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哥哥保护你。”秦弋拉住方牧也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说,“我一定保护好你。”
“嗯。”方牧也点点头,“哥哥先去把碗洗了。”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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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洗完澡缩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方牧也终于不看动画片了,他和秦弋一起挑了一部比较新的电影看。
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发生了,电视画面里出现了少儿不宜的镜头。
所幸不是跟爹妈在看,但是秦弋还是觉得有一点点不自然。
“现在的电影都怎么……怎么回事这是,这部电影好像之前还在影院上线过,这能……能过审啊?”
“不知道呢。”方牧也靠在他怀里,倒是没什么反应,“我觉得也没有很过头,挺普通的。”
好吧,是你哥想多了。
“对了,你今天又没喝牛奶是不是?”秦弋问。
“我忘啦……”方牧也抖抖耳朵,“哥哥去给我加热一下。”
秦弋能怎么办呢,当然是乖乖地照做。
他把温好的牛奶插了吸管,走到沙发旁坐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将吸管往自己的嘴里塞。
“是我的牛奶!”方牧也伸手去抢,“你不许喝!”
“我还在发育,你别跟我抢。”秦弋厚脸皮地说道,他拿着牛奶往后藏,“你在家待了一天都不知道喝,那就给我喝。”
方牧也扑到他身上去够牛奶,尾巴摇得飞快:“哥哥真小气!把牛奶还给我!”
秦弋单手搂住他的腰,笑起来:“你亲我一口,我就给你喝。”
方牧也鼓着脸瞪了他一会儿,然后低头在秦弋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哎,乖。”秦弋说到做到,他把牛奶还给方牧也,却没再起来,头靠在沙发扶手上躺着,方牧也就坐在他身上,拿着牛奶盒子咕噜咕噜地喝牛奶,耳朵高高地竖着。
“还记得吗,当初你非让我抱着你喝奶。”秦弋下流无耻地开始回忆,“喝完了还要亲我,让你喊爸爸,你想都没想,立刻就喊了。”
方牧也差点被牛奶呛到。
“来,再喊一声爸爸听听。”秦弋摸着方牧也的大腿,撺掇道,“乖,喊。”
方牧也不理他,只是一声不吭地喝完奶,又把奶盒扔进垃圾桶,然后转头看着电视。
“不喊了啊?也对,现在不好骗了。”秦弋感叹,“唉,你傻的时候,还真是说什么就干什么,让我帮你洗澡,站在我面前脱衣服,我出差在外面,你还给我拍裸照,话说那照片我现在还存着,要不要给你看一……”
方牧也趴下来捂住了秦弋的嘴。
奶香四溢,秦弋臭不要脸地笑起来,舌尖在方牧也的手心里舔了舔。
方牧也的身子抖了一下,然后这个时候,电视里传出隐秘又含蓄的……一声轻吟。
这啥电视?都喝完一瓶奶了怎么还没演完床戏啊?尴尬不尴尬?
秦弋直直地看着方牧也,方牧也放开了手,红着脸躲到秦弋的怀里,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秦弋听见方牧也小声地说:“哥哥,你硬了。”
第84章
挺好的,秦弋安慰自己,起码能跟方牧也证明自己挺行的。
“男人嘛,都这样。”秦弋说,他拍拍方牧也的屁股,“好了,起来,我们把电影看完,然后上去睡觉。”
方牧也没有动,他抓着秦弋的衣襟,咬了咬嘴唇,说:“会难受的。”
“我都习惯了,之前跟你亲了那么多次,不都……不都这么过来了么。”
都是自己悲哀地在洗手间解决,秦弋苦涩地想。
“可是,那个时候我不懂事。”方牧也说,“现在……我都好了,我十九岁了,哥哥。”
“你在明示我吗?方牧也。”秦弋低声地笑,“但是家里什么都没准备,我怕你受伤。”
方牧也还是不肯起来,他闷闷地问:“那我能不能帮哥哥解决一下……”
秦弋的脑袋嗡一声响,这要是还推三阻四的,那还算是个爷们吗?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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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嗯。”秦弋也没再犹豫,应了一声,起身下床翻抽屉,头也不抬地跟方牧也说,“自己把内裤脱了。”
轻微的窸窣声响起,秦弋拿了精油站起身,看见方牧也已经浑身光溜溜,跪坐在床上,腰细屁股翘的,他垂着头,攥了被子的一角盖在大腿间,看起来好像很不好意思。
秦弋站在床边脱了自己的裤子,然后跪到床上,不给面子地一把扯开方牧也手里的被角,方牧也的耳朵抖了一下,脸又红了一个度,他抬起头来,看着秦弋手里的精油,嗓子吞咽了一下,问:“是给我用的吗?”
“是,不然会痛。”秦弋说,他一边打开盖子一边指挥方牧也,“躺下去,腿张开。”
方牧也的尾巴在床上扫了一下,然后他乖乖地平躺下去,支棱起膝盖,张开了自己的双腿,尾巴被压在身下,毛茸茸的一条,末端直挨到秦弋的腿间,方牧也和秦弋深蓝的眼睛对视了一秒,就害羞地转过头去,咬着嘴唇不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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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二天是星期六,秦弋名正言顺地抱着方牧也赖在床上。
反正就算不是周末,他也不打算去上班。
秦弋动了一下/身子,方牧也在睡梦中哑着嗓子“嗷呜”了一声,带着哭腔说:“痛!哥哥压到我的尾巴了……”
“对不起对不起。”秦弋连忙睁开眼,小心地往旁边移开,手伸到被窝里,给方牧也揉揉尾巴顺顺毛。
方牧也吸了两下鼻子,又睡着了,看来昨天晚上是真累了。
秦弋看他安静下去了,于是悄悄爬起来洗漱,洗完以后还是困,又重新钻到被窝里睡回笼觉。
睡了不知道多久,秦弋感觉方牧也转醒了,小家伙在被窝里翻了个身,然后掀开被子,闭着眼从床上爬过,顺带还踩了一脚秦弋,接着下了床挪向洗手间,上厕所洗漱去了。
洗完以后他清醒了一些,哆哆嗦嗦地溜回床上,嗖地一下钻进了被窝,蹭到秦弋怀里。
秦弋觉得自己在朦胧间看见方牧也的尾巴似乎出现了什么问题。
“方牧也,你的尾巴怎么了?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呢?”方牧也很听话,他立刻坐起身,掀开被子,把尾巴拿到身前,一看,哑着嗓子叫起来,“啊!尾巴打结了,好多结,哥哥!”
都怪秦弋,昨天结束后方牧也已经睁不开眼睛了,秦弋给他洗完澡,自己也有点困了,吹尾巴的时候就没怎么上心。本来因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尾巴就已经乱得一塌糊涂了,再加上后来秦弋没给梳顺也没给完全吹干,打理得不到位,于是睡了一觉,尾巴毛全乱了,皱巴巴地打着结。
“乖啊,都是哥哥的错,没事,咱们慢慢拆。”
于是,滚完床单的第二天早上,秦弋和方牧也两个人顶着凌乱的头发,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坐在床上给尾巴拆死结。
秦弋拿着梳子边拆边梳,还一边安慰方牧也:“没事啊,拆开了就好了,不影响毛质,实在不行哥哥带你去给尾巴做护理,保证顺滑。”
“现在拆掉的话……”方牧也的思绪早就飘向诡异的远方,他嘀嘀咕咕地说,“下次再跟哥哥做……起来以后,还是会乱的。”
秦弋停下手里的活儿,抬起头看着他,说:“那照你的意思,为了保证尾巴的顺滑,以后就不能做了?”
是哥哥的技术不好还是时间不够长,让你用这么拙劣的借口来拒绝?昨天是谁说每天都要做的?
“不是。”方牧也摇摇头,乱糟糟的头发下,一张白嫩的小脸儿已经开始泛红,他摸摸毛茸茸的耳朵,小声地说,“反正已经乱了……还不如再做一次……”
秦弋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从方牧也的话里领悟到了一种循环利用可再生的高深思想。
他也不梳尾巴了,伸手推了方牧也一把,方牧也没防备,一下子被他推倒了。
秦弋扔了梳子压上去,盯着方牧也的眼睛,说:“按照你的说法,做一次尾巴乱一次,趁尾巴乱了又可以再来一次,完了以后尾巴还是乱,那还得来,你是想跟我整天都厮混在床上不出门是不是?你这个脑袋里怎么净是这些下流的想法?方牧也,小小年纪,沉迷做/爱不是好事,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