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成反派后我渣了龙傲天[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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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外面的小虫子很弱。

    但还是面前的小美人更弱一些。

    他难得善意的警告根本没触动叶非折一根神经,甚至换不来叶非折的一瞥。

    叶非折笑了一下,说:“那又有什么关系?”

    有一缕光顺着车窗雕花洒进来,缱绻落在他眉眼上,勾画出他眉底锋芒斩开眼里波光。

    他是天下第一的剑客,也是天下第一的美人。

    有最快的剑,最好的脸,也有最傲最硬的骨头。

    天下第一这个虚名可以被摘掉。

    令人羡艳的出身可以荡然无存。

    陪他征战半生的本命剑可以不存于世。

    可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也磋磨不去的。

    重逾性命,也深过灵魂。

    叶非折道:“我不想了。”

    他只是不想被当做物品抛来抛去。

    也不想再借别人的力,让楚佑为自己打来打去。

    仅此而已。

    自少年时,世上对叶非折而言就无难事。

    他想的事难如登天也要做到,不想的事便杜绝一切可能,永除后患。

    这回自然也是这样。

    叶非折抬眼,起身:“我要出去。”

    宿不平从不知道这平平无奇两个动作,由他做来,竟可以如此凛然。

    就和他从不知道打在叶非折脸上的一束光,可以那么亮,那么美一样。

    “等等。”

    他低笑一声:“你想出去,那你有修为吗?你打得过吗?”

    “拿着它。”

    金属泠泠的碰撞声响起,抛起一道流线,最后终结于叶非折掌中。

    那是一把刀。

    刀身细长,刀鞘乌黑,边缘镶金。

    柄上古体篆刻三字:

    不平事。

    第18章

    “你让我用刀?”

    叶非折望着手中那把刀,目光奇异, 连语调都不觉上扬几分。

    宿不平没多想, 理所当然反问道:“用刀不好吗?”

    “邪|教。”

    叶非折断然吐出两个字。

    废话, 当然不好。

    叶非折是个剑修, 还是个天下第一的剑修。

    众所周知,剑修这种生物为求剑道不吝代价, 自然也一心奉剑, 矢志不渝。

    叶非折问他:“你吃香菜吗?”

    宿不平:“……”

    刀和邪|教有什么关系?

    邪|教和香菜又有什么关系?

    好在叶非折本没有指望他回答, 冷冷道:“刀于剑修, 就如同香菜于常人, 都是避之不及的邪|教, 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

    叶非折把话挑明一说, 宿不平不免有点啼笑皆非:“不过你要不要看看外面局势再说话?”

    他们离外头只隔了一扇窗, 一层车厢。

    金丹巅峰的魔修负手立在一边,身上气势却非同小觑, 仿佛随时会暴起伤人。

    他对面的白家父子神情诡异, 很有点手足无措的意思。

    他们一面深深记着白若瑜的仇,恨不得当即把合欢宗拆了解恨。

    另一面又十分害怕金丹魔修追究他们的失职, 在众目睽睽下, 揭穿他们的真实身份, 投鼠忌器,不敢动手。

    可以说是度秒如年, 非常煎熬。

    而楚佑, 和合欢宗主打得正胶着。

    合欢宗主为人再如何不耻, 到底还是筑基巅峰的修为,又有宗门大阵和金丹魔修为他掠阵,占全了地利人和,稳居上风。

    相较之下,楚佑可以说是步步惊险,险象环生。

    “楚家主明明年轻有为,待在楚家里享清福不好吗?何必为了区区一个玩物,跑来合欢宗自讨苦吃?”

    合欢宗主故作遗憾地叹道。

    与他惋惜说法不尽相同的,是合欢宗主出手时凌厉罡风,险而有险被楚佑避过,堪堪擦过他面颊脖颈,削下几缕发丝。

    “好在我这人,爱才心软,楚家主愿意向我低头认个错服个软,再把叶非折拱手送上,我便可当作无事发生,不去追究楚家主的冒犯。”

    倚得东风,合欢宗宗主就飘了,和在楚家一把鼻涕一把泪求人时判若两人。

    少年天才又怎么样?楚家家主又怎么样?如今不是一样要在他掌心底下狼狈求饶?

    楚佑说了两个字:“啰嗦。”

    合欢宗宗主不死心地左等右等,依然没等来楚佑多说两个字。

    只有来势不减的剑锋,和少年人如鹰如隼般,能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的眸光。

    在那种眼光下,合欢宗主觉得自己像是地上埃土。

    他平生最恨被轻视,当即大怒道:“好好好!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我就来教教你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叶非折收回目光,脸上未有改容:“我看见了。”

    合欢宗不止合欢宗主一个筑基巅峰。

    还有金丹巅峰的魔修,和沉淀百年的大阵。

    楚佑却势单力薄,仅有他自己的一身筑基修为。

    如此颓势,并不是靠一点虚无缥缈的天赋,或者摸不着看不见的意志决心能够挽回的。

    “所以我要出去。”

    宿不平仍拦在门帘处,手肘支着车壁,似笑非笑扫过他:“凭你?”

    叶非折平静道:“对,凭我。”

    他声音像是云顶桂枝上挂的一捧霜雪,透着隔绝世俗般的寒:“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他不喜欢欠楚佑的,所以他得出去解决事情。

    他不喜欢欠宿不平的,所以不会接刀。

    宿不平饶有兴致问道:“哪怕是为此丢掉自己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