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惊涛骇浪般的快感,射了出来。
李海珊也在我射了以后,让我翻身趴在沙发上,他又从后面进来,凶猛得冲刺了上百下,低喘着把灼热的液体喷射进体内。
我已经半晕了,感觉他射了好多。
模模糊糊间,我被他抱上了穿,他把我放平,用舌头和牙齿舔弄着我的乳`头,他好用力,我被他嘬得胸口麻酥酥的,爽得直哼哼。
过了一会,我觉得我乳`头都肯定肿了的时候他才放过我,我刚松一口气,他就用双手同事捏住我的乳尖,我尖叫着,被刺激得差点弹起来,太刺激了,非常细小却深刻的痛,带来超乎寻常的激爽,我下`身瞬间又硬了。
李海珊趴在我身上,就着刚才的精`液一下子插进来,同时在我耳边说:“我很快就回美国,记得想我。”
他一遍遍说着,配合他的抽动,我无暇顾及其他,只能攀附在他身上,随着他上上下下沉沉浮浮。
最后李海珊给我清洗完,准备走的时候,我用仅存的力气勾着他的手指头,他只好又折回来,坐在我床边,亲了一下我的额头,又使劲捏了一下我的手:“我很快回来,等我。”
第15章
以往和李海珊做完,哪怕累得虚脱,心里也是甜的,踏实的,总是放心地沉沉睡去。但是今天,也一样是累得只能躺着,但心里就是空落落的。就着昏暗的灯光,眼睁睁地看着李海珊穿上外套,走了出去。开门前,他转身,深深地又看了我一眼,再猛地转身,开门而去。
我缓缓地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只是很短暂的分离。没有什么。”
但我的心告诉我,在品尝过那么幸福满足的情感后,哪怕只是短暂的分离,也让我难以忍受。
我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就慢慢起身穿好衣服回家了。
晚上起了北风,我缩在被子里觉得好冷。我从小挺坚强的,家里环境不好,我对物质一直没有什么追求,虽然年年暑假在校餐馆里打工练就一手好厨艺,但是从来吃什么穿什么住什么,都毫不在乎。只是现在有人疼,确娇气起来,这屋子我住了好多年了,年年冬天都这样,怎么今年觉得冷。
我打开手机又看了一下自己的航班信息,三天后,我将回到学校,结束我的圣诞假。
我躺在冰冷的被子里,从第一次见到李海珊那天开始回想,那时候我处心积虑地想和他上床,后来心动了,又想靠近他又想躲着他。以为他讨厌自己,要自己搬走时的伤心沮丧,和他一起搬家时的开心快乐。他忽然吻我时的意乱情迷,直到我们现在两情相悦。其实也才半年时间,但觉得却经历了好长好长。也许只有遇到生命中的那个人,才能明白什么叫“一眼万年”吧。
……2013年2月14日
今天是情人节,上个星期我就已经提交了所有需要的材料,明天把手续办好,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去我交换的的学校学习了。
李海珊一早就给我打了电话,祝我情人节快乐,刚从被子里睡醒的我顺便用我沙哑的嗓子诱惑了他一把,我们来了一段电话play。不得不说,他低沉的喘息声从电话里传来的时候,我硬得要爆了,最后我磨着床上的毛毯,听着李海珊在电话那一头沉重的呼吸,终于在他低吼声中,快速撸动自己的欲`望,也射了出来。
挂了电话,我在床上躺了很久,我回来已经半个月了,独自住在别墅,有时候也会去和师兄挤一下。忙起来的时候还好,一到快睡觉,看着旁边的空枕头就特受不了。饭也懒得做,整天不是三明治就是面条,日子过得比没遇见李海珊之前还糙。反正除了上课,干别的都没劲儿。
我去浴室洗了个澡,开车去学校接师兄,昨天说好了,今天去他宿舍吃火锅,庆祝失恋!
我到的时候,师兄正在厨房忙活,他室友开的门,门一开我就闻到火锅底料的香味儿了,麻辣的。真好,我喜欢。李海珊不在身边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可以随时随地吃辣的。不用担心菊花的养护问题。
师兄住学校的宿舍,两人间,一个月三百多美金,不便宜,不过方便。他的室友是个美国小伙子,又帅又热情。不过两个直男的宿舍就不用指望多干净整洁就是了,我花了五分钟时间才在小沙发上清出了一块可以让我放下屁股的地方。
做火锅这种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东西我师兄最拿手了,很快,火锅底料熟了,菜也清洗好了。开吃。
师兄动作凶猛表情文雅,看不出来刚失恋,我也就放心了。那个美国小伙子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吃火锅了,他用漏勺捞出要吃的东西,再用牙签戳起来,熟练地投喂到自己嘴里,动作熟练流畅,一点儿不耽误。我心里暗暗为他叫声好!同时也感叹,川菜已经征服全世界了,连美国人民都喜欢。
吃了一阵儿,我师兄摸着肚子停下来,问我:“你真决定啦?”别人都往欧洲申请,你倒好,回母校做交换,你白来普度啦?”
“嗯。”虽然是亲密的朋友,但我也不想多说。
“你知道吗?李海珊单独请我吃过一顿饭。他说他感谢我让他遇到你。”
“……”我还真不知道呢。
“他告诉我,说他以前就见过你,一直惦记呢,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在美国又遇到,他说要谢谢我。”
“我去,我怎么不知道他认识我,他隐藏得够深的呀。”我心想。
师兄和我碰了个杯,说:“你们在美国过过小日子,师兄我是不管的,毕竟天高皇帝远,谁都管不着你们。你们自己愿意就成,但是回去了,我担心。”
师兄放下杯子,并没有看着我,他似乎发了一会儿呆,说:“济南李家,名门大户,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第16章
我夹了一筷子牛肉,蘸了点麻酱,却没吃,放下了筷子。
“嗯。”我确实不太了解他们家,只知道有钱,很有钱。我们住的小别墅的客厅放了一幅画,我以前没有注意过,有天我那个意大利同学过来找我拿份资料,在客厅时看到了那幅画,吹了个口哨:“威特肯的《羊和小孩》”
我笑着问:“很著名?”
我同学看了看壁炉上的几个工艺摆设,说:“很值钱。画,还有这些,可以把湖边这一圈别墅都买下来了。”他指着那堆我觉得是小商品批发市场买来的地摊货,开我玩笑,“恭喜你,你男朋友很有钱。”
我干脆放下筷子。我这个师兄十个红三代,平时不显山露水,但家世背景绝对过硬。他说的,我信。
师兄看着我,说:“我听我爷爷说解放前,山东一半的粮仓都是他家的,内战时期,散尽家财支持了…开始从政。八十年代又渐渐退出政坛,开始经商,用大笔资金垄断了当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