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地缝刚好跟天哥小时候听过的事情重合,所以才会这么看重?”包新宇问道。
秦安点头。
刚好小孙略带疲惫的回来了,一进屋便瞧见一屋子人面色都很凝重。
她没有开口问,而是走到了秋玲身边,看了看秋玲。
“熊猫怎么样?”
“伤口都消毒包扎了,一两天内可以恢复。”小孙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卡,“这是他们给我的储值卡。说硬币都储存在这里了。现在除了基地内的超市外,其他地方还不能实现刷卡消费。但可以随时去兑换点换取硬币,现取现买。”
那是一张末世前很普遍的会员卡,上面还有美容院的logo,不过它之前是做什么用的不用管,现在作为临时的“银·行·卡”还是不错的。
“之前说请我吃饭,顺便给我结算一下老虎,竟是框我。”秦安笑道。
小孙将手中的卡递向秦安:“给你?”
秦安连连推拒:“我这人看不住东西,可别被我弄丢了。你暂且当财务吧。”
“左右待不了几天。”小孙将卡收起来。
“那么多钱不花怪浪费的。”包新宇道。
“那也不可能给你带一箱可乐。”秋玲看他一眼。
“我这两天多喝一点还不行吗?”
“回来了。”秋玲注意到那熟悉的越野车开了过来。
何司明和天鬼将车停稳,下车直奔楼上。
因为路上打过变异动物,何司明身上溅了血。秦安在楼上眼尖看见了,去卫生间打了些水,让何司明进屋后能好好洗个脸。
何司明二人上楼进了屋子,秦安打量一眼何司明,看他没受伤,指了指凳子上放的水盆。何司明过去将沾了血的手洗干净,顺手再搓一把脸,从秦安手里接过毛巾擦干净。
“市长叫廖泽文,半个月前曾派人去裂缝附近探查情况,遇见大量变异动物。后来是出来一只女子特战队救了他们。后来廖泽文派过两次人过去看一看,但没有任何结果。”秦安如实道。
“这就是现在唯一所知的。”天鬼皱起眉毛。
“去看看吧。”秋玲道,“也许真的会有收获。”
“有线索总比没有好。”随着时间推进,天鬼越发迫切的想要跟另外一只特种部队汇合。不仅仅是为了任务能够尽快完成,还有想要确定她们的安全。
他们出身同一个战区,天鬼真的不想看见她们有事。
“咱们现在就去?”秦安问。
“先不带变异动物。秦安,你跟我去,何司明留下。”天鬼道。
何司明也是一个顶级变异人,留他在家防止意外发生。而天鬼现在变异的程度不低,秦安更是他们中间变异最高的人,出去探查最适合不过。
“我也去。”秋玲道。
天鬼本想拒绝,可秋玲知道的比他们在座的都多,也许会发现他们看不见的东西。
三个人吃了些东西。秦安保持了半晌同时跟天鬼、何司明通话,体力消耗许多,此时还是需要多吃些东西来补充体力。
准备一番后,秦安三人再度下楼梯,在地图上确定了大概位置,准备出发。
他们暂时不需要接应。如果真的有危险,来再多的人也没用。
车上,秦安站在车顶对付变异动物,秋玲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专心开车的天鬼,忽然开口:“你之前见过的玉牌是什么?”
“午。不过不是我见到的。”
“为什么不早说。”秋玲皱眉道。
“到东北说也一样。而且能够看见玉牌里面字的人,是我爷爷。你确定要让一个八十多的老头上战场?”天鬼挑眉。
“我还以为你很有觉悟。”秋玲说这话,带着几分讽刺。
“跟觉悟没关系。让一个半截身子埋黄土的老人去战斗,那是丧心病狂。”天鬼道。
“我想你还不知道玉牌的特性。”秋玲道,“同一个时间内,只会有一个人能够看见玉牌里面的字,也是唯一一个能够操控玉牌的人。除非上一个身死,才会有下一个人出生。所以,他既然是能够跟玉牌建立联系的人,就打从出生那一天开始就注定了的。说句不好听的。一旦他没了,我们就要寻找到能够跟玉牌建立联系的婴儿,抱着婴儿也要去战斗。”
天鬼略沉默,秋玲话说的没问题,她也没必要撒谎。
可天鬼的爷爷八十多了,开始老糊涂的年纪了,去跟变异动物战斗?
天鬼那边想着,秋玲到是说了些算是安慰的话:“你说的那个怪树,其实就是午牌的作用。他跟秦安的丑一样,都属于辅助型的玉牌。它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一瞬间催生树木,这可以形成极好的屏障,且只要体力足够,近乎无限防御。这样的能力,就算是一个老人家,也能运用自如的。”
“但愿吧。”天鬼在想,也许可以将这件事情告诉他姑姑。以她姑姑的聪明,应该能够想到办法保护他爷爷。
这并非自私。对方是一个八十岁的老翁,且问天下,又有谁能舍得让这样的老人家去战斗?万一在战场上犯心脏病怎么办?
第86章
“齐朽也有玉牌?”天鬼又问道。
“戌。”秋玲答道。
“嗯?”
“戌狗亥猪的戌。戌者, 万物皆灭也。我曾说我哥是神,便是这个意思。”拥有让生物灭亡的能力,当然担得起“神”这个字。但同样, 也要承受生命之重。
“十二张玉牌……刚好世道变了, 就用得上了。那是不是代表着十二块玉牌上有着什么秘密?”
“我不知道。”秋玲直言道。
天鬼看了她一眼, 显然并不相信。
秋玲撇一撇嘴, 又道:“我说过,我对这些是一知半解。你问我还不如你自己瞎猜,也许还能蒙到正确答案。”
“那你帮我猜一猜, 这一场灾难有尽头吗?”
“对这个星球来说有。但对于人来说, 就不一定了。”秋玲看看窗外灰蒙蒙的天,“你认为的灭顶之灾, 对这个星球来说不过眨眼一瞬。也许, 现在的情况对于地球来说反而舒服。”
天鬼不再问了。他清楚, 就算秋玲知道一切,她也不会说出来了。天知道,这个一个年轻的女孩,究竟心里藏着什么样的事情。
又是什么, 让她有这样的城府。事实上,光看脸,这个人瞧着比他们队伍里所有的人都要年轻,却是心眼最多的一个。如果不是年龄还小, 天鬼都要怀疑她跟自己姑姑一样是头脑型超级人类。
二十多里路, 车子足足开了两个小时。半路上遇见两次变异动物群, 好在都是有惊无险。
车子慢开,找了几分钟。那裂缝延绵的很长,很容易发现。
开往裂缝的中间,最中间部分,裂缝宽度有两米多。
跳下车,秦安随时解决周围跟过来的变异动物,天鬼顺着裂缝的两边,查看周边的痕迹,而秋玲四处走动,不知道在看什么。
因为下过雪,地上留下的痕迹并不多。就算有人的脚印,那也是下雪之后踩上去的。
附近只有零星几棵树和一些疯长在雪中依旧翠绿的植物。
天鬼随手折下一片叶子,看着还是翠绿色,其实早就冻实了,只要微微用力,就能很干脆的掰开。
天鬼顺着裂缝走了一段路,看见一棵大树。快步走过去,扒开树木根部的雪,上面有捆绑过的痕迹。而且绳子很细,很有可能是伞绳。
天鬼再看看裂缝里面,这里看下去并不陡峭,很适合下去。
只是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要将绳子收走?很有可能是外人将绳子拿走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下去的人很有可能就困在里面了。
另一种可能,就是下面的人自己收走了绳子。只是天鬼实在想不出什么原因要将这唯一能上来的绳子收走。
冷风吹过,天鬼一愣。忽然打了自己脑袋一下。好好的怎么犯蠢了?绳子收走了,也有可能人已经上来离开了。绳子既然能下去,就能爬上来。
秦安将附近较大的变异动物解决,跑到天鬼身边:“有发现?”
“有人下去过,不能保证还在下面。”天鬼道。
“下去看看吧。”秋玲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我哥可能来过这里。”
“你怎么知道?”天鬼问。
秋玲道:“石头。我看了这附近石头的分布,是一个简单的阵法图。这下面应该有一个初级的阵法。这些石头的排列,是在告诉懂得的人下面的情况。而这个排列顺序,跟我哥的习惯很像。”
“你就这么确定?”秦安有些好奇。之前在那个墓穴里面,秋玲就跟他们说过关于阵法的概念。可不论见过几次,还是难以置信。
“这种习惯,就跟一个人的笔迹一样,熟悉的人一看就会知道。”秋玲道,“下去看看吧。”
“你就不怕下面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秦安问。
“如果下面真的有什么危险,我哥会留下危险的标志。你们害怕可以在上面呆着。”秋玲站在裂缝边,看着深不见底的裂缝。
“现在?”天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