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都市祭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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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楚文微微一笑:“原来,你喜欢这样类型的。好了,我不开玩笑,麻烦你把那塑胶炸弹收起来。”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黑楚文大大方方走进了医院。此时,宗云海因病入院,这里正是下手的最佳地点。

    整个过程可说是很顺利,但是,由于他们中间有人泄露情报,黑楚文这个警察荣登通缉犯榜单。接下来,他带着祁宏,与宗云海及其情人阮少清开始了逃亡生活。

    祁宏在私下里问过黑楚文,到底是谁出卖了他们。这个问题让黑楚文有些为难,他利用灵力探知出来的结果,还不能告诉祁宏。但是,他不想隐瞒他,所以,在关键时刻,黑楚文放弃了和祁宏一起逃亡的机会,而是选择带走了阮少清。他觉得,这其中的原由,祁宏能够明白。

    躲避追击,相互怀疑,寻找真相,经过了种种之后,阮少清还是被对手抓住了。

    在这短短的十几天之内,发生了让黑楚文无法理解的事。

    当初,他解除恶咒时,把其他祭灵师的恶咒转为灵力埋在了心脉。一直以来都是很正常的,但突然而来的剧痛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要一命呜呼。难道说,恶咒没有解除吗?吞下夏凌歌用祁宏的血所制成的药丸,还能勉强撑一阵子。若是真的想要压制住这股剧痛,那只有祁宏身上的锦囊中那个药丸了。那是祁宏的心头血,可让他避开一次死亡。

    拖着随时有可能挂掉的身体,黑楚文和宗云海终于找到了阮少清和幕后黑手,同时,他们都成了砧板上的肉,俗名——人质。

    身为祭灵师,他不能对普通人出手。如若不然,他早就杀了这个始作俑者。看着走出来的幕后黑手,黑楚文已经在他的脸上发现了死气。只可惜,本人却还不知道自己活不到天亮。

    一切都是顺着宗云海的计划进行的,即便黑楚文没有与他相互通气,也能感知到这个人有六成的把握消灭敌人。

    果然,宗云海引敌外出,在最后一刻利用敌人的谨慎将他送上的绝路。而被当做人质留下的黑楚文等人,也开始行动。

    观察了一会监视自己的人,黑楚文利用他人所不知的条件,换了祁宏来到身边。其实,祁宏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担心不已。黑楚文偷偷地问他:“契约,最后一条,我若是吞了你那滴心头血,我们生生世世都会纠缠在一起。你要想清楚再回答我。”

    “能救你吗?我那滴血能救你吗?”祁宏急切地问。

    “能。本来,签订契约是为了你不在受到我阳血的影响而走霉运,所以,那天在落日小舍的时候,我并没有吞下你的心头血。若是说一生还可以,生生世世都要与我在一起,我担心你会厌烦。”

    “笨蛋,你那时候就该吞了才对。”

    黑楚文艰难地笑笑,扯掉挂在他脖子上的锦囊,吃了里面的药丸。生命因此而延续下来。

    黑楚文看着还没有安心的祁宏,安慰他:“别怕,我不会有事了。”

    “不管怎么样,我会留在你身边。就算你死了,我也会变成魂魄陪着你。”

    搂住他的头带进怀里,黑楚文觉得,这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这时,在黑家的小楼里。黑楚文的父亲黑南华正看着电视上通缉犯照片惊讶不已,等到节目一结束,他虎吼了一声:“小徐,准备车,我要去警察局。”

    警卫员心知不妙,转身就往外跑。没想却到撞上了两个人,这么晚了还能进得来,想必这两个人是黑家的关联者,警卫员不敢轻举妄动。忽听其中一人对黑南华说:“二叔,年纪大了就不要动肝火,有什么事跟我们商量嘛。”

    黑南华无法理解,为什么黑晨松与黑楚风会在深夜同时来访。他看着他们保持沉默,而黑楚风用眼神吓跑了警卫员,转手关了门,才说:“二叔,楚文的事,我们必须谈谈。”

    该死的没活下来,该活下来的基本上都受了伤。看着突然出现的警察们,黑楚文终于安心地把眼睛闭上。

    祁宏算是轻伤,他抱着已经沉睡过去的黑楚文一直到医院都没有放手。不顾医生的反对,祁宏坚持守在黑楚文的病床前。

    天色微微发亮,黑楚文却早早地睁开了眼睛。看着身边红了眼睛的情人,黑楚文伸出手轻抚他的脸颊。

    “怎么不睡?”

    “想看着你。”

    “我没事了。”

    “我就是想看着你。”

    真是个傻瓜。黑楚文笑着拉着他的手扯进被子放在心口上。病房里很安静,然而却无法让他们感到困意。也许是接二连三发生了太多的事,一直紧绷着的神经还没办法立刻进入放松状态。

    细看黑楚文苍白的脸色,祁宏心痛难忍。他拿捏不准安慰他的尺度,一时间,有些心绪烦躁。

    而黑楚文也是同样的不安,吞了情人的心头血,那就代表着他与他生生世世都会纠缠在一起。哪怕祁宏来世是个异性恋,他们之间也不会分离,那时候,会不会给祁宏带来痛苦?黑楚文不敢去想。

    情人之间的心意相通是很微妙的,尽管祁宏不知道黑楚文在想着什么,但能感觉到他在为自己忧虑。祁宏想了想,突然小声地笑了出来。

    “笑什么?”黑楚文问道。

    “咱俩是不是又招惹什么邪晦了?怎么这么倒霉?”

    黑楚文也跟着笑了:“咱俩都是惹事的体质,不倒霉反而奇怪。放心,有我在呢,你怕什么。”

    “当然不怕,现在只是刚刚开始,我们可是要永生永世在一起。所以,别为我担心,我会比现在更坚强,否则,怎么能配得上你。”

    黑楚文的神色黯淡了下来,沉闷地说:“如果,如果来世你喜欢的是女人,而我……”

    一个巴掌轻轻地打在了黑楚文的额头上,祁宏略有些不满的告诉他:“不管我变成什么人,你都要来找我。让我在每一世都爱上你,就是你的责任。”言罢,祁宏把脸颊贴了过去,轻声道:“我知道你能做到,给自己点自信好不好。”

    幸福的微笑在黑楚文的脸上慢慢浮现,他搂着他的脖子,轻吻他的额头:“好吧,我会做到的。”

    “楚文?”

    “嗯?”

    “我要休半年的长假。”

    “云海不会答应吧。”

    “放心,我会让他心甘情愿的答应。你也一样,给我休假。”

    “付局会疯。”

    “我疯和他疯,你选一样。”

    “那还是让他疯吧。”

    祁宏笑弯了眼睛,低语:“我几世修来的福,才会找到你这么好的男人?”

    黑楚文猛地捂住嘴,面露难色:“好宝贝,别恶心我。”

    开着玩笑的祁宏拍了拍他的肩:“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多多少少也跟你学了点本事。”

    黑楚文捏着他的脸颊,很不害臊地说:“爱妻真是聪慧过人,为夫对你的爱意天地可鉴。”

    无奈之下,祁宏坦诚地承认:“你功力比我高。”

    生生世世的羁绊从这一刻开始,他们与他之间已经不再需要所谓的誓言。终于落定的心让紧绷了很久的神经放松下来,祁宏靠着黑楚文沉沉入睡。

    冬日的曙光洒进病房,两个有情人头依着头睡得香甜。

    第91章 后来的事3

    昏昏沉沉的醒来,全身一点不适都没有。祁宏睁开了眼睛,下一秒呆住了。

    这里不是楚文的病房,确切地说这里根本不是那家医院!他猛地起身下床,还不等跑出去,忽听卫生间传来冲马桶的声音,紧跟着走出来面色略有些苍白的人。

    “楚文?”祁宏惊喜地跑过去,抱紧。

    “喂喂喂,轻点啊,我还没好呢。”说话的时候,也抱住了情人。重瞳中满是无尽的温柔。

    “这是什么地方?”

    “军方的医院。楚风趁着你昏睡的时候,把我们弄过来的。”

    黑楚风?祁宏对这个人没好感,就算知道他当初被控制也是一样。所以,他问道:“他想干什么?”

    “没什么。他和晨松去跟我父亲摊牌,把爷爷和黑虞的事都说了,我父亲突然感觉到了放弃二十几年的父子情,以公谋私,把整个楼层都给我住。”

    尽管知道这是好事,但祁宏笑不出来。眼见情人不疼不痒的态度,他也不想隐瞒自己的心情:“是不是,晚了点。”

    “我无所谓,他想认回儿子也好,想弥补亲情也好,这些都不能改变什么。我依旧是黑家的异类,其他人还是容不下我。”

    “这话说的太没良心了,为了救你我可是差点吐血。”突然闯入的黑晨松吊儿郎当的没个正经样子。进了病房就靠在了床上,真是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病人。

    混世魔王拿出不离手的酒壶喝上一口,散漫地说:“你解开禁咒的方法似乎有瑕疵。怎么说呢,我跟楚风试探过你埋在心口的那股力量,虽然很强大,不过黑虞的灵力似乎更强大。”

    “黑虞?”祁宏不解地问。

    “我们在楚文的身上发现了黑虞的灵力,正是他的灵力压制了那股力量。楚文之所以会感到心口疼,很可能是黑虞的灵力正在一点点的吞噬那些力量。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黑虞的灵力完全吞掉。楚文的心脉也就安全了。”

    原来这是这样。难怪在那晚自己险些死去的时候,被什么人救了,原来那人就是黑虞。还真是值得信赖的太爷爷啊。黑楚文心中明白了缘由,也就不再为这事担忧。

    病床上的黑晨松歪着嘴笑笑,说黑楚文的老爸利用起权利来还真是不吝惜什么。随后:“我知道你不屑于被黑家人承认,我也觉得这无关紧要。那几个被爷爷控制的笨蛋们都觉得愧对于你,但是没有人提出来道歉的。说什么好呢,祭灵师都是情感冷淡的人,都觉得没这个必要来道歉。不过呢,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麻烦,我相信,没有人会袖手旁观的。”

    黑楚文没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只是问他:“你来就是要说这些事?我从没想过谁来道歉,可千万别来,太麻烦。”

    “哼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得了,该说的我都说的,你好好养伤吧。”言罢,黑晨松起身朝门口走去,打开了房门,他又把头转了回来:“对了,楚风说的事你问祁宏没有?”

    祁宏一愣,随即就问:“什么事?”

    黑楚文冷了脸,瞪着黑晨松一副要开打的架势,对方感应危险的能力倒是超强,看黑楚文那表情,脚底抹油——溜了。

    混蛋黑晨松他一定是故意的!黑楚文气恼地瞪着病房门,真想把人抓回来塞进下水道里。不过,比起这个还有更重要的事,身边的情人明显是在等着他说明一切的样子,黑楚文顿时觉得头疼了。

    祁宏把房门关好,转回身看着讪笑的情人,无言叹息:“我知道是什么了。这几天来,你有意无意地在暗示我,我不傻,知道你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