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总裁家的女装大少(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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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混子转身想要去追肖常源的时候,人早就不见了,肖常源在这片儿吃的开,混子自然不用担心,但是即使是他一个人老油子,也不禁心生感叹,虽然才十七岁,但是一向稳如老狗的小二哥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像是一个看见大棒骨的二哈一样追着人就跑了出去?

    “小二哥的心思真难猜,猜来猜去我也猜不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嗯,爆肝,真惨,明天还有一更,当年事完结,我会加快速度写当年事的,啊,好像快点完结,好想有评论呜呜呜呜

    第80章 老爷子的大军师

    没有人知道当时的肖常源是怎么拉拢岳秦风的,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岳秦风已经被肖常源带回了宝西堤的房子里,就住在他房间隔壁,不仅如此,肖常源走到哪里都带着一个岳秦风。

    别人不知道岳秦风的来历也就算了,可是连混子都不知道岳秦风的来历。

    “你查不出这人的来历?”肖雄问道。

    混子不敢隐瞒,自从跟着肖常源去了宝西堤,混子隔三差五就要来和肖雄汇报一下近况,只要是和肖常源有关,混子可不敢藏着不说,可是这岳秦风的来历,也不是说查不出来,可就是充满怪异。

    “这……这岳秦风的来历好查,但我一直不知道怎么跟您汇报。”混子面露难色,继续说道:“查了他的身份证,很简单的履历,大学毕业一年,没有工作的社会青年,可就是……”

    这身份算不上奇怪,甚至是最普通的,不过大学生来混的确实少,到也不至于让混子为难成这样,“到底怎么了?直接说。”

    混子一手缴着衣服,唯唯诺诺的说:“这岳秦风是个警校大学生!他……他这来我们这儿……”

    混子心说,小二哥,可不怪我不帮你,这年轻人的身份谁查都能查到,我瞒也瞒不住啊!

    但是这话但是把肖雄给惊着了,警校的大学毕业生?肖常源什么时候和那边有了接触?这倒是奇了怪了,扶起一个肖常源制衡江杰,可是这边居然也要起火了吗?

    肖雄眉头紧锁,混子也不轻松,他人精儿似的,能猜不到肖雄心里在想什么吗,他赶紧上赶着说起话来。

    “肖哥,我之前说的查不到,不是说查不到这人的来历,我实在是查不到小二哥是用什么说服了这人留下来的,就我这两天看的,他可不乐意留下当什么军师,可都是小二哥哄着让着,但也没见着小二哥真给他送什么东西,就是稀罕得不行。”混子说的是实话,他闹了个不明白,只能如实告诉肖雄,这样肖雄才不会因为听到的和看到的不一样,而怀疑他,怀疑小二哥。

    肖雄听了这话,显然更加起疑,但是却比一开始的心中有所判定要好,人不怕被质疑,怕的是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直接定了死罪。

    “过两天我生日,喊他早点回来住上几天,再一起吃个饭。”肖雄摆摆手,交代了混子,就没再多说话。

    混子知道这意思,心里替肖常源着急,但是有个观察期总比没有好,他答应着,转身出去了。

    等到混子回到宝西堤的宅子里的时候,不出所料又看见肖常源哄着逗着岳秦风。

    “岳老师,你说呀,这风家小姑娘非追着我要谈恋爱,我怎么办啊?岳老师,岳老师?”肖常源是真的头疼,也是真的在逗岳秦风。

    岳秦风拿着一本书在阳台上好好的看着,但总是抵不过这人软磨硬泡非要搭话,还总说些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话。

    风家小姑娘追着谈恋爱?这种事有什么好拿出来问人的?

    “哟,小二哥,忙着呢?”混子进门就打趣道。

    肖常源基本上就是混子带大的,这两个人关系亲近,没有隔阂,肖常源见混子回来了,便暂时放过了岳秦风。

    “怎么,和大哥汇报完了?大哥有事交代?”肖常源看混子那样儿,就知道遇到了棘手的事。

    混子讪笑一下,:“肖哥生日快到了,小二哥还记得吗?”

    肖哥生日?肖常源自然记得,不仅记得,每年他都是尽心尽力准备了礼物的。

    “这不还有半拉月吗?礼物我倒是准备了,还没运过来呢?怎么,大哥有指示?”肖常源心里其实已经能猜到个大概,但是他问心无愧,便直来直去。

    混子进门拿了瓶水,一边喝,一边笑道:“谁说不是呢,但是看肖哥今年的意思,好像是想大办一场,这不喊你回去住两天,还说要办一场什么晚宴。”

    晚宴?肖常源绕着阳台的桌子走了两圈,然后在岳秦风对面坐了下来,一只手有规律的敲着桌子。

    “大军师?岳老师?”肖常源这时候还不忘记逗岳秦风,他问道:“大军师,这可得你出马了,我怎么想也不觉得大哥为了见你能弄这么大阵仗,你说这晚宴是为了什么呢?”

    肖常源这话一出,混子就被水呛着了,心说小二哥你行啊,怎么啥都跟外人说呢?!

    肖常源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请了军师就得用啊,所以他很执着的骚扰这岳秦风。

    “来的估计还有别人。”岳秦风不胜其烦,终于扣下了书,有点无奈的说道:“制衡之术在于张弛有道,把你们俩一直放在外面,本来就失去了制衡的本意,所以需要定期让你们见见面,知道一下对方最近的实力。”

    岳秦风说了一大堆,肖常源只听了个半懂不懂,他能理解的意思就是,肖雄希望他和江杰互相较量,防着彼此,以此减小江杰对肖雄的威胁,但是这种较量必须两人当面杠一杠,这样才能更加把对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也就没心思去做些别的动作了。

    肖常源了然,这确实像是肖雄会做的事,他一直钦佩肖雄的手腕和决心,所以就算肖雄做这个打算,他仍然觉得这是对的。

    肖常源笑了笑,说道:“大哥就是厉害,行吧,就带着我家军师去给江杰一个下马威!!!”

    肖常源豪气冲天,岳秦风白眼翻天,他拿起桌上的书就上了楼,懒得理旁边的白痴。

    混子看见岳秦风这么无视肖常源,心里有点不高兴,这个大学生来了三个多月了,就没好好和小二哥说过话,也就小二哥把他当个宝,一直捧着让着,也就偶尔逗一逗。

    混子看着肖常源,实在不知道小二哥到底是怎么把这人拉拢过来的,也不知道小二哥拉他过来是为了做什么。

    大概两个星期后,肖常源给肖雄定制的礼物到了,正好也快到生日宴会的时间了,肖常源谨遵肖雄的嘱咐,提前了两三天带着岳秦风和混子去了肖雄那里。

    肖常源在肖雄家里是住了一段时间的,所以回这里住两天没什么不适应的,混子自然更不必多说,唯有岳秦风,十分不习惯这里的氛围。

    兔子进了狼窝什么样,岳秦风就是什么样。可是他不习惯偏偏也不说硬是摆出一副淡定的样子,惹得肖常源更加想逗他。

    于是这两天基本就在肖常源逗岳秦风,岳秦风不理肖常源,肖常源继续逗岳秦风,岳秦风生气,肖常源哄岳秦风中度过。

    到底看着长大的孩子,肖雄看到岳秦风和肖常源这样的相处模式,竟然也生出一丝无可奈何的感觉。

    转眼到了晚宴的前一夜,家里众人都一起吃过了饭,突然混子进来说道,有人送了东西来。

    肖雄也没在意,明天就是晚宴,送点东西正常,本来也不打算去看,但是混子继续说道,这东西是江杰送来的。

    这可就奇怪了,江杰应该明天就会过来,一般晚宴能来的都亲自带着礼物,他这提前送来是什么意思?

    于是肖雄带着众人朝客厅走去,打算看看这送的什么礼。

    江杰人未到,礼物先行,肖雄带着肖常源众人去查看,却也只看到了一个等人高的翡翠玉树,那个年代就流行送这样的礼,这倒是没什么。

    “大哥,江哥这是什么意思?”肖常源不解道。

    肖雄摇摇头,他看了看这翡翠玉树,然后对送东西来的人说道,“江杰这小子,又是闹哪出?他没给你们说什么?”

    旁边一个年级尚轻的人回道:“江哥只说明天来可能不太方便带这么大的物件,让我们先给送来,免得路上出事,耽误了给肖哥祝寿。”

    肖雄看着这等人高的老物件,倒也没说什么,就打发了那小子走

    众人回到餐桌,肖雄眉头仍然紧锁着,虽说那带话的说的有道理,但是肖雄总是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他看了看都在等他发话的众人,倒是起了一点试探的心思。

    “小子,你说说,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肖雄问的是岳秦风,毋庸置疑。

    桌上的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转到了岳秦风这里,但是大家也都奇怪,这里最不了解江杰的就是岳秦风了,老爷子怎么会问他呢?

    别人不懂,但是肖常源多多少少能猜到,当局者迷,肖雄可能想听听别人的看法,但是岳秦风这回答却很不好说,说严重了,就是肖常源指使岳秦风挑拨离间,说得太泛泛,未免又有敷衍之嫌,肖常源放下了筷子,也和众人一样看向了岳秦风。

    岳秦风其实从一开始就在想这个事,但是他显然也没有想到肖雄会直接问他,岳秦风思索了一刻,才说道:“这事说来也不算反常,礼物太大,先送来也是为了万无一失,但是一件事有没有疑点也分是什么人做,这件事要是肖常源做,就很正常,肖常源虽然年纪小,但是不自负,做事仔细,特别是牵扯到您的事,都是万分仔细,这礼物也是这次跟着认一起提前过来的,但是······”

    岳秦风眼眉低垂,好像在思考该不该说,但是没过一会,他就自己接着说了下去:“但是据我所知,江杰并不是一个这样的人。”

    肖常源深知岳秦风说的是对的,江杰极度自负,爱出风头,还小肚鸡肠,就他送的这礼物,不能不算是顶尖的,按照他的性格,应该在晚宴当晚众星捧月般亮出来,然后向众人吹嘘这礼物有多难得,毕竟以前的江杰都是这样的。

    岳秦风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是在座众人却都懂了。

    “哈哈哈,有意思,这件事不反常,但是江杰做这件事却反常了。”肖雄笑道:“小二啊,你可找了个好军师。”

    肖常源到底是还小,而且是在自己很敬佩的肖雄面前,怎么都有点儿紧张,听到这话也不知道该怎么答,只是点了点头。

    肖雄起身,走到肖常源身边,说道:“你带着他玩,我就先休息了,诶,人老了,思维都不活泛了。”

    肖雄走后,肖常源就带着岳秦风回了房间,在肖常源软磨硬泡找尽各种理由后,岳秦风和他住了一间房。

    “你说江杰到底想做什么?”在临睡前,肖常源这么问着岳秦风。

    岳秦风心思很乱,但是肖常源的问题他听到了,沉默了片刻,岳秦风回答道:“我猜不到,但是我觉得肖大哥猜到了。”

    肖常源思考着岳秦风的说法,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晚宴,果然不平静。

    肖雄的生日晚宴,不仅来了手底下的兄弟们,还有风家那边的人,江杰倒是一反常态,表现的很低调,最后来的是韩家,和风家、肖家势力相当的另一部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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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我们才知道,江杰马上要和韩家的小女儿结婚了,也就是江劲的母亲-韩若芳。”

    老爷子说到这,肖授大概对当时的局势有了一点了解,就相当于本来韩家、风家、肖家三足鼎立,但是韩家突然和肖家联姻,表面上看好像是韩家肖家交好,风家势弱,但其实是肖雄的二把手找准了韩家的靠山,其心路人皆知。

    “这个时候江杰就已经要害肖雄······我父亲了吗?”肖授问道。

    “还没有,或者说我们觉得还没有,当时我们只是觉得江杰不甘心被我掣肘,所以找了个靠山想要给大哥施压,毕竟他结婚的前几年,虽然手里握着更多东西,但是也安分了很多。”肖常源回忆。

    肖授皱眉,问道:“后来呢?”

    “是在他结婚的五年后?还是六年?”老爷子仔细想了想,“总之很久了,当时江劲刚出生,韩老去世没多久,我们这边就出了事,警 察找了上来,本来只是小事,查查我们的地盘,这些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次,但是那次不知道为什么就查出了点白的,大哥从来不碰这个,也禁止在我们的底盘卖这个,所以当时我们就知道有人动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