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鸟的肩膀,一扁担拍了过来。
林俊鸟抬手一接,起跳道:“柳主任,我没得罪你,你打我干啥?早知道老子不救你了!”
柳青定眼看,才知道打着了恩人,不由的,她忙是赔笑道:“哎呀,一帮野男人跑来扰我,我在气头上,没看到是恩人来了!请进,请进屋!”
“这还差不多。”林俊鸟也不客气,走到客厅,一得,坐到了木沙发上。见玻璃茶几放着一排西瓜,都不用招呼,拿起就啃。
柳青乍见他小子整个人好似瘦了一圈,脸色苍白得像个病人。吓了一跳,失声道:“俊鸟,你怎么啦?”
“没鸟事,给人作法,消耗了一点阳气而已。”这小子吃了一瓣瓜,随即,便摆出算帐的架势道:“柳主任,我救你一命,你给一万块,算是打发完了?”
“哦,不是这意思。你是我恩人,一辈子报答不完。哪能呢?”柳青笑眯眯的道。
“那,我还要你报答,你报答不?”
“当然报答啊。只要我做得到,肯定报答!”俏寡妇说话倒干脆,说着,她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俊鸟,我这次掉水里掉得有点冤。肯定是赵大仙在我身上作手脚了!你不是学了茅山术啥的嘛,给我看看?”
啧,忽听柳青说得诚恳,这家伙反而邪恶不起来了。想了想,一点头道:“上午我看你那样,包准是中了银符咒!这种咒,应该只有赵大仙才会!”
俏寡妇一听此言,忙是着急道:“小猴儿,快告诉婶,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林俊鸟刚刚一进屋,就发现屋内有股煞气。心说果然不错,柳家被小人动了手脚!
林俊鸟又吃了一瓣瓜,忙是老成的答道:“让你知道这个,我还有饭吃?原因就在你穿的黑内库上!这么地,你脱下你的内内,我照一照影!”
柳青将信将疑道:“我去脱了,要是看不出啥名堂,我指定不饶你!”说着颠着一对大臀,一闪入里屋去了。不一会儿,她从门边丢了一眼出来:“你老实点哈,不许偷看老娘,听到没?”
俊鸟噗的笑了一个,心说我草,你这不是提醒老子干坏事嘛?
这货本就不是柳下惠,有好看的要是鼻子底下错过了,那就不是他林俊鸟了。便悄没声地推开一条缝隙,偷看了起来。想想俏寡妇故意留门,换衣服都不上闩,他小子不由的荡漾了起来。
柳青的姿色算不上绝品,但是她身体一级棒。丰腴、肉感不说,细腰,还很翘。此时妇人背着门,弯腰在那里,双手一勾,黑内库就滑了下去。登时间,一对丰盈的圆球弹动着露了出来。啧啧,好看,真他娘的好看!这货两眼绿绿的,不断吞咽着口水,心说要是能跟柳姐来一次,那这辈子也值了。
他小子望梅止渴着,忽然,叭!那柳青像是故意炫耀似的,那里拱着肥滑的pp,抬手拍打了一下。妖形的哼哼了一声,自夸道:“好肥!”说罢又是扭动了一下,觉得不过瘾,又扭一下。忽然柳青猛地丢一眼出来,忙是冲着俊鸟他小子恼道:“小牛犊子,偷看老娘,不怕烂眼珠子啊?”一句大霹雳吓得这货差点没跌一脚,便忙是识趣地走开。
一会儿出来了,没说什么话,只狠白了他一眼,便忙是把内库给他小子看。他小子接了,上面还有妇的体温,特别是那种不能说的香味儿,还有夹杂的味儿,心里就咯登一下,那里满脸暇思。
林俊鸟拿出一面古镜,叫做八极胎镜,这可是他行走江湖的风水三宝。当下不打话,对准黑内库照,就见那黑布料之间,照出一个微小版的裸人儿来。
柳青啊的一声,道:“一个没穿衣服的小人儿!”
九 澡间囧事
9节九澡间囧事
“看到没,这叫银符。你穿上就会招风引蝶!对方只要一念咒语,无论你在干什么,你就会中招。轻则不知廉耻,当众出丑。重则全身无力,嫩包奇痒,做出贞不保的事来!”
水莲在甜水寨,算是有点化的妇女,她有初中学历。本来,对这些神神道道的事,她一概不信。现在,亲眼目睹照妖镜照出了小人儿,她不但信了,而且五体投地。不由的,就急眼道:“俊鸟,我有点怕,要怎么办?”
林俊鸟盯着俏寡妇的脖子以下那团大丰满,言道:“你这里好大!”
听他小子说风话,她就明白意思了,打了他一下:“俊鸟,别瞎想哈。你想睡女人,不急,我会给你介绍女朋友!”
“介绍的事以后再说。问题是,我这会儿很饥渴,从来没像今天这么饥渴。婶子你可怜可怜我嘛!”说着这家伙把柳青扛到肩上,猴急走到卧室,放到床上,见她没吭声。于是,林俊鸟就明白意思了,呼哧扑上去,肆意蹂躏着柳氏的挺耸大球。不多久,柳青全身就软了,喘气道:“俊鸟,别这样,啊——”
就听见从屋内传来一阵阵的床震声,还有撞击发出的响
足足半小时,激烈完毕,柳青被弄得丢盔弃甲,倒在床头差点没背过气去。半晌,她才匆匆擦拭了下那儿,没好气道:“臭小子,这次就算了。下次你敢这样,我就打断你的腿!”忽是想起事来,她就追问道:“你说嘛,这条内库怎么办?”
“这好办,一把火烧掉完事!”
林俊鸟吸收到女元气,很快恢复蓬勃大力,因惦记嫂子张嫣。便匆匆从柳家出来,回来找嫂子。得儿一声,进门忽听澡间内传来嫂子温柔的声音:“俊鸟,是你吗?吃饭没?”
“吃了,嫂子你怎么回来了?”俊鸟上面有个哥,名叫三才,可是三才人品烂,跟嫂子离婚后,带个姑娘私奔,很多年不见他的踪迹。嫂子张嫣见林家灾难当头,不忍离开,也是离婚不离家,目前在海州一家工厂做工。挣的钱用来帮林家还债。
“我跟厂里请假了。”
林俊鸟支起耳朵细听,这才隐约听出嫂子的声音不大对劲。不由的,他就心里面一紧,追问道:“有什么事情?”
“没没事情!”
忽见嫂子说话吞吞吐吐,这家伙心头陡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庭,眼看又要有大事发生了!
“俊鸟,你去屋里,帮我拿条内库来,黑色的!”
“好嘞!”从屋里拿来内库,走到澡间的木门那儿,推开一条门缝,伸手进去。不想一个人从天而降,重重的推了他一把,瞬间一股大力把他推入了洗澡间。就听嫂子张嫣啊的一声,花容失色,此时她光着个白羊似的身子,把大屁屁拱着,当场就傻住了。说时迟那时快,那个推搡俊鸟的人,也是一溜烟闯进来了,反手把门一关,便对着他二人嘘了一声。
林俊鸟想发作,仔细看,发现这不速之客是个女的!一刹那,这家伙的嘴巴张得可以塞入一个鸡蛋。眼前这个妹子头戴一顶白色的草帽、身穿银色的贴身连衣裙,裙摆只够遮臀,细细的柳腰系着宽大的腰带,一对胸脯虽不巨硕,却甚挺拔。一段粉藕似的雪白裸颈,跟匀上了粉似的。两片饱满丰盈、线条姣美的樱唇,让人看了有种想吃一口的冲动。
娇俏女生见他打量自己,她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见澡间内的木浴桶装了满满一桶水。她忽是箭步上前,伸手去桶里浇水,故意弄出哗哗的水响。林俊鸟用也能想到,她是故意制造出澡间有人洗澡的戏码。只一会儿,家院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看样子,来的人不少,这伙人是冲着这个娇俏女生来的!
听着哗哗水声越来越响,林俊鸟还有嫂子张嫣同时屏住了呼吸,都暗里替这姑娘捏着一把汗。紧接着,就听几个粗汉骂骂咧咧,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妈的,西眉你个死三八,给老子滚出来!小贱人,出来!再不滚出来,我就干了你家丫头!”
十 手放错了地方
0节十手放错了地方
不一会儿,就听传来一阵杂乱的翻箱倒柜的声响。
听到“西眉”这个大名鼎鼎的名字,林俊鸟心里咯登一响。心说我草,原来她就是西眉啊,此女号称海州一美女,海州身家过亿的亿万小富婆!如今看了,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他来不及多想什么,忽听怦怦怦!有人来澡间擂门,千钧一发之际,张嫣一下子从木头人状态恢复了意识,扬声道:“谁啊?我在洗澡!”
她这话一出口,那人骂了一句:“原来是个洗澡的娘们!兄弟们,姓西的一定朝后山逃跑,咱们去后山!”透过门缝,俊鸟发现是七八个光头男,一个个面相凶恶,盛气凌人。带头的发了话,呼啦一下,急促的脚步越来越远。很快,林家院内就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这时张嫣羞涩涩的提醒道:“俊鸟,你抓着我的胸干嘛呀?”
“啊?”林俊鸟才发现自己的手没放对地方,竟然放到了嫂子的那里去了。他的一只咸猪手还抓着她的翘臀,抓得张小兰感觉过电一样,电得她全身曲线轻颤,直羞得别转了脸去。
林俊鸟忙是打开澡间门,嗖的一声,迈步溜了出来。
眼见家中桌子、椅子都七颠八倒,给那群玩意翻了个底朝天。见状,俊鸟就气不打一处来,骂了一句:“娘西皮的,哪里冒出来几个该死的光头,敢抄老子家!我去你娘的,老子不掀了你门脸,老子这姓倒过来写!”
说着,俊鸟这货离了家门,径向后山飞奔。只见广袤的平原上种着碧绿的庄稼,南风一吹,甘蔗林就响起沙沙的交响乐。再看村后,那高大陡峭的螺母山,侧看如万笋插天,横看似万马奔腾,那四座两百米高的巨大锥状石峰,带着一圈圈的螺纹,犹如大海螺,美得令人窒息。
这家伙没功夫赏美景,一阵疾飞,刚好在村道上看见铁蛋用机车拉着狗蛋不知上哪去。
气人的是,铁蛋那家伙只假装没看到他,反而猛轰油门,倒像是见到他赶紧逃跑一样。只见
嗖的一下,铁蛋就冲着桃源镇方向突突突地跑远了。把林俊鸟气得没了脾气,发愁没代步工具。
忽然,从螺母山的乡道上,一伙光头开着七八台机车突突响地下山来了。其中有辆黑色小车在前开道,下山的时候速度飞快,他们没找到西眉,估计准备打道回府。
哈,光头男,该死的玩意,撞老子手上,活该你们倒霉!
一阵咬牙切齿,林俊鸟从路边搬起一块大石头,拧身一闪,先闪到路边的大树背后。看看光头党的机车飞到面前,他小子冷不丁地就跳出来,搬起大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砸向最后一辆机车的前车轮。就听见怦!一声闷响,机车飞速滑倒地在,车手摔了个四脚朝天,躺在地上发出哀嚎。
顿时,马路上彻底混乱起来,那一群的光头男见得不知哪冒出一个二愣子,纷纷掉头。面带恶相,绕着林俊鸟搞起了拉练,只见七八台机车围着转圈圈,突突作响,俊鸟那货嘿嘿的乐了乐,覻准一个,忽是抬脚一揣,机车滑倒,顺便还带倒了两辆。掉地下的两个光头男索性丢掉头盔,个个摩拳擦掌,看样子是准备来一场肉博战。
林俊鸟刚刚从柳青身上吸饱女元气,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他哪还用客气,猛地一伸大掌,抓住一台机车车头,直接提溜起来,把那人直接翻倒在地,趁机,林俊鸟跳上去重重的踩他一脚,还吐口口水,骂:“你个算什么玩意儿,敢砸我家的东西!我靠,让你砸,你不是砸得很过瘾嘛!我踩,踩扁你的狗头!”
一时,把那倒霉的光头踩得哇哇叫。就有几个光头发现林俊鸟力气大得吓人,顿时就傻眼了。哪还敢耀武扬威,一个个都刹停车,眼睛好像会放刀子,瞪死了林俊鸟。
这时,黑色小车也回了头,只见车内跳下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这男子身量高大,梳背头,看长相有点像电影打星真子丹。扑,吸了口雪茄,喷云吐雾道:“兄弟,你是哪条道上的?你我可有什么过节?”
林俊鸟骂道:“我草,你个算什么东西,你把我家砸烂了,还问我有什么过节?我过你姥姥!”
十一 西眉的霸气
节十一西眉的霸气
“哦,原来跟西眉那个死贱人有一腿啊。我枪下不打无名之鬼,报上名来吧!”白衣男手里出现一把手枪。
见那家伙有枪,林俊鸟汗毛倒立起来,忙是揪住一光头的衣领,把光头提溜起来,当作挡箭牌。一边大喊道:“喂,我林俊鸟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我就是大名鼎鼎的林俊鸟,观音堂堂主,麾下有二百兄弟!有种你开枪试试?我要是少根寒毛,观音堂的二百兄弟能追你到天涯海角,取你狗命!”
嘴上硬撑着,林俊鸟心里却暗里打起了退堂鼓,暗骂他娘的,这个鸟人带枪,这种带枪的鸟人老子还是有多远躲多远。子弹不长眼,吃到一颗就休命。这个人,来头不小!
“什么,观音堂?没听过!小子,知道我是谁不?不知道吧?我就让你知道知道!”白衣男说着,痞味的抖了抖腿子,忽是瞄准了树上一只鸟儿,扣动扳机,怦!一声枪响,紧接着就掉下一只大鸟来。
见状,林俊鸟暗自啧啧道,我草,这人是谁呀,枪法这么牛叉。忽然,这家伙两个眼像灯炮一样亮了起来。只见一黑衣少妇也握把手枪,她身后跟着七八个莫西干造型的马仔,鹤步摸到白衣男身后一米远的地方。猛地暴喝一声:“夜猫,缴枪不杀!举起手来!”
夜猫?没听过。倒是用枪瞄着夜猫的少妇,俊鸟认得,刚才还在娇有才家打过一个照面。此女身段高挑,表情冷艳,倒像个极其厉害的女杀手。好奇这少妇是何方神圣,就听夜猫面皮抽动着,老大不甘地扔了手枪,举起手,掉转头去一蹦,诧异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大美女黄细细!姓黄的,你江湖人称黑寡妇。知道为什么这么叫你不?黑寡妇是一种蜘蛛,交配后会将配偶咬死。这就是黑寡妇的由来!”
“我黑你个大头鬼,黑寡妇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家大彪好好的,姑奶奶可没咬死他!”黄细细冷冷的还击。
“哈!如果哥、彪哥单打独斗,也许只能打个平手。但是呢,哥有了我这员大将,那情况就不同!黑寡妇,我的意思你明白没?”他言下之意,是警告黄细细,最好不要得罪我,否则,真的会害死你男人,到时你就成了真的黑寡妇。
草,原来这夜猫是哥手下的小头目,对林俊鸟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而言,像彪哥、哥这些扬名立万的江湖大拿,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倒是这黄细细,原来是彪哥的女人,这个大大出乎林俊鸟的意外。
“嘻!我怕你就不会来,来了就不会怕你!乖乖的,把我表妹灵儿交出来吧!”
夜猫好像不怎么怯,反而语言轻浮,不怀好意的调侃道:“大美女,你说话能不能温柔点儿?你表妹放镇上了,要不,我带你去取?”
林俊鸟大声提醒道:“黄细细,不要信他撒谎!你表妹就在车上!”说着,趁着夜猫不备,这家伙飞起一脚,踢中夜猫的,夜猫叫声妈呀,朝前直扑了好几米远,紧接着,就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
林俊鸟兜起后车厢,只见里面一个美少女被五花大绑着,嘴里也塞了一团布。看这美少女的年纪,顶多十四五六,她穿着无腰牛仔、露着半臀、头上扎了无数小辫子,原来这黄毛丫头就是西眉的跟班灵儿!
松绑后,灵儿都没眼看他小子,径直跑过去,对着刚好赶来的西眉叫一句:“大小姐,我以为这次死定了呢!该死的哥,敢偷袭大小姐,把六爷还有卓平叫来,端了他老巢!取他狗命!气死我了!”这丫头脾气火爆,气性上来,骂一句跺一下脚。
现在看西眉,她的神情淡定得多。跟她在澡间躲避追杀时的狼狈,简直判若两人。经过林俊鸟身边时,她那对绝世的剪水秋瞳瞟了他小子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夜猫面前,拿双管猎枪顶着夜猫的太阳,一脚踩在他的上,冷冷说道:“带话给你主子,三天后下午三点,南山水库,六爷找你主子聊天!告诉他,不敢来的是乌龟王八蛋!”
十二 黄细细的夸奖
2节十二黄细细的夸奖
夜猫哪还有半点威风,唯唯诺诺道:“一定,一定把西大小姐的话带到!我想,哥会懂得分寸!我嘛,我也是领命办事,大小姐,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
西眉好笑道:“啧,放你一马?在林家,某人扬言要干了本姑娘的丫头!我问你,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夜猫摇头如拨浪鼓:“不是我说的!大小姐,我傻了,怎么会说这个话?”
“那是谁说的?”
夜猫指了指某个马仔,道:“好像是他,我记不大清了!”
“哦,好,很好!记不清是吧,那就是你说的!”西眉忽是一扭脸,看了林俊鸟一眼,对他小子招手:“林俊鸟,你过来,把他那个快活用的玩意儿去掉!”
林俊鸟一愣,随即,他又是蹦起老高:“你知道我的名字?不过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灵儿白眼道:“你谁呀,敢用这种口气跟大小姐说话!”
“你个当丫头的死一边去,轮不到你插嘴!”林俊鸟火气上来,心说我草,老子先是在澡间救了你西眉,后又拦下哥的人马,把你的跟班丫头救了。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啊?越想,这家伙越是气不打一处来,郁闷的道:“西眉,不带你这么玩的哈。在洗澡间,我帮了你的忙,对不?你的跟班丫头,也是我拦下来的,不是吗?你一句谢都没有!你真行!”
“好吧,看在你帮忙的份上,不勉强你!我自己来吧!”西眉说着,一把拖起夜猫,拖到路边的密林里。不多会儿,就听到从林中传来杀猪般的哀嚎声
林俊鸟跟黄细细俩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的,俊鸟就是一句:“这才是真的黑寡妇!”
黄细细风摆柳的走到他面前,看他的时候放出嘉许的眼神,言道:“小林,你会看病,想不到,你打架也在行!”
“呃,马马虎虎!”
“谦虚了,你救活了老娇的千金。大名鼎鼎的赵大仙都注意到了你!特意来电问你的情况!”
“哦?那你怎么说?”林俊鸟看着黄细细。
黄细细也看着他:“我直说呗,说你很厉害。然后,赵大仙生气了!嘻!”
“你跟赵大仙很熟?”这家伙偷瞄了一眼她的身段,闻着她散发出一股洗发水的香味。
“我跟他不熟。他跟我男人大彪很熟!这人有点阴,我不喜欢跟阴人打交道!”黄细细倒是快人快语。
“谁喜欢啊?”
“嘻,不跟你贫了。这样吧,你上我家,给我看个病吧!诊金只多不少!”
林俊鸟迟疑道:“今天恐怕不行。你留个电话,到时我打电话给你!”
“行。”于是,两个互留了号码,分道扬镳。林俊鸟掂记嫂子,转身就打道回府——
这家伙到家已是下午四点,得啵走到院门口,只见柳青在树底下冲着他招手。这小子嘿嘿一乐,心里想着俏寡妇丢盔弃甲的样子,就有些儿心猿意马。痞味的抖着腿子,走上前笑笑说:“柳主任,叫我啥事?”
“你这傻子,还乐!你嫂子去对面村,说是上债主家相亲。我听说那个人喊了一个流氓,在城里把你嫂子殴打了一顿,你嫂子没办法,被逼着去相亲。你啊——”柳青说着这话,嘘唏不已。
听了此言,林俊鸟如当头棒喝,愣了愣,忽是一拍大腿道:“我知道了,是独眼,我家欠了他三万块!”一想到善良的嫂子被人欺负,他的心在滴血。叭,自打了一个耳光,冲到家门口,忽然又掉转头,一头闯入柳家院内,说声:“柳主任,借你踏板摩托用一下!”
那柳青在卫生间撒,闻言忙道:“不行,我等下要去镇上!”
“你明天去镇上!”林俊鸟见车上插着钥匙,推起摩托就走。等柳青完撵出来,机车早让那小子开走了。
说实话,林俊鸟有点儿心慌,一方面他希望嫂子找到自己的幸福和归宿,一方面呢,她真去相亲了,他的心里空落落,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失魂落魄的。他从家里揣上娇有才给的三万元现金,骑着踏板摩托,哧溜一下,沿着甜水河,绕路向甜水河对面的那个村庄疾驰而来。
穿过一望无垠的甘蔗林地带,从甜水河大桥下去,沿着甜水河有一条乡村公路,过去大约二百米就到了。
十三 张嫣大哭
3节十三张嫣大哭
沿着村道,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株巨大的古树,夹道相拥,底下形成一个巨大的拱顶。
林俊鸟心急,他只知道独眼,不知道独眼家住哪。想找个人问路,这时飞来一辆重型机车,吱嘎,在他身旁刹停,车手摘下头盔,只见乌发纷披如瀑。不是别人,是江湖大佬彪哥的媳妇黄细细。这高个少妇看着他小子笑,明眸皓齿一闪,言道:“俊鸟,这么快就有空啦?”
林俊鸟心中暗叹,这娘们要是在解放前,她就是个压寨夫人。拿着枪的时候英姿飒爽,特别的有味道。不过一想到她背后的江湖大佬彪哥,不由的,俊鸟这小子不敢乱想了,淡淡的道:“我不是找你。我找独眼,你帮忙指个路!”
听说不是找她,黄细细有点失望,伸手一指前面那条岔道,说:“你从岔道左拐,一个电线杆,门口放着一对铁树的,就是独眼家!”
林俊鸟道声谢,哧溜一下,拐过岔道,果然看到电线杆走过去几步,那家的门口有一对铁树。这家伙把车熄了火,停得远远的,一猫腰摸到独眼家的院门口,探头进去,陡然看见嫂子的那辆电动车,顿时,心里就一沉。张见太阳地里,这家的院内没人。这小子沿着墙面,一猫腰溜了进去。一溜进去,就听见客厅内传来媒婆那爽朗的大笑声。
林俊鸟悄没声地猫到独眼家的侧墙那儿,支起耳朵,没听见嫂子说话。他不知道,这个时候,独眼那个流氓儿子外号斜眼,他在城里已有一个老婆,看上张嫣后,就谎称跟老婆离婚了。还弄了一个假离婚证,拿给张嫣看,张嫣信以为真。林俊鸟摸进来的时候,斜眼已成功把张嫣协迫到卧房内,张嫣心里不愿意,但想到欠这家的三万元能抵消,更重要的是妹妹林小静可保平安。这么想着,她就认命了。一认命,她的眼角就流下两行无助的眼泪。
“有什么事,你说嘛。”张嫣见斜眼一步步靠近自己,她未免有点心慌。
斜眼索性露出本相,忽是嘿嘿银笑道:“小,装什么呢?你不是黄花女,还装!反你迟早是我的人,现在嘛,来一发嘛!”说完哈哈一乐,忽是弯腰一兜,把张嫣兜到肩膀上,大掌抓摸了一把她的大乃子,大步走到床前,重重的扔到大床上。呼哧呼哧,话说这斜眼别看眼睛斜,身板长得结实,两条胳膊比成丨人的腿还粗。孔武有力的大掌一覆盖上去,立时抓摸得张嫣动弹不得,没两下就浑身发软。
“你干什么?放开我,哎呀等扯证再干这事,现在我不想干!”张嫣意识到上当了,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推,把斜眼从身上推开,惶急拿起自己的包,掏出手机,打算给俊鸟打电话求救。她有点发慌,手指发抖,怎么都找不到俊鸟的号码。这时斜眼抢上前,叭,狠狠地抽了张嫣一嘴巴,把她手机往地下砸了个稀烂,歪着嘴骂道:“草,我家花三万娶你个破鞋,你占了老大便宜,还给老子装!先办事,办完事就去扯证!你好好的吧,给我生个男娃~!就这样,快点!”
说着,斜眼恶狠狠地再次把张嫣拖拽上床,三两下扯脱了她的裙子,只见露出一对浑圆的大。立时,斜眼两个眼忽然间不斜了,瞪得铜铃一般大。惊喜道:“哇塞,这p股好圆!”说着,一个饿虎扑食,呼哧呼哧,埋下去就啃起来。吓得张嫣大哭起来,死命挣扎,无奈一个弱女子,怎敌得过蛮汉。斜眼急于霸占张嫣,猛地一捋,把张嫣最后一道防线解除。
十四 林俊鸟救嫂
4节十四林俊鸟救嫂
架起腿,要作成一处欢乐场,忽然,哗啷,传来一阵玻璃破碎的声响,斜眼大吃一惊,抬眼看,只见一小年轻气得哇哇叫,竟从砸碎玻璃,从窗户爬了进来。
斜眼还没来得及反应,林俊鸟嗖的一拳,飞到他面门上,打得他如同开了五彩铺,喷了一鼻子血,踉跄坐倒在地。张嫣见到林俊鸟,鼻子一酸,大哭道:“俊鸟,快救我,呜呜”
“嫂子,别怕,我来救你!”眼见嫂子一丝不挂,不由的,林俊鸟那个火大,三尸神暴跳着,抡起锤子大的拳头,一顿暴揍,揍得斜眼哇哇叫。斜眼还奇怪,自己一身蛮力到了这小年轻面前,竟然使不上劲。对方一脚踩着他的肚皮,他竟然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挨打。
林俊鸟气头上,挥拳猛打,打一拳骂一句:“玩意儿,敢打我嫂子主意!你他娘的不看看老子是谁。啊,你他娘的,你知道老子是谁不?不知道,老子就让你个歪嘴巴知道知道!”
说着,俊鸟那货一得,就跨坐到了斜眼的肚子上,左右开弓,猛扇斜眼耳光,叭叭叭!扇得斜眼两眼冒出无数星星。讨饶道:“别打了,求你别打啦。我不敢了!”
“我草,你个斜眼,知道你大爷是谁不?你大爷我是林俊鸟,记着没?敢不敢了?”
此时,张嫣才发现自己的前小叔子打架这么厉害,人高马大的斜眼到了小叔面前,简直就是一堆烂泥。
顿时,她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暗自后悔,早知道小叔这么厉害,我还用怕独眼啊。想着,她再看林俊鸟的时候,眼神中就多了一丝嘉许之色,嘉许之中又凭添了更多的惊喜。
刹时间,在她眼里,林俊鸟不再是那个游手好闲不懂事的小屁孩。而是一个可以保护家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想着,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条风雨飘摇中的破船回到了温暖的港湾。她再不用害怕了。
此时林俊鸟拳打脚踢,打得斜眼跟条狗一样满地爬。慢慢地,这家伙一口恶气总算消了,眼见斜眼被打得鼻青脸肿,一条胳膊脱臼了,发出了痛苦的呻唤。见状,林俊鸟恶狠狠地朝地下吐了一口口水,伸手把斜眼拖了起来,打开房门,回头交代张嫣:“嫂子,你愣着干什么,穿上你的衣服,赶紧走啊。”
他一提醒,灵儿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噌的一下,她就闹了个大红脸。于是,三下五除二穿起衣服来,拿起自己的坤包,跟着前小叔来到独眼家的客厅。此时独眼已听到不妙,气汹汹抄起一根扁担,急赤白脸都想来助战。
没想到在走廊上被林俊鸟一手夺了他的扁担,一脚把独眼揣翻在地。凶巴巴的吼道:“死独眼,我家是欠了你三万块钱。你个老东西,不用这样欺负我嫂子吧?你儿子斜眼不是有老婆吗?怎么地,他还想娶两个老婆?这是犯法,懂吗?”
独眼起跳道:“嘿你个小鬼,干嘛凶巴巴的。你家欠了我三万块还不起,你嫂子愿意以身抵债,哪里亏你啦?你这嫂子二手货,破鞋一只,能抵三万块都是你家烧高香了!你去问问,哪家娶二婚女要花三万块的?看看,你还打我儿子!”
林俊鸟恶眼还击道:“是你儿子我嫂子!我不打你儿子,难道还得感谢你儿子,向你儿子磕头叫爹?你个老不死的,有没有脑子啊?怎么地,你还想报警啊?我都没说你儿子良家妇女,有种你报警试试?”
一听说儿子,独眼顿时就没了脾气。倒像泄了汽的皮球般,跺脚道:“罢了,这个事我可以不追究,你赶紧还我三万块,这事就拉倒算了!哎呀,我忘了,你家没钱,还不起。哼!”
“哟荷,你还挺委屈!我家没告你就不错了!不就三万块吗,我草!”说着,林俊鸟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来,在手上拍了拍,道:“独眼,看清楚了,这里是三万块!”
独眼做梦都想不到这小鬼能一下拿出这么多钱来。顿时就傻了眼,随即,他想起什么来,起跳道:“是不是假钱啊?”
“我假你妹,你自己不会看啊!”说着,林俊鸟就数了二万块,一拍拍到桌子上,留下一万塞回包内,说声:“二万,你数数!还有,拿欠条来!”旁边张嫣见前小叔拿出这么大一笔钱,她脸都白了,低声说道:“俊鸟,你这钱哪来的?”
十五 李燕的请求
5节十五李燕的请求
林俊鸟示意嫂子没吭声,吼道:“愣着干什么,我说的话你听不见?”
独眼像是恢复了神志,忽是起跳道:“是三万,不是两万!”
“哎,你不笨嘛。你儿子差点我嫂子,我嫂子的精神损失费不要啊。要不这样,你不用赔钱,我打0报警,告你家斜眼?怎么样?”
“你!”一句话气得独眼立怔,吹胡子瞪眼,拿林俊鸟一点办法都没有。半天才唉气道:“行吧,二万就二万,我认栽。”说着,就无奈地走去内室,找出欠条还给了林俊鸟。林俊鸟确认无误,当面把欠条撕了。带着嫂子,离开了这是非地。叔嫂两个各自骑着车,一阵疾飞。经过甜水河大桥,到那片无垠的甘蔗林边,张嫣忽是叫住了林俊鸟:“俊鸟,你等下,我方便一下!”
说着下了车,把左一甩右一甩,匆匆钻到甘蔗林里,滑开裤头,那里拱着大白屁屁就上了。过了一会儿,就听她喊:“俊鸟,你去我后车箱,拿点纸给我!”闻言林俊鸟拿了纸,吭哧猫进去,把纸递上去,张嫣红着脸就接了纸,也不敢看他,忽是问道:“俊鸟,嫂子好看不?”
“啊?好,好看啊!”
“可是你哥不要我。”
“那是他没福消受。死三才一直不回家,估计在外混得也不好!要是好了,他肯定回!”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