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总裁家的女装大少(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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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心思缜密,一向能出其不意,命中靶心,肖授经历的这件事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没有人能往这方面想,更何况,他面对的还有龚毅敛。

    龚毅敛其实也才二十多岁的年纪,但是却有一种强大的气场,让人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这种理所当然体现在,一向对恋爱很佛系的肖授,碰见他后,都不自觉的跟着他的节奏与脚步,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这种理所当然更体现在,即使是如今的老爷子,在和龚毅敛对峙的时候,也要感叹一句“后生可畏”。回想自己的当年,老爷子嗤笑,当年的自己就是一个愣头青啊。

    “你们的是我是懒得管了,这小王八蛋你要是想认领,就带走吧,但是我可说好,概不退货。”老爷子笑了笑,声音变得柔软起来。

    肖授能感受到老爷子的让步,他看着老爷子不曾多见的眼角带笑的脸,心里突然一暖,他是知道的,老爷子经常笑,但是除去和岳秦风在一起时,其余的笑容都带着那么点儿似笑非笑,像个狐狸,显得如此老谋深算。但是今天,不知是因为龚毅敛的开诚布公,还是因为肖授的一往无前,老爷子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什么石头一样,眼角带笑,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家长一样。

    肖授拨弄着眼前的菜,给老爷子夹了一大把过去,笑着说道:“虽然这话很土,但是我还是要说,老爷子,你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老爷子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追问,这事也就暂时翻篇了。

    “龚毅敛!你是怎么突然出现的!!!我差点就被发现了!”吃完饭后,龚毅敛开车带着肖授回去,车上肖授就没忍住,开始拉着龚毅敛问东问西。

    龚毅敛正在开车,听到肖授问,便换左手开车,右手按住肖授躁动的腿,说道:“事情快处理完了,我就回来了。”

    “是······风以娴的事情吗?”肖授试探地问道。

    龚毅敛点点头,有点不知从何说起,他正在措辞,想给肖授解释一下这件事,所以眉头微蹙,显得有点苦恼。

    肖授一看,便以为这件事龚毅敛没打算告诉自己,于是赶紧解释道:“没事,我并不是想打听这件事,如果不方便说就不要说了,我只是好奇而已,你能解决完就好。”

    听到肖授这么说,龚毅敛的眉头锁得更深了,他瞥了一眼肖授,然后说道:“是风以娴,她和她的爱人已经安顿好了,乾老帮他们甩掉了风家的人。”

    肖授没想到龚毅敛真的会说,愣了一下,待到反应过来后,才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啊,我其实猜到了,风以娴那么温柔的女人,也能做出这样的举动,让人佩服。”

    龚毅敛显然不想轻易转过这个话题,他继续说道:“肖授,你要知道,没人可以看低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你也不可以。”

    肖授一愣,他实在没想到龚毅敛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是在·····说情话吗?肖授想到这,脸突然就不受控制的红了,这是龚毅敛吗?这是他说出来的话吗?

    肖授呆愣愣的,一下没忍住问了一句:“龚毅敛,你是不是在国外被人掉包了啊?你要是被人控制了你就眨眨眼!”

    “呲——”一向开车稳如老马的龚毅敛,破天荒让车打了一个滑。

    肖授恨不得抽自己一下,怎么回事!!!智商被狗吃了吗???这么破坏气氛的话你也说得出来???

    但是显然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被破坏掉的气氛,就是被破坏掉了,肖授尴尬地用余光观察龚毅敛,心里使劲想对策,但是却连该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咳,肖授。”龚毅敛选择性忽视了刚刚的对话,说道:“肖授,我刚刚在老爷子面前说的话,不仅仅是说给他听的,我从不做无法做到的承诺,无论何时,你还有我。”

    此时肖授确认了,龚毅敛确实是在说情话,他在保证。或许自己刚刚一时的退缩让他发现了自己的怯懦,所以龚毅敛用最直白的语言给自己带来安全感。

    “好,我谨记。”肖授开怀一笑,回复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我谨记,本周有榜单要日更,嗯。

    第76章 老爷子的少轻狂

    人的心思从来深不可测,这是肖常源14岁就明白的道理。

    那一年他尚且年幼,但却狠得出奇,能从野狗嘴里抢食,能在泔水桶里掏饭,一路逃票、蹭车,从山里进潜城的时候,他15岁,身无分文,也没有想过自己会遇到岳秦风。

    肖常源这个名字,是肖雄给他取的,在此之前,所有人都喊他黑蛋儿。

    肖雄是肖授的父亲,他的大哥,他永远的兄弟,他的救命恩人。

    其实当年的事情很多都已经随着肖雄的去世而入土了,但不知为何,最近调查肖授的反常,总是会让他想起多年以前的往事,特别是他刚认识肖雄那会儿的事情。

    肖常源年纪轻轻,但是手段狠绝,短短一年就从一个简单的小弟爬了上去,开始管一个片区,但是那个片区很乱,还有别家插手,导致闹事者频繁,肖雄不知是否有意锻炼肖常源,所以没有给他帮助,只是告诉他需要加大人手,16岁的肖常源甩开膀子就干,开始招兵买马。

    岳秦风就是这时候进入肖常源的视线的,那年他22岁,眉清目秀,干净清爽,像个学生一样好看,像个学生一样笑得简单。

    当时只是想知道,这样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肖常源想道,想知道过着顺风顺水的人生养出来的人,是不是就会甜一点,所以才想方设法缠着、闹着把岳秦风招了进来,本来只是想放在身边看看,没想到这个人那么聪明,那么······那么光芒万丈。

    肖常源不自觉扯起嘴角的笑意,或许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每次只要想到岳秦风,不管是当年的,还是现在的,都会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可是这没什么要紧的,岳秦风快下戏了,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出发去接媳妇。

    龚毅敛把肖授带回了之前去过的那个别墅,路上将风以娴的事情大致给肖授讲了讲,等从车库进了房间,肖授又惊到了。

    “这······这房子怎么了?”肖授指着房子里的摆件问道:“是有谁办喜事了吗?上次还不是这样子的啊。”

    龚毅敛一脸无奈道:“肯定是龚溪霓,我很久没来了。”

    呵、呵,既然是龚溪霓,那这满屋子的对联、红窗帘、喜字以及鲜花是给谁的,就很好理解了,这小孩还真是锲而不舍。

    “你先坐。”龚毅敛走向厨房。

    肖授看着这满屋子的红色,真不知道哪里能容的下他坐,他惊悚了一会儿,还没坐下,龚毅敛就拿着两瓶水出来了。

    “怎么了?”龚毅敛不解道。

    肖授僵硬地笑了笑,“这满屋子的红色实在是渗人,鬼片也不过如此了。”

    龚毅敛愣了会,这才发现肖授是真的害怕,他忍俊不禁地笑了一下,说道:“下次我帮你教训她,不过这次你先将就将就。“

    “倒也不必。”肖授赶紧在沙发挨着龚毅敛坐下,正想说什么,短信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老爷子停止调查,但是江杰快出狱了,具体见面详谈,你小心。郑诸

    肖授把这个短信给龚毅敛也看了,并且把郑诸讲的事情也告诉了他,龚毅敛脸色微沉,当即要带着肖授去找郑诸。

    “你去哪里找他,他现在神出鬼没的很,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哪,每次都是他约我。”肖授不解道。

    龚毅敛脱了外套坐下没多久,现在拿起外套说道:“我不用知道他在哪,我只要知道他关注的人在哪就行了。"

    半小时后,肖授一脸尴尬地和龚毅敛站在江劲的门口,更尴尬的是江劲一脸不耐烦,而郑诸神色慌张、嘴唇泛红地站在他身后。

    “咳咳,无意打扰,无意打扰,只是半小时前郑诸给我发了条短信,所以······”肖授现在嘴都不知道怎么张了,说话磕磕绊绊的。

    “所以我们来问问,你短信说的什么意思。”龚毅敛停了一下,继续说道:“要是你不方便就算了。”

    “方便!”郑诸像是看到救星一样说道:“方便,我门正在讨论这件事,直接一起说吧,江川过会儿到。”

    肖授特别想问“你确定方便”?但是看到郑诸黑着脸的样子,他也没敢问,跟着龚毅敛直接进去了。

    “你说你们也在讨论这件事?关于江······”龚毅敛梗了一下。

    “江杰。”江劲知道他们顾虑什么,于是接到:“他要出狱了,我们正在商量对策,这件事你们知道也好,龚家的势力总比我一个人强。”

    “江杰不是你的······”肖授没忍住,问出了口。

    江劲笑了笑,接道:“父亲吗?”

    肖授尴尬,看了郑诸一眼。点了点头。

    江劲继续说道:“当年他进去,我也算出了一份力,这么些年一直让江川在里面盯着他,最近他快出来了,也就没让江川继续进去了。”

    至此,当年的事情,从江劲嘴里,又揭开了不同的一面。

    江杰年轻时是肖雄手底下的一个二把手,在肖常源出现之前,江杰是肖雄最信任的人,但是江杰好大喜功,容易突进,惹了很多人,让肖雄很不满,所以后来肖常源慢慢长大,也就取代了江杰的位置。

    江杰这个人气量极小,怎能容下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岁的人骑在自己头上?于是就有了后来的出卖和针锋相对,当年出卖肖雄的是江杰,他也靠当年的事成功洗白,开始当起了生意人,慢慢积累了家底,而岳秦风不知道在整个事件中扮演什么角色,导致他从警局离职。

    江杰眼中都是权利地位,自然对家庭不甚在意,江劲的母亲生了江劲之后就产后抑郁,但是江杰从来没有放在心上,甚至在江劲刚懂事的时候就想把他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江劲妈妈生性懦弱,不敢阻止,在抑郁中和江杰的忽视下,在家吞安.眠.药自.杀了。

    江劲永远不会忘记,那是晚冬初春,新学期开学第一天,那天正好江杰要开会,没空给他左边所谓的训练,他早早攥着攒起来的零花钱,去买了一束玫瑰花,他依稀记得近几天是母亲的生日,但是每年父亲都不会给母亲庆生,他曾问过父亲母亲的生日是什么时候,父亲只是说:不记得了,大概是二月底三月初吧。

    二月底三月初,江劲开家门没看到自己的母亲,等到去了二楼卧室,才看到沉睡在床上的尸体,年幼的江劲并不知道母亲怎么了,他生怕惊扰了母亲的睡意,他的目前,经常以泪洗面,好久没有睡个好觉了,他悄悄将那束玫瑰放在目前床边,牵着她的手在床边睡去。

    “母亲的手有点凉,现在天气还没暖和起来,明天要告诉父亲,不要停暖气。”

    ······

    “后来我是在保姆的尖叫声中醒过来的,警笛声和父亲的咒骂生交相辉映,真是难以忘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江劲演戏演久了,他说话会带有一种比较戏剧的情绪,让周围的人很容易被感染,不是拿腔作调,是煽动性的,让人陷入他的讲述中去。

    “所以······”龚毅敛皱眉,他大致知道当年江杰是怎么进去的,如果真的是江劲做的,那江劲这个人的手段,也不容小觑。

    江劲笑了笑,有点乏力,“当年我还没那个本事送他进监狱,我只是在老爷子对付他的时候添了把力气,证明他有罪的账本,以及一些录音而已。”

    江劲说的云淡风轻,但是在场的三人心思却各异。

    肖授不解,这和老爷子说的不一样,老爷子分明说江劲因为父亲入狱一蹶不振,所以才离开肖授,因此他才看不上江劲。

    郑诸不解,如果是这样,那有什么理由让老爷子和江劲一直认为自己和江劲不应该在一起?

    龚毅敛则更为不解,事情如果这么简单,为什么还需要江川去盯着江杰?

    江劲看三人的样子,就知道他们还有很多疑问,正好这事也需要龚毅敛帮忙,他倒是不用忌讳什么。

    “老爷子弄他,是因为当年肖雄的事,老爷子在给肖雄报仇,江杰提防老爷子这么多年,早就知道他会动手,他自然也会防范,所以最后被警察押走的时候,他······”

    “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按照江杰的性格,宁肯错杀不可放过,所以一定会清理身边的人,但是你······”龚毅敛见江劲停顿,于是接过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