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英同人)[轰出胜][ABO]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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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焦冻按着他的脑袋,再一次吻上了上去。 他这一次比刚才要温柔许多,唇齿交缠间手指还安抚性地在绿谷的头发中流连,绿谷几次想开口都被强行吻了回去,当敏感的上颚被舌尖舔舐的时候绿谷终于受不了了,用力挣开了轰焦冻的手:“到底发生什么了? 轰君? ”

    轰焦冻看着绿谷,那双碧绿的眼睛此刻笼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清晰的倒映着自己的模样:他的双目微微发红,整个人犹如一只饿到了极点濒临崩溃的野兽,那狼狈混着欲望的眼睛无情地鞭笞着他方才的所作所为是多么卑鄙——但他已经吃到了第一口 ,那绝妙的触感和强烈的满足犹在体内回荡,发情期的冲动和压抑的情绪一齐爆发,将他的理智瞬间烧成了灰烬。

    这是我的。

    他想,手指从绿谷脊背上的线条上滑下来,那动作仍然温柔而缠绵,绿谷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弄得全身一个激灵,就听到轰焦冻低声说:“对不起…… 出久,我有些失控了。 ”

    他和绿谷额头相抵,如同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独属于轰焦冻的信息素温柔而细腻地包裹住了绿谷——如同蜘蛛捕捉到了飞蛾,如同狮子利爪对准羚羊咽喉的致命一击,他甚至隐约尝到了血液流过咽喉时那甘甜芬芳的气味。

    这个人,这缕我一直以来追逐的阳光,这只我一直磨牙吮血想要吃进肚子里的猎物。

    “对不起,出久。 ”

    ——现在是我的了。

    *

    夜色已深,城市仍是喧嚣的。

    透过那扇窗户往外看,那一座座矗立着的高楼大厦此刻正流光溢彩,令人眩目的霓虹交叠变换,立交桥上的来往车辆将灯光拖曳着挥洒在马路上,汇聚成一道道流星般的光束。

    ——这万千灯光穿越了重重阻隔,最后投入到绿谷那双失神的眼睛里。

    他张着口,急促地呼吸着,衬衫被解开了,将他精瘦而柔韧的身体暴露下空气中,那上面还残留着湿漉漉的被舔舐的痕迹。 他正面躺在床上,手被轰焦冻按在头顶,双腿被迫折叠着抬起来——

    轰焦冻正在进入他。

    轰焦冻经验不足,第一次完全是靠着本能,草草做了前戏就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也许是因为绿谷在他进入时急促地说了句痛,他有意识地放慢了速度,但是初尝到情事的滋味如同毒/品上/瘾,绿谷的身体里又热又紧,他只想一口气插到底, 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度,每一下推进几乎都能听到性器强行挤开穴肉的撕扯声。

    等到整根没入时,他意识到自己已经顶到了生殖腔,这种可怕的深度带来的快感简直是灭顶的,身体上的刺激混合着精神上强烈的满足感叫他低喘着又挺胯顶弄了十来下,在生殖腔的宫口粗暴地想往里面挤:“出久、出久……”

    绿谷在轰插进来的时候就没办法说话了。 即使Beta的身体很适合随时随地的性事,但这种直接插入的行为还是让他脸色发白,身体被强行打开的痛楚尚能忍受,生殖腔被侵犯的恐惧却是他无法控制的,那种即将被拆吃入腹的感觉太强烈了,他甚至不由自主地想向轰焦冻求助—— 即使他正是那个罪魁祸首。

    轰焦冻太亢奋了,虽然想要射进绿谷的生殖腔里面,但被紧致的穴肉包裹的感觉足以叫人失去理智。 他低下头,把绿谷抱在了怀里,在他的唇上留下了一个温柔的吻——但性器因此陷得更深,他死死咬住绿谷后颈的那块软肉,狠狠抽插了几十下后射了出来。 那滚烫又浓稠的精液叫绿谷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明明知道自己是一个Beta,他竟然有一种被标记的感觉。

    轰焦冻在射过一次后竟没有退出来的意思,他好像终于回复了一点儿理智,抱着绿谷的后腰,想要吻去他脸上的泪水,但被绿谷扭过头避开了,轰焦冻在绿谷的锁骨上咬了一口,那尖利的犬齿扎破皮肤的感觉叫绿谷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你放开我—— ”

    他一下子朝后退,却被轰焦冻又按在了怀里,硕大的头部在绿谷体内重重一碾,叫他瞬间白了脸色——轰焦冻这时终于发现绿谷并不舒服,刚才从头到尾他的性器都是疲软的,他一边把挣扎的绿谷抱得更紧些,一边用手去拨弄他的性器, 果不其然绿谷的声音顿时变调:“你干什——啊啊…… 别、别弄那里! ”

    他一挣扎,肉穴不由自主地就开始收缩,处于发情期的Alpha哪经得起这种诱惑,轰焦冻的呼吸一下子就粗重了起来。 但他眼下理智回笼,知道不能让绿谷太难受,只得绷紧肌肉缓缓动腰,同时用手指在绿谷的性器上上下撸动——这种粗糙的抚慰方法却叫绿谷温顺了许多,等到轰焦冻尝试着用指甲去刺激马眼的时候他甚至有些飘飘然了,性器渗出了些许清液, 后面的穴肉也没那么紧绷,轰焦冻试探着顶弄了几下,竟然有些出水:“出久…… 舒服吗……”

    绿谷不回答,轰焦冻也不强迫。 他有了精液做润滑,进出的动作要顺畅许多,轰焦冻把性器往外抽,等到绿谷神情放松的时候又整个送进去,来回几次后绿谷终于投降了,自暴自弃般呻吟道:“嗯…… 舒服…… 唔…… 不、那里别——! ”

    擦过了体内的某个点,绿谷的声音骤然拔高,轰焦冻却从里面听出了一些说不清的情色意味,他又朝着那处顶弄了几下,顿时绿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全身一颤背朝后一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轰焦冻无师自通,登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绿谷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快感就如鞭子一样猛烈的席卷而来,他被刺激得竟直接射了出来。

    白浊的精液沿着轰焦冻的指尖滴落下来,绿谷觉得眼前这一幕简直像是个荒诞不经的梦——他和轰焦冻居然正在做爱。

    也许前面看起来像是强奸,但是现在确实是在做爱。 快感沿着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他控制不住地颤抖、呻吟、哭泣,当敏感点的肉粒被碾压的时候,他甚至控制不住大腿根部和小腹的痉挛;明明刚才还是痛苦的冲撞,现在却被摩擦舒服得快要飞起来;穴肉被肏得爽出了水,开始不知羞耻地蠕动,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亮,每次轰焦冻撞到最深处甚至会发出“啪”的响声……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整个人攀附在了轰焦冻身上,被他扣住腰肢反复操弄,腰部已经酸得不行了,但从后穴里传来的快感还是源源不断地涌入大脑,等到轰焦冻在他生殖腔的宫口来回戳弄的时候他终于受不了了,开始求他:“不要了…… 嗯啊…… 别、不要……”

    轰焦冻的身上也满是汗水,他一边残忍地在敏感的宫口摩擦,一边安抚地给绿谷细碎的亲吻:“没事的…… 出久,让我进去…… 让我进去好吗? ”

    绿谷还是摇头,轰焦冻低喘着看向绿谷的脸。

    他的双颊绯红,那双眼睛被泪水洗刷过愈发明亮,像一块璀璨的祖母绿宝石。

    星河浩瀚、万家灯火皆映入他的眸中,但至少现在,他的眼睛却只看着自己一个人。

    轰焦冻忽然觉得一股热流从他的心脏流遍全身——那些各自摸索的时光,那些隐而不发的焦躁,那些苦求而不得的日子,好像都是为了换得绿谷出久的这一眼。

    他们本来就相遇于最不经意间的一瞥。

    有这一眼就足够了。

    “我喜欢你。 ”

    他这么小声说了一遍,又加重了语气:“我爱你。 ”

    “……”

    绿谷睁大了眼睛,然而他还未来得及说出什么感言,轰焦冻的性器竟已经顶入到了他生殖腔内,成结后死死的卡在了里面:“什——啊……! ”

    他射进来了,滚烫的精液浇灌在生殖腔里面,绿谷登时只觉大脑一片空白,轰焦冻凑过来和他接吻时他都是无意识的,等到轰焦冻和他耳鬓厮磨表白了好几遍后他才如梦初醒般明白发生了什么。

    脑子一片混乱,绿谷半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轰焦冻把手贴在他的额头上问他怎么样了,绿谷眨了眨眼睛,突然道:“我…… 没有买避孕药……”

    轰焦冻咬着他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待会去买……”

    绿谷又发了会儿呆,接着问:“轰君…… 为什么不叫醒我? ”

    轰焦冻:“……”

    居然还记得秋后算账,这下糟了。

    TBC.

    第二十一章

    21.

    轰焦冻把头靠在绿谷的肩窝里,这个动作充满迷恋和满足感,因此显得他的认错态度极为不端正:“第一是因为发/情期到了,第二是因为我喜欢你。”

    第三,是他那暗藏在理智之下的潜意识本能。

    它越过大脑思索的重重犹豫告诉他,这是一个绝佳的捕猎时机。

    即使绿谷是受害方,但他却被轰亲昵的小动作弄得手足无措。他简直不敢去看轰焦冻裸露在外的胸膛,更是直接把“我身体里还有轰君射/出/来的精/液”这个既定事实给短暂屏蔽了,他怕一想起来就会脑子短路:“也就是说——轰君是因为……喜……才会做这样的事情,不叫醒我是因……请别离我这么近——”

    他把自己身上那揉成咸菜干的衣服拢了拢,朝后缩到了床边上——轰焦冻现在的眼神简直能把他看化了,叫绿谷只觉得残留在体内精/液的异物感越来越明显:“我、我还是先去洗澡……”

    落荒而逃。

    绿谷在浴室里思考了半小时他要如何与轰焦冻交流,结果洗完澡拉开卫生间的门就被守在门口的轰焦冻给抱了个满怀。他全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还好轰焦冻没进一步失控,只是重重地在他背上抚摸了几下,像是确认他的安全似的,绿谷不敢乱动,试探性地问到:“轰君?”

    绿谷的头发还滴着水,身上带厚重的湿气,沾上的Alpha气味也消散了不少,无法彻底占有的感觉叫轰焦冻有些不满——一旦拥有后,连绿谷出久不在视线里都叫他坐立不安。

    他把脑袋靠在绿谷的肩膀上,声音透着棉质的睡衣传出来有些闷:“……我没事,我只是想抱着你。”

    本来想推开他的绿谷动作一顿,轰焦冻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传来一阵细微电流般的刺激。但他读出轰焦冻这个举动并没有任何狎/昵情/色的意味。

    对他而言,存在比行为更加重要。

    他是真的喜欢自己——唯有真正喜欢一个人,才会压抑内心翻滚的冲动,只奢求一个不抗拒的拥抱。

    但是他能配得上这份喜欢吗?他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只顾着和爆豪胜己较劲,最后弄得两败俱伤,到分手后他才明白他们之间是存在“喜欢”的——但他那思虑过多的性格早已成型,永远没办法理所应当地接受别人的好意,更逞论这么一份沉甸甸又不对等的“喜欢”?

    “轰君……”他慢慢开口,嗓子有些沙哑,他咳了几下,接着说,“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你——一直以来,我受到过别人的很多帮助,接受了别人的很多好意,世界上很少有人像我这样幸运,所以我不能辜负他们的期待……”

    轰焦冻听到绿谷的话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但是绿谷说得很艰难,视线一直盯着房间墙壁上的花纹:“但是你……你不一样。我不能告诉你‘我会努力的’……我甚至不知道努力的方向,我、我会毫无道理地怀疑自己做的不够好,也会多管闲事地担心你付出太多得不偿失……”

    他说得颠三倒四、结结巴巴,轰焦冻安静听他说了一会儿,随即在他的嘴唇上轻啄了一下。

    信息素的味道在绿谷的大脑里一触即离,他还没反应过来,轰焦冻就凝视着他的眼眸,问道:“出久,你明明是个不计回报的人,却对别人的好意这么受宠若惊吗?”

    绿谷张了张嘴,轰焦冻接着说:“我不会说‘爱是不求回报’,那是显而易见的谎言;但是‘爱是永不止息’,你不用把它珍藏起来,不用去思考‘我要怎么回应他的期待’——你只用知道‘我爱你’就够了。”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有些孩子气的笑容,又在绿谷的额头上轻轻烙下一个吻:“我会让你习惯的。”

    到那时候,你就离不开我了。

    绿谷闭上眼睛,感觉轰焦冻再一次拥抱了他。淡淡的信息素在他的鼻尖萦绕不散,细小的酸涩和感动扎在心脏上,他鼻尖微酸,却不自觉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如同上一次轰焦冻对他说“你做得很好”,如同这一次轰焦冻告诉他“爱是永不止息”——他不止一次地打破了绿谷对自我的藩篱,将他从桎梏里解放出来……明明最开始他才是开解轰焦冻的那个人,一转眼轰焦冻竟然走的比他更远了。

    “轰君,你知道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吗?”

    “……”轰焦冻怀疑这是一道送命题,思考了半晌后说道,“说不出来,你觉得难受吗?”

    绿谷摇了摇头,伸手环住了轰焦冻宽阔的后背。

    他想了想,笑着说:“淡始觉甜。”

    *

    绿谷出久怀疑他和机场这个地方有仇。

    他走的时候没有惊动一片云彩,回来的时候不知谁走漏了消息,居然如此声势浩大——他甫一下飞机就看到机场外面竖着一排排记者,那长枪短炮的架势让过往乘客以为什么明星要来了,也聚成一团,伸长着脖子往里面瞧。

    绿谷出久本来以为他们真的在蹲明星,结果轰焦冻拉住了他,指了指机场放在报纸架上的当地报纸——在娱乐版块上,《貌合神离——绿谷出久和爆豪胜己疑似分手?!》的标题叫他的嘴角一阵抽搐,除了啼笑皆非之外竟然只剩下了震惊:“为什么小胜会让这种新闻登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