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系统的指示左拐右拐,进了一栋大教学楼,接着走向了这个教学楼一楼的一个大报告厅。据系统说,他们系的全体学生正在这里开学生大会。
张寒在报告厅门口停住,看着自己身边这些个不停地扑棱着翅膀的彩蝶,有些犯愁。
系统道:“你试着屏住呼吸,放空自己的心态。”
张寒按照系统说的那样做了,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飞舞的彩蝶都纷纷落在了张寒的身上,安静了下来,接着,一个个地变小,然后钻进了张寒的腰窝,氧得张寒忍不住低笑了两声。
张寒有点儿无语,我看我这人设不是玛丽苏,压根就是个蝴蝶精还差不多!
还有,为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能钻进我的腰窝?我的腰窝到底是哆啦A梦的口袋还是孙悟空的耳朵眼啊喂!
系统被张寒逗得哈哈大笑,在张寒的腰窝里打起了滚。
张寒一巴掌抽走了这个毛球,冷酷道:“你再敢翻腾一下试试!”
系统:“张寒又欺负我呜呜呜……”
张寒懒得理这个整天给自己加戏的戏精,径直走进了报告厅,看了一眼,默默地腹诽道:最高学府的报告厅也不过如此嘛!竟然还没我家随随便便的一个客厅大。
系统:“……”你家是掌握全球经济命脉的,玛丽苏大学又不是。
系统在心里抱怨着张寒怎么这么快就端起大少爷的架子来了。
张寒一进报告厅,方才安静的报告厅瞬间变得嘈杂一片,还有几双鞋子朝着自己扔了过来。
张寒连忙闪过,不禁轻轻皱了下眉头。只见报告厅的PPT上写着一行大字:“对南宫墨疯狂炫富可耻行为的批评研讨会。”
张寒恍然大悟,原来任务中的“敌视目光”指的是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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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鞠躬(づ?ど)
第8章 有钱就是任性!
一个人高马大的Alpha站了起来,指着张寒的鼻子义愤填膺地喷道:
“南宫墨,你入学凭什么搞得那么大阵仗?就凭你爸给学校捐的那十几栋教学楼、几十栋宿舍楼,外加一个占地上万亩的世界第一大餐厅吗!”
他脸色泛红,身体还被这种行为气得不停颤抖。
张寒:“……”
我擦,我爸竟然还干过这么狂霸酷炫拽的事儿,很好,这个设定很对我的胃口。
那个Alpha的话音刚落,一个身材中等的男生就站了起来,他看起来像是一个beta,他用一种酸溜溜的语调大声地抗议着:
“南宫墨,你家不就是有几亿个跨国公司吗?你有什么好拽的,你这种公然炫富的低俗之人,竟然还好意思大摇大摆地走到我们面前来!你别以为你有钱我们就会讨好你,你错了,你不过就是个穷得只剩几兆亿人民币的穷光蛋!”
“对,没错,他是有钱,可他在精神上就是个穷光蛋”的附和声此起彼伏。
张寒都听地有点儿惊了,“……”几兆亿,我去,这么有钱?
一个身材矮小的男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看身材应该属于那种吊车尾的beta,他用尖酸到刺耳的声音大叫道:
“我们苏大的校训第一条是什么?‘不慕名利’,可是他南宫墨,一来就打破了我们学校的校训,这种人不除,怎么对得起我们苏大世界第一学府的地位!”说得无比的正义凛然。
“对”“没错”“把南宫墨赶出苏大”的声音乱作一团。
好,你们要不慕名利是吧,那今天我就看看,打破校训的人,到底是我,还是你们!
“都给我闭嘴!”张寒一脚踢翻了报告厅的讲桌。
“哐当——”一声巨响,报告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南宫墨他们系一千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张寒的身上。
“哗——”地一下,藏在张寒腰窝中的彩蝶一下子就飞了出去,铺天盖地的蝴蝶扑棱着翅膀,搞得报告厅明晃晃的灯光都变得有些昏暗,闪烁不定。
张寒:“……”
一不小心没控制住情绪。
报告厅中那震耳欲聋的聒噪声瞬间又响了起来,其中貌似还夹杂着几个肌肉硬汉Alpha见到满屋子蝴蝶后吓到尖叫、痛哭失声的声音……
张寒问系统:“是不是只要我能破除他们敌意的目光就算完成任务,而不限制我用什么方法?”
系统:“……原著作者对这部分内容没有详细描述,所以理论上是这样的。”
它有点儿好奇张寒的小脑袋瓜里又能蹿出些什么奇葩的办法。
张寒一挥手,一个从南宫家跟来的手下就走了过来。
张寒对手下耳语了几句,那手下一脸凝重,唯唯诺诺道:“少爷,这样不大好吧……”
张寒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回道:“你到底听不听我的吩咐?”
那手下打了一个寒颤,连忙按照张寒的吩咐走了出去。
报告厅中坐着的Alpha和Beta们表示,对南宫墨这种无视他们的做法深感不满,并继续吵吵嚷嚷着让南宫墨这个打破校训的人立即退学。
张寒:说得就好像本大少爷想跟你们这些蠢货做同学似的。
很快,那手下回来了,带回来了一个大箱子,一晃直响,里面却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
南宫墨的同系同学们面面相觑。
张寒一手揣裤兜,一手把那个大箱子甩飞了出去。
那箱子在空中打了几个转,“哐当——”一声,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哗啦——”一声,箱子里的东西滚落了一地,眼尖的同学们看清楚了,像是什么钥匙。
张寒双手插裤兜,漫不经心地说道:“今天我心情好,偏要以德报怨。”
张寒打了个响指,一屋子人都被他吸引,都想听听他到底要说些什么。
“这样,干脆我送你们一人一辆劳斯莱斯,地上的就是车钥匙,这些钥匙上有车对应的编号。至于车么,就停在学校大门口,下课自己开去。”
张寒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就好像只是借出去了一支笔一样。
寂静无声,满座的学生们都惊呆了。
一屋子人,面面相觑,都觉得不可能,可偏偏又都心里忍不住在想会不会是真的。
有几个觉得反正试试也不会吃亏,想起身捡钥匙去,却又怕自己站在了群体的对立面,犹豫着迟迟不肯动身。
张寒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道:“怎么,还等着我亲自送到你们手里?”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按耐不住了,低着头缩手缩脚地跑过来捡钥匙。
有人带头,这个坚不可摧的“反南宫墨联盟”一下子就分崩离析了。场面当即乱作一团,个个争先恐后,生怕没有自己的份儿。
只有刚刚当面怼过南宫墨的那三个男生,还站在原地拼命挥舞着胳膊阻拦,大喊着类似“大家不要去,这是骗局!阴谋!”之类的话。
玛丽苏大学的学生主要是考试进来的,因此家境普通的还是占了绝大多数。
此刻,一个少奋斗十年的机会摆在了他们面前,不要白不要。哪里还会有人听他们三个的呢?他们三个只好灰溜溜地让开过道,不然的话,恐怕就要发生踩踏事故了。
张寒轻轻一笑,不屑道:“原来最后,打破规则的,还不是你们自己。”
同学们拿了南宫墨的好处,谁也不敢再说半句不是。
有欢天喜地的跑出去提车去的;有兴冲冲地给家长打电话,说要告诉他们个惊喜的;有冲过来就要把张寒往天上扔的;更有甚者,直接上讲台,作势要把放映PPT的幕布给撕个稀巴烂的……
虽然他压根就撕不动……
普天同庆过后,偌大的报告厅就只剩下了张寒和那三个人。
张寒看了看他们三个,身上只是穿的简简单单的校服,而不是这个世界里衣服的顶级配置——丑特斯邦威。便大概猜到了他们三人的家庭情况。
张寒捡起地上仅剩的三个钥匙,拉过他们的手,放在了他们的手心里。
他们三个还颇为傲娇地表面拒绝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了乖乖地就坡下驴。
他们三人感动得痛苦流涕,把张寒抱在了中间,一个劲得一边道歉一边道谢,那叫一个语无伦次。
张寒则面无表情,“……”你们不用谢我,你们不接受,我的任务也没法完成呀。
非常冷酷!
终于送走了这三个烦人鬼,张寒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报告厅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