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成反派后我渣了龙傲天[穿书]

分卷阅读30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当我立牌坊罢,先前的已做,待我知晓我隐藏的真面目后,想来自会黑化。但你让我骗他真心更多,推他黑化更深,我做不出来。”

    系统问他:“宿主万一回不去怎么办?”

    叶非折深深吸一口气,莞尔一笑:“那就在此方世界渡劫飞升,打破世界之间屏障壁垒。我知希望渺茫,难于登天,但大道无常,只争一线。”

    系统突然不忍心继续劝他下去了。

    他从前没见过叶非折,不知晓叶非折的过去。

    可它隐隐觉得,当初那个给佩剑取名叫千岁忧的叶非折,和现在说话的叶非折,影子渐渐重合起来了。

    他们说一席话的时间,白家父子心里已经挣扎过一回。

    “我发誓。”

    白家家主吐字如同抠着牙缝吐出来的一般:“我白家上下从今往后,绝不会以任何形式觊觎叶非折。”

    他话音未落多久,一道人影风风火火地从院门处卷了进来。

    待那人靠得近些,露出一张众人都熟悉,都憎恶的脸。

    合欢宗宗主亲传。

    他正恼怒今日楚家待客不周,把他搁在外院等候许久,一个人影儿都没见着,憋出一肚子无名心火来。

    见了叶非折,一腔怒火自是逮着他可劲儿发。

    合欢宗宗主亲传指着叶非折鼻子就骂道:“废物!”

    “连白家人都摆不平,至今堵在合欢宗宗门口害得小爷我留在此地不敢回去。修行上的功夫做不好,床上功夫也做不好吗?”

    他口中的白家人白若瑾不着痕迹地往后缩两步。

    不,摆得很平,各种意义上的平。

    跪也跪了,心血誓也发了,楚渊也帮忙打了,还想怎么平???

    他叶非折是叶扒皮,你是什么?

    猪扒皮?

    宗主亲传骂得心里舒畅了,斜眼看他:“我可劝你清醒点,你家人还在我们合欢宗里住着呢,是死是活,怎么折磨,还不是小爷我一句话的事儿?”

    叶非折涵养好,听他骂完一串,缓缓笑起来,应道:“我记着呢。”

    下跪之辱、原身之死、家人性命,一笔笔血债血仇……

    他统统都记着呢。

    第16章

    宗主亲传吼完,气焰嚣张,腰板挺直之际,瞥见站在一侧的白家父子。

    白家家主黑着一张脸,气势磅礴;白家大公子神情莫测,高深无比。

    一看就是惹不起的两位煞神人物!

    谁能晓得这两位煞神一个向叶非折咬牙立誓,一个痛骂叶非折叶扒皮呢?

    反正宗主亲传是决计不晓得的。

    他只知道这两位煞神和他有血亲之仇!

    宗主亲传腿一软,腰一弯,扑通跪倒在坚硬地砖上:“白家家主明鉴,小人绝非故意打伤贵家公子,一时失手,恨不得以身相代。要钱要物要人,尽管来寻小人。”

    宗主亲传恨不得一头磕死在地砖上。

    叫你腿贱!叫你腿贱!

    这下好了,来楚家喝了一肚子冷风受了一肚子气不说,还遇到自己最避之不及的两位仇家——

    都怪叶非折那个灾星!

    他顿时对着叶非折狂怒起来:“你个倒霉催的丧门星!事已至此,还不快点为我说点好话,否则——”

    旁的不说,宗主亲传这手变脸活儿可真是门绝学。

    叶非折欣赏了一会儿,笑了声,轻声缓语接过他话头:“否则我家人在你手里,任你拿捏,是死是活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不错。”这蠢笨如猪的小子总算识相几分,宗主亲传哼道:“算你今天知道好歹,我便不跟你这丧门灾星计较,还不快为我美言几句?”

    他越想,越觉得叶非折是个灾星,谁碰谁倒霉的那种。

    叶非折在合欢宗时,自己因为打伤白家幼子大难临头。

    叶非折到楚家后,自己因为过来见叶非折,偶遇白家父子大难临头。

    叶非折不是生来克他的灾星是什么?

    他想的事情,白若瑾自不会想不到。

    楚修锦想动叶非折,废了。

    楚渊想动叶非折,死了。

    楚家长老和他爹想动叶非折,立誓了。

    合欢宗宗主亲传想动叶非折,大难临头了

    他想动叶非折,名声受损了。

    这说明了什么?

    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叶非折啊!

    白若瑾这样一推理,莫名对叶非折怀起敬畏之心。

    他哼笑一声,接过宗主亲传的话:“亲传想让叶公子为你美言几句,我白家却是不敢应的。”

    亲传勃然大怒,想要大骂叶非折无用时,白若瑾添了一句:

    “毕竟将叶公子和楚家得罪死的人,我白家怎敢轻易放过?”

    什么?

    短短几日而已,他叶非折如今那么体面的吗?

    得罪他叶非折,等同于得罪楚家?

    亲传不知所措地张大嘴巴,心里油然生了几分害怕。

    白家家主正琢磨着怎么连根拔去合欢宗,宗主亲传恰好送上门来,将他被迫立誓的羞恼也冲淡几分,大笑道:

    “你伤吾儿,得罪叶公子,万死难咎,还指望着说情?不如去找口好棺材来得有用!”

    他枪杆重重一震地面,裂纹如蛛丝网般蔓延开去,眼看着就要动手。

    “我来。”

    宗主亲传来了多久,楚佑便冷眼旁观他跳梁小丑了多久。

    他说得干脆利落,一颗心也是如铁石般牢不可撼。

    合欢宗的宗主亲传如此对叶非折……死不足惜!

    横空伸出一只手,将楚佑拦了回去。

    那只手在鲜红衣袖,刺绣栩栩衬托下纤美无方,衣袖里透出的一点白,像是午夜昙花幽幽绽开的一丛花蕊。

    叶非折没费一丝力气,就拦下了如今谁都头疼,谁都不敢违逆的楚佑。

    他说话亦是和他动作一般懒洋洋的:“且让白家家主去打。”

    楚佑冷硬道:“他对你做的事,该付出代价。”

    “那有什么关系?”

    叶非折似是诧异望了楚佑一眼,禁不住笑起来:“白家家主出手,我在此看他挨打惨状,不用花力气,不是更解气?”

    他殷殷笑意如盛在琉璃盏中的鸩酒,让人忘却剧毒也要为它潋滟剔透的色泽一口饮尽。

    真是美人。

    也真是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