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泽天记同人)[秋陈]一襟晚照话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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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山剑宗的众人表情则要复杂的多。

    关飞白一脸颓然,他没想到陈长生居然就这么说了,可就是因为他说的这么直接,反而叫他有些欣赏这个得了师兄青睐的人。这让他的模样更见颓然了。

    苟寒食还算淡定,他先是愕然的愣住了几息,然后摇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看来我们之前真是好心办了坏事。”想到的当时众人的表情还有自己的心思,苟寒食有些失笑:这陈长生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七间的反应就最大了。猛地一拍桌子,七间喊道:“我不同意!你凭什么说师兄喜欢你!师兄明明一直喜欢徐师姐的,怎么你一出现就喜欢你了?再说你考虑过师兄的身份吗?他是人人景仰的真龙血脉,你是什么身份?更何况你还是个男人,秋山家不会同意,我也不会同意的!”

    正和手忙脚乱的轩辕破一起安慰着落落的陈长生停下了动作。

    转过头,静静看着脸色泛红,眼圈也泛红的七间,陈长生有些不合时宜的想问问她折袖的事,这个世界似乎就没有那个英勇而孤独的狼族少年。

    “七间姑娘。”陈长生轻轻喊道,他这一声成功让看戏看得起劲的唐三十六再次“卧槽”。

    “你们大师兄是不是喜欢我这事我想其实你也明白的不是吗?”

    因为秋山君就坐在他旁边,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秋山君眼里满是赞同和自豪:赞同他说的每一个字;自豪自己喜欢的人值得欣赏。

    “至于我能否配得上他的问题……”略作停顿,陈长生扬起笑容:“我想,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比我更能配的上他了。”如果在那个世界,可能还得加上个有容,想到有容,陈长生觉得自己的头又有些痛了。

    忍不住的鼓起掌来,苟寒食叫了声好,他是真的越来越欣赏陈长生了。

    怒从心起,七间气得咬牙,抽出放在一旁的剑就要向陈长生刺去。

    这一幕不止离山的另外两位惊呆,就是哭着的落落也呆了,带着哭腔,落落大叫了一声:“师父!”

    剑光一闪,不过电光火石之间,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亮,然后便见陈长生一手用剑柄锁住了七间的剑,另一手则按在了秋山君握剑的手上。

    秋山君松开了握剑的手,他明白陈长生想要证明自己给离山这位小师妹看,可他还是有些担心他的身体,毕竟他现在的脸色还是很不好。

    气得丢了剑,七间跑出去哭了。

    看到她哭,落落也忍不住自己的伤心,跟着跑了出去。

    两个人就这么背靠着门,大哭了起来。期间七间还记得布了个隔音的阵法。

    结果她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着对方,越哭越伤心。

    “明明是我先喜欢师兄的,结果比不过天凤也就算了,现在不知道哪里冒出个男的也来抢师兄,师兄明明应该是我的……”

    听到她的话,落落的眼泪更像决堤的洪水了。

    被她哭声震耳,七间哽咽着问:“你哭什么啊?”

    “我喜欢的师父喜欢上我师伯了……哇……师伯那么好,我没有机会了……”落落越哭越伤心。

    “你师父有什么好的!他就是个坏人!”

    “我师父才不是坏人呢!他是天下最好最好的好人!”

    “他欺负我他就是坏人!”对着落落,七间也忍不住小孩儿心性了起来。

    结果两个人就这么蹲在门前,围绕着“陈长生到底是大好人还是大恶人吵了起来。”

    门内围观的众人:“……”

    “所以我们能吃到东西么?”唐三十六问。他觉得这话本来应该属于轩辕破的,结果轩辕破正蹲在对着落落的门背后种蘑菇,所以只好他来问了。

    “大概是不能了吧。”苟寒食苦笑,他就知道大师兄的饭怎么都吃不上!有师妹在门口,她怎么可能让人看到她哭啊……不让人看到的方法大概就是打跑要过来的人吧?

    “哎……”唐三十六默默摇头,然后不经意间瞥到正交头接耳有说有笑的秋陈夫夫,忍不住鄙视:“狗男男。”

    “我不许你骂我师兄!”关飞白拍桌而起。

    “不骂就不骂,那我骂陈长生……狗……”唐三十六瞪大眼,和他对拍。

    “也不许骂师嫂。”关飞白有些底气不足,因为陈长生和秋山君都在看他,弄得他更心虚了。

    “哟,长生你不错嘛,这么快就有夫家人护着你了。”把手搁在陈长生肩膀,唐三十六笑道。

    对关飞白道了声谢,陈长生睨了唐三十六一眼:“瞎闹什么,去叫他们进来还有帮帮那位可怜的老板吧,我看他快被七间姑娘给折腾疯了。一会还有正事要说呢。”

    “行吧行吧,谁让我摊上你这么个兄弟呢。”唐三十六抱怨。

    把两个泪人儿领了进来,然后谢绝了老板请他们外带的提议,陈长生清了清嗓子,说出了今天他要说的第二件事。

    “周园的钥匙找到了。”

    第二十七章

    国教学院后院的石板就是周园的钥匙,它还是地图,指明了另一把钥匙的所在。这存在方式简直简单粗暴到让秋陈二人觉得无法置信。

    “所以搞半天它就这么铺在光天化日之下?”那时候陈长生愕然的问秋山君。

    秋山君哭笑不得:“这大概也算灯下黑吧。”白白找了这么多天。

    “这石板上的阵法直通周园,师兄……我们要不要试试。”盯着石板,陈长生跃跃欲试,他太想知道此周园是不是彼周园了。

    秋山君拦住了他,他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猜测,如果这个时候陈长生本不应该进入周园而进入了的话,那需要的神魂没准能直接要了陈长生的命。

    “先找另一把钥匙吧。”秋山君道。

    “为什么?”

    “这石板里面的东西……也许我们本不会发现。”秋山君不敢当着轩辕破的面把话说得太清。

    懂了他的意思,陈长生恋恋不舍的点了点头。之后他们便来了澄湖楼,再之后便是现在说出了两件重要的事。

    对于这件事众人的反应倒是没那么强烈了。

    听说钥匙在天凉,苟寒食建议道:“由我和师兄去吧。只是现在大朝试在即,就算周园开启了恐怕也要先就天书陵观书的时间。不如……我们先将此事瞒下来,毕竟也没有其他人知道。”

    考虑到陈长生的身体,秋山君其实很想现在就把钥匙拿到手,可他又怕提早拿到了一样会影响到陈长生。

    秋山君正自犹豫不决,陈长生握住了他的手,小声道:“大朝试我是肯定要去的,周园钥匙也不能落在魔族手里。不如师兄先把这件事告诉圣后吧,这般迂回,总归不会有太大影响。而且我总觉得……这找钥匙恐怕还会有我的一份。”陈长生半阖着眼,小声说着。

    目光一直注视着他的秋山君眉角跳了跳,他总觉得陈长生刚才的语气有哪里不对劲,就像今天上午回来的时候听到的陈长生的话一样。

    ——陈长生一定瞒了什么事。

    ——可是为什么?

    秋山君无法理解,他不理解陈长生为什么要隐瞒自己。

    其实陈长生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他觉得发生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他需要自己先确定那是真的才行。

    就在刚才,那个上次叫他爹亲的声音又说话了,他告诉陈长生,说:“爹亲,爹亲,你不用怕钥匙落到别人手里,我跟你说哟,那钥匙除了你谁也拿不走。”

    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魔种长成的树苗会发出孩子般的声音,他更不知道那声音为什么要叫他爹亲啊!

    各怀心事的解决的午餐,神都最有名的蓝龙虾到了这些人嘴里味同嚼蜡。

    可即使是这样,陈长生还记得打包了上百只装进了剑鞘里——他已经太久没见过朱砂了。

    在老板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打包完蓝龙虾最后一个出来的陈长生,在回到国教学院的时候,便被众人护在了身后,就是不太喜欢他的七间也不例外,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位自信又直接的少年身体很差,怎么都能算在需要保护的对象里面,尤其是一致对外并且外人明显是冲着他来的时候。

    “霍光怎么会死在你们国教学院门口的?是不是你们杀了他?!”庄换羽硬着头皮问。他实在是没法不硬着头皮,离山剑宗和秋山君都在,现在的情形明显是要栽赃嫁祸,让他当着这么多明眼人的面栽赃嫁祸,实在是……太崩溃。可天海家如此要求,还有天海牙儿的威逼利诱,他也只能对不起陈长生了。

    “……”

    一阵尴尬的沉默。

    关飞白忍无可忍,只见他指着庄换羽和一众天道院学生问:“你们是瞎吗?没看到我们出去吃饭才回来?”

    哽了哽,庄换羽好想说他知道,他甚至还知道他们去了澄湖楼,因为他们身上的蓝龙虾味太重了!可是他能怎么样?天海牙儿的消息不灵怪他咯?几乎全神都的人都可以给他们作不在场证明怪他咯?

    “也许国教学院的人只是假装和你们去吃饭,中途折返把霍光杀了的,毕竟,只有他们和霍光有积怨。”庄换羽继续硬着头皮说。

    “什么积怨?不会就是他迫落落不成却被打的事吧?那我们也打一架,哪天你死了是不是也是我杀的啊?拜托,庄换羽你不是挺聪明的么?”唐三十六翻了个白眼。

    见唐三十六自己送上门来,庄换羽暗叫了一声好,蹲下、身装模作样的在霍光背后瞧了瞧,庄换羽道:“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唐三十六,为什么这杀死霍光的匕首是你的?”

    “你胡说八道!”唐三十六怒了。

    暗道一声糟糕,陈长生就要上前却被秋山君拉住:“放长线钓大鱼。”

    “我胡说?哼,我看你是做贼心虚!我们去见教宗,让教宗大人来评断,这匕首是不是出自你唐家之手,出自你唐三十六!”

    一手叉着腰,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匕首,唐三十六大声道:“去就去,谁怕谁!”

    皱起眉头,陈长生很是忧心,因为他看出了唐三十六的心虚,看来这匕首真的与唐家有关。

    想起了之前要至他们于死地的唐家二叔,陈长生眯起了眼,里面藏着一缕不同寻常的杀气——唐三十六是他的兄弟,谁要是敢欺负他的兄弟,那么——唯杀而已。

    秋山君握紧了陈长生的手,给苟寒食递了个眼神,苟寒食会意带着关飞白和七间离开了。他们要去把所有的证据和真相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