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张氏医馆
“药王”张永成所开的中医馆位于南城一老街区,距离古玩街也不是很远,唐谦打车没过多久就赶到了。
到达张家医馆所在的老上海街街口后,唐谦下车,径直赶往医馆所在的位置。
医馆就在街口不远处,没走几步,唐谦就找到了。
这是一家外观类似古玩店,看上去古色古香的店肆。
店门口正上方悬挂着的牌匾上,“张氏国医馆”五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鸾翔凤翥,遒劲有力,格外醒目。
门口收支的行人络绎不停,想必正如庞叔所说的那样,张永成乃国医圣手,门庭若市,天天前来探病抓药的病人以及眷属源源不停地涌来。
这在医诊上无疑是一道特别而靓丽的风物线了,现在像“张氏国医馆”这样的以看病治病为主的纯粹的医馆已经不多,可谓凤毛麟角,大部门打着中医和国医名号的医疗店多数是推拿推拿等保健店,要不就是中药房,谋划药材,很少有人坐诊看病。
不外也是了,眼下医疗市场形式巨变,中西医职位悬殊,险些没有中医生存的空间,就算开医馆也未必有病人愿意来看病治病,所以许多中医开的诊所也多数是中西医团结的,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否则学到的医术就没有用武之地,混不到一口饭吃。
而张永成却是其中的异类,他“药王”的名号果真不是白叫的,在当地名誉极高,不少人和唐谦一样,是慕名而来造访他的。
来到医馆门前后,唐谦审察一番后便走了进去。
医馆大堂内,空间很是宽敞,比之前庞叔所在的“济仁堂”还要大得多,一边是药柜,抓药的地方,而另外一边则是医生坐诊,病人探病的地方。
现在探病区的位置上险些座无虚席,坐满了从大江南北赶来求医问药的人,他们都在排队期待中。
店内主顾许多,但都很自律,放心地期待着,没有发出噪音,所以医馆内里显得很是清静,气氛很好。
唐谦左右扫视一眼,很快他注意到了,端坐在那里正在给病人切脉看病的是一位身穿白色中式衣装的老者。
那老者看上去七十岁左右的样子,虽然鹤发苍苍,脸上也有点瘦骨嶙峋的迹象,但眼光炯炯,红光满面的,显得精神矍铄。
“那位老中医应该就是庞叔说的那南药王张永成了。”唐谦暗自思忖道。
他来这医馆要找的就是对方,但现在张永成正在给病人看病,后面尚有那么多病号在排队期待,他自然不能直接上前去打招呼,敞明身份和来意,那样太唐突了,也打扰了人家看病。
所以他只有像那些病人一样,放心地期待。
于是当下他找了个空位置,坐在人群中和各人一起排队,等着和张永成面扑面攀谈,如果不这样,那他可能一天都没时机和对方说上一句话,说不到话也就不行能有下文,完不成他的拜师心愿。
坐下来后,唐谦开始仔细审察医馆内的情况,他正准备开办一家一样的医馆,自然可以借鉴人家医馆的结构和部署,究竟这是名医旗下的医馆,开办了那么长时间,自然它的乐成之处,可以学习吸收。
审察医馆内部结构的时候唐谦发现,他们店里的员工包罗张永成在内共有五人,两个抓药的年岁较量大的中药师,一个像护士的女医护人员,一个端茶送水打杂的普通人员,尚有一个是坐在收银台后面的女伙计。
一眼扫到那收银员的时候,唐谦心中不禁怦然一动。
那是个肤白貌美、珠圆玉润的年轻女子,身穿一袭花色旗袍,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古典美。
现在那女子正伏案翻阅着什么,想必是在算账。
“这医馆里竟然有这么漂亮的一个收银员!”唐谦漆黑忍不住叹息道,他总以为眼下的女子没那么简朴,不是张永成约请来的一名普通的收银员,以她的相貌和气质,一看就是那种各人闺秀,身世特殊。
“岂非是张老中医家的千金?”唐谦暗自思忖道,心中有些疑惑。
不外他的关注点不是在医馆内这个收钱的玉人身上,而是在一馆之主的张永成“张药王”身上。
可张永成事务忙碌,正忙着给病人看病,基础无暇两全,前来接待他这个不请自来的生疏客人。
耐心地等了良久,才差不多轮到唐谦。
前面只有一个病号的时候,唐谦站起身来,悄悄走近问诊台。
那病人自述的病情他都听到了,发冷发烧,全身疼痛,而且咳嗽猛烈,痰中带血丝。
那人观气色,精神萎靡,显着中气不足。
经张永成切脉诊断为严重伤风引起的“肺痈”,也就是俗称的“肺脓肿”,肺部炎性化脓。
实际上,等那病人自述完病情,并通过一番视察,隐藏在唐谦大脑中的那位老神医也做出了判断。
和张永成所说的一模一样,正是肺脓肿。
“他说得一点都不差,看样子真有点本事!”唐谦悄悄佩服道。
在赶来之前,虽然从庞叔那里听说张永成医术高明,但他心内里照旧存有一点疑惑的,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有亲眼看到了证明晰才气彻底信服。
现在从他前面这个病人身上,他肯定了庞叔的说法,不管怎样,张永成确实有点真本事的,“药王”的名号并不虚传。
给那病人诊断完之后,张永建设马开了一个方子。
唐谦火眼金睛,张永成虽写的是草书,一般人很难辨认,但他照旧认出来了,知道是个什么方子。
“差池。”看到谁人方子后,唐谦脸色不由微微一变,嘴上喃喃自语隧道,“要是将上面那味酒柏换成北柴胡就好了。”
张永成给出方子的同时,老神医也在他耳边提示了一个药方。
老神医给出的药方无疑是良方,是最好的药方,没有之一,这一点唐谦早就用众多药方实际证明晰,普通的药方基础不能和它抗衡,效果甚至不及它十分之一,再厉害的药师也不破例。
张永成给病人开出来的那一剂药方和老神医提示的差不多,但有一味药显着差异,大为迥异。
所以唐谦脱口而出,说出了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可很快他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说错话了,不光是坐在问诊台后的张永成,坐在他前面问诊的那名病人刚刚似乎也听清楚了他的话,两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看向唐谦。
见站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个不外刚刚二十岁出头,乳臭未干的小小子时,张永成就没有多想什么了。
他随便审察了唐谦一眼便移开了视线,继续和那病人攀谈。
随后他亲自带那病人去药房那里抓药取药。
唐谦则留在原地耐心期待他回来。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和对方面扑面攀谈的时刻了。
时机也终于到来了。
只管不行能就凭这一面之缘,对方就收他为徒,帮他处置惩罚中医师资格证的事情,解决眼前的难题,走出逆境。
但相互认识是第一步,有了这第一步才好拉近关系,最终感动对方,确定师徒关系。
虽说才刚看到张永成,对他的真实情况还不是很相识,但唐谦心田已经决议了,对方就是他的师傅,拜师学艺非这人莫属。
对方高明的医术和对病人的耐心细致正是他要虚心学习的地方。
等了好一会儿后,张永成才转身走回来。
走回来时他脸色显着有异样,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虑些什么。
“张医生,您好。”唐谦在他身前的座位上坐下来,笑吟吟地招呼道,显得很有礼貌。
张永成没有说话,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像是在重新审察他。
过了一会他才启齿问道:“你会中医?从那里学来的?”
他一脸严肃,很重视这个问题似的。