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烈日灼心同人)【伊辛】细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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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比觉和尾巴在客厅看动画片,厨房门关着,还能隐隐听见笑声。

    沾着水的鱼下了热油锅,哗啦爆出好大的炸油声。

    杨自道说,“你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辛小丰心里一惊,“什么怎么回事?”

    杨自道说,“无缘无故的,他对你太好了点。”他拿着铲子给鱼翻了个面,“还是老陈说的呢,他说伊谷春那人老献殷勤,不是对尾巴图谋不轨就是对你图谋不轨。”

    辛小丰问,“你信他?”

    杨自道说,“他自己都不信,他说就你这傻逼样,哪懂搞那种时髦事。”

    杨自道侧头看了看在洗菜的辛小丰,“不过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辛小丰道,“嗯?”

    杨自道说,“之前,小夏她妈不是去我们那吗。那时候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对,还老打听你的事,还有尾巴她妈。我那时没多想,还以为老太太是挑我刺呢。后来小夏和我说了老太太说伊谷春的事,我就大概有点明白了。你别看小夏平时看着挺机灵的,这丫头傻着呢,就没往她哥和你这想过。”

    杨自道问他,“你和伊谷春,玩真的啊?”

    辛小丰低声道,“没的事。”

    杨自道哦了一声,就没在问了。

    这一顿饭一直吃到了晚上,尾巴睡觉之后,三人挤到阳台支了个小桌,拎了一提啤酒,窝在阳台那小地续摊。

    杨自道喝的有点多,话也比平时多,“真是没想到,咱们哥三还有今天这好日子呢。”

    辛小丰在心里附议,可不是么,这样有奔头的日子,以前他从来都没有想过。

    陈比觉道,“那是你们,我这么天才,美好前途是早就预料到的!”

    杨自道和辛小丰都没搭理他,陈比觉就骂他们两傻逼,于是就演变成揭短大会。

    杨自道说,辛小丰最是缺心眼,协警干七年也没说涨过几次工资,委屈尾巴跟他吃苦。

    辛小丰说,陈比觉这傻逼都能出书,这世界还有没有谱了。

    陈比觉说,杨自道才是傻逼,以前开出租车,捡了那么多次包,就没说昧下一个。

    说说笑笑,都是感慨。

    三个人干了瓶啤酒,杨自道对辛小丰说,“你也算是熬出来了,这么多年,我都怕你把自己熬死。”

    陈比觉道,“没熬死,就是熬傻了。我记得上学那会他挺聪明的,怎么越来越木。”

    辛小丰道,“阿道那时候还是个混子呢,谁能想到能变这么稳重。”

    杨自道叹气,“老陈倒是一点都没变。”

    辛小丰点头,“还是个傻逼。”

    杨自道问辛小丰,“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现在干的也不错,要不你来跟我一起吧,辛苦几年。”

    辛小丰想了一会,摇摇头,“我不想离开厦门。”

    陈比觉奇怪,“你不是公务员考过了吗,干什么买卖,不回去做警察了?”

    辛小丰喝了口酒,“不了。”

    杨自道拦着陈比觉没让他再问,“考了公务员又不是只能做警察,只要肯吃苦,不怕没出路的。钱不够就吱声,自己兄弟没差这一句话的事。”

    辛小丰和他碰了瓶,没有费口舌说谢。

    第五十六章

    杨自道和伊谷夏要年后才走,顺道和伊谷夏家里商量结婚的事情。

    辛小丰家里本来就不大,鱼排更不可能住下多两个人。最后杨自道和伊谷夏回去她家里住了,虽然两位长辈都没说什么,可伊妈妈总是找杨自道打听辛小丰的事,让杨自道颇为不自在。

    伊谷春平时不回家,就把自己那屋让给杨自道住。

    杨自道对于辛小丰那憋蛋什么都不说的性格没招,逮着伊谷春就想问个明白,却没说是伊妈妈老是找他问辛小丰。

    伊谷春皱眉,“辛小丰跟你说的?”

    杨自道问,“你们,真有这事?”

    伊谷春秉持着不承认不否认的态度,想了一会,问道,“我妈跟你说的?”

    以他对辛小丰的了解,他有什么事都烂肚子里,会和别人说才有鬼,排除一下就只剩下他那不太靠谱的亲妈了。

    伊谷春说,“这事你就别操心了。”

    杨自道说,“小丰是我兄弟,我总得帮衬着点他。”

    伊谷春喷笑,“这事你怎么帮衬?”

    看伊谷春这样,估计他有心思是真的。就是不知道辛小丰是不是有那个意思,要是没有,杨自道怎么也是要帮着辛小丰的。

    帮兄弟,怼大舅子。

    伊谷春拍拍他的肩膀,“歇了吧,走了啊。”

    杨自道想,回头还是要去撬辛小丰的嘴。

    伊谷夏咬着酸奶的吸管溜进来,“老头,你和我哥说什么了?”

    杨自道说,“随便聊聊。”

    伊谷夏问,“我哥有没有说他的感情生活?”

    杨自道纳闷,“你哥和我说什么感情生活?”

    伊谷夏说,“哎呀,你们男人之间总是有点共同语言吧?他说没说是不是喜欢上有夫之妇了?”

    杨自道说,“小夏。”

    伊谷夏道,“啊?”

    杨自道问,“你是不是怀孕了?”

    伊谷夏傻了,“啊?怀,怀孕??”

    伊谷夏想,老头这是想要小孩子了?

    杨自道摸着伊谷夏的头,心里叹气。不都是一孕傻三年嘛,这丫头怎么这么傻?

    伊谷春出门之后就一直在琢磨这件事。

    他刚才问杨自道是不是辛小丰和他说的,杨自道只是回答问他是不是真有这事,用的还是“你们”。

    他和辛小丰之间这些隐隐约约的苗头从来都没有挑明过,一来一往间也没有特地的往那方面拐,可有些事情不是他们不去做,就不会发生。就像是隐藏在无数平凡日子里,潜伏在宁静水面之下的轨迹。不足以让人发觉的纤细,却不可避免的将发生的,没发生的事情带往不可预知的终点。

    伊谷春独自在车里坐了一会,调转了车头回派出所去。

    他有一瞬间是想去找辛小丰的,但是想想又放弃了。都这个点了,有什么毛病去敲人家门。

    以伊谷春的性格,能把一件事拖到现在也是不容易。可问题是这并不是一件说出来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不是说顾忌什么说出来朋友都没得做那回事,没得做就没得做,又不是非要手拉手一辈子哥俩好,谁少谁活不了?

    他和辛小丰也没有什么要死要活的爱情。

    伊谷春清楚的知道他们还不是爱,就像师傅说的那样,一个他另眼相待的战友,无数次托付背后,生死之间变质的感情。朝夕相处同进同出,将这份虚无缥缈的感情妥善的安放了下来。

    是惯性,是习惯,是安心,是喜欢,却还不是爱。

    若是拉开距离不去联系,也许时间久了,这份感情也会淡下去。

    伊谷春不知道辛小丰是怎么想的,可他自己是不想去淡化这份感情的。即使不是爱,可他也是真的想要和辛小丰有点结果。

    但是话说回来,这事要是想要有结果,还得是他开口。那个辛小丰那个憋蛋,估计要等到下辈子去。

    伊谷春一想起辛小丰那什么话都不说的性格,气是不打一处来。

    伊谷春开着车,自己骂了一句,“操!相中这么个人,我脑子也他妈的有水!”

    城市另一头的辛小丰丝毫不知道他前队长的蛋疼心理,把尾巴哄睡着之后,自己坐在客厅里开始算账。

    要说送快递辛苦,但是赚的的确是比协警多很多。

    这大半年干下来,除去尾巴的学费药费,定期还伊谷春的,居然还攒了一些。虽然不多,但也是个好兆头。要是明年也是这样,估计他很快也会有点闲钱,去做些别的稳定些的工作。

    辛小丰挺满意的,仔仔细细的将进出的钱都记的清楚。伊谷春的在另外一个本子上,再有两个月也就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