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斩妖除魔
第920章斩妖除魔
唐谦停下脚步来时,挟持着叶芷青的三名魔教杀手也瞬即停了下来,双方距离不外两三丈之遥。
看样子那三人轻功也极其厉害,手上还带着一小我私家仍能追遇上来,不被落下。
“你们放了叶小姐,这不关她的事,她是无辜的。”唐谦启齿道。
挟持着叶芷青的那名中年男子冷冷隧道:“放了她可以,我们也可以饶你小命,但天辰诀你得留下,我们只要秘笈,不要你们的小命。”
唐谦一本正经隧道:“实在秘笈基础不在我手上,你们找错人了。”
那僧人喝道:“小子,别耍赖了,你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们什么都知道了,你是瞒不住我们的!”
“那小子狡诈得很,别跟他空话,杀了他自然能拿到秘笈!”那女子厉声道,说着她向前迈出一步,摆出架势,准备进攻。
那僧人道:“解决那小子用不着你们两个动手,我一小我私家足矣!让我来摆平他!”
言毕他纵身往前跳出一大步,随即“唰”的一声,从背后抽出了一柄刀来。
那是一把长刀,刀型微弯,但又不是弯刀。
看上去熠熠闪光,光线白中透红,似乎带着一股流动的血气。
那僧人唰地横过刀来,然后低下头去,在明亮尖锐的刀口上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
那诡异可怖的行动以前唐谦只在电视影戏里见过,那种人不是魔教教徒就是江湖失常,不是什么好人,而是妖人!
唐谦握掌成拳,悄悄运力,准备抵御敌人的攻击。
对方三人是为他手中的秘笈而来,而那秘笈重中之重,况且他还正在修炼,不行能交给对手,所以接下来势必会有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我感受到我的血刀饥渴难耐了,今天我就用你的血来祭它!小子,拿命来吧!”那僧人一声厉喝,蓦然举刀扑了上去。
他速度极快,一声喝下,人已经和刀扑到了唐谦不远处。
唐谦只觉眼前冷光闪动,一柄利刃带着一股劲风径直劈了过来。
那刀看上去尖锐之极,要是被劈中那还了得?
唐谦连忙往后闪避,他一个纵跃就跳开了数米远的距离,瞬间拉开了那僧人的攻势,避开了血刀的劈刺规模。
一刀未中,那僧人紧追而上,又猛扑了上来。
后面那两杀手也带着叶芷青快速移动,迫近过来。
“唰唰唰!”一扑上来,那僧人单手紧握的刀就砍了过来。
一连三刀,一刀比一刀快,而且刀刀取人要害,十分凶狠。
“这妖僧刀法可厉害得很,万不行大意!”唐谦暗道。
前面他和苗疆蛊毒派的水冰凌为敌的时候,曾明确过对方的刀法。
她刀法也是快狠准,但比起眼前这个失常僧人来却逊色太多。
在没有修炼天辰诀,习得上面的“御风神行”轻功之前,他就能轻而易举化解水冰凌的攻势,甚至能将她双刀夺过来,但眼前的这个僧人,他手上的单刀凶悍无比,别说是夺刀了,就是贴近都险些没有时机,稍有缓慢,说不定就会被劈中,要是被砍中,那可不得了,手脚两全,脑壳都可能搬迁。
所以唐谦只有闪躲。
不外他轻功显着比那僧人高明,腾挪闪跃间,对方始终怎样不了他。
数十刀下来,除了割破他的衣服外,没有伤到他一根毫毛。
就这样,一小我私家进攻,步步紧逼,一小我私家却步步倒退。
原来他们是在山脚下,不到一会儿的时光,已经到了山坡上。
山坡上长有树木,唐谦趁势纵身一跃,轻轻巧巧地跃上了一棵大树,稳稳当当地站在顶端。
那僧人手持血刀,举头瞪着唐谦,喝骂道:“奶奶的,你躲什么躲?有种你别躲,吃我一刀!”
唐谦丝绝不显心浮气躁,不慌不忙地朗声说道:“你六根未净,凶恶成性,世上哪有你这样的出家人?出家人向来以慈悲为怀,你却杀人抢劫,就不怕自食恶果,下十八层地狱吗?”
那僧人仰天哈哈大笑道:“去你的,老子做什么事要你管?就算下地狱,也是你先下!”
唐谦名顿开似的道:“我知道了,你头上没有戒疤,基础不是僧人,是假的!”
那僧人骂咧咧隧道:“奶奶的,你小子空话忒多!杀了你再说!”
话音未落,他就纵身一跃,跳上了那棵树。
同时双手的血刀挥舞起来,所及之处,枝断叶落,原本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转眼之后生生被他削成光秃秃的一根树干。
他削断树枝,却削不中唐谦。
不等他蹿上来,唐谦就已经轻轻巧巧地落到了地上。
那僧人随着纵身跃落,一刀劈砍下来。
眼看就要劈中唐谦头颅,当头斩下。
可唐谦照旧身影斜刺里一蹿,实时闪开了。
“砰!”那僧人没有收住猛力劈下的大刀,一声巨响,将地上砸出了一个坑洞。
“奶奶的,你他妈是属猴的吗?有本事别跑,咱们好好打一场!”他提起刀来叫道。
这时唐谦又跃到了一棵大树上,好整以暇地笑了笑道:“你有本事就追上我。你刀法虽然厉害,但打不中我,这就是我的本事,没有人划定交手的时候不能用轻功,你追不上我,打不中我,那是你自己没本事,技不如人,可怨不得我!让我今天替天行道,斩妖除魔!”
听他那么一说,那僧人都快气得吐血了,咆哮道:“罗里罗嗦的!我要杀了你,将你碎尸万段!”
他显着动了真气,已经心浮气躁,唐谦等的就是这一刻,等对方心粗气浮,大意之际露出破绽来时,他就有机可乘,可以还击了。
当下那僧人又举刀猛扑了上来。
唐谦仍然没有硬挡,不外他也没有一味地往后逃避,而是开始往左右闪避。
这地方已不是山脚下的清闲,而是到了山坡一树林中。
林间的树木高峻茂密,躲避起来很容易。
唐谦躲闪自如,以逸待劳,那僧人却已经是气喘吁吁,阵脚庞杂。
追赶了这么久,却没劈中对方,伤到对方一根寒毛,他不光体力透支,心头的怒气也积越盛。
见对要领式放缓了下来,攻势也没那么凌厉了,唐谦便放下了几分戒心,当下他悄悄运劲,准备蓄势一击。
内力蓄积得差不多时,他蓦然从一大树高处扑了下来。
身子如离弦的利箭一般射向那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