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老胡,妈妈似乎有点腿软,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动都懒得动一下.
我问妈妈,脚是不是全好了老胡以后还来不来妈妈简单的说:“好了,不来了.”就又不吭声了.
我不知道妈妈心里到底想什么,就假装用稍带委屈受到冷落的语调低声的妈妈:“是不是该洗澡了”
妈妈大概也觉得自己有些反常,便慵懒的柔声道:“你先去放水,妈妈一会就来.”
我在浴缸里泡水,妈妈进来了,她一如往常的脱下衣裤,然后先在马桶上坐着上个小号.我特别注意看妈妈的下体,果然那儿看起来黏黏的,连阴毛都湿得纠结成一团.
母子俩裸裎相对,是一天中最亲密的时刻,我又开始逗妈妈了.我故意问妈妈,为什么她下面有毛,而我却没有妈妈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些,她娇嗔的道:“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已跟你讲过好几遍了吗长大了自然就会长毛嘛”
我看妈妈已经恢复正常,就马屁的道:“妈你还是笑起来好看,刚才板着脸,好恐怖喔”
妈妈处理老胡的事情虽然明快果决,但她却仍然担心老胡会在外面乱说.我是个善体人意的孩子,不用妈妈开口,自己主动就会去探听消息.结果消息出乎意料,令我大吃一惊,老胡竟然也被人给割掉了鸡鸡我费了好大的劲,总算将整个事实拼凑了出来.
原来老胡藉着替人治病为由,竟同时搞上了好几个女人,而这些女人又都是有夫之妇;日子久了,她们的老公自然会有所怀疑.由于都是街坊邻居,因此几位受害者就组了个绿帽子联盟,大伙联合起来修理老胡.他们先说服了出墙的老婆,然后再设计老胡上钩;结果老胡当场给逮个正着,也被私刑割掉了祸根.老胡自知理亏,事后不敢报警也不敢声张;他悄悄地离开了小镇,再也不知去向.
据说绿帽子联盟的成员在看了老胡的鸡鸡后,立刻就都原谅了自己的老婆.
他们说:“这样大的屌我要是女人,我也爱”当然这些话我是无法证实的,不过听杂货店李老板转述时,我真是笑痛了肚子.
李老板还对我说:“你真是好险,你妈不是也让他治过病还好,你妈眼界高,看不上老胡;否则,你在梳妆台前对镜自览22:40 脱下三角裤,一脚踩在化妆椅上,对镜检视下体22:50 穿上三角裤,复躺卧床上23:00 熄灯就寝
上面的叙述,是我在家里观察的结果,如果真的在山上用望远镜偷窥,又是什么情形呢你们别急,让我告诉你们.我一向实事求是,因此也曾经亲自到后山实地参于偷窥.那天晚上九点半我就关上房门假装睡觉,然后趁妈妈不注意,我就带着钥匙、望远镜,来到后山.
我早就观察过了,那三个偷窥者都有固定位置,我选了一个距离较远,位置较他们高的草堆窝了进去.晚上一片漆黑,就怕草里有蛇,至于会不会被那三个偷窥者发现,我倒并不担心.
21:45,那三个人果然鬼鬼祟祟的走了上来,他们竟然背著书包、穿着制服,原来是附近夜校的学生.三人面孔很生,不是我们社区的住户.他们到了定点,坐下来就点烟抽,和我的距离大约只有45公尺.
22:00,他们轻声叫道:“开始了”便纷纷拿出望远镜,聚精会神起来.我在他们上方,也同样拿出望远镜细心观看.哇偷窥真是有偷窥的乐趣,在灯光下的妈妈,透过望远镜的镜头还真不是普通的好看.她穿着绿色的小三角裤,两腿交叠靠躺在床上,那双腿修长白皙,肉感十足,柔滑粉嫩,圆润均匀.
一会妈妈丢下书本,起身在梳妆台前对镜自览.她丰盈的乳房,颤巍巍的抖动;浑圆饱满的臀部,也左右摆荡,摇曳生姿.在望远镜头下,妈妈似乎近的垂手可得.她打开衣柜,拿出几套内衣裤逐一的试穿;当她脱三角裤时,裤裆部份总是会在阴户部位稍形延滞,似乎被夹住了,不肯脱离身体.妈妈习惯性的会将脱下的内裤放置鼻端闻一闻,而后皱皱鼻子、伸伸舌头,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这时妈妈突然脱下三角裤,全身赤裸的站在梳妆台前.她一脚抬起踩在化妆椅上,对着镜子近距离的审视自己的下阴.柔细的阴毛下,神秘的裂缝,樱红鲜嫩,泛起晶莹的水光,看起来真是无比的湿润滑溜.我的天啊妈妈似乎在窥视下也能获得自慰般的快感呢
妈妈熄灯了,那三个偷窥者也手淫完毕,他们一边回味着妈妈的身体,一边急匆匆的赶着下山.至于“被偷窥者”的宝贝儿子就在他们身边不远处,他们竟然毫无所觉我悄悄回到家中,妈妈已经睡熟了.
她侧身蜷曲,白嫩修长的双腿紧夹着丝被;圆鼓鼓、耸翘翘的屁股微微的撅着,真是性感极了我偷偷贴近妈妈阴户部位,深深的吸了口气;一股骚骚的异香由鼻端恣入脑际哇妈妈的味道小鸡鸡直翘而起.
妈妈今天心情特别好,因为她升股长了.股长虽不是什么大官,但对妈妈而言,能够跨出这一步,也算是县府中凤毛麟角的杰出女性了.当晚同事为妈妈贺喜,妈妈直到九点多才微醺而归.喝了酒的妈妈兴致高亢,就连洗澡时也一直说个不停;我见她如此高兴,便也凑趣将老胡的事说给她听.
妈妈听了之后又惊讶、又好笑,也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当我说到“绿帽联盟成员看了老胡的鸡鸡后,立刻就原谅了自己的老婆,”并且说:“这样大的屌我要是女人,我也爱”时,妈妈简直笑翻了.她趴在洗脸台上“咯咯”
直笑,嫩白的奶子不停晃荡,浑圆的屁股颠簸乱摇.那奶子晃得我鸡鸡直翘,那屁股摇得我心儿发痒;我趁机便抱着妈妈,将鸡鸡顶在她身上乱撞.
好不容易,妈妈总算止住了笑.她推开歪缠的我,冲冲水,擦干身体,赤裸裸的就准备回卧室.我看她心情很好,便撒娇说要跟她一块睡,妈妈不置可否,笑逐颜开的道:“你这小鬼刚才说的是不是你瞎掰的妈妈简直笑坏了,你现在又想什么坏点子要逗妈妈开心”
我心想:“妈妈好像答应了,不过,我可不想被人偷窥.”我先回到自己房里,不开灯,拿起望远镜先向山上扫瞄一番,结果并没见到那几个偷窥狂.嗯,已经快十一点了,他们大概等了一阵不见妈妈按时出现,就失望的提早下山了.
妈妈洗过澡,又经过刚才一阵大笑,酒气似乎发散了不少;不过她亢奋的情绪倒还没消,酒精加快血液循环,她赤裸的身体白嫩中又显红润,看起来真是格外的妖娇.我光着屁股爬上床,偎在她身边,手也不老实了起来.妈妈斜睨了我一眼,笑道:“你想跟妈妈入洞房啊死小鬼”我听妈妈这么说,心里简直痒到极点,一个翻身就趴到妈妈身上去了.
其实我的举动,妈妈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她心目中认定,我只是个想和妈妈亲昵的小男孩.不过这也难怪,妈妈身高172、体重将近60公斤,而我只是136公分、35公斤,不满九岁的孩童;不论我心智上是如何早熟,但从外观体型上而言,我就是不折不扣的小孩.
妈妈看我猴急的模样,不禁好笑,她搂着我,爱怜的道:“今天妈妈高兴,就让你吃吃奶吧”
有了妈妈的允许,我再无顾忌了,我双手捧着那柔软饱满的乳房,使劲地搓揉;嘴巴含着那红樱樱的奶头,轻轻的啃咬.色情书本上的一些绝招,我通通都使出来向妈妈讨好.妈妈哪里知道,她乖巧儿子的脑袋瓜里,竟装满了淫秽的思潮
我的动作似乎引起了妈妈的反应,她原本平放的双腿曲起张开,试图夹住我的身体,但因我俩身材悬殊,无法正确对应相关位置,因此妈妈只能选择性的夹住我一条腿.她搂着我的左手紧了紧,右手也缓缓抚摸起我的头发.我抬头望向妈妈,发现她闭着双眼,面颊通红,牙齿咬着嘴唇猛嘘气,正是平常自慰时要舒服的前兆.
妈妈的阴户紧贴着我那被夹着的腿,我清楚感觉到那儿温度升高越来越湿.
妈妈轻轻的哼了起来,我也加兴奋;我不断一耸一耸,将硬起的鸡鸡顶在妈妈柔软的肚皮上.妈妈两腿夹扭的力道越来越强,我痛得受不了,便要妈妈将腿松开.妈妈腿一松,我身子顺势下移,便趴伏在妈妈丰盈嫩白的大腿之间.我望着自己出生的所在,那儿湿漉漉的异常紧窄,怎么能生出我这个小坏蛋
妈妈成熟的阴户,在我眼中显得无比奇妙神秘,那鲜红的肉璧似在缓缓的蠕动,湿滑的淫水也不停地渗出.我凑上嘴舔呧那鲜嫩的肉缝,妈妈娇呼一声,身躯一阵颤栗抖动,她似乎已陷入官能之波的恍惚中,只是单纯的呼应着,身体自然的需求.微骚的雌性体味,激起我潜在的雄性因子、我本能的起身,跪在妈看特色小说就来妈腿裆间,将翘起的鸡鸡向妈妈湿润的阴户挺进.
妈妈丰盈嫩白的大腿忽然一合,那股力道之大,简直差点让我当场断了气.
我“唉呀”一声痛呼,妈妈赶紧松开双腿,我退后缓了口气,准备重整旗鼓,但妈妈的双腿已曲起合拢.这回,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却再也无法掰开妈妈的双腿进入腿裆.
我急得乱搬乱推,但赤裸的妈妈,就像一座可望不可及的肉山,虽然我摸得到、亲得着她身体任何部位,但就是无法找到适当的角度,将鸡鸡和她的阴户结合.
妈妈笑盈盈地望着我这只发情的小公鸡,意味深长的说道:“想要和妈妈洞房,起码也要抱得动妈妈呀你连妈妈的腿都掰不开,又怎能作大人的事呢”
我终于明白了,以我目前的条件,除非妈妈同意,否则我是不可能“和妈妈洞房”的.妈妈一伸腿就可以将我踹出老远;她真兴奋起来,两腿一夹,很可能就要了我的命.我还是老老实实的,等自己长大了再说吧
就在这天晚上,那三个偷窥者让蛇咬了.我事后听说,三人中有两人被百步蛇咬伤,送到医院后差一点要截肢;另一个虽没被咬,魂也吓掉一半.总之,那天后,我就再没发现他们偷窥.妈妈还真是有点扫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