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墙角会有个花瓶?为什么这个花瓶这么容易碎?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一室安静,冯南一行人从房间里出来,付文珊第一个注意到地上的碎片,青色雕花,碎了满地。
“天啊,这是阿文送的真品啊!”
——咯得一下,冯园手抖得宛如筛糠。
当冯园哭的像个泪人和她妈诉苦,从一头哭变成话筒两头都又苦又喊,冯南跟她说,“这三百万我可以替你们还,但也仅此一次了,这一次当真是一别两宽,以后再来找我,我也不会理。”
冯家哪还有说不的力气,无不对他感激涕零。
先前积累的加上这一次,情绪一拥而上,几乎让冯园告别了幻想。
她也自然再也没有面子回公司,继续出现在他们面前,毕竟现在开始冯南就是自己的债主,在帮自己还债。
晚间,当隔壁屋单飞廷呼呼大睡,四仰八叉时,主卧的冯南和单隽在喃喃细语着。
因为生日宴,冯南喝了点酒,不太醉但也迷迷糊糊,仿佛进入了发|情的前期。
他埋在单隽的肩窝,蹭了又蹭,却始终蹭不满意似的,干脆整个人都挂了上去才放心。
单隽也抚摸着冯南的背,从上自下顺滑着安抚。
就在单隽以为冯南睡着时,冯南冲着他的肩窝软绵偏又带点赌气地说:“我故意的。”
“嗯……”单隽继续搂紧了些,他并不意外,“你是指哪一次?”
单隽等了一会儿,均匀的呼吸扑打了脖颈上,竟然睡着了,他笑着,在他耳畔留了句:“我喜欢这个‘故意’。”
冯园上楼那一次,冯南是故意让她上去的,想让她犯点错,只不过没想到动的竟然是自己的蛋,第二次让冯园送项链,计划是项链出问题,不过还没到那一步,就事先出了意料之外的“意外”,于是后面项链也就不必出场了。
冯南其实有点不忍,不然也不会在送项链时问她“确定要来?”。
另外,青花瓷真品是真品,不过是一百五十万的真品。
还有,至今还存疑的一件事,在冯园动了蛋之后,他是真的没有叫人使唤冯园,他没这权利,也没兴趣这么做,不过这么一来,对结果而言也是锦上添花,至于是谁在幕后指使的,还需探究。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不白天捉虫 我发现这只是早一天熬夜和晚一天熬夜的区别……啊飘飘飘飘欲仙,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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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电影《双侠》上线了, 由于宣传不到位,加之喜欢这类题材的又大多是男生爷爷辈, 知之者甚少。
虽然走出影院的很多人都啧啧称赞, 但耐不住去看的基数本就少, 在这些基数中,又有少部分人在朋友圈打卡时, 都会留下一句,“男主好帅!”这样一句评价。
巧的是, 当初岑尼尔在横店拍的电视剧也被收视第一的菠萝台买下版权,和《双侠》竟是同一天播出。
上映第一天, 两者差的不只是一点点。
一个是酒香深巷无人知, 一个已经是众多初中生见面第一句“诶,那个新播的电视剧看了吗?”
播出那天正好是《最佳女婿》第四期的拍摄,现场岑尼尔粉丝的呼声几乎要盖过主持人的声。
岑尼尔借此又给自己打了个广告, 可能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 连带着提了一句:“对了, 今天冯南演的电影也正好播出,要是你们还有时间的话一起支持支持, 非常感谢。”
冯南:“……”
那天岑尼尔见到冯南时比平时多看了冯南一样,眼中的轻蔑嘲笑都要溢出来,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冯南视若无睹。
这几期下来, 圈内人都隐隐约约察觉出两人之间有什么不愉快,不过好歹是合作,在镜头下, 也没有太路人。
只是第二期播出后,或许是剪辑的问题,又或许节目组有意引导观众往那方面想,把节目中一个冯南和岑尼尔交涉的镜头制造矛盾噱头,以搏眼球。
本来只是冯南和岑尼尔之间的微妙气氛,结果播出后,弄成了冯南和整个节目的人格格不入,弹幕中出现了“高冷不易相处”“自以为是”等负面消息。
晚间,落地窗外,霓虹闪烁。
冯南看完第二期节目,当然也淡定地看完了那些飘在上头的弹幕。
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也没有什么想法,然后默默地捡起睡衣往浴室里走去,刚从房间里出来的单隽提醒道:“别泡太久。”
自从冯南暴露了后,他就发现了这丫真的很喜欢泡水里,好几次都是自己过去把人捞起来带回床上去。
说着,他又不知道从哪里的带了几条小毛毯进屋里。
“你在干嘛?”冯南这回很听话,没有泡很久,头顶上个顶了一条毛巾,一手擦拭着。
他一推开门,就看见单隽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着,别扭地变动着姿势,明晃晃得显露那身散发蜜色的匀称腱子肉。
最红他选择了一个侧卧,手撑着头的姿势,被子下怀里鼓鼓的。
“你过来。”单隽没有直接回答。
冯南凑了过去,单隽亮出一角。
冯南:“……”
他是什么时候把蛋弄里面来的?
没错,被子下,他的怀里贴着他温热的肚皮,又里三层外三层的加了几条小毛毯,护的严严实实地是他们的蛋。
“你想……陪他们睡觉?”冯南抬眸问他,澈亮的眸子充满疑惑地看着睡觉,又靠的极近,单隽只觉呼吸一窒。
发梢还在滴着几滴水,不经意滴落在单隽袒|露的锁骨处,冰冰凉凉,却为单隽心里的一把火添了一把柴火。
单隽先是把双手探出,落在冯南头顶上的拿毛巾上,代替冯南漫不经心起不了丝毫作用的动作,替他擦头发,一说出口,嗓子有点哑:“头发不弄干就来勾引我?蛋崽子可就在我怀里,不要带坏小孩子。”
冯南:“……”
真的,单隽变了,变傻了。
这是冯南接触到“已经升级成父亲”的单隽的最直观的感受。
不过也很欣慰,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他真的……也在乎的吧,而且他又不是演员,不像是演出来的。
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冯南转了个身坐在床边,让单隽更好的动作。
绵软的毛绒佛过额间,耳朵,还有那人手的温度又透过毛巾传了过来,动作也不轻不重,揉着揉着,竟然腾起一点倦意。
冯南懒绵绵地说:“你是要孵蛋么?”
如此的“行为”冯南只有想到这个理由,要不然真要和蛋一起睡的话,一个翻身蛋就没了。
冯南是背对着单隽,所以当他问出这句话时,完全没看见单隽的耳朵烧红了。
“咳,”单隽坦然接受,“好歹也是你生的,那就我来孵,分工明确避免以后夫夫感情破裂,然后一言不合就走,想找也没地儿找。”
不过单隽这么干,出于情感方面肯定不止这些,那些忽然一夜得知自己有崽子还一来就来三那种晕眩感,至今还有。
冯南:“……”
“而且我发现,这几个蛋崽子可能是喜欢我的温度的,上次其中一个动了,也是因为在我手里捂久了,所以我想,可能这个法子有效。”
这是常识,蛋要破壳肯定要一定的温度,但是单隽并不想把他们放进保温箱里,宛如流水线上孵化而出的小鸡,即便这样使得自己像个下蛋母鸡,他也乐在其中。
那可是他的孩子啊,他还特别期待他们破壳的那天。
冯南觉得他说的十分在理,蛋又需要破壳,所以,冯南:“那你好好干,我今晚睡沙发。”
孵蛋这么艰巨的任务,不能被打扰,嗯,要给他腾出空间和时间。
于是,冯南很是利索地站起往房门走。
不料,被某人拽住手腕,一旋身滚到了床上,随即单隽压了上去,“啧,和自己的孩子还吃什么醋。”
冯南:“……”
天知道,冯南真的没有吃醋。
他下意识往两人交|叠的身躯下方看去,确定没有鼓鼓的突起,安心了,还好没有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