了。
“接下来,我要跟你们说一件事,不管怎么样,你们都要以平常心对待。”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子孙女,在看了旁边的老伴一眼。
尉迟风的唇角抿成一条线,眉头紧紧皱着,脸上很平静。
倒是圣雪,见爷爷这个样子不由得纳闷了。“爷爷有什么好消息要跟我们分享?难道你昨天去买彩票中了好几亿?”
这样的玩笑话,在尉迟家,也只有圣雪才敢说,才能说。
顾可欣也有点担心地看着尉迟云海,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接下来尉迟云海要说的话,不是什么好事。
“小丫头片子就会瞎说,那张嘴巴就没有闭上的时候。”杨漫瞪了孙女一眼。
尉迟云海失笑地摇摇头,“没事,你别说她,现在小丫头还懂得打趣自己的爷爷,若是再过一段时间,就是她想要打趣,也没有机会了。”
这话说得很严重的样子,圣雪,心直口快地说,“爷爷你说什么呢?我爷爷自然是长命百岁的。你曾孙还没有出世,你孙女还没有嫁人,你怎么说这样的话?”
这么不害羞的话,也只有当着自家人的面,圣雪才敢说出来。
尉迟云海眉眼都是笑,纵使圣雪说的话不可能成真,但听到这样的话,心底还是高兴。
圣雪说的两样,是他最在意的事情。
“好了,不跟你闹了,说正事了。”他眉眼一敛,收起笑意。
“也不是什么事,前段时间,觉得不舒服,去医院检查,说是肺里有一个阴影,现在确诊了,是肺癌。”他说这话的时候,十分平静,好像这说的并不是自己生病了一样。
圣雪没把之前尉迟云海的话太当一回事,直觉是老人家突然感慨了,说了一通话而已。
可是此刻,突然听到他这么一说,当即吓得手中的筷子掉到地上,转过头,见奶奶眼角的泪水都流出来了。
【v116】 最后的遗憾
她嘴角颤抖,看了一眼默然的顾可欣,再看看沉默的哥哥,还有神色悲伤的奶奶,心里突然前所未有的慌乱。
“爷爷,你是说着玩的是吧?今天不是愚人节,你说这话,一点儿都不好笑。”她强装出镇定,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话,不知道是安慰她自己,还是安慰在座的其他人。
圣雪放下手中的碗,起身走到尉迟云海的身边,撒娇而又责怪地说:“爷爷,我可不许你瞎说,你孙女还没有给你找孙女婿呢,你啊,一定会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说到后面,她自己都加重了语气。
是的,爷爷肯定是旅游回来之后觉得无聊,跟他们开玩笑的。
看到孙女这样,尉迟云海哭笑不得,但是圣雪能这样想,他也觉得很欣慰。
他伸出手,一双枯燥粗粝的大手,慢慢拍着圣雪的肩膀,声音哽咽。“好孩子,你能这么想,自然是好的。不过,这件事,迟早都要说的,所以我也先告诉你们,免得中间出现什么不测,让你们措手不及。”
说着他轻叹了一声,视线对上尉迟风的,“阿风,爷爷这一辈子,做过很多事,但是一直坚持着一点,那就是人心要正。我这一辈子,能说是光明磊落,这也是我一直告诫你,告诫你爸要这么做的。你爸妈命中有那个劫,遇上飞机失事,先我走了一步。”
脸上换上慈爱的神情,看看顾可欣,“你有你的底线,你的原则,我不担心你太多。可是。。。。。。”尉迟云海话锋一转,看着顾可欣,以及还满脸稚嫩的圣雪。
叹了一口气,脸上慢慢闪现黯然之色。“爷爷不怕死,反正命就一条,人生也就是短短几十载。可是,我却还有遗憾,你跟欣欣结婚才几个月,我还没来得及看到曾孙出世,圣雪还在上学,这些,都是我担心的,也忧心的。”
还有陪伴了自己一辈子的老婆子,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尉迟云海相信,杨漫活着也会不开心的,他害怕,自己一走,杨漫后脚也就跟着来了。
而这些话,他根本不敢说出来,生怕几个孩子还接受不了自己有病,即将离世的消息,若是再来一个杨漫的,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样。
“爷爷,你。。。。。”顾可欣张嘴,眼角微湿,错愕的同时,也很是了然。
这一段时间尉迟云海就不太对劲,她也想着许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他们,没想到,今天说出来了,竟然是这样。
看到满脸冷静的孙子,尉迟云海笑笑,“你先知道了这件事吧?”
否则,料是孙子平日里如何冷静,今天突然听到这样的事,也不会如此镇定。
尉迟风的为人,他这个做爷爷的,怎么会不懂?
孙子就是面冷心善,不善于言表。尉迟风本就是一个孝顺之人,一直不点破,显然是在尊重他老人家的想法,等他自己来说这件事。
“嗯,也就是几天前才知道。”尉迟风没有否认,一开始他自然也是很吃惊,伤心,难过,各种各样的情绪都有过。
但是,很快他就从这些情绪中回过神来了。
就如尉迟云海说的,人生短短几十载,死,是肯定的,不过早晚而已。与其他想这么多这么痛苦,还不如想想接下来要让爷爷怎么样过好最后的一段时光。
“罢了,知道就知道吧,什么事能瞒得过你的?”尉迟云海道。
圣雪还沉浸在刚才的消息里面,根本不能接受这样的消息。
“医生怎么说?”尉迟风问。
趁着现在尉迟云海的身子还算健康,病情没有加重,他有什么愿望,想法,他们这些做孙子孙女的,自然是尽量满足。
也希望,爷爷在世的最后一段时光,能过得开开心心。
“暂时没什么大碍,若是保守治疗的话,能坚持一年半。”杨漫喃喃地说着。
圣雪将奶奶的神色都看在眼里,眼泪不由得“刷”的一下留下来。
“奶奶,你说的不是真的,你跟爷爷合伙起来骗我们是不是?这真的不好玩,若是你觉得家里孤单,冷清,可以叫我嫂子先生一个宝宝陪陪你们啊,到时候就热闹了,等我一毕业,也立马给你找一个优秀的孙女婿,生一个曾外孙给你玩玩,一家人开开心心的,不好吗?”
她破涕为笑地说着,也是第一次,在大家的面前,承认顾可欣是她嫂子的事情。
杨漫慈爱地看着圣雪,点点头,眼角闪着泪花,“好,当然是好的,奶奶巴不得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永远在一起。可是世事无常,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能提前预知,你爷爷的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转头看着顾可欣,“欣欣,我们也不给压力给你们,孩子的事,由你们商量,宝宝能在我跟你爷爷有生之年出生,那是最好不过。如若不能,也别自责或者是想多。”
这话一出,顾可欣觉得心底更难受了,如鲠在喉。
杨漫和尉迟云海,用于昂都提前为他们想好了这么多,可是作为晚辈,她却不敢承诺他们。
“谢谢奶奶。”除此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答应吗?她从心底不愿意。可是,拒绝吗?不,这会让老人家多伤心?
尉迟风的幽深的眸子看了顾可欣一眼,满含深意。
“爷爷你放心,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养好病,别费心思去想其他,开开心心的,病也能好起来。至于孩子的事,我也只能说顺其自然。”尉迟风道。
他想,现在是该跟顾可欣好好商量一下这件事了。
他不希望尉迟云海抱憾而走,也渐渐地知道了老人家对新生儿的期待。
反正,两人都已经结婚了,一开始的不愿,到现在的近乎默许,这便是一种进步。顾可欣作为尉迟家的媳妇,自然也要为尉迟家传宗接代。
即便是他拒绝,他也不会给她拒绝的权利。
孩子的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爷爷已经接受了这件事,我的性子你们也知道,不会往死胡同里钻,想开了,我自然是认真过好接下来的每一天。”尉迟云海一改严肃,笑呵呵地说。
纵使他这是有意调节一下此刻的气氛,但是有谁能笑得出来?
【v117】 兄妹相逼
谈话结束,老人家累了,先回房间休息去了。
客厅里的电视还开着,不算寂静。而顾可欣沉默地坐在沙发上,圣雪失神地看着不知名的地方,尉迟风则是双手环胸站在窗边。
明明电视的的吵闹声在想起,可是似乎又是异常的冷清。
许久之后,圣雪才从低落萎靡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吸了吸鼻子,将自己不太冷清的头脑理清了一下思路。
“顾可欣。”她喊了一句。
顾可欣抬头,迎上圣雪的视线,嗯了一声。
“爷爷的话,你也听到了,有什么想法吗?”她问。
尉迟风闻言,眉头皱成一道川,走回沙发上坐下。
见哥哥也来了,圣雪也没有了拐外抹角的想法,干脆直奔主题。
“爷爷的事情,我也很不愿意听到,也不敢相信这样的消息,可是,这是真的。”她嘲讽地笑了。
有时候,生命就这样,喜欢和人开一个玩笑。明明,她和哥哥长大成丨人了,两个老人家终于不用操心他们的事情,可以享清福了,尉迟云海那里却突然传来这样的消息。
“爷爷说了,他的遗憾有二,一是没有看到曾孙出世,而是没有看到未来的孙女婿。”她定定地看着顾可欣。
顾可欣闻言,眼睛一闪,这个话题太沉重,叫人喘不过气来,直接想逃开。
“嗯,然后,你要说什么?”她问,心底却一片了然,圣雪要说什么,她还不知道吗?
“作为尉迟家的孙媳妇,你有为尉迟家传宗接代的义务,这也是你不能拒绝的,必须承担的责任。”圣雪严肃地看着顾可欣。
尉迟风没有接话,神情淡漠,但是这一番说辞,他是同意的。
顾可欣烦躁得想尖叫,她也知道圣雪说的有道理。
“所以,我想说,你们尽快生个宝宝吧,满足爷爷看着曾孙出世的愿望,我想,他会很开心的。”圣雪握拳,关于这一点,她比谁都肯定。
听到这话,顾可欣毫不意外,“这事我想还需要再看看,时机成熟之时再说也不迟。”
“没有所谓的时机成熟与否,你以为一年半的时间很多吗?顾可欣,你不需要掩饰,你不就是不同意现在生,还是说,你不乐意生,不想生?”圣雪目光凌厉地看着顾可欣,语气咄咄逼人。
她可以没心没肺地讽刺顾可欣,但是却不会没心没肺地对爷爷的病情丝毫不关心,也不会不关心爷爷的想法。
被圣雪这么一说,顾可欣的脾气也来了,目光回视对方,下巴太高,“是,我是不乐意怎么了?爷爷说了,要顺其自然,孩子的事情,不是你一个人说想有就有,也不是说你想生就生。再说了,我自认还小,这件事最起码要推到五年之后我才会考虑。”
她说得满脸硬气,似乎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当即圣雪就被气得跳脚,看着顾可欣越发的不顺眼了起来。
“顾可欣,你有没有同情心,有没有良心?我爷爷这般对你,你一个做孙媳妇的人还有推三阻四的权利吗?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就是不生,也得生。否则,就滚出尉迟家,你不乐意生,相信外面有一堆女人乐意。军婚是难离,但也不是真的离不了,只要愿意,我爷爷有的是手段让你们离婚。”
圣雪也火了,跳起来指着顾可欣的鼻子就骂,完全没有涵养可言,说的也够狠,加上那表情,完全就是恶小姑欺负嫂子的样子。
这话一出口,顾可欣倒是笑了,满脸的冷笑,甚至还伸出手,用力地拍了三下。
“好啊,离婚是吧?我还巴不得呢。你真的以为,我要事事听你的指挥了吗?尉迟圣雪,你不是一直都看我不顺眼,想着要我好看吗?现在机会终于来了,不,应该说是,终于给你抓到把柄了,你估计是比我更高兴吧?很好啊,既然你有办法,那就你来办这件事,越早离越好。”她说完,高傲地看了圣雪一眼,直接转身。
抬起脚步,才往前跨了一步,另一只脚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被人拉住。
尉迟风的大手紧紧捏着她的小手,将顾可欣拉回沙发上,凌厉的眸子死死瞪住面前两个一起在闹的女人。
“闹够了吗?说完了吗?那现在是不是轮到我说了?”他冷冷一笑,顿显可怕。
这个时候,往往尉迟风要发火了。
他可不是没脾气的,一团糟的时候,容不得她们两人胡闹。
圣雪倔强着一张小脸,顾可欣也是如此,气氛越发的诡异。
“都回过头来,给我认真地听着。”见她们两个人的态度,尉迟风大声一吼,果然两人均被吓到。
“你要说什么?孩子?”顾可欣道。
“你不乐意说孩子,那就离婚。”圣雪的嘴继续硬。
“给我闭嘴,看看你们现在像什么样子。圣雪,这件事情,你别插手,你要做的事情,就是乖乖上学,有时间就多回来陪陪爷爷。记住,千万别听到爷爷说还没有看到孙女婿就擅自去找男人,否则我绝对不饶你。”
“你还限制我的自由,现在这个女人这样了,你还维护着她是吧?”圣雪怒气冲冲地回答。
“砰”的拍桌声响起,尉迟风的脸色全所未有的难看,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努力将自己的怒气压回去。
“我说了,这件事你别管太多,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自己心里有数。我跟你嫂子的事,我自然会解决好,你别插手。”他淡漠地说完,圣雪又要发飙。
顾可欣满是讽刺地看着他,解决?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她是打定主意不买他的帐了,这么说,他是打算跟别人生了?
她不想承认,但是想到尉迟风跟别的女人亲近,心底突然怒意毕生,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玷污了一样。
“你给我闭嘴,现在就回自己的房间,要睡觉还是要继续发疯都随你,但是别给我听到,否则,我先收拾你。”尉迟风冷冷说完,突然拉起顾可欣,就上了楼。
【v118】 威胁
“你干嘛?尉迟风,你给我放手。”从一楼到二楼的时间,明明才一分钟,可是无论她如何大声说,他都跟没有听到一样,固执地抓着她不松手。
到了房间,他先将顾可欣拉进去,自己随后也是,再抬脚一送,将门狠狠地关住。
尉迟家的别墅隔音效果很好,楼下吵的时候,尉迟云海和杨漫已经先去睡觉了,压根就没有听到几个年轻人的声音。
“你到底要干嘛?”一进房间,门就被他狠狠关上,整个屋子似乎是密不透风的笼子一样,她不由得心慌了片刻。
“我以为,你知道我要干嘛的,顾可欣,圣雪的话,难道你还没有听到吗?还是没有听清楚,要我再复述一遍?”他冷笑着问她。
两人好不容易回转的相处模式,似乎瞬间跌至冰点,水火不相容。
尉迟风再一次变为一开始那个冷酷的尉迟风。
“我也说了,这事不可能,尉迟风,你别欺人太甚。离婚是吗?我随你们的便,孩子的事情,免谈。”她不畏他的话。
别以为她顾可欣是软柿子,好欺负。
这件事她这样或许是不对,但是他们兄妹两人联合起来强逼她生,又有哪里是对的了?
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顾可欣,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这是你的责任,嫁进尉迟家之前,你就应该想到这一点了。否则,就干脆别嫁进来。离婚?你以为你想离就能离的?尉迟家,从来没有离婚这个说法,尉迟家的声誉,也不能有丝毫的损伤,我不会离婚,你也别想这事。”他态度强硬,比顾可欣的气势更足。
两人大眼瞪小眼,在房间里吵得不可开交。
他的话,她既意外又不意外。
以她对尉迟风的了解,他会这么说,才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但是也要看她答应与否。
“我不生,难不成你还能硬是逼我生?就算是怀上了,我也有千万种方法不要孩子,你尽管试试。”顾可欣面色冰冷。
一个人不愿意做的事情,逼得越紧,反效果就越大。
一开始,她是单纯的排斥,但是经尉迟风这么一说,俨然就是拿这事来威胁她了。
“顾可欣,你有本事的话,也尽管可以试试。”尉迟风诡异地看着她,往前走了两步,直逼她的面前。
高大而又充满压迫性的身躯走上前,顾可欣下意识地往后一退,再想想现在的情况,更觉得不妙,双手环胸,满脸警惕地看着他,就怕尉迟风突然会发疯扑上来。
“你别以为我不敢,狗急了都会跳墙。”
“那你就等着你那弟弟的好下场。”尉迟风冷冷一笑,如撒旦般阴冷。
就像她说的,狗急了都会跳墙,既然她一味的拒绝,那么他也不介意用那些强硬的手段逼迫她同意。
孩子,是要定了。
顾可欣的软肋,就是贺劲铭。
“你什么意思?你敢!我告诉你尉迟风,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第一个找你算账。”果然,顾可欣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怒火中烧。
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弟弟受到一丝的损害,他保护了她二十年,可是最终她还是离开了他。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回到这个世界,虽然是别人的身体,却也比与弟弟真的天人相隔得好。
她不能保护他,最起码,不能给他带来麻烦。
顾可欣满脸的讥讽,现在的她,是多弱?连自己的至亲都保护不了,也就是尉迟风,才能这么威胁她。
“你可以看看我敢不敢。贺劲铭最近在贺氏混得风生水起是不错,不过离总裁之位还是有一定的距离,而且贺千梦也是虎视眈眈,就想着要如何拉下对方。”尉迟风看了她一眼,说。
顾可欣心下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宛如之前的平静。
“我混的就是商界,认识的人,比你知道的多得多,要将一个贺劲铭拉下台,绝对是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