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黑楚文诧异地问道。
祁宏没有回答,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揽到眼前,偏过脸甜甜蜜蜜地吻了一口,随即推开,原本浅红的脸颊更加艳丽,在昏暗的月色下挑染出一抹羞韵之色。黑楚文看得有些心痒,凑过去抬手轻点他热起来的脸颊,笑道:“总说我随处发情,你不也一样。”
“一个吻而已,不要总是扯到那方面,最近你欲求不满吗?”
“是你在三义会太忙,我总不能不照顾你的身体。你仔细算算,咱俩多久没做了?”
这话倒是真的,祁宏略想想,两个人足有十来天没做了。于是,摸摸黑楚文的屁股,勾唇一笑“今晚没大事的话,回家让你做个够。”
“祁宏,你那手就不能规矩点?在我屁股上又摸又捏的,不怕我现在就吃了你。”
某人自觉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以,他抱着黑楚文的腰贴过去,热辣辣的吻黏在唇上,一条腿挤到黑楚文的双腿之间,磨蹭起来,把黑楚文弄得直喘粗气,他倒是在心里美滋滋的得意起来。
这情人嘛,要让他吃得香,吃不饱,永远对你有火热的激情。就算偶尔放纵他几次,到了最后还是要留些念想,勾着他对下一次的情事浮想联翩才行。先别管喂甜点的时候是什么时间地点,重要的是这甜点后面的正餐要回家吃才行,多憋他一会,保证打马上阵的时候能爽死彼此。
本着以上驯夫纲要的祁宏放开了黑楚文,帮他整理一下被弄乱的衣襟,看着他隐忍的摸样,祁宏露出一个极为清爽的笑容,色色色情情的玩意瞬时烟消云散。
黑楚文苦笑着摇头,没办法啊,祁宏就是会在某些时候表现出让他毫无抵抗力的可爱。
小小的温馨插曲过后,黑楚文强压下身子里的火势,凝神感受着井下的火狐。很快,他皱起眉头,挥挥手想唤火狐出来,下面却毫无反应。纳闷之余,突见从井中腾起一团红光,原来是火狐化为灵力原型,不知道裹了什么东西跑回来了。
张开五指将灵力收回,其中的东西也被握在手中,祁宏凑过去一看,不由得纳闷,他说:“这好像是一盏油灯。”
黑楚文把油灯翻来覆去,仔细观看,在灯托底部发现一行小字。
乾隆元年丙辰张氏浩明
生于国外长于国外的祁宏虽知道乾隆是谁,但这元年丙辰就不大了解了。黑楚文解释给他说:“就是1736年,这个灯的主人叫张浩明。”
祁宏又问道:“为什么火狐偏偏把它拿上来了?”
“这灯有问题。火狐被打回原形很可能是这盏灯的缘故,现在我还看不出什么,也许这灯上残留着什么东西,破了火狐的畜型之后便没了。拿回去仔细研究一下吧。”
这话音刚落,忽听远处从盘山道的方向传来一声闷响,仅在抬头之际,一团光亮炸开。黑楚文抓住祁宏的手,飞快地打开五方之门。
从树林深处移动到盘上道上最多也就是十秒,但他们站稳身形之后却看不到那团光了,只有一辆火红的跑车停在紧靠着护栏的地方,车门打开,从里面流出艳红的血。
黑楚文释放灵力将车体包裹来,疾奔过去查看里面的情况。之见坐在驾驶席上的男人已经没了人形,带着血流的白骨根根支在体外,顺着断裂处流下的血滴滴答答。
“楚文?“祁宏惊愕之下唤了一声,却见他摆摆手示意自己安静下来。
黑楚文手起剑诀至于嘴前,低声诵咒:“纳天地灵气,凭日月精髓,祭灵师黑氏楚文以本原为根,嗥崩,六道轮回法眼洞悉。天道,毕、阿修罗道,毕、人道,毕、畜生道,毕、恶鬼道,毕、地狱道,毕。”诵罢,他反手扣住祁宏的肩头,面色严谨地说:“我关了轮回之道,你到结界外面守着,看到鬼差给我缠住。”
祁宏点点头,反身跑到他的灵力之外。
关闭轮回之道本是大逆之事,但他得知因为老祖莲轩的缘故地府的人不敢与祭灵师一族为敌,这让他肆无忌惮地用禁忌之法,如有什么恶果就让莲轩跟阴帝掰扯去吧。
没了后顾之忧,他又再度施法拘来死者的魂魄,这人刚死不到三分钟,魂魄必定还在附近。做法招来好过窥探他脑中的记忆。
法定收手,一个灰蒙蒙的人型影子瑟瑟发抖盘踞在车底,看来,先要为他定魂压惊了。可不等他再度施法,那魂魄猛地扑上来,张开嘴便要咬住黑楚文的喉咙。
妈的,就凭你也敢作祟?黑楚文气恼了,单手点在魂魄的天灵盖,一声怒骂:“我他妈拍死你!”便将魂魄硬扯了下来。
火红的灵力燃烧在手中,直接抓着魂魄的脑袋烧的它挣扎不休。重瞳化为七彩琉璃色,眼神冷酷,看样子真的打算把它烧的魂飞魄散。
一人一魂把车体摇动的不停颠簸,魂魄刺耳的尖叫声被圈在结界里,并未传到祁宏耳中。只是,他看着那车体颠簸的厉害,不由得为黑楚文担心,心里着急那些鬼差怎么还不出现。
车内,魂魄终于安静了下来,黑楚文松了手,却没有发问。在他看来,这魂魄似乎不大对劲,仔细看了看,气的险些笑出声来。
这哪里是刚刚死的那人,分明是个被灵力卷进来的倒霉蛋。一巴掌拍过去,喝道:“你胆子不小,敢跟我动手?”
那魂魄战战兢兢地说:“我,我都没看清你是谁。”
“你从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这男人刚上路我,我就跟上了。我是想,想吸他的阳气,却没料到还有比我更狠的家伙。”
闻言,黑楚文来了精神,追问它是否看到了什么。可怜这个被吓傻的魂魄支支吾吾说了半天,黑楚文才明白来龙去脉。
原来,这个魂魄正准备吸阳气的时候,忽觉一阵灼热的光袭来,半点预兆没有便将它震晕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模模糊糊中只听得令它惊恐的咯喳声,那声音它从未曾听过,那光亮也未曾见过,因为那热度几乎让它化为灰烬,它恨不得真的就昏死过去。等到有了知觉的时候,才本能地想要反击,逃命出去。
黑楚文抬头看了看外面的祁宏,见他没有什么危险,就打开了轮回之门,亲手把魂魄送了下去。转回头,他看着尸体,细想自己来的也算及时了,为什么没有收到刚死之人的魂魄?那团光到底是什么?
这时,祁宏走了过来,听他讲述完刚才的情况,突然说了句:“会不会是我们调查的方向错了?”
“什么意思?”
祁宏拉着他走到路中间蹲下,指着地面说:“你看这两道车痕,很明显是刚刚留下的。就在我们刚落脚的时候,我还听见有车驶下山的声音。算上我们在五方之门内的十秒钟,遇害车辆跟前面的车前后不差三五分钟,为什么偏偏是红跑车被盯上了?为什么死者又是一个年轻男子?我总觉得那个不知名的东西是有选择标准的。”
听罢祁宏的分析,黑楚文仍然皱眉不禁,虽然这番分析很在理,但对现实并没有什么帮助。想来祁宏是看出他的心思,又说道:“你先让付康林想办法封锁这条路,后天晚上我们跟凌歌一起过来,如果那东西还在,绝对会攻击我们。”
黑楚文哑然失笑,道:“一个祭灵师一个法师,你觉得还有什么东西敢出来?”
这话引来祁宏的白眼:“我们就在林子里,那东西还不是照样杀了人。我可不觉得它感应不到你的存在,也不觉得它是什么白痴,说白了,人家比你厉害,压根没看得上你!”
黑楚文扑哧一声笑出来,扬手将车和尸体隐去的时候,还对祁宏说笑:“我是彻底被看扁了。得了,先回家吧,你得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就这么走了?”
黑楚文有些纳闷地看着他,问他还有什么事?祁宏眼刀子一记给过去,提醒他:“那灯呢?”
哎呀,刚才匆忙之间把灯给扔了。黑楚文可怜巴巴地点点头,拉着祁宏通过五方之门回到枯井旁,却遍寻不着那盏油灯。
第45章
黑楚文的满不在乎祁宏多少有觉得有些郁闷,这人好像从未把什么事放在心上过,当然了,自己除外。
回想当初黑老将军的事的确给了他一些打击,但他振作的时间快的令人咋舌。事后,祁宏甚至想过,在黑楚文的概念中亲情是否真的很单薄的问题。但事实并不是这样,黑楚言以及楚风等人对他来说都是值得珍惜的家人。想来,黑楚文是早早便知道了敌我之间的利弊,算得清什么该看得重,什么该放得下。
回到家中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二人匆匆洗了澡回到卧室。在床上的黑楚文见到祁宏脱去睡衣钻进被窝,不满地看着他,手指勾着内裤边弹了一下,提醒他跟自己睡不准穿东西。
祁宏哑然失笑:“太晚了,别做了行不行?”
床上的男人一把掀开被子,大方的让他看自己赤裸的身子,笑道:“凭什么你身上就多块布?脱了。”
“我不习惯裸睡。”
某人微微一笑:“你是不习惯自己脱。”说罢,揽住情人的腰身,利落地扯掉黑色的小裤裤。刚刚洗过澡的身体还散发着清香的气味,本来不想做的人也动了情,压着他半个身子,瘙痒似地揉着他腿间的柔软,轻声道:“你说晚上回家可以做。”
“有点累了,明早行不行?”
“又不是让你出力,躺着就好。”
此时,祁宏嘴里说着推拒的话,身体却耐不住他的撩拨而放松了下来,半眯着眼睛无意识地扭动着。强势的男人一如既往的温柔,吻着他的脖颈一路滑到肩头,下面的手似乎有些急躁,弄硬了那个地方就去往甬道里钻。祁宏猛地吸上一口气,适应硬闯进来的手指,单手揉着情人湿漉漉的头发,小声说:“明天还有事,别太使劲了。”
百忙中点点头,黑楚文才不会把这话当真。思付他哪次做到中途不是喊着让自己再快再用力,到了节骨眼上谁还有理智可言?先别管什么明天的事了,眼前的事才最要紧。
顺着根部很温柔的分开他的双腿,看着他撑起半个身子正凝视着自己,黑楚文浅浅地笑,凑过去亲吻的时候趁机挤了进去。一声闷哼在耳边响起,叫的人心里痒痒的,下面的硬热之物随之胀大几分,使了劲顶进去,怀里的人高仰着头口中呼出——啊……
一手托着他的后脑,一手托着他的臀部,黑楚文把祁宏紧紧地抱在怀里,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上面,腰部疯狂蛮力地摇晃着。赤红的眼看着他在怀中耸落的摸样,难以衡量自己的力道是不是过重。一声声靡荡到骨子里的呻吟满足了官能与心理的欲望,好像是个男人都喜欢这调调,都会被这叫声弄的浑身发热蛮力使不尽。
“祁宏,舒服吗?还要不要?”
“要,啊,再,再用力,啊。”
黑楚文偷笑,这才刚刚开始他就忍不住了,索性做的尽兴一些让他更加疯狂吧。于是,抽出埋在他体内的家伙,大力地把人翻转过来,托起他的腰,再度闯了进去。背后位的姿势让祁宏难以自持,一次猛过一次的鞭挞很快将多余的思绪打散,他想要回头看看情人,刚有了点动势,屁股上就被打了一巴掌。
黑楚文喘着粗气,说:“留点劲给我叫两声吧。”
“不是,我,我想,啊,快,快点,用力,啊,要出来了,楚文,楚文。”
黑楚文一副“那就不客气”的态度,抓着他的腰强悍到几乎暴力的程度,把祁宏弄的想要死在他身下。
第二天中午,窝在被子里的人翻了身蹭进情人的怀里,紧贴着他的身子呜呜嗯嗯地乱哼个不停。早就醒来的黑楚文笑着摸摸他浑圆的屁股,咬咬他的耳朵,说:“醒醒吧。”
“几点了?”
“快一点了。”
祁宏懒洋洋地压在上面,把脸埋在黑楚文的肩窝里又是乱蹭一通。盖在被子里的手掐了掐他的腰,说:“昨晚真爽。”
“我差点被你榨干了。”
闻言,祁宏笑了出来,抬起头亲了他的脸,笑道:“昨晚本来想跟你玩69,下次记得让我清醒点。”
一听这话,黑楚文的眼睛顿时亮了!搂着他翻身压在下面:“现在玩也行。”
“下去!又累又饿,我要起床。”说着,推着黑楚文起了身,不管身后的男人如何不甘心,他光着身子走进浴室。
下午,黑祁二人到了警察局听取死者的调查结果。在付康林的办公室里,他们还见到了重案组长。原本,祁宏不方便来这里的,但早有付康林打了招呼,重案组长也不敢有何微词。
根据警方的人调查表明,第一名男死者叫“方浩”是某家私营出版局的太子爷;女死者名叫“严小玉”是黑道上老泰斗严金涵的小女儿。方浩与严小玉是交往中的情侣,但因为门不当户不对,遭到方家家长的反对。反对的理由还有一条,方家从几辈上留下的家规,不可嫁娶严、彭、史这三姓的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古怪的规矩,方家人拒不说明,警方也没办法。只是得知儿子被杀,方家母亲口口声声说这是报应。
“报应?”祁宏下意识地反问一句,随后又说:“昨天我接触过严金涵,并没有听他提到关于婚嫁方面的禁忌,也许,只有方家才有这个规矩。昨天发现的第三名死亡男子请尽快查出他的身份。另外,我们要去见见方家的人,请把地址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