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琅琊榜同人)【苏靖】洞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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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是冬冬姐?不过你还说错一点,皇上如今亲视水患后耕地未归,算来就是赶回来也要今晚了,你有一下午的时间好好被小殊整治呢。”

    豫津抚着心口小心翼翼的对夏冬夫妇打过招呼,回头扯景睿的袖子,挤眉弄眼的说,你看你还说来早了,再不来人就要到齐了!你就算了,我可不要甘陪末座!

    “来迟了就要末座么。”豫津话音未落,只听一个戏谑的声音问道,原来是穆青到了。

    “姐姐要晚些才来呢,我早些来占个地方……”穆青说着眼睛乱瞟,看到屋檐上的飞流,高兴地招招手,“飞流!玩儿什么呢!”

    “占位子是假,来找飞流玩耍才是正经事吧。”夏冬笑道,“说起来,咱们来了这么久,小殊人呢。”

    飞流正和穆青在院子里一招一招的比划,穆青功夫不厉害,他打得没意思,就飞身过来回答夏冬的话,“苏哥哥,在睡。”

    “还在睡?”几人惊讶的对视了一下,林殊再次拔毒用的是奇法,虽是九死一生但效果十分好,几乎已经恢复了常人的体力也不再畏寒了,听说最近还在重新修习剑法功夫,怎么今天却还在睡着。

    蒙挚第一个紧张起来,“他是不是不舒服?”

    飞流皱着眉偏着脑袋。

    这个问题真是不好回答,他也不知道苏哥哥睡着了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蒙挚急得直跺脚,须知晏大夫不在,蔺晨虽然来了但现在寻着美人不知飘去哪里了,甄平在江左,黎刚也在外办事,整个府里没个他熟悉能问的人。

    干脆一跺脚,“哎呀我去看他!”

    穆青也跟着跳起来,睁大了眼睛说,“哎呀苏先生不对林先生又病了!?”

    聂锋一听是林殊的事也跟着紧张了起来,看着夏冬支吾了几声,夏冬点点头,好我们也去看看。

    到了林殊房门口,果然见到门是紧紧关着的,细闻之下,仿佛还有一缕药香。

    蒙挚急得变了脸色,伸手就要去推门,被飞流一把拦住。

    “你看你拦着我做什么!”蒙挚急道。

    飞流也着急,但越急越想不出怎么说,只记得苏哥哥再三说不让人进他的屋子,“不许进!”

    两人就这样来回拆了十几招,飞流眼看不敌,急得只喊苏哥哥。

    “来了来了!”

    和梅长苏的声音一起传过来的是屋里悉悉索索的一阵声音,似乎是在穿衣一样。

    几个人听他声音似乎精神得很,不像是病了。

    “看来是我们多虑了。”夏冬轻声安慰了夫君一句。

    说话的功夫,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只见梅长苏头发只是简单的拢在脑后并未来得及梳起,显然是酣睡初醒。

    见到如此多人聚在他房门外,梅长苏也是一愣,“怎么了?”

    豫津和穆青齐齐退了一步,不关我们的事。

    蒙挚就说,我们看你还没起,担心你啊又病了!!看来就是没睡醒,那行!你继续睡不着急!我们先去吃午饭!

    春眠贪困嘛。景睿也跟着说,没事就好。

    穆青也跟着说,“你看我就说林先生就是没睡醒嘛,连他平时时刻不离身的那颗珍珠坠子都忘戴了呢。”

    众人点点头,视线自然跟着穆青的话都移到了梅长苏腰间。

    然后视线就牢牢停在了那里,齐齐愣住了。

    有个物件不太对。

    那物件……并不算不常见,但在梅长苏身上就不对了。

    聂锋一开始没注意到,然后顺着夏冬的目光看过去,也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少帅。

    豫津和景睿脸红了。

    夏冬和聂锋对视了一眼,还是有点不相信。

    穆青恍然大悟。

    蒙挚的脸都有些抽抽了,“小殊……你……腰带……”

    蔺晨这时不知从哪里飘了出来,只瞟了一眼梅长苏就大声问道。

    “哟哟哟长苏你怎么把皇上的腰带穿出来了?”

    “……………………”于是在众人的注目之下,琅琊榜首,霁月清歌浅笑风月的江左梅郎的脸红了。

    琅琊阁主曰,难得。

    ————

    宗主生日二月初六,我还以为他是水瓶座唔。

    PS:屋外小殊头一次羞红了脸,屋里皇上还在睡。(←宗主的错♂)

    有人说没看懂解释一下。

    皇上为了赶上宗主生日,提前骑马赶回来了,(所以夏冬等人并不知情)当晚自然皇上留宿苏府,然后转天日♂上三竿,宗主被众人吵起来慌忙间系错了皇上的腰带。←所以关系暴露了w

    第二十一章 番外  醉春风(下)

    虽然说不能大肆庆祝,但毕竟是宗主的生日,之前在金陵的时候为了隐藏身份,只是简单的吃了碗长寿面罢了,这次听说可以请客人,仆人们就忙忙活活的准备起来了。

    吃食的精细不消说,藏了许多年的好酒也被从江左盟送到了金陵。

    蒙挚一早过来,梅长苏正好写好了给他的请帖,等着墨迹干的功夫,两人便谈起来。

    “其实倒也没有什么值得我忙的。邀请客人的名单也一早就决定好了,因为都是熟人又是朋友,既不用拘束也没有讲究,只怎么舒服怎么来。”

    “这样就好。”蒙挚哈哈大笑,“其实你何必给请帖呢,反正我是有没有这张帖子都会来的。”说完又压低了一点问,“还有一张帖子我要不要一并转交了?”

    “还有谁的?”梅长苏问。

    蒙挚瞪大眼睛,“皇上啊!!您不请他了???”

    “……”

    “我可记得以前你俩每年生辰都在一块儿过啊,黏得可比现在景睿豫津紧多了。”

    “后来你回来隐藏着林殊身份生辰也没请他,你这次怎么还打算不请他?”

    “…………”

    “你俩怎么回事啊,之前看你们一起出游我还觉得你俩关系不错呢,你要知道当年你走以后靖王生辰除了成人礼那年都没怎么大办过,这次你听我的,请他来一趟,等他过生日再请你……啊不对他寿辰时百官都要去。”

    “景琰我早就请过了,只是没用贴罢了,免得留人口实。”梅长苏终于找到了插话的空档才慢悠悠的说,“不过他今日出去清县看察耕地,算时日要在初六晚上回来,正好可以避开聚宴。”

    “哦,也对,皇上在多多少少总难免拘束些。”

    梅长苏浅浅一笑,“倒也不是在意这个。”

    “??”

    “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

    “我是不明白你倒是让我明白啊!”

    “等以后吧。”

    ——

    转眼到了初五的夜里,天上一轮银钩幽幽而望。

    十三先生和甄平等人的寿礼已经送到了,放在屋子里,寿星公遣散了一众人,留了安静的一轮月给自己。

    以前他还是林殊的时候,在金陵的生日总是热热闹闹的。

    只是当初围着自己的那群人如今大多已经不在了,那么少了他们的热闹不要也罢。

    对月自酌自饮到了子时,忽然有人敲他的门。

    这倒奇了,府内诸人不会在敲门后不报名号,可已至深夜,又会是哪个访客能让飞流放行呢?

    ————

    梅长苏开门,见到本该还在清县驿站的当今天子顶着披星戴月而来的夜露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外,一双如星辰的眼睛看着他笑。

    “小殊,生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