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成Omega后发现自己怀孕了

分卷阅读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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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亮的眸子直直地望着薛纵,他膝行一步,伸手攥住那根垂着的系带:“我只是想帮您。”

    “帮我?”薛纵单手支颐,语气淡淡。

    “是的。”他冲他无辜地眨了眨眼。

    手上也动作不停,很快解开了那根碍事的系带。

    骤然充斥鼻尖的浓郁信息素令他神魂颠倒,不由凑的更近,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宛如急色之徒。

    “你所谓的帮我就是主动撞上季远生的枪口逼我出手?就是一声不吭地把资料全部交给外人?然后都要我来给你兜着?”

    修长的手指攥住oga微尖的下巴,把他往后推开。

    薛纵俯视着他,“不听话的孩子是没有好东西吃的。”

    “不,不行!”谢雨星不停摇头。

    想要的就在眼前却怎么也触不到吃不着,弄得他无比煎熬,“我想吃。而且我不认为我做错了,您可以的,根本没必要再继续忍耐,您看现在,他逃到国外根本不敢回来,多好啊?”

    “我永远在您身后,国家也在您身后,全世界都在您这边。”

    他一点点掰开薛纵的手,头渐渐垂下,嘴上含糊道,“您不用担心。他完了。”

    “所以,给我奖励,可以吗?”

    “求您。”

    片刻的沉默过后,房间内响起暧昧的动静。

    薛纵仰起头,一声叹息从喉咙中溢出。

    他垂眸,伸手抚上身下人的黑发。

    在他的印象里,谢雨星长相清秀干净,活泼且爱笑,但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忆点,只是季远生手下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可就这么一个小角色,看向自己的时候,眼里总像是燃着火。

    向往与爱意直白地写在里面。

    坦坦荡荡,没有一丝遮掩。

    从来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他眸色一暗,手上骤然用力。

    看着身下人痛苦的脸色,唇角勾起恶劣的弧度:“你说,我是不是该罚你?”

    “唔,是。”谢雨星艰难地回答。

    手猛地揪住头发,他迫着他仰起脸。

    笑意蔓延,薛纵的眼里只剩下oga酡红的脸,正待说话,他却忽然察觉到什么似的忽然抬头看向门口的位置。

    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敞开一点弧度。

    来人被遮蔽在门后的阴影里,身形看不真切。

    门外的人不声不响,薛纵也按兵不动。

    沉溺的神色从他脸上褪却,眼里霎时清明一片,偌大的书房内只有另一个人的声音不时响起,有时是水声,有时是呜咽。

    终于还是外面的人沉不住气了。

    吱嘎一声,门被彻底推开。

    屋内的光线笼罩着门口的人,让他的样貌清晰呈现在薛纵眼前。

    躲藏在桌下的人惊慌地站了起来,第一反应竟是用浴袍遮住薛纵的身体。

    季恒冷笑一声,缓缓往里走。

    每走一步,神色就阴沉一分,走到两人身前时,他面色狰狞地举起了手里的枪,对准谢雨星:“原来那个oga,是你啊。”

    —

    “不用。”季屿用手肘推开了贺宙的手。

    “不难受?”

    贺宙思忖一瞬,“都是男人,一起睡又怎么了?”

    放在胸口的手悄悄攥紧,汗珠从额头滚落。

    季屿自顾自地闭着眼,嫌烦似的“哎呀”了一声:“睡你的,别管我。”

    贺宙默了默,没有回答。

    灯还开着,人却许久没有动静。

    季屿不禁睁开了眼,抬起头去看,入眼是贺宙捉着小宇宙的尾巴,正小心翼翼地把它卷在他刚脱下的睡衣上。

    季屿:“……”

    似乎还挺有用,小尾巴可能半夜也睡迷糊了,竟然真的被忽悠过去了。

    “你到底想干嘛?”季屿的嗓音有些哑。

    贺宙朝床上偏了偏头:“上来睡。”

    “说了不用。”

    季屿翻了个身,背对着贺宙。

    却不想,下一秒肩和腰上就多了两只手,一用劲,他整个人天旋地转,等到视野重新变得清晰,人已经躺在了大床上。

    身旁就是贺宙。

    “别跟身体较劲。”贺宙道。

    季屿怔了怔,立刻趴到床沿往下看——

    就剩小宇宙一个孤零零地睡在榻榻米上。

    季屿一手肘捶上贺宙胸口:“放开!”

    “没事,不用管他,他睡在床上反而容易掉下去。”

    他更加拥紧季屿,“有没有好一点?”

    季屿的背贴在贺宙胸前,他们都侧着身,长腿交叠,看起来有些缠绵。

    燥热的汗还在不停流,季屿道:“好个鬼!放开!”

    可箍在他身上的手就是一点不松,“你特么,你再不松开——”

    “怎么样?”

    “……后果自负!”

    “什么后果?”

    季屿忽然不挣扎了,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前,朦胧地遮住眼睛。半晌,他放弃似的叹道:“我会忍不住的。”

    太难捱了。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叫嚣,心脏也跟着作起了乱,砰砰狂跳,跳得他发慌,跳得他难受。汗不停涔出,弄得他浑身上下都像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内外都不得安生。

    “那就别忍。”

    季屿笑了声:“说得简单。”

    “难在哪里?”

    季屿忽然噤声。

    他身上多了一只炙热的手,从背后冒出,缓缓贴上他的心口,接着稍稍用力往下按,像是在感受他的心跳,又像是在帮他安抚那颗狂躁的心。

    “心里过不去?”

    神经忽地一松,季屿乐了:“开始给我做心理分析了?”

    “你对性很保守?”贺宙又问。

    “宁可自己天天难受也不愿意接受它?”

    “……也不是。”

    过了许久,季屿又说,“就是感觉很奇怪,也很懵,这个东西我认为应该由自己选择,自然而然发生,不该像这样,跟磕了药似的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